第 76 章
婚后番外一&二
婚后番外(一) 书房扮演(微H)
春暖花开季节,萧度卸下政务,带周蔷回了一趟幽州。
一为参拜先祖,二为出游散心。
周蔷感受着不同于上京的幽州风光,城外大漠孤烟,长河落日,城内百姓熙攘,民风质朴。
若上京是位温软佳人,那幽州便是条刚直汉子。
周蔷瞧着萧度怀念家乡的神情,蓦然发觉,若三年前嫁到幽州,也不像一件坏事。
一行车马行到萧家门口,萧家旁支有头有脸的族人到场接驾,萧度给了面子,和周蔷一道与他们用膳。
下午在宅子里逛了逛,两人说些幼年趣事。
掌灯时分,周蔷在萧度的书房看书。
她早听闻他少年游历,去过不少地方,果不其然,在书架上翻出一些各地风土人情和志怪奇谈的书册。
她拈页拈得哗啦响,既艳羡又抱怨,“蔷蔷什么地方都没去过呢!”
萧度整理以往留下的古籍孤本,听言放下,走过去哄,“你有了我,还愁没地方去。”
他从后抱她,低声说:“我就是你的马,你想去哪儿,驮你去哪儿。”
周蔷想到出行一路上的颠鸾倒凤,马车、马上,她不知被迫骑他多少遍,忍不住嗔道:“马比你靠谱。”
马至少能带主人去到地方,他回回恨不得弄死她。
“马有我舒服?”萧度反驳。
“你胡说什么!”周蔷拧他的胳膊。
“好了,不逗你了!”萧度收敛笑容,正色,“以后我每年抽空带你出来走走,想去哪里都行,好吧,夫人?”
“这差不多。”周蔷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没空呢,你闲了就去京城的含珍酒楼,想做掌柜做掌柜,想做厨娘做厨娘,允许你有最大自由。”萧度温存地亲她后颈。
“嗯......”含珍酒楼是萧度送的。
他温热的呼吸打得颈子酥麻,周蔷小声嘤咛,“还没歇,别亲了......”
萧度拉着周蔷直往小榻上带,“亲了才会歇......”
他板正她的身体,压在身下。
“待会儿回屋嘛。”周蔷撒娇。
“就要在这儿。”萧度吮她唇瓣。
“书房宣淫不好......”
“天子的御书房你都尿过,这会儿瞎讲究什么。”
周蔷哼哼,“我要在上面。”
每回她被压的次数多。
“好啊。”萧度卸了力气,随周蔷翻身做主。
周蔷解开腰带,一把绑住他的手腕,萧度挣动,她制止,“不许!"
“我们家蔷蔷要做女皇啊,您请,我今日做您的侍君。”萧度调侃。
“不听话拿簪子扎你。”周蔷拔下金簪,长发披散,昂着下巴比划。
“扎坏了不得你心疼?”萧度挑眉,“你上哪儿找我这么英俊潇洒、器大活好的侍君。”
“你......净会耍嘴皮子功夫,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啊。”周蔷嘟嘴,褪下长裙里面的裤子,一挪身,坐到萧度脸上。
“蔷蔷,鼻子叫你坐塌了—————————”萧度闷在裙里叫。
“啊?”周蔷连忙掀开,见萧度鼻梁挺直光洁,连红痕没有,“你骗人!”
她明明控着,只坐他嘴唇和下颌。
腥甜的女儿香盈在鼻端,萧度深吸了口,微微仰头,在她阴阜下喘气,“要看着女皇的表情,舔着才更有感觉,不要拉下裙子。”
“不行。”周蔷有点羞赧,她头一回这样把萧度压在裙下,被舔弄动情,表情一定很狰狞,怎好给他看。
“普普......”萧度讨好地吮一下花唇里的贝肉,“宝贝,想看你高潮。”
“唔不要......”周蔷难堪捂嘴。
“我劳作,你还不给我一点回报吗?”萧度佯作恨恨咬她的唇肉,大手抓过她前面裙摆,用力一撕,周蔷只剩两条光溜溜
的双腿跪他头颅两侧。
“你、你以下犯上。”周蔷收腿想跑。
萧度按着她腿根,狠狠吸上花唇。
“呜呜啊......”湿软的唇舌包裹小穴,贝肉被舌尖顶开,他含住了小小阴豆。
周蔷撑着萧度的双臂,柔弱呻吟。
萧度衔着那粒豆珠,放在唇齿间曝吮厮磨,感觉它一点点胀大,从丁点的红豆变成饱满的糯米丸子,咬一口,似能流出甘甜馅汁。
“别、别......”周蔷双腿颤抖,想叫他别吸也别咬。
萧度专和她反着来,裹住整颗肉豆,牙齿重重摩擦豆头。
婚后番外(二):书房扮演【H】
“不、不要——”周蔷一手捂嘴,两脚乱蹬,小腹一挺一挺想要逃脱。
萧度箍紧她,钳住豆头猛烈一吸。
“啊——”周蔷仰颈尖叫,三魂六魄化作股股花液,泄他口中。
萧度饮着潺潺细流,抬眼看周蔷的表情。
她媚眼圆睁,红唇大张,一副被吸去了魂的模样。
他舔下泄了变小的肉豆,唤回她的理智,“女皇,侍君伺候的您好吗?”
“你……”周蔷低头,一滴泪溅他脸上,“什么侍君,你根本不听我的话!”
她高潮后的小脸酡红,萧度馋得硬物发疼,“女皇,我听话,你坐坐。”
“坐什么?”周蔷声音夹着哭腔。
“用小蔷蔷坐坐我。”萧度舔她的小穴渴求,“硬得疼了。”
“你疼不疼,关我什么事。”周蔷故作不近人情,“反正我刚爽过。”
“蔷蔷……”萧度拉长语调,想了想,“你脱我衣服。”
“干嘛?”
“你脱!”
书房虽有暖炭,裸身有点冷呢。周蔷起来,扯开萧度的上衣。
一朵红艳的蔷薇开在他白皙的胸膛,正对心口位置,茎脉清晰,栩栩如生,仿佛能闻到浓郁的花香。
“这是?”周蔷用手指触碰,不见掉色。
“我在你穴旁,你在我心上。”萧度骄傲地笑。
“刺青?”周蔷指尖轻轻滑过整朵蔷薇,眸中溢出心疼之色,这么一大片针刺扎在皮肉薄嫩的心口,应该很疼。
不比扎她的腿根,肉多,痛感小。
“没用麻沸散。”萧度眉目隐现得色,“把我的蔷蔷刻在心里。”
“傻不傻啊?”周蔷白他一眼,眼底泛泪,“什么时候刻的?”
“前两天我们在客栈休息那日,我说出门办点事。”萧度说,“找了个技艺娴熟的老师傅刻的,一点不疼。”
周蔷瞪他,不语。
“蔷蔷,你要心疼我,坐我一会儿。”萧度掐她腰肢,“我快憋死了。”
“憋死你!”周蔷嘴不饶人,身体却往后移,解开他的亵裤,放出阳物,撑着身子下坐。
紧窒的穴口吞入龟头,滑嫩的软肉包裹茎身,萧度爽得长声喟叹,“蔷蔷好棒。”
周蔷吃到尽根,深处胀得难受,刚想吐出一些。萧度托她腰身,龟头研磨花心,“女皇,动动。”
“呜嗯……”周蔷发出哭吟,上来就刺激花心她受不住,想萧度为讨她欢心吃了些苦头,勉强忍下。
前后摇摆,左右旋转,肉棒如一根炙热的铁棍搅弄小穴,花心被插得又烫又麻,一股股酥意自媚肉里泄出。
“蔷蔷很会,”萧度双眼眯起,喘息赞叹,“骑得越来越好了!”
“呜……太舒服了……如璞……”周蔷浑身颤抖,她如在一朵云上,缓缓飘向极乐的顶峰。
“我也很舒服。”萧度腰眼发麻,快感从龟头沿着小腹直冲头顶,花心如藏一孔泉眼,无论怎么捣干插磨,都能“叽咕叽咕”地冒出水液。
“啊——”肉棒抽出时戳到穴壁上方半硬不软的淫肉,周蔷娇泣惊叫。
萧度停在那块,用力操弄。
“不、不要——”周蔷小腹抽缩,哭声逐渐变调,“啊要来、要来了——”
“宝贝高潮!”萧度怼着淫肉压入穴壁,周蔷身体剧烈抽搐几下,花心冲出一股热流,淹没两人交合处。
她瘫软地栽倒他胸前,萧度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猛干,龟头在痉挛的花心里膨胀跳跃,肉棒一插带出一柱水流。
“别插了……我、我……”周蔷颤不成声,她陷入高潮的漩涡,越卷越深,头脑眼前全是一片绚烂的白光,茫茫摸不到尽头。
“连续高潮爽不爽?”萧度感受她不间断的绞缩和挛动,迎着喷涌的潮水凶猛冲刺。
“要死了我要死了……”周蔷奄奄地叫,双腿蹬久没有力气,无助承受他高涨十分的欲望。
“一起死!”萧度撞进宫口,狠狠顶了几下宫壁,白灼精华尽数注入颤抖的宫腔。
“啊——”热烫在体内炸开,周蔷觉得整个人被他灌满了,哆哆嗦嗦想要喷泄,被他牢牢堵住。
萧度吻去她眼角溅出的泪,喃喃道:“蔷蔷,在这张小榻,我做过好几回春梦,把你操软射哭。”
周蔷似晕未晕,累得张不开口,在心里回:恭喜你,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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