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又不是第一次亲 (1/2)
一盏豆大的油灯亮起。 徐青沉摸摸牧白给她做的新衣服,很满意。 三两口和牧白分享完自己从书院打包的晚饭,她熟练地翻到抽屉里的酥饼糕点,还摸到了两块饴糖,毫不犹豫地都塞进了自己嘴巴。 牧白不喜欢吃甜食,他又总是囤很多糕饼,放着也是浪费,这些都是她的。 “喝水。” 徐青沉捧着碗咕嘟咕嘟干掉了一碗温温的甘草熟水。 徐青沉坐在床上,牧白搬着一把小板凳,坐在她脚旁。 徐青沉两只嘴塞得鼓鼓的,含含糊糊对他讲自己这几天被欺负的事,说到自己今天打群架,还激动得比划了一下。 在她的描述中,自己以一敌十,将书院里那些看不起自己的富家女君,教训得哭爹喊娘,落花流水…… 牧白手里编着藤条,侧耳认真地听。 这是个丑男人。 女尊国对女子的审美是伟岸威仪,强健勇猛,有女子气概,对男子的审美则是娇柔婉约,弱质芊芊,温顺得体。 而面前这个男人,牧白完全是和女尊国对男子的审美,背道而驰的。 他的身材高大伟岸,才十七岁就有一米八八,胸膛宽阔健硕,胳膊与腿脚都十分有劲,在丛林间穿梭,向来站在食物链顶端乱杀。 他一点也不弱质芊芊,一点也不娇柔婉约。 沉默坚毅,偶尔浑身浴血下山的模样,更是和温顺得体没有关系。 他们都说他毫无男子该有的娴静模样,粗犷难看。 整个村里只有徐青沉愿意和牧白来往。 七岁的徐青沉刚来这个山沟沟,就觉得这个小男孩是她的菜。 果然越长她越喜欢。 不光形象好,英挺俊美,而且脾气好,能力强,武力高。 二人同样家道中落,徐青沉还有个小爹照顾她,而牧白家中从前是走镖的,六岁那年被山匪报复屠了全家后,就一个人形单影只在老家的山村里讨生活。 那时候七岁的徐青沉坐在山里阴凉的树下躲懒,顺便读书,就恰好碰到了在山里烤鸟蛋的小牧白。 八岁的男孩蓬头垢面,破布麻衣勉强蔽体,三言两语就被徐青沉忽悠得找不到北。 不光烤的鸟蛋都进了她的肚子,还答应以后有好吃都给她留着。 这一留就到现在。 徐青沉白日里被凳子砸到的小腿,她都要忘记了,此刻被牧白捞起裤脚,才发现竟然青了一块,现下都有些发紫了。 “她们都该死。” 牧白将药油滴在掌心,轻轻为她揉开。 徐青沉歪靠在床头,徐徐吸气,“有什么办法呢?她们也就仗着家里有钱有势,不过比我会投胎罢了。” “惹到我这个小村姑,她们就跟踢到棉花一样。踢爽了,还想继续踢!” 徐青沉挥舞拳头,“但凡我是个大官的女人,是皇女皇孙,看她们还敢不敢造次。通通把她们拉下去杖毙!” 牧白不善言辞,每次就安静地听。 以前的他听完,还会跑去县城蹲在书院外和那些人干架,徐青沉几次看到小少年鼻青脸肿瘸着腿,问他都不说。 直到有一次看到他一个人痛殴四个女君,八个丫鬟,十七个护院,被打得死狗一样,丢在排水沟里,才知道他为啥经常一身伤。 好不容易劝住了少年以后别再寻仇,又讲了一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道理,现在牧白才能乖乖听故事不吭声。 他涂着药油,间或问一句,“秋桃吃不吃?” 他今天在山里看到野桃树,把红了的几个都摘了,剩下的后面一天天去,守着树,等熟了也都摘下来。温馨提示: 登录用户跨设备永久保存书架的数据, 建议大家登录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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