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进猫窝先上装备:一口一只大猫咪
“轰隆隆隆——”
一阵巨响,震得整个族地都不安宁,不过准确来说千手一族已经动荡了许久,自从一个月前少族长、二当家与他们的“神弓”一同消失起,整个千手族地就不再有一个安宁的夜晚。
三位惊才绝艳的青年,三位即将承担一族重任的顶梁柱,哪怕是连带着那两个宇智波一起失踪的,那也是令人无法接受的噩耗。
千手一战丧失了三位顶级战力,老族长一日失去了三个孩子,这样的重创是千手一族数十年来都不曾有过的,老年一代悲痛欲绝,青年一代惶恐仇恨,但他们对此都毫无办法
找谁去复仇呢?宇智波?在这个时候?
那片吞噬了五位年轻人的土地已经被两族翻了个底朝天,在这急切的搜寻与救援中,两族都在克制己方的仇恨,难得的没有再次爆发冲突。
两族暂时的“和平”不仅是因为这件事情的蹊跷,也是因为那场战争并非只有两族参与,那五个人消失的消息已经传扬出去了……
宇智波的两双万花筒,千手的木遁和神弓,了不起的血继和神乎其技的斗技都埋没在这里,两大忍族就像是两败俱伤的猛兽,立刻就叫那些闻风而来的野犬与食腐鸟蠢蠢欲动起来!
千手和宇智波不能再打了,任何一丝消耗都有可能带来灾难性的后果,南贺川两岸也难得地安定下来,但这份安定就像是遮掩在起爆符陷阱上的树叶,随时都有可能被不可思议的爆炸摧毁。
再然后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回家了,这兄弟二人带着更加澎湃的查克拉和完好无损的身躯回到了族地内,其中一个甚至还系着可笑的粉色小围裙,兜里还放着一个刚蒸好的小笼包……
扉间向着父亲下跪告罪时,柱间就把这个围裙和他唯一救下的爱心面点塞给桃华:“没事都是没事的,千波也平安回来了,我们可以感觉到的,就是她现在距离我们比较远。”
桃华着急地逼问:“那她在哪里?能联系上她吗?!”
柱间挠了挠还沾着面粉的鼻尖,憨笑道:“应该在其他国家,而且斑和泉奈和她在一起,所以——”
桃华怒喝:“我杀宇智波!!!”
原本还在遮遮掩掩抹眼泪的佛间瞬间红了眼圈——这一回是气的,还整个气红了:“你说什么?你妹妹在他们手上?!!!”
扉间刚想说什么,柱间已经扒拉过亲爹,再召集了族老一起开大会,他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手机,开始有一说一如实招来——还好有扉间在,总能及时地提炼出关键信息,安抚好了情绪接连爆发的族人们,让柱间能把这段时间的神奇经历都说出来。
随身携带的手机让柱间和扉间的经历无比可信,再苛刻的族人也不得不接受这些不可思议的信息,那什么千手和宇智波的千年世仇竟然还有一个要命的源头,那什么两族的血脉同出于卯月女神,以及最重要的,这其中竟然还有一个沾亲带故的史前搅屎棍……
千手族老们纷纷传阅手机和手机之中存储的大量信息,佛间立刻就派遣了族人誊抄记录,接着他继续逮着两个儿子逼问:“好,千手和宇智波的旧事暂时先放到一旁,千波呢,你保证她是安全的,那么她什么时候回来?”
柱间还未和老爹解释,族人就传来新的情报——宇智波那边送来信件,还是宇智波斑的亲笔信。
柱间一把接过快速翻阅,随后很自然地递给扉间,朝父亲与族人们道:“他们三人一起落在雷之国了,等到他们回来后我们就可以议和了,这件事应当尽快做,当心那个‘绝’从中捣乱。”
佛间:“那千波呢?”
扉间放下信件,他溢出的查克拉像是啸浪潮水,让佛间都有些心惊,接着扉间道:“他们把千波扣下了。”
佛间咬牙:“怎样能赎?”
扉间:“他们要与千波成婚。”
在今日之前,柱间从未想过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可以让千手炸了自家的祠堂,扉间话音落下,满屋的人群情激奋,不受控制的查克拉在相互碰撞之下把墙壁都震出了缝隙,屋顶簌簌落下碎石,守在屋外的族人惊惶不已,差点以为有敌袭
最终还是柱间站起身,以绝对的实力稳住了局势,他和父亲、族老、弟弟与族中年轻一代的代表们保证千波不会受到伤害,不会被宇智波抢走,两族的议和也不会让千手有所损失。
柱间的保证确实很有分量,但如此重大的事件即便是他也无法完全担保,柱间只能暂时稳定局势,处理族内这个月累积下的问题,多与宇智波通讯……
在这几日中,桃华几乎要带着父亲的灵位住在族长家的大门口,佛间更是把那从手机中转抄到纸张上的情报翻得哗啦作响,扉间虽然不声不响,但柱间知道他的弟弟已经快要把本该属于未来的“飞雷神”完全研发出来了——他本来就已经做好了理论知识的积累,如今重获查克拉,还是增强许多的查克拉,那自然就再无障碍。
一切似乎都暂时稳定下来,直到第三日晚,千波的通灵忍犬独自回归,凄然地向族内求助
那宇智波兄弟卑鄙无耻,竟然要强娶千手的神弓,他们将她囚于室内,行为轻薄,言语调戏,趁人之危,邪恶得没边了!!
桃华二话不说揣上老爹的灵位就打算完成她当年侥幸躲过的复仇,佛间收拾收拾说桃华你排我后面,扉间抽出的苦无上已经多出了几个让柱间十分眼熟的飞雷神标记,千手族内更是群情激奋——和千波签订通灵协约的忍犬们几乎都和她一个脾气,那叫一个人缘兽缘好,忍犬的痛哭告状再次点燃了族内强压下的情绪。
顶尖战力失踪的惶恐、一个月来的动荡、两族议和的争执、虚无缥缈的“预言”……这一切的一切以陷落在宇智波的族人作为导火索,就这么一同爆发出来。
最后的最后,柱间只能挡在所有的族人面前,用木遁将族地正中央的祠堂硬生生抬升了数十米,然后耐心地、温和地、诚恳地请所有人都冷静下来。
他拿出了宇智波刚刚送达的信件,其中就有千波的亲笔信和无法伪造的信息印鉴——她很好,只是因为跨越世界而染病,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我会亲自去把千波接回来,完好无损的,一根头发丝都不会少。”柱间这么一字一句地所有人保证,“而在此之后,我会与千波成婚,她永远都是千手。”
*
汤之国的旅舍中,永远都是千手的古手川千波大病初愈,终于有精力去研究她仓促之下随身携带的行李,她身上的卷轴本就不少,这七七八八的竟又倒出了一地的东西,趁着周围的环境相对安全,正好可以做一个装备的整合。
泉奈:“所以我们家的团扇和镰刀为什么在你这儿?”
千波掩饰性地咳嗽两声:“是这样的,刚回去的第一年那台风不是很厉害么,我潜到海底的时候发现了这两样东西,顺手也就带了回来,就当是你俩住宿押金……”
宇智波斑:“那你要吗?”
千波赶紧拒绝:“不了不了谢谢谢谢,供你们家神社里挺好,正好顶替掉那个什么被篡改过的六道石碑。”
泉奈笑:“也可以啊,反正就要回家了,千波想去看一看那个神社石碑么?”
千波心中大为警惕,心想这都是什么夜光手表话术,去你们家祠堂是吗?别给我整的一拜天地二拜祖宗了,当即婉拒,泉奈十分遗憾,千波就当没看到青年那故意做出的小表情,她把她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件绣着千手族徽的羽织翻出来,提起衣物对着自己比了比。
宇智波斑皱了皱眉:“你要这么穿?”
千波将这件墨绿色的羽织披在她的毕业礼服上,笑着反问:“不好看吗?深色的外着下是浅色内里,绿色系和白色系,这种配色应该可以算作‘春之柳’吧?”
泉奈笃定地道:“千波,把一切都交给我们吧,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那可不行。”千波断然拒绝,她站起身,将长发拨到身前束起,露出羽织上的纹路,白色的千手标志在深色的布匹上格外醒目,“你们想要怎么做,难道是向宇智波族人申明我的无害?但你们想要怎么为我担保?我的手上可沾了不少宇智波的血——当然你们一定可以做到,但我是千手千波,不管穿什么都是如此,而我也不打算遮掩这个事实。”
宇智波斑:“如果你这么做,那么你会承担许多本不必承担的责难,而那本该是我们和柱间、扉间的事。”
“‘责难’?假如你说的是宇智波和千手之间的宿怨所带来的后果,那么那就是我必须承担的,包括你们二人在内——”
千波垂眸望着眼前的两个男人,缓缓收起笑容,温和但不容拒绝地道:“再说了,我可没有答应嫁到你们家,我与你们一起去宇智波也不是以谁的夫人这种身份,我是千手的使者,我是为了和平而来的。”
泉奈抿了抿唇:“千波,我们明明还有更好的办法——”
宇智波斑:“明白了。”
泉奈:“哥哥?”
宇智波斑朝弟弟摇摇头,又问道:“泉奈,就这样办吧;千波,还需要我们做什么?”
千波盯着宇智波斑的眼睛,宇智波斑定定地与她对视,片刻后,她重新笑起来:“那就帮我编个头发?要打起架来也不容易散的那种。”
宇智波斑颔首道:“坐吧。”
千波便收起衣摆广袖,在室内的梳妆镜前坐下,宇智波斑托起她的长发,在晨光中解开束带,浅栗色的发丝在他手中流水般滑落,像是要和日光交融在一起。
泉奈看着这一幕,竟然不知要说什么,他的心中藏着千万句话,但最终却一个词都无法取出,他错愕地发现自己好像没有拒绝千波的立场,便只能沉默地跪坐在旅舍的地板上,看着兄长为妻子梳发,那是他们都熟悉的发型,编织的时候需要一点小小的技巧,但这些技巧在写轮眼面前完全没有难度。
……他们都能把这盘发编得很好看,不需要额外的发夹固定,只要一条发带就能让它十分牢固。
发髻编好了,宇智波斑轻轻地把梳子放在镜子前,千波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转了转头后满意地站起身,又提起她用惯了的胁差,系在腰上。
宇智波斑:“不用重弓?”
千波失笑:“又不是战场,用不着重弓,不过我会让它出来亮亮相的。”
泉奈安静地望着千波,看着她从地上捡起箭矢和零落的武器零件,分门别类地归纳收拢,又看着她将卷轴系在身后,不断调整它们的位置和角度,她的神情十分平静,像是在做一件她早已烂熟在心、不用思考也能做到完美的事,也许她在每一次备战前都是这么做的。
收拢完零碎物件后,千波又通灵出她的重弓,这一回她开始调试上弦,检查每一处机关,用三种不同的油与脂膏润滑锁链和钢索,她的动作比刚才更加娴熟了,甚至还带着某种说不出的韵律,就好像这具重弓正在与她一同呼吸——当她看着她亲手打造的重弓时,她的眼睛就好像望见了它射程能及的每一寸土地。
啊……
泉奈望着千波平静的侧脸,突然意识到那个战场上的千手回来了,或者说她一直都在,不论是千手还是古手川,千波从始至终都在用着她那锐利又坚定的眼眸望着纷争不休的战场,那是一个弓手才会有的眼神。
而现在,她又要弯弓搭箭,把那锋利的箭矢射入他的心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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