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3 / 17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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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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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按着玄冽的腹肌,柔软无骨般塌下腰,他显然知道自己长得漂亮,便故意掀着眸子看向对方,甚至还用白皙柔软的脸颊贴在自己刚刚坐过,此刻还水光一片的腹肌上。

  “......”

  玄冽深吸了一口气,颈侧青筋暴起,似是无法招架自己满脑子都是求欢,对其他事情堪称油盐不进的爱人。

  然而,在道德观念的影响下,玄冽根本无法接受妻子服侍自己,哪怕只是床笫之间也不行。

  见他不说话,脑子不怎么灵光的小美人却一眼便看出了丈夫在隐忍克制什么:“夫君是不愿让卿卿服侍你吗?”

  玄冽呼吸一滞,显然没想到笨拙娇憨的爱人居然在这种事情上这么敏锐。

  ……轻而易举地便能察觉出丈夫的情绪,这种敏锐到底是怎么养出来的不必多言。

  难言而卑劣的醋意霎时浸透了玄冽的整颗心脏,他深知自己不该对此介怀,只有最无能愚蠢的人,才会去介意妻子的过往。

  但任由道德如何约束,他却依旧控制不住。

  就在玄冽在心中以各种字眼唾弃着自己时,酡红着脸色小美人却轻轻转过身,跨在他的腹肌上缓缓塌下了腰。

  那是一个无比熟稔且香艳的展示姿势,在身后人瞬间暗下的目光中,白玉京反手绕到身后。

  “既然夫君不愿意被卿卿服侍,那便请夫君……服侍一下卿卿吧。”

  “……”

  都道烛光之下观美人乃是人生最大的乐事,但此刻的玄冽却感受不到丝毫喜悦,反而只有浓烈到近乎将他灼烧殆尽的妒火。

  先前被他故意忽略的熟艳在烛光下瞬间变得再无处遁形。

  哪怕是没有任何记忆,没有任何经验,玄冽也能一眼看出来——这幅熟透的模样,根本不可能是未经人事的身体。

  腰间蓦地被人狠狠掐住,本该惶恐的美人却充满期待般回过头:“夫君……”

  玄冽压抑着怒火,让自己的语气不至于显得太吓人:“……蛇妖能通过采补的方式进食吗?”

  白玉京饿得像撒娇的猫一样软下腰,不住地往他怀里蹭:“不能,只有吞咽可以完成真正的进食。”

  没等玄冽提出质疑,美人便氤氲着眸色看向他:“不过夫君不用担心,全部结束后……”

  “卿卿会在夫君的注视下,变回蛇尾好好舔吃干净的。”

  舔吃干净……

  玄冽骤然掐紧他的腰,手指尽数陷在因受孕而丰腴的软肉间,当即在妒火中发了狠!

  “呜——!”

  “不许。”玄冽用一种无比可怖的森然语气,一字一顿道,“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自己舔自己的身体。”

  可怜的小美人猝不及防间被欺负得一下没维持住面色,啜泣着跌倒在被褥中,眼前冒着阵阵白光。

  为、为什么?玄冽又在发什么疯?

  只是恢复了一些道德观而已,怎么会产生这么大的差别?

  他以前不是最喜欢看自己舔自己……

  可怜的小蛇实在害怕极了这种朝令夕改的丈夫,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听哪个阶段的话,只能埋在床褥间颤抖着乖巧道:“是、是……卿卿知道了……”

  只要能让他吃饱……只要别饿到宝宝……什么都可以,他什么都能答应。

  无比听话的小美人还记得先前夫君的教诲,于是把长生佩叼在嘴里,想以此阻止自己吐舌尖。

  却不料身后人竟冷冷道:“把灵心吐出来。”

  “别塌腰,不许迎合。”

  ……怎么又不许叼灵心又不许迎合啊!

  白玉京淌着汗啜泣着僵在被褥见,然而他只停了半晌,便再忍不住向后追了上去。

  区区片刻的端庄简直要了他的命,没维持住不说,连丈夫先前的教导都尽数被他抛到了脑后。

  什么不许翻白眼,不许吐舌尖,通通都被打回了原型。

  身后人死死掐着他的腰,冷着声音又重复了几次,白玉京才终于颤巍巍地停下腰肢。

  然而他已经变成浆糊的大脑只能处理单一的命令,当身后人命令他把表情控制好时,他便下意识晃起了腰。

  “……啧。”

  耳边响起了丈夫危险至极的声音,白玉京陷在云朵一般的幸福中,尚未回过神,下一刻,一声并不大的脆响便骤然在屋内响起:“啪——!”

  “……”

  “……!?”

  白玉京瞬间惊醒过来,整条蛇一下子被惊呆了。

  他不可思议地僵在床上,过了足足半晌才终于接受方才发生的事实。

  可、可是……他还是幼蛇的时候犯错,玄冽都没打过他屁股!

  虽然根本一点都不疼,但自己眼下还怀着宝宝,怎么能被人当作小蛇教训!?

  玄冽暂时遗忘了两人之间的旧事,只当在教导自己年少无知,容易被人哄骗的妻子。

  可对于白玉京来说却仿佛天塌了一样。

  若是打得重还好,偏偏玄冽根本没舍得用力,那点力气对于通天蛇来说连疼都激不起来,只能激起一片酥麻和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

  “不要打、不可以……呜——!”

  他下意识用先前的求饶法去哀求身后人,黏黏糊糊地往后贴,却因此又挨了一巴掌。

  可怜的小蛇一下子羞耻得崩溃了,当场呜呜咽咽地求饶道:“爹、爹爹……卿卿错了……求爹爹……”

  然而,他不这么叫还好,那背德又黏糊的称呼一出口,便如同火上浇油般,一下子把玄冽的妒火烧到了极致。

  身后人一言不发地停下了动作,可白玉京的惊恐并未因此而减少半分——因为那人不止停了所有动作,甚至还退开了身。

  夜间清爽的凉意扫在白玉京身上,作为一条体温本就偏低的小蛇,他却霎时汗毛倒立。

  夫君想干什么?

  玄冽是个贴心的处刑者,没等他自己把自己吓出问题来,便直接揭晓了答案。

  “——!?”

  这一巴掌更轻,甚至连声音都没有,然而却打在了无比潋滟的黏腻上。

  白玉京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眼泪霎时顺着面颊淌了下来。

  落位之处微妙的差别,一下子完成了从养育者到丈夫的转变,他瞬间羞耻得绷紧大腿,一时间痉挛得差点昏过去。

  为什么……为什么会被打在哪里……呜……

  “我是谁?”

  听着身后人冰冷至极的质问,白玉京终于明白了对方在恼什么,连忙啜泣着改口道:“夫君、夫君……”

  “喊错一次加罚十下。”

  “手放过来,自己数着。”

  乖巧的小蛇连忙颤巍巍地向后探去手,却被人无情地命令道:“不是让你遮住。”

  “……”

  白玉京霎时明白了玄冽的意思,当即羞耻无比地埋在被褥中,整个人几乎要熟透了。

  但最终,被饥饿与本能驱使的美人还是顺从地答应了对方的一切要求。

  “呜、一……!”

  “二……”

  “五……呜——!”

  “数错了,从头开始。”

  “……!?”

  大脑已经变成一团浆糊的小蛇到最后根本就数不清楚该是多少,甚至因为玄冽根本不舍得用力,那点微乎其微的惩罚效果也根本没起作用。

  理智全无的小美人连在床上乱喊人的毛病也没改掉,就那么呜呜咽咽地又爹爹夫君乱喊起来。

  不过好歹他最终改掉了迎合的“毛病”,勉强朝着端庄的妻子前进了一小步。

  一切结束后,玄冽打算用手把东西喂给他,可是饿到眼冒金星的小美人却再控制不住本性,翘着腰便直接埋在他怀中,就那么一边痉挛,一边餍足地吃了个饱。

  玄冽待人吃饱后,把人抱到怀中刚想再教导两句,却发现对方已经幸福无比地睡去了。

  像白玉京这样的大妖原本是不用睡觉的,但腹中的小天道消耗了他太多妖力,再加上几日未见,他实在想玄冽想得紧。

  眼下终于靠到了丈夫怀中,他便忍不住闭上双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玄冽见状一顿,随即露出了一点无可奈何的笑意,低头吻了吻爱人的眉心。

  然而,当白玉京满心欢喜,以为自己醒来后还有大把时间能和玄冽撒娇时,命运又跟他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草屋通透无比的窗户扫进屋内,白玉京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醒来时,却发现枕边人双目紧闭,竟然再次陷入了昏睡。

  白玉京一怔,连忙小心翼翼地从玄冽怀中坐起来,垂眸却见自己衣着整齐,浑身上下都干干净净的。

  短暂的怔愣后,他蓦地心头一酸,眼眶不由得热了几分。

  ……这人分明还没有恢复,却依旧挣扎着想要见自己。

  哪怕没有任何记忆,哪怕误解自己怀了别人的孩子,却还是将自己照顾得无比妥帖,不愿让他受一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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