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章
组长和若头要怎么一起回酒店:鬼火青年的择偶优势
【接下来,请伊豆大学的小组来为我们带来古城墙的再设计建模和冷兵器在大型战争之中的应用推演……】
主持人的声音响亮地传播在会议大厅中,千波从等候位置上站起身,和老师同学们一同来到了台上的大屏幕前,耗时一年的心血就此被展出,华丽的概念图一出现就占据了所有人的注意。
老师拿起话筒,开始做开场白,千波一边听着老师的演绎,一边观察着观众们的反馈,在心中默默回顾着自己一会儿就要演说的内容。
长达数月的准备时间是漫长而折磨的,但展示的十几分钟又快得不可思议,千波昂首挺胸上了台,自认为发挥得很好——课题演说可比出任务简单多了,不仅不用带来痛苦和伤害,还能得到同行的尊重和认可,能够带给人很高的成就感。
解说结束,课题小组在满会馆的掌声中下台,同组的小后辈早已摸来茶歇——纸杯里刚泡的热茶和仿佛批发市场进货的小饼干。
不如伊豆大学,千波嫌弃地喝着茶水,伊豆大学的茶水是易拉罐乌龙茶,但不得不承认这里的饼干质量略胜一筹,因为这里的批发饼干管饱。
国内的茶歇就这水平,千波也没什么可挑剔的,能吃得上就算好,她一边喝茶一边听着老师和组员们的兴奋交流,老师朝她点头,十分满意她的表现:“古手川同学确实很适合讲台,以后如果要留校的话,你在这方面是很有优势的。”
千波谢过老师,又接了后辈的糖果孝敬,她正期待地等待着同行的讲述,忽然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千波拿起手机,示意同伴们她要接电话,随后她悄然离开会议室,夏日的天暗得慢,夕阳还挂在茜色的天空中,薄云染得嫣红,被飞鸟的羽翼勾出流淌的线条,远远望去美不胜收。
千波在走廊上拨出了宇智波斑的电话,电话那头只有忙音,她许久没有得到回复,又在群里尝试着发送信息——泉奈也没有动静。
泉奈还在神奈川吗?
千波心中烦躁,只得和老师请了假,转身就朝着校园外跑去,马上就要到晚高峰的时期了,希望能顺利打上车吧。
*
新宿区,歌舞伎町。
太阳落下了。
这个地方是没有夜晚的,再阴暗的角落里都有活跃的夜行生物,哪怕转角就是流淌的霓虹灯与来往不息的人流,可不论是那缤纷灯光,还是那热闹的人声,几乎都传不进这些城市的阴影中。
“啊啊啊——”
一声低哑的惨叫伴随着沉重的闷响落了地,小巷口,一群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都略微后退了一步,他们当中有的人拿着棒球棍,有的人将手伸入外套内,显然还有什么凶器藏在其中。
一个沉重的东西骨碌碌地从地上滚到了巷口处,那竟然是个块头不小的男人,他显然已经丧失了意识,头歪着,身下很快就淌了一地的血。
有人小心翼翼地把这个男人拖到一边,摸索片刻后低声喊道:“活着,还活着……”
没有人回应,手持凶器的黑西装们仍旧盯着小巷,就好像里面藏着什么了不得的鬼神,正准备在逢魔时刻猎杀人间的恶徒。
“没听到吗?”
小巷里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我不杀人,所以你们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反正也死不了。”
话音落地,说话的人终于走到了能被路灯照到的地方,这也是个高大的男人,他披着一件奇怪的斗篷,罩着上半张脸,双手都戴着黑手套,隐约能看到他斗篷下的黑色劲装,不太像是市面上常见的男装。
男人又往前走了一步,黑西装前领头的人这才发现这个男人有着一头长发,毛毛刺刺的,就这么随意地搭在肩上、披在身后。
“不要浪费我的时间!”男人再次催促——或者说命令,他道,“快点!”
领头的黑西装终于忍不住了,他大喊一声,就此冲入了小巷,从袖中抽出一振胁差——真难得他能藏得下这么个宝贝,从那刀光来看竟似还不是普通货色。
男人轻轻地嗤笑了一声,迎身上前,没有人看清楚他是怎么动作的,但不过是两个呼吸的时间,这位先冲出去的刀手就已经惨嚎着倒在了地上,他的双臂就这么被硬生生地拧断了,那胁差也丁零当啷落在地上,自中部断成两截。
男人抬手,逗狗一样招了招:“一起上,快!”
小巷口的黑西装们终于受不了了,有人大吼一声,举着棒球棍冲进来,随后所有人都跟着他一同上前,这小巷相当狭窄,六个大汉足以把这里堵得水泄不通,但男人并不挑地形,他原地跃起,披风翻转如同鹰隼展翅,随后他踩着墙壁一个翻身,快狠准地蹬在了一个人的脑袋上,只听嘎巴一声——男人的力道刚刚好,黑西装的脖子没断,也不至于全身瘫痪,只是暂时失去意识。
紧接着这男人旋身落地,又在眨眼间挥出两拳,分别命中两个黑西装的胸口与侧脖,前者倒在地上捂着胸口痛呼,后者已经无声无息地昏了过去,身下的三个黑西装又一股脑地冲上来,男人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腕一带,就让他的棒球棍迎上了另一人的脑壳,与此同时他侧手击斩,正中第三人的太阳穴,如此又放倒二人,至于最后一个棒球棍选手也没能坚持多久,他正面吃了一拳,昏得干脆利落。
小巷中终于清净下来,只剩下一个双臂俱断的人在哀嚎,那个胸口中拳的黑西装还想爬着逃离,被男人提起球棍砸中后心,往地上一栽,就这么不动了。
男人说:“安静。”
断了双手的黑西装真的止住了痛呼,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忘记了呼吸,好像有什么冰冷的东西将他狠狠拍在地里,他竟然不敢说话了
但男人没有下文,他只是抬头望着小巷口,小巷外有什么?
有一道脚步声从小巷外传来,那是被刻意放重的声音,中跟鞋哒哒地踩在水泥地上,轻巧地避过了地上的血迹,随后是一道高挑的身影。
“没死人吧?”出人意料的,那是个挺温和的女声,“要不要打急救电话?”
男人:“用不着。”
脚步又响起来,女人又往小巷中走了几步,直到此时黑西装才隐约看清楚她的模样,这竟然是个穿着西装套裙的长发女人,就好像一个刚从大公司的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文员,她在脸上扣了张狐狸面具,唯一有辨识度的是浅色的头发——棕色,还是栗色?
“谁准你抬头看的?”一道巨力降临,把黑西装的脑袋磕在了地上,男人好像终于有些动怒了。
女人发出一声轻轻的“欸”,似乎对这一下挺感同身受的,但因为她的声音还带着点笑意,这便揭露了她在看热闹的事实。
黑西装能感到头上压着的手在不断加重,那男人道:“回去告诉你的组长,你们组的人再踏入静冈一步,就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黑西装半晌没回魂,又不知过了多久,他头顶的桎梏终于消失,那个身手好得离奇的男人从他身边站起身,向外走去:“走了。”
女人叹气:“这个点的新宿区可堵了……”
男人:“和我来。”
女人拉长声音,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是、是,你又有办法了是吧。”
黑西装突然就挣扎起来,也许是因为那股莫名的、阴冷的感觉消散了,或者是这个挑了他们组的、从静冈追过来的男人竟然在这种时候还和女人说笑,他出离地愤怒了,但他又没有任何抗争的勇气,他甚至都不敢抬头,只能虚张声势地埋在地上喊:“你会遭到报复的!你根本不知道你惹到了什么!你和你的女人都死定了!你们——”
那股阴冷恐怖的感觉又降临了!这一次它甚至加倍落下!黑西装只觉得脊背都好似在这一刻被压断,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的脑袋一片空白,紧跟着他就失禁了。
有人在笑,是那个女人,她嘟哝了句什么,这才道:“这么顽强啊,意志很坚定么,这怎么说也该是个人物吧?”
男人没说话,只是嗤了一声。
女人顿了顿,又笑道:“这位……嗯,总之恭喜你活了下来,请好好地帮忙传话,还有我不是他的女人,你说反了,我才是组长,他是我的若头。”
*
霓虹灯牌下,地下偶像团体正在演出,千波踮着脚看了会儿,又跟着调子哼了一段,她觉得舞台上的三位偶像都很可爱,她们唱的歌曲更是有极道特色,好像叫什么……《恋爱的结拜酒》?
宇智波斑在一旁极其煞风景地催促:“走了,还是说你想在这里过夜?”
千波只得放弃偶像表演,敷衍地应了几声,她取下脸上带着的路边买来的面具,塞到文件包里,和宇智波斑一起走到停车场。
宇智波斑在前方带路,边走边问:“你是怎么找来的?”
千波:“当然是因为你带着我的查克拉结晶,上次的那一枚还没有用完么?我这一路还是打车来的,东京打车的价格太离谱了……”
宇智波斑:“泉奈把他的给我了。”
千波了然,难怪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查克拉结晶,看来泉奈认为东京这边更加危险,所以才把结晶体给了哥哥,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不涉及热武器的危险能威胁到这位?
宇智波斑在此时停下脚步:“你入住的酒店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就东大旁边,在文京区——”千波低头翻找地图的动作暂停,她盯着宇智波斑和他身旁的重机车,震撼发问,“这是什么?别告诉我你就是靠着这个从岩海跑到东京的?”
宇智波斑也有些诧异:“你没坐过?泉奈不是一直在驾驶类似的车辆?”
千波:“那我的影分身小猫可以坐在挂靠车兜里,你觉得我现在能这么坐吗?”
宇智波斑盯着千波看了片刻,看得她都有些发毛了,他这才道:“你坐我后面,把包给我。”
千波把包递过去,但还是有意见:“你考过驾驶证吗,你知道摩托车载人其实很危险吗?尤其是后座,一不小心就会被甩下去,而且你头盔只有一个吧?没戴头盔很不安全,我们这个年纪对暴走族来说已经太大了。”
宇智波斑在千波叨叨的时候已经把披风取下,又换上了一件平平无奇的外套,同时换下手套放入一个塑料袋中,再把千波的文件包放入边包,等到他做完这一切后,终于拿起了那唯一的头盔——套到了千波的脑袋上。
千波:?
宇智波斑调整了一下头盔,扣好,确保它佩戴规范,这才道:“你坐前面,不会磕到你的。”
宇智波斑:这女人真能说啊
但挺爱听.jpg
若头:组长下面的二把手
千波的查克拉结晶是有数的,这个东西太难做了,她做完四个就宣布不干了
下一章周四零点~
摩托车载人非常危险,此乃鬼火少年送命必选项,请不要学习本文操作,以及不管是驾驶摩托机车小电驴,都请佩戴头盔,安全驾驶,遵守交通法规
以及波斑作为一个野路子选手完全在乱来,证是不可能考的,全靠着硬实力骑摩托,那神奇小操作和他的丝滑小巧思一个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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