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攻略进度:宗礼为何如此绿茶?
朴世琳撇清关系的意思很明显。
舒瑶只好不再提,只是讷讷地说了声抱歉。
她平时耀武扬威,此刻在朴世琳面前做小伏低,朴世琳看着她的脸,想起的却是舒漫那晚和宗礼的亲昵。
“好好拍戏吧。”朴世琳温柔地提醒这个在她看来一无是处的蠢货,甚至拍了拍她的胳膊,轻声道,“你妹妹也是学表演的,你先进圈给她探探路,之后才好教她,毕竟你们可是一家人。”
舒瑶也不是真的蠢货,朴世琳这人伪善,从前朴宝珍和舒在允如胶似漆的时候,也不见朴世琳对她有多热络,现在舒漫进浅川和宗礼恋爱,朴世琳无非是想让她来浅川恶心舒漫。
这点事舒瑶还是能做好的。
“我知道了。”她对朴世琳点头,忙不迭保证,“你放心,我都懂的。”
舒瑶在浅川晃了一天,舒漫却在学生会跟宗礼消磨了大半时光。
等终于结束,舒漫已经累得躺在沙发上动都懒得动,还是宗礼问她要不要看赛车比赛,她才从胳膊里抬头,“你会赛车?”
宗礼身上这件黑色衬衫皱巴巴的,下摆也有着一滩暧昧水渍,他此刻看着这点湿痕皱眉,声音平淡道,“会一点。”
那舒漫就很有兴趣了,她爬起来抱住宗礼胳膊,“我想看!”
确实是赛车比赛,不过参赛的人是朴佑成。
宗礼带着舒漫过来时,季时宇他们已经在包间聊上了。
舒漫进去发现之前在课上针对她的男生也在。
他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抖得像是通了电。
舒漫看着他戴着眼罩的那只眼,困惑地问宗礼,“他怎么了?”
曾成也想问自己不过是说了舒漫几句,怎么就值得这帮少爷这么针对他了?
他眼睛被宗礼那只渡鸦啄伤后便去了医院,好在orcus没下死口,虽然视力受损,但眼睛还有恢复的可能。
他父母知道后吓得要死,连质问宗礼的勇气都没有,只匆忙跟学校帮他请假,结果学校并不允许,说他请假理由不够正当。
不够正当?医院都明明白白说了需要住院治疗,还要怎么正当?死了才算正当吗?
但这话他不敢说,他爸妈也不敢,只能忍了这个亏,缺的课都算作缺勤。
浅川缺勤次数多,就有被开除的风险,为了不被开除,曾成只能负伤去上课。
一天的课刚上完,还没走出校门就被季时宇他们带到了这里。
周元把他当乐子,让他在角落举着车厘子贴墙站好,然后拿着一把黑色气枪试准头。
宗礼身边的这些朋友,压根不存在好人,各有各的坏,只是周元坏的最明显。
曾成跪下来双手合十不停说自己错了。
周元一脸不耐烦,“别抖。”
曾成眼泪跟鼻涕一起往下流,还没说出更多的话,钢珠就贴着他的胳膊打在墙壁上。
“让你站好。”周元皱眉,弯着腰自上而下地看他,话里带着笑,“这件事很难做到吗?”
周元没想让他死,就是玩玩儿。
但曾成是真的要被吓死了,何智浩之前跟周元他们玩得多好?连私下聚会都能跟着去,结果阴茎被打穿以后想当个男人都不行了。
何智浩已经这么惨了却不是结束,人在医院治疗那么多人盯着,突然就失踪了,有人说他跟朴宝珍男朋友一起出现在梨津酒店,一个在床上爬都爬不起来的人怎么可能自己出现在梨津酒店?明显就是有心做局,何家人追到梨津找到何智浩已经是收到消息的第二天,见到何智浩的时候他两个胳膊上全是针孔。
留在现场的人是朴佑成,他搂了个女人冲何智浩父母笑,“带浩浩来梨津玩一趟忘记告诉叔叔阿姨了,你们没生气吧?”
那针孔是什么东西?被注射什么了谁说得清?反正不省人事的何智浩一句话都说不了,笑容满面的朴佑成眼瞎一样不做任何解释。
为了方便何智浩爸妈报仇,朴佑成给他们指了条明路。
“找宗礼。”他装模作样地叹气,一副他也没办法只是帮人办事的样子对何家父母说,“都是宗礼让我这么做的,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只是个没权没势的小跟班。”
曾成害怕成为第二个何智浩,周元让他站好,他再害怕也只能站好,举着车厘子的手在抖,眼泪也一直往下掉。
舒漫进来时,周元已经玩腻收了气枪。
他看着蹲在地上还在颤抖的曾成,表情也很困惑,“对啊,曾成你怎么了?我们好心带你出来玩,你这么不合群做什么?”
曾成不是不说话,而是说不出。
舒漫觉得他这样子看着挺惨的。
也就那么短时间没见,怎么还伤了一只眼睛?
她狐疑地问宗礼,“他这是遭报应了吗?”
宗礼也看了曾成一眼,不甚在意地回了句,“可能吧。”
舒漫也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要剖根问底的打算,她更感兴趣的是赛车比赛。
她原以为宗礼要参加比赛,结果发现他并没有这个打算,包间里的大屏出现的是穿着赛车服的朴佑成。
朴佑成那一头红毛本来就招摇,还穿了一身红白相间的赛车服,英俊的面容被屏幕放大,笑容无懈可击,十分骚包。
周元啧了一声,问舒漫,“你觉得他能赢么?”
舒漫被问得莫名其妙。
她又不了解朴佑成,哪能知道这个。
她没回周元的话,只是挨着宗礼坐下,然后拉着他的手小声嘀咕,“又跟我搭讪、又跟我搭讪,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宗礼听得一清二楚,他抬眸看了周元一眼。
周元举起一只手,“我就随口一问,没有别的意思。”
柳贤宇托腮看着大屏幕,“他姐今晚要来,他要真输了,那零花钱真只能找宗礼要了。”
舒漫听完问宗礼,“他零花钱多少呀?”
宗礼:“没多少。”
舒漫“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过了约二十来分钟,朴宝珍果然来了。
她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还带着舒在允。
两人推门进来的时候,周元实打实地惊讶了下。
朴佑成在外面准备比赛,周元能感慨的对象只有同样喜欢看热闹的柳贤宇。
“宝珍姐这都能忍?”
柳贤宇也在意料之外,朴宝珍不可能不知道舒在允在梨津发生了什么,但她看起来完全不介意,甚至比从前更亲昵,挽着舒在允的胳膊,仿佛下一秒就要去结婚一样感情深厚。
整个房间,就只有坐在宗礼身边的舒漫对舒在允的遭遇毫不知情。
舒漫打量了舒在允一眼。
在医院还面色苍白的男人,这会儿看着倒像是完全康复了,穿着深色西装,颇有人样地戴着副金丝眼镜,看着斯文儒雅,气质十分出众。
这一眼非常短暂,只是随意一瞥,却也被朴宝珍给捉住了。
朴宝珍早从妹妹朴世琳那儿听说舒在允跟舒漫关系不清不楚,又听说舒漫飞上枝头变凤凰成了宗礼女友。
无论是哪个身份,都足以让朴宝珍对舒漫好奇。
她原以为会看见个明艳动人的大美女,没想到是个楚楚可怜的小白花。
朴宝珍盯着舒漫看了几眼,才笑着移开视线,挽着舒在允在空位坐下,体贴地勾着他手臂问,“那就是你妹?”
这语气并不礼貌,听上去完全没把舒漫当回事儿。
舒在允也并非常人。
把他害进医院的凶手,一个在房间好端端坐着,另一个在赛场发骚。
他却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给女友拎包、整理裙摆。
“嗯,是我妹。”他说完就冲舒漫笑,“漫漫,这么巧,你也在这儿?”
舒漫听到这声漫漫就跟吃了个苍蝇一样恶心。
她抿着唇去捏宗礼的手指,没搭理舒在允。
宗礼反握住她的手,问柳贤宇,“你也没钱?”
柳贤宇多聪明啊,立马就明白宗礼的意思了。
“这包间可不是我定的,是朴佑成特意留的,谁知道宝珍姐会带着男朋友来呢,真不是我的锅。”
说完,又摇摇头,一脸为难地看向朴宝珍,“宝珍姐,你怎么带人来也不提前说一声,你又不是不知道宗礼性格内向,不喜欢跟陌生人接触。”
朴宝珍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她比宗礼他们年纪都大,一直以姐姐自居。
虽然跟宗礼关系一般,但宗礼的亲妹妹宗梨可是一口一个宝珍姐喊得很甜。
她没想过宗礼会不给她面子,也没想过柳贤宇会说话这么难听。
她脸色顿时就难看了,想问柳贤宇是什么意思时被舒在允拉住手腕。
舒在允笑得温柔,“抱歉,是我没提前说一声。”
朴宝珍气没撒完,语气不好地问柳贤宇,“我看我弟比赛还要跟你打报告?”
柳贤宇跟从前那样把难题都甩给宗礼,“宝珍姐我什么意见都没,你别冤枉我啊,是少爷介意。”
没想到此话一出,舒漫不乐意了。
“他只是问你有没有钱,你为什么要说这些给他拉仇恨?”
柳贤宇被问得愣住。
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只觉得荒唐。
宗礼这恋爱到底怎么谈的?竟然能让女朋友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他、都在欺负他?
“我——”
“没关系。”
宗礼打断了柳贤宇的话。
他低着眸,攥住舒漫捏他的手指,放低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可怜。
“我已经习惯了,你不要生气。”
柳贤宇:......
周元:......
连朴宝珍都沉默下来。
这几个熟悉宗礼的人脸上只写了四个字: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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