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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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攻略进度:想射在胸上(h)

在舒漫看来,宗礼某些时候算是个闷葫芦,即使对某些事情接受很快,但说不出什么逾矩的话,因而那些张口就来的撩拨没想过能得到回应,不过是被逼无奈的得寸进尺,说完就打算佯装愠怒推开他往楼上客房走,她刚才洗澡的时候已经看好离主卧最近的一间,可谓进可攻退可守。

只是事情没能像她预料的那般,在她说完后,宗礼露出思索的神情,手却牢牢扣住她的腰不放,“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他不仅是说,动作也落实地非常到位,空闲的那只手拉着她的手腕死死压着他勃起的阴茎。

手下的触感跟在网站上看过的可没法儿比,舒漫脸颊红到烧痛,只觉得从手指到手心,哪儿哪儿都不是自己的了。

视线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完全不如刚才的思维活络。

她想从宗礼手中挣脱,却被他越按越紧,甚至被按着手背隔着西裤将里面那团抓握在掌心。

舒漫慌张抬头,恰好对上宗礼含笑望向她的眼神。

她惊慌失措,他倒是老神在在,甚至有点看她热闹的闲情雅致。

舒漫顿觉不妙,慌张道,“你你你、我觉得你这个举动不是、不是很好。”

“我我我?”哪知道宗礼这么不要脸竟然学她说话,手指插入她指缝同她十指相扣,食指指尖撩拨似的在她掌心轻挠,舒漫痒得一激灵之际,宗礼懒洋洋地靠在她颈窝,压着嗓音问她:“我怎么了?不是你自己摸上来的?漫漫,搞清楚,是你占我便宜,不是我占你便宜。”

她是不是不小心打开了他什么开关?

怎么好好地,他突然在这种时候喊她漫漫?

都怪平时喊她漫漫的人都不怀好心,不是简琦、舒瑶那种有心恶心她的人,就是舒在允这种别有用心的。

宗礼突然来这么一句,让舒漫反应不及,愣愣地看着他的眼睛,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就被宗礼咬住脸颊。

舒漫这下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捂着脸问宗礼:“你怎么咬我?”

宗礼摩挲着她的手指和腰窝,“不是说我不跟你谈恋爱一定会后悔么?我想了想,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以防我以后会后悔,我觉得我得跟你谈个恋爱,但恋爱不能白谈,我得先收点好处费。”

舒漫:“你要什么好处费?”

“让我射。”

为了方便她操作,宗礼重新靠在沙发上,甚至为了让她完全掌握自主权,松开束缚她的双手,让她为所欲为。

舒漫盯着他胯间的勃起看了几秒后,选择在这时候得寸进尺,“那,既然我都跟你谈恋爱了,我的烦恼你能帮我解决吗?”

她说完就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角。

“宗礼,我真的不想在学校看见舒瑶呀,她来了会好浪费我时间的,你别让她进来好不好?”

技术部发来过系统自己写的后台日志。

有关舒漫的部分,系统是这么写的:胸无大志、窝囊软弱、在哪儿跌倒就在哪儿躺下、擅长敷衍别人和糊弄自己、说话好听但一句话都不走心、任务积极性跟爆金币高度关联的软柿子一枚。

以上形容虽然跟舒漫本人高度相似,但还是少了一点。

圈子里跟像她这样家境普通的漂亮女生谈恋爱的少爷不少,也有带到聚会里来的,摆出倔强小白花绝不跟权贵同流合污极力表现出自己与众不同的有,小心翼翼生怕说错话得罪人的有,娇纵任性撒娇卖萌信手拈来的也有。

宗礼说不出舒漫特殊在哪儿,或许是比那些人都要漂亮,又或许是声音好听,再或许是他不讨厌她的靠近,也不讨厌她的气息。

又可能是完全想不明白他怎么就这么轻易接受她的蓄意靠近,光是那个根植在脑子里的系统没法儿解释他看见她时的身体反应。

宗礼低眸看着她像小鸟一样不停在他脸上啄吻,女朋友这个身份她刚拿到手就已经非常熟练运用,无师自通地搂着他的脖子,嘴唇在他唇上蹭来蹭去,“好不好呀宗礼?你答不答应呀?”

宗礼没有听完她追问的耐心,直接把人压在了沙发上。

突然的天旋地转让舒漫声音卡壳,随即腰上一凉,宗礼直接把她身上的衬衫掀到锁骨位置。

他看着她被白色胸衣包裹的胸乳,对她说:“我想射你胸上。”

这个角度的宗礼很好看。

舒漫迎着他盯着自己胸部的目光,小声问他:“你是处男吗?”

宗礼动作一顿,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样子。

舒漫想了想,觉得自己没必要这么严苛,于是补充:“看黄片打手冲不算。”

宗礼也跟着想了想:“之前是,今晚之后不知道是不是。”

舒漫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脸一热:“可、可你这儿有避孕套么?”

宗礼问:“我不能射进去么?”

舒漫只听说过安全期,但不知道这玩意儿怎么计算,她虽然胆大,但不想上演未婚先育的狗血戏码,摇头道,“不太行,我怕你一击即中。”

“我运气一直不怎么样。”宗礼贴了上来,垂着眼,额发扫过她的脖颈,痒得她刚要躲,就感受到他湿热的唇贴在她的锁骨上,“操一次就怀上这种好运气应该很难有,要不要试试?”

他征求意见的语气温柔,但动作完全是两码事,压根没给她思考空间,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握着完全勃起的阴茎蹭着她大腿根抽插。

舒漫早在跟他接吻的时候就湿了,他阴茎头部屡屡顶过她阴蒂。

自慰都不曾有过的舒漫夹紧双腿,陌生的情欲几乎要将她淹没,她脖颈绷直,不受控地呻吟。

很痒。

尤其是在宗礼将手指插进去的时候,来自身体深处的痒意让舒漫下意识贴向他,她不知道自己在渴求什么,是让他插进来还是让他就此放过,只知道喊他名字,一声声黏腻、绵软的宗礼伴随着从唇齿间漏出的呻吟,将室内的欲火越燃越旺。

系统把舒漫忽悠太深。

她以为宗礼不至于这么快就做到最后一步,反复强调的克制、保守、纯情,她是真信了,所以在他脱掉她贴身衣物,含住她的胸乳,舌尖挑逗着她的乳珠,用阴茎在她穴口反复试探的时候,她还在傻乎乎地抱着他的腰,贴在他颈窝,情难自控地咬着他的锁骨不停喊着宗礼。

宗礼起初确实是温柔的,会摸她头发,也会吻她眼角的泪痕,甚至会亲吻她的唇让她乖一点。

他让她抬腿勾住他的腰,她就懵懵懂懂地抬腿。

他让她舔掉他手指上的湿痕,她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伸出舌头一点点舔着他的手指。

直到宗礼插了进去。

两人尺寸完全不对,阴茎卡在入口处就难以进入,哪怕已经足够湿,但架不住舒漫怕疼。

她掐着他的手臂紧急喊停:“不、不行,你太大了,好疼的。”

宗礼已经没了哄她的耐心,反正人就在自己身下,就算喊疼也跑不了,唯一的麻烦只是她喋喋不休的抱怨实在很吵,宗礼索性封住她的唇,丝毫没给她准备空间地插了进去。

舒漫要是早知道跟宗礼做爱这么疼,打死她都不会跟着他回来。

她自食苦果,疼得眼泪直掉,又不敢哭太大声,因为已经察觉出宗礼异样的性癖,他好像就喜欢听她哭、听她呻吟,她叫得越大声,他就越兴奋。

宗礼也是第一次做爱,所有操作只能说是顺其自然、无师自通。

插进去的瞬间就有了想射的欲望,他忍了忍,才开始抽插。

他是没有哄人的耐心,伪装的好脾气很早就告罄,架不住舒漫实在太可怜,她红着眼直掉眼泪,胸乳像快要溢出来的羊乳在他动作下轻晃。

“慢......慢一点好吗?”她腿也挂不住,几次要从他腰上掉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哀求他:“太快了宗礼。”

宗礼终于叹气,伸手擦过她眼角泪痕。

他低头同她缠吻,在她放松警惕的时候,掐住了她的脖颈。

“嗯——”

舒漫瞪圆眼睛,呼吸顷刻间被掠夺,她呼救都困难的时刻,宗礼还在用力操着她的穴。

本就快到临界值的快感在窒息感中到达巅峰。

舒漫颤抖着拍打他的手,宗礼却寸步不让,甚至恶劣地收拢手指,咬着她的唇瓣问她:“怎么在发抖?”

舒漫何止是发抖,她现在大事不妙,觉得天都要塌了。

她很想尿,想让宗礼松开她,让她去厕所,但宗礼显然是要让她死在沙发上根本不给她说话的空间。

她能听见两人肉体交缠发出的拍打声,意识却像是从身体抽离,快感堆叠到极致的瞬间,她浑身发抖,穴肉紧紧绞着他的阴茎,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液。

宗礼终于松开她的脖子。

舒漫颤抖着一边哭一边咳嗽,她绝望地发现,就算在这个时候,宗礼也还是没抽出来。

她说不出话,只能一直掉眼泪,宗礼给她擦眼泪,让她别哭,喊她漫漫,又让她抬高腿,最后又问了她一次。

“我想射你胸上,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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