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 173 章
字体

第 39 章

什么样的社团活动能带来忍者的团建:做掉他,遵命.jpg

清晨五点,宇智波斑从睡梦中醒来,他听到了从一楼传来的声音——水在沸腾,有人在厨房里烧水。

  这么大的动静,他竟然现在才反应过来?

  宇智波斑有些惊讶,随后他立刻坐起身,一旁的泉奈从书中抬起头:“哥哥醒了?”

  宇智波斑揉了揉太阳穴:“啊,这个世界太平和了。”

  平和到即便丢弃忍者的本能也能轻而易举地活下去。

  泉奈收起书:“安乐的生活确实会消磨人的意志呢。”

  宇智波斑:“今日……”

  泉奈立刻明白了哥哥的意思,他笑了笑,又轻又快地道:“她今天上午有两节课,下午还有那个小组研究,持续时三至五小时不等,不过以她的查克拉量,维持一个影分身十二个小时并不是难事。”

  宇智波斑:“无碍,那座图书馆的距离也够了。”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就此达成共识,随后他们默契地结束了这个话题,先后完成洗漱,走出房间——今天是千手做饭,此时烧水的声音已经停止,但后院里倒是传来交谈的声音。

  宇智波斑走出后门,就见古手川正站在庭院中,她手中持着一柄半臂长的轻弓,蒙着眼睛,虽然还穿着宽松的沙滩裤,但那上身却相当正式地穿戴起绘了千手家徽的护胸,此时她正平举轻弓,指尖夹着一枚钝头的箭矢。

  练习弓箭?宇智波斑有些诧异,毕竟以古手川的水准,这小小的庭院是远远不够她发挥的,虽然只用轻弓,但她的射程大约是一个宇智波手里剑好手投掷距离的两倍以上,其威力就更不必说。

  宇智波斑看向坐在门口阶梯上的千手柱间:“这是——”

  柱间赶紧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朝他做口型:“不是练力量,是练感觉。”

  见宇智波斑仍旧疑惑,柱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宇智波斑这才发现古手川不仅蒙着眼睛,还把耳朵也堵上了——她大概率也在屏气,因为她的胸口也并无起伏。

  宇智波斑开始觉得有趣了,隔绝五感练习感觉吗?从未听说过的训练方式,也许这就是古手川能够抵达如今水准的修行秘诀之一。

  古手川宅的庭院并不算很美观,但相当生机勃勃,挤满了高高低低的灌木,此时这些灌木花树之间正交错挂着许多丝线,丝线下又缀着小铃铛,微风拂过,铃铛们便一同轻轻摇摆。

  扉间同样站在庭院之中,不过他的位置也相当偏僻,他守在院门口,手中扣着一把千本,毫无征兆的,他突然扬起手,以一种毫无规律的频率将一枚又一枚的千本朝着不同方向的铃铛射去,金属碰撞之际,铃声连绵不绝,但每一枚铃铛都只能可怜地摇晃那么几下,随后就会被沉重的箭矢击碎

  千波没有挪动脚步,只是不断转变方向,随着庭院中的动静弯弓搭箭,她的动作快速而干脆,但她本人的身躯却极致稳定,要不是她射出的每一箭都会震得那浅栗的长发翻飞、在阳光下散开轻柔的光雾,几乎要让人以为她没有用力。

  铃铛一枚枚碎裂,直到扉间用光了手中的千本,泉奈在此时突然扬起手,不知从何处捡来一枚石子,丢中了庭院里树木上的叶从,树技晃动,叶片还未来得及落下,千波已经转身拨弦——身体的反应胜过理智,等她意识到这个方向没有小铃铛时,她的箭矢已经正中枝头。

  千波拉下眼罩,一言难尽地看着落叶,再转头看向那个捣乱的家伙,泉奈则眉眼弯弯,单手握拳,掩在唇前低声轻笑——千波突然就有了一种被小猫抓着逗猫棒反过来逗弄的奇异感觉。

  千波低头取出耳塞:“……你要是愿意当箭靶我也可以换箭头。”

  泉奈止住笑,眨了眨眼:“这种事我不是一直在做?”

  千波:……

  等会儿,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他们打了多久的架他就当了她多久的箭靶子……但你怎么不说我一直是你那个破天照的针对目标呢?!

  扉间此时已经拿着吸铁石回收完了四散的忍具和箭矢,回程时自然隔开了千波和泉奈:“千波,目标完成,回去了。”

  泉奈笑了笑,当先转身走入后门,宇智波斑盯着千波手中的轻弓若有所思,柱间则从台阶上站起身,表扬而不失建议:“千波做得很不错!不过庭院里范围太小,远距离的话还要兼顾力量,下一次可以加大难度。”

  “我也这么觉得,不过这里很难找到这样的训练场……”千波叹气,她收起弓,打算再调整一下弓弦——刚开始训练时浪费了几枚箭矢,看来她确实是懈怠了不少。

  这才回来几天?这个世界真是太平和了。

  *

  新学期的课程开始,千波发现自己果然跟不上进度,只能放学后抽空补课,连轴转了一周后,伊豆大学的文化祭终于在一众学子的期待中开始了。

  因为见过了六道仙人且有了三年的时间限制,以及四位大哥对现代社会都有了最基本的了解,千波便觉得没有必要再像是之前那样严格地监视两位宇智波了,于是在抵达学校后就放了四人自由行动,她自己则跑去潜水社的地盘。

  这段时间以来,千波几乎都没在社团帮忙,自觉没有尽到部长的责任,于是决心承担起文化祭中社团的工作,她原本以为这次活动是个什么潜水科普与文化表演的综合宣传,结果潜水社的摊子让她大开眼界。

  在两个简陋的移动帐篷下,潜水社的横幅挂在正中央,下方摆着一个巨大的泡沫塑料靶,上面贴满了各种岩海周边浅海区常见鱼类的照片,零星几人站在几米外,手里拿着贴了潜水设备贴纸的飞镖,有一下没一下地投掷,一旁的桌子后坐着寿龙次郎和时田信治,两位兄贵的背后还放着整箱整箱的啤酒烧酒伏特加——这对吗,人家社团的摊子后面放着的都是零食和玩具啊?

  参与确实有人参与,但参与的都是潜水社的社团成员;科普确实是在科普,但科普的海报只有大段大段的纯文字;表演也确实有表演,但这个表演本质上是调酒——酿造乌龙茶那种你加一杯我加一杯的调酒。

  千波:“……正常的外社学生压根不会来我们这里吧?”

  寿龙次郎:“部长你不能这么说啊,我们这可是器量比赛,谁不想成为岩海器量第二的大酒豪!”

  这第一是谁毋庸置疑,千波又指了指一旁的告示牌:“那这个飞镖投掷是……?”

  时田信治举起大拇指:“增加趣味,喝一杯酒赠三次飞镖,同时参加一次潜水知识小问答,答错了罚乌龙茶一杯,这个也算一次飞镖。”

  千波在心中理了理这个左右互搏的小逻辑,确信它一定是某位喝大了的社员抓抓脑袋搞出来的——这不是完全运转不了吗!喝酒到底是奖励还是惩罚?!除了酒蒙子之外谁会来这里喝酒找罪受啊!

  千波抹了把脸,拖了个小板凳来在桌子旁坐下,随后又去翻奖品,发现这里的奖券都是【Grand Blue】的潜水体验券,这倒是不错,可以宣传一下大伯和姐姐的店铺……

  千波正研究奖品的时候,一位穿着制服的网球社成员一般路过,闲到抖腿的两兄贵当即冲上前去,一左一右将人夹在其中,露出鬼神の笑,热情洋溢地招呼,“小哥来玩一把~”、“做一个问答小测试吧~”

  千波:“……”

  所以人是这样招呼来的。

  网球社成员满面惊慌,大喊救命,但他的体格怎么比得过潜水社的兄贵,当即就被夹到了酒桌面前。

  “等一下!”千波站起身,示意社员冷静,“这位小哥,你年满二十了吗?”

  网球社的成员看到千波便露出“得救了”的神色,赶紧表示自己已经成年了前辈救救我。

  千波重新坐下:“哦那没事了,你们玩吧。”

  两兄贵又嘻嘻怪笑起来,压着网球社社员呜呜咽咽地灌了一杯乌龙茶,喝高了后这位路过群众也放开了,就这么歪歪斜斜地投掷起飞镖,每每回答潜水小知识时都有错漏,于是不得不再来一杯。

  扉间低声问道:“这样灌酒会出事么?”

  千波:“他们有分寸的,以及他们也不是随便挑人,我们社团和网球社是有点旧怨在……扉间怎么来了?我这边很无聊的,不再逛逛么?大哥呢?”

  扉间在千波身边席地坐下:“这里的摊子都大同小异,运转的机制也差不多,没什么好看的,大哥现在和斑、泉奈在一起,应该也快回来了——也就是说潜水社和网球社的关系可以参考宇智波和千手?”

  千波:“……请不要把忍者之间的复杂关系代入普普通通大学生。”

  扉间闻言又好奇道:“所以普通的学生之间会有什么争执呢?”

  千波回忆了一下:“主要是争经费吧?学校和委员会提供给社团活动的经费是有限的,运动社团的话,潜水社和网球社一直是伊豆大学内的一二名,不管有什么活动都会相互竞争,以前应该是良性竞争,但那到了这几届就开始不择手段……”

  千波顿了顿,她突然发现网球社的“手段”在忍者们面前根本不够看,于是改口:“……开始使用一些愚蠢而恶心人的方法。”

  扉间了然,总结:“所以还是利益之争。”

  千波:“那也不全是,还是有点私仇的,比方说我以前好像打了他们部长一顿,是因为什么来着……”

  千波这边正埋头苦思,那边的网球社就找上门来为社员打抱不平,有一说一网球社在学校里还是很受欢迎的,与只依赖硬实力(那可太硬核了)的潜水社不同,网球社里都是中上之姿(不)的帅哥,打起比赛来相当好看,人气也就遥遥领先。

  “古手川!你现在是潜水社的部长了吧,你就这么放任你的社员这样胡闹吗?!”网球社员之中跳出一个青年,对着千波大喊,“你就这么记恨我?一年了都没放下?!”

  扉间:“谁?”

  千波一见青年便惊喜不已,她当即单手敲掌心:“对的对的就是你!我想起来了,我去年是为什么揍你来着?”

  青年破大防:“你说这些有意思吗?我是很诚心地追求你,但你怎么能这样侮辱我?!”

  扉间皱眉:“他骚扰你?”

  千波震惊:“什么还有人敢骚扰我的?”

  寿龙次郎回过头,小声嘀咕:“前辈,他就是去年在我们钟楼下和你告白被你按到喷泉里的那个。”

  这事情千波是真的忘了,虽然揍人下水听起来很爽,也确实是她会干的事,但她还是觉得有些奇怪:“……当时是还发生了什么吗?”

  一般来说她都会好好拒绝人家的表白、给双方都留出尊重和空间,把人干倒那必然有意外情况。

  时田信治补充道:“与其说是告白,不如说是非常失礼的‘通知’吧,摆了好多鲜花玩偶,又叫了一堆人来起哄,引得不明真相的群众聚集围观,完全不给人好好拒绝的机会,真的很让人火大啊。”

  千波了然,她朝青年点点头:“原来如此,那我没打错——你运气真好,换了今年的我来打,你就不止是去年的那个伤了。”

  网球社的部长愣住,随后勃然大怒:“古手川千波,你不要以为我是怕你了,我不过是让着你,要不然我去年就——”

  扉间扫了这个男青年一眼,他的声音顿吋便断在喉咙里,千波一看就知道扉间这是非常克制地释放了杀意——和平年代的成年人连忍者世界的小孩子都比不上,更别说他们这几个人了,扉间想要杀人连手指都不用动,哪怕现在的他并没有查克拉。

  周围一圈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网球社的部长突然僵住,随后浑身发抖,像是突发急病,寿龙次郎见状大惊:“我们没有给他灌酒啊?”

  时田信治也挠头:“要不要叫救护车?没听说过他有慢性病啊?”

  周围一群人都是兵荒马乱,不敢靠近疑似犯病的网球社部长,这样下去也不行,千波啧了一声,拧开摆在桌面上的矿泉水(谢天谢地不是散装白酒),对着这个人泼了过去:“赶紧回神,别被吓傻了。”

  网球社部长被水泼了一脸,如同大梦初醒,他跌坐在地上,一时间看着千波,转头又看向扉间,随后他恍然大悟:“你们是极、极、极……”

  一句话还没说完,逛文化祭的另外三个战国佬已经返回,正好看了个全场,千波刚想问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宇智波斑已经看向她——在二人视线相触的那一瞬,宇智波斑朝着一旁委顿在地的男青年抬了抬下巴:“怎么处理?”

  千波:?

  柱间赶紧劝阻:“斑!我们不能在这边杀人。”

  千波:!

  泉奈也提醒道:“哥哥,最好不要造成明确可见的创伤。”

  千波:……

  宇智波斑便觉得有些麻烦:“还得刑讯?没法用……真不方便。”

  这个省略的部分就是幻术了,虽然纯粹的物理刑讯也不是难事,但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上未免会让人不耐烦。

  几人旁若无人地交流感想,坐在地上的网球社部长则听得完全愣住,他要是在平时听到这样的对话,一定会觉得这是什么电视剧里的浮夸台词,说出来的人一定有中二病吧,可这一刻他却前所未有地察觉到了危机——这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这群人真的会杀人,连那个古手川千波也是他们当中的一员。

  ……似乎有人在说什么你们三个都给我住手,不许破坏我们社团的文化祭,那女声飘飘忽忽的极不真实,紧接着,一道劲风擦着部长的侧脸划过,带来火辣辣的灼痛,他愣愣地转回头,看到了古手川千波——她懒洋洋地靠在潜水社的桌子上,手里还是那瓶矿泉水瓶,周围人又是一片惊呼,部长低下头,在自己的手边看到了陷入沥青地面的凹痕。

  ……她投掷出的东西,竟然是只塑料瓶盖。

  “你怎么还不跑?”千波奇怪地对部长道,“你不是已经感觉到了吗,再留在这里会发生很不好的事哦?”

  部长终于懂了,他手脚乱地坐起身,连滚带爬地跑走了,因为慌不择路而差一点撞到隔壁社团的摊子。

  千波坐回去,把空的塑料瓶丢到桌子下的垃圾袋里,心想现代人确实都没什么警惕心,简直像是农贸市场养大的傻兔子,刀口都亮出来了也不知道逃命——这位网球社的部长也真是,早在扉间看到他的时候,他就应该跑走了。

  扉间:“不给他一个教训吗?”

  千波:“你不是已经给过了……?”

  扉间沉默了片刻,感慨:“这个世界的人真是脆弱啊。”

  ————————!!

  *但曾经的千波也是个“傻兔子”,她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心境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如今的她已经完全不能理解网球社部长的呆愣,就像是她刚转生千手、得知忍者世界到处都是杀人无罪时觉得一切都不可理喻

  ……能当傻兔子又有什么不好呢

  碧蓝之海里网球社就是和潜水社有过小冲突的社团,这里拉出来再用用

  以及在现实里绝对不要给人灌酒劝酒,酒是一级致癌物,未成年请勿饮酒,成年人谨慎饮酒

  关于大柱:他并没有发现门二的感情,门二藏得太好了,尤其在哥哥和千波面前他会很小心地隐藏,如今隐约有所感觉的只有奈奈,但奈奈也无法完全确定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