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 12 章
字体

第 9 章

糖果屋(二)微H

近一个月以来,日常悄然变了味。

巫师如往常一样靠在摇椅上,大脑里本该想的是「他们成熟了没有」,但看着双生子脱去上衣干活,他的眼睛却总是不自禁地往他们粗壮的腰腹与裤档落下。

而且,兄弟俩在屋内近身端汤递水时,两具庞大的躯体一靠近,热烘烘的雄性汗气便直冲巫师鼻腔。

好几次,他们弯下腰为自己整理毯子或者在自己身后按摩肩膀,当他们的呼吸扫过脖颈时,巫师只觉得后腰猛地一软,连带着大腿根部最隐秘的部位,都被他们的气息烫得阵阵发麻,甚至渗出些许黏糊的汁水。

每逢这种时刻,巫师心里总觉得恐惧与惊慌。他会如临大敌地推开高大的青年,厉声呵斥他们服侍不周,自己再狼狈地逃回房间里。

他不断在心里咒骂,定是这具不男不女的残缺身体在提醒自己,已经不能再等了,要尽快将这两个雄性吃进肚子里,好转化成男人。

然而,按照羊皮卷轴上的记载,雄性若是没到精气成熟、初生梦遗的时刻,吞下去也无法改变他这具残缺的双性之躯。

巫师只能忍着这股莫名发麻的燥热,强自压抑着,等着这两具躯体完全「熟透」。

~~~~~~~~~~

一个月前,两兄弟做了同一个禁忌而黏稠的情梦。

梦里,巫师被他们一前一后按在床榻上,那张平素美艳高傲的脸颊涨得通红,眼角被逼出水光,在他们的身下,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哭腔。

兄弟俩从梦中惊醒,他们掀开毯子,粗布裤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

他们心里清楚,这正是巫师等待的、卷轴所载的「精气初生」。但他们不敢让巫师发现——只要被那双的眼睛看破两人已经成熟,这场维持了八年的「喂养游戏」就会结束,等待他们的将是利刃与热锅。

也是从那一夜起,双生子学会了隐蔽行事。他们按照书房里的魔药卷轴将昧下的材料制作出令人沉睡的魔药。

魔药制成当晚,葛莱特将磨成粉末的魔药悄悄洒进了巫师的浓汤里,韩赛尔则端着碗,用一如既往温顺无害的眼神,亲手一匙一匙地喂着巫师,看着他将那碗汤喝得一干二净。

深夜,月光如银霜般铺满床头。

巫师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在床上发出轻轻的鼾声。

解开了脚链的两兄弟悄无声息地立在床边,接近两米高的庞大阴影将床上的纤细身躯完全笼罩。韩赛尔伸出粗糙的大手,耐心地解开了巫师黑袍上的系带。

当黑袍被拉至两侧,巫师隐藏了多年的秘密身躯,第一次赤裸裸地暴露在两双炽热的眼眸下。

巫师的身体修长单薄,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冷瓷的光泽,胸膛如男性一样平坦,但上面的两颗乳晕却比普通男子要大。而在他双腿之间,先是一根娇小的阳物,本应是男性囊袋的地方,则绽放着一朵淡淡粉红色的女性花穴。

「哥……你看……」葛莱特的呼吸瞬间变重,喉结剧烈滚动。

「……这就是双性体。」韩赛尔眼神暗得发黑,「与羊皮卷上所说的一样。」

「嗯……主人下面真美,让人想好好疼爱……」

韩赛尔低下头,轻吻着巫师泛红的睫毛与嘴唇、舔舐着胸前的挺立乳晕;葛莱特则俯下身,在巫师小腹与阴阜上印下一个个无比虔诚的轻啄。

葛莱特跪行到床尾,宽大的手掌温柔地托起巫师纤细的双腿,将其轻轻分开。那朵隐密且粉嫩的花穴在夜色中舒展着。葛莱特微微低下头,滚烫的呼吸拂过娇嫩的肌肤,引得昏睡中的巫师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唧。

葛莱特贴了上去,温热的舌尖时而在娇小的阳物上打转,时而将整根含在口中玩弄。他一手握住自己胀得发痛的巨物,配合著口中的动作,上下急速地套弄起来。

韩赛尔跪坐在巫师身旁。他牵起巫师白皙冰凉的手,将其包覆在自己宽大粗糙的掌心中,再带着这只手,紧紧贴上了自己胯下昂扬发烫的硕大。

「主人……帮我……」韩赛尔低哑地贴在巫师耳边喃喃,呼吸灼热。

他带领着巫师毫无力气的手指,顺着自己滚烫膨胀的柱身一遍遍地上下滑动。巫师指节的冰凉与他的燥热相碰,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韩赛尔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随之粗重起来,却依然极力压抑着胸膛里差点吼出声的喘息。

巫师的分身在葛莱特舌头卖力的舔弄下,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挺立得发硬发抖,顶端张开的小孔微微开合,但并没有如双生子一样的白浊液体流出,只挤出了几滴清液。

「啊……哈……」干性高潮让昏睡中的巫师长睫剧烈颤抖,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嘴里溢出。

葛莱特从分身转而至下方花穴上,他细致地舔舐着微微湿润的花穴和花蒂。舌尖的刷弄与吮吸带着滚烫的热度,将原本狭窄微湿的甬道浅处舔得一片泛滥。

巫师本能地想要合起双腿逃离这股陌生的麻痒,却被葛莱特宽大有力的手牢牢按着,只能无意识地塌下腰身,将一塌糊涂的禁地更深地送到青年口中。

「唔……啊……嗯……」巫师在梦魇中发出溃不成军的呻吟,声音没有了平日里的刻薄与高傲,反而带着诱人深入的娇媚与软糯。

「哈啊——!」

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尖细娇吟,巫师浑身泛起粉红,双腿根部紧绷到了极致。花穴剧烈抽搐,随即「噗嗤」一声,一道道黏糊温热的花水喷薄而出,有些喷在了葛莱特的脸上,有些顺著白皙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高潮过后,巫师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塌回床榻中,花穴口微微张合,泛着情潮过后的水光。

伴随着剧烈的痉挛与压抑的低吼,到达顶峰葛莱特把巨物对准了巫师的雌穴,白浊尽数喷射在微开的花唇上。他伸不自禁地伸出手指,将花穴上黏糊浓稠的精液与花水混合,均匀地抹在穴口外围和大腿内侧,粗壮的指节微微伸入,将白浊也带进了甬道浅处中,让巫师的雌穴沾满了自己的气息。

另一边,韩赛尔也在巫师无意识的抚弄下达到了高峰,他把肉刃对着巫师平坦的胸膛,炙热的浓精喷薄而出。他伸手轻柔地胸膛上面喷洒的浊液涂抹在两点红缨上,还把沾满白浊的手指抹过巫师薄薄的双唇,将那抹薄唇染上了靡丽的水光。

释放过后,兄弟俩并未立刻离去。

他们一左一右地将纤细的巫师紧紧环抱在中间,瞌眼休息。

时间在静谧中流逝,远方天际渐渐泛起白鱼肚色,两兄弟几乎同时睁开了眼。

他们轻巧地起床,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水盆和布巾,不舍地擦拭掉巫师嘴唇、胸膛与花唇、大腿的白浊痕迹,将黑袍重新整理好,恢复成巫师睡前的模样。

完成一切后,兄弟俩悄悄退出了房间,来到院子里的井边。冰凉的井水哗啦打起,泼在他们强壮发烫的身体上,洗去了一夜的汗水与腥甜,也洗去了所有的证据。

当第一缕晨光照进木屋时,他们又是那两个温顺勤快、随时等待主人吩咐的「乖巧食物」。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