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攻略进度:强吻他
朴宝珍走后,系统问舒漫:「如果宗礼就是很坏呢?」
“......我的任务不就是让他变坏吗?”
是世界变了还是这系统真的中病毒了?
它竟然能用受伤的语气问出这话。
舒漫不得不劝两句,“你别难过了,他迟早要当反派的。”
虽然是这么个道理。
但系统还是有种老鼠变成猫的荒谬感。
它学着舒漫平时的样子大大地叹了口气,「我觉得好奇怪哦,只要是你跟他在一起,我就跟被关小黑屋了一样什么都看不到也做不了,他不在就一切恢复正常,你说有没有可能他察觉了我的存在不想让我看到你们独处啊?」
这是系统第二次说这话了。
舒漫认真想了想,还是觉得没可能。
“他要怎么察觉呢?我既没有改变样貌也没有性情大变,最多只是以前胆子比较小,但现在对他比较热情大胆而已,这也没什么不好理解的吧?这不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吗,他又不是不知道我好色。”
这话太有道理了。
系统理解了几秒,突然问,「你会喜欢他吗?」
“啊......”
舒漫还没想过这问题。
系统又换了个问法,「要是换个攻略对象你能接受吗?」
这问题就好回答很多
舒漫不需要思考就能给出答案,“长得好看又有钱就能啊。”
人活在世无非贪财好色嘛,要是两者皆得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她又不是朴宝珍这种恋爱脑,换谁都......
“舒在允不行,有传染病的也不行,同性最好也不要吧,嗯......有暴力倾向的也别,还有——”
「停停停。」
系统打断她,「没真要给你换,就随便问问。」
对于一个没有自主思考能力的系统而言。
‘随便’和‘突然’其实都很奇怪,在没有指令和代码设置的情况下,它怎么可能有自己的想法又怎么可能突然说出换对象这种话呢?
无非是受到操纵。
orcus一字不落地转述给宗礼后,极其人性化地表达了自己的感受。
【她对您的感情是可以被取代的,只要对方跟您条件类似,就可以成为她的攻略对象。】
宗礼关注点很清奇:【跟我条件类似的很好找?】
orcus:【国内目前没有第二个。】
宗礼轻笑:【她护照都没办。】所以也没有出国的可能。
orcus不懂人类的弯弯绕绕:【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因为系统并不聪明,所以orcus也被设置的很简单,只是进行任务对接和实时监控,更精密复杂的工作是宗礼养的那群高智商人才的事情。
宗礼:【她是不是觉得进度太慢?】
orcus实事求是:【她可能并不这么觉得。】
宗礼又发了一遍:【她是不是觉得进度太慢?】
orcus:【是的。】
宗礼:【我很保守。】
宗礼:【所以很难接受被她在走廊强吻这种事。】
orcus明白了宗礼的意思:【收到。】
宗礼:【更没可能如她所愿在更衣室乱来。】
orcus:【好的。】
舒漫看着走廊沉默了几秒,“在这儿?”
系统是不是太不把她的面子当回事了?
赛车场这种看比赛的地方,人流量跟会所那种极具隐蔽性的地方能比么?
而且,她刚跟宗礼在学生会办公室做完,也没必要这么赶任务进度吧?
“俗话说事缓则圆,没必要这么急功近利。”
「但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系统苦口婆心:「我预测了一下,完成在走廊强吻宗礼和在赛车场更衣室对他上下其手两个任务后,反派值至少能涨10%!」
听起来很值。
但舒漫已经不是曾经的舒漫了。
“任务进展这么快有什么好处吗?只是数字好看,这种面子工程你以后也少接。”
「你是不是太消极怠工了?」
系统威胁:「您可是面临死亡危险啊!要是不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您可是会死的!」
连‘您’都用上了。
舒漫很给面子地紧张了一下,“规定时间是多久啊?”
问的真好,规定时间是多久呢?
这问题不仅让系统沉默,更让orcus和研究所那帮聪明人都沉默了。
他们终于想起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这系统指派了任务,但怎么就没有任务完成时间呢?就只是给舒漫一个无期限的目标,然后用一个脑子不太好使的系统不停鞭策她、推动她往前跑,可停下来会怎么样呢?
死是不可能的,完全没有这个风险,舒漫的生命体征十分平稳完全没有猝死风险和隐藏疾病,这蠢到连局势都分析不明白的系统更不可能有掌控生死的权限。
而且据他们了解,舒漫当初自认为的死亡只是系统误导下的意外昏迷。
那问题来了,这系统干什么来了?总不能是促成良缘就是为了让舒漫跟宗礼谈恋爱吧?
要这么说的话,怎么就非宗礼不可了?不不不,更大的问题是,怎么就非得是宗礼了?又是从哪儿得到的结论坚定认为宗礼温柔善良呢?又为什么非要让舒漫将宗礼变成反派呢?
宗礼变成反派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吗?从他性格和做过的事情来说,他本来就是个天生反派。
站在终点线给人蒙上眼睛催着往前冲的意义在哪儿?
给出答案的人是宗礼。
他给出了一个很确切的时间。
【90天。】
接近三个月,是宗礼估算自己对舒漫维持好感最久的时间。
他承认自己现在对舒漫是新鲜的,但这种新鲜感构成大部分来源于那个他此前没听过的系统。
舒漫所有异于常人的一举一动都受系统影响,如果没有那些直白的指令,舒漫根本没可能也没机会接近他。
九十天的时间足够让研究所那群笨蛋复制出第二个、第三个笨蛋系统为他所用。
那到时候,舒漫还有什么特殊之处呢?
脸?性格?没可能是她那点压根不走心的信任和爱意。
为了烘托比赛气氛,走廊大灯全都没开,只有踢脚线灯的光源亮着。
宗礼站在包间门口,薄薄的门板内是他那群狐朋狗友在肆意说笑。
舒漫站在几米开外的位置看着他。
尚未受到距离影响的系统卡顿地问,「你在想什么?」
舒漫什么也没想。
大脑完全放松的状态,只有眼睛不自觉长久地注视着不远处的宗礼。
她会不会喜欢宗礼这问题暂时给不出准确答案。
但她喜欢看他这件事毋庸置疑。
他年轻,有着一张过于优异的皮囊。
所以她被轻易挑起欲望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宗礼衣领被拽住的时候,走廊播放的音乐正在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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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们都已沉迷其中,不过是甜蜜的谎言而已。
宗礼低眸,视线里的女生踮着脚。
他所感受到的亲吻远比歌曲节奏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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