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他是没让我上你。我是自己想上你。
暖风柔和,柔和得烟柳醉软,晴丝拂过水面,有鸟鸣啾啾,鱼跃水间。
红日的映照下,却有杀伐之气隐透,透在湖边,透在骨子里,暖风虽柔,但却化不开透骨的寒气。
只一剑,铿锵之声隐隐,绚丽的剑光一闪而现。
凤升鸣划伤了程朔的脚筋,程朔一下子跪了下去,与程昱几乎无差别的容貌,只眼中色彩一点也无程昱的清澈阳光,满是嗜血冷色。
微微勾起嘴角,程朔笑道:“怎么,来这杀我的不是我的好哥哥?”
武林盟集合的大队正义之士将奇兰教几乎灭教,而程昱不想将武林盟的酷刑加诸于自己亲弟弟上,于是只让人痛快点送他走,干干净净,痛痛快快,比他折磨的那些人死法都要好。
话虽如此,但是命令传达后,程昱却是坐卧难安,几乎连眼眶都要红了。
他差点就要亲自去,凤升鸣阻止了他,凤升鸣说,他会帮他,帮他杀了程朔。他知道程昱下不了手,程昱对其他无药可救的人都能干脆,却无法对自己的弟弟干脆。
凤升鸣一双凤眼微垂,更有几分睡凤眼的风流滋味,再度一剑,划开程朔的手腕,程朔狠狠咬牙,痛得发抖,然而他眼中一点痛苦都没露出,全部被怨毒掩盖,只低声恨道:“我只恨当初没有毒死他!那个假情假意……连我的小安也喜欢他的……啊——”
凤升鸣干脆利索得划伤他又一脚一手,他没有直接挑断他的手脚筋,只为了他日后能够行动,掐住程朔的下巴,皱眉看他那一双与程昱相同却又似乎分毫不同的眼睛,再细细打量他几乎与程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庞。
他们两个真的长得很像,几乎一模一样,但是没有什么人会错认他俩,程朔戾气太重。
“我记得当初大夫说过,你,能怀孕。”
程朔瞳孔微缩,一时间竟没能明白他的意思,猛然睁大了眼睛。
他……什么意思?!!
已是夏日。
晓风轻抚,初荷的香气清新自然,然而却无法抚平人烦躁的心。
程昱站在亭子里,怔怔地望着一池翠绿荷叶。
凤升鸣道程朔已死,未受什么折磨。
程昱许久不说话,最后,却是沙哑着嗓音道:“总算是给受害百姓一个交代。”
虽然……他因着私心,没有将程朔交给武林盟专门施展酷刑的黑堂。只让他无痛苦得死。
凤升鸣轻声道:“不错。而且……是个好交代。”
程昱深吸一口气,道:“升鸣,你可否……暂代武林盟主一职?我想去趟思谷。”
思谷埋葬了他的亲人,程朔已死,他自该去见见。
思谷险峻,向来程昱只有心绪极度不平时才会去,他让他暂代武林盟主,自然是不想他跟去的,看了程昱许久,凤升鸣道,“好。”
程昱笑道:“多谢升鸣。”
草草交代了诸多事务,程昱甚至没有多留,即日启程,前往思谷。
现下非是秋冬,午时山里更加炎热,无有柳絮因风起,更无蒲扇添凉意。
思谷险峻,山中也多猛兽,程昱拜过父母后,自己一人在谷中漫步走着,每每想到程朔心中就是一酸,走过一里地,看得见开阔的一处平地,上面有一个洞穴,正是他从前总是跑过来静思的地方。
从前这里,他也是带程朔来过的。
眼眶一热,忍不住伸袖去拭。
缓缓走到洞穴旁边,站立良久,不想走也不想进去,日头越发猛烈,晒得绿树都自叶子上出了一层油。
程昱身上出了些汗,吐出口气,终于抬步要往里走。
脚步还未踏得入里,猛然一阵鹰啼,抬头见到一只大鹰俯身向自己冲来,还来不及拔剑,那鹰竟似会武一般,避开他攻来的招式,猛然袭向他天池穴。程昱浑身一凛,只堪堪来得及想天池穴被袭的后果,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
很痛……
全身无力……骨骼都好似咔咔作响。
但好像不是头痛,手脚处都有些隐隐的痛,奇怪的痛意,好似被利器划伤,莫不是那鸟将他身上也划了道道?
但是这痛似乎快消失了,体内丹田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为什么醒不过来?
难道他已死了?不,死了怎么会觉得痛,或者是被人救了。
一杯冷水浇上脸,程昱费力地睁开眼,茫然了一会,看见好友凤升鸣坐于桌边,淡青长衫,俊美风流,只是眼中又似乎冷,又似乎热,手上拿着空杯。
升……鸣……?
程昱撑住地,想要爬起来,事实上他也的确爬了起来,虽然手脚都痛得厉害,但仍旧忍住了。
凤升鸣眯起凤眼,竟似有种与平日里程昱见到的那个温和、笑起来温柔的凤升鸣完全是两个人的感觉,一拉手中的锁链,程昱双眼中还带着茫然,就被捆着他却又没束缚他双手的锁链带到了他怀里。
凤升鸣迷恋似的摸他的脸颊,炽热的情火在眼中燃烧,还有说不出的情欲。
程昱被他盯得一个哆嗦,神智清醒了几分。“升鸣……”
凤升鸣怔了一瞬,随即眼一利,捉着他的头发迫他仰头,冷冷地、一字一句地道:“谁允许你叫我升鸣了?”
程昱一边挣扎,一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还是茫然,凤升鸣见他现在的眼神,先前要碰心上人弟弟却得不到心上人的烦躁竟然平静了许多,情欲也是高涨,或者是他之前为了能忍住心中厌恶而吃的春药的效果……
真是恶心。
一把扯开程昱的衣襟,迫他打开双腿坐于自己腿上,解开裤头,将粗壮的性器抵上他腿间花穴。
奇怪的触感传来,程昱猛地睁大了眼,只来得及低下头看了眼那东西是如何骇人,随即,凤升鸣狠狠挺腰,刺破他的处子膜,贯穿到体内最深处。
“呃啊……啊——”
憋不住的惨叫呻吟,程昱紧紧抓住好友的衣裳,痛得发抖,一点也不明白自己身下那东西是怎么出现的,为什么好友又要上了他……
不对,花穴……难道他,他……他成了程朔?可是怎么可能?!
还来不及想得更清楚明白,凤升鸣已捉着他的腰狠狠抽送起来,一下一下,不留情得捣入,不住得捣出血与鲜红的媚肉来,程昱只觉得痛得天昏地暗,奇异的被男人插入最脆弱奇怪地方的滋味,简直奇怪疼痛得令他要昏厥。
“痛……不……好痛……”
猝不及防的被人开苞玩弄,程昱痛得脸色发白,不同的身体发达的泪腺很诚实地落下颗颗眼泪,止也止不住。
私密处被男人的欲望捅进,就好像伤口处捅入根烧红的铁棒一样,又粗又烫。
捅得他直哆嗦,好似五脏六腑都被捅得移位了。
“你……在……干什么……”
断断续续,几乎是咬牙想要忍住身体的觳觫战栗,程昱缠着铁链的手推在凤升鸣胸口上,手抖着努力想要将他推开。
太痛了,这酷刑比他练武受伤要难忍得多!而且侵犯他的竟然还是他的好友。
他……他当初没有让他折辱程朔!!
升鸣到底在想什么?难道就是想上上双儿么?
程朔长得和自己一样,他怎么下得了手?
凤升鸣扯住他的手,将他两只手都反扭在身后,一把抓住,另一手却将他胸前衣裳扯开,狠狠咬住他胸前一朵红缨,咬的用力之大,几乎要将那朵花儿咬下来。
程昱压抑住几乎脱口而出的哀叫,紧紧揪着双手间的铁链,好似这样能分担一点自己的痛苦。
“不要……不要捅了……”
情不自禁地求饶,竟是心理反射性恐惧同为男人的人的侵犯。
不该存在的地方被连连捅开,一直捅到极深处,并且明明捅到了底好似还能往里入,又痛又有异样的奇特滋味。
分明痛死,但却还有种难言的快慰感,这让程昱比知道自己变成了程朔还要难以接受。
处子膜被捅开,残余的一点膜在粗大的肉棒进出间不住磨损,伤口处也被不住磨过。脆弱之地被残忍对待。
几乎让人发抖。并且胸前……乳首要被咬下来了!!
“痛……疼……”
“啊啊……”
“唔……”
怎么也忍不住出口的哀鸣,程昱不住挣动,想要从凤升鸣的禁锢中脱离出来。
方才挣动了两下,胸前乳首被在牙间撕扯了一下,疼得他浑身一抖,更是战栗。
凤升鸣吐出那乳尖后神情就变冷了,眯眼冷道:“你将人开膛破肚,将人丢给吃了春药的畜生轮奸时,怎么不听他们的求饶?”
知道他不留情大概也是因为觉得程朔不值得他留情,程昱战栗着抖动嘴唇,这副身体天生的敏感比他自己在痛觉方面十分容易被牵动。
他成了他的弟弟……如此显而易见的事实。
程昱牙齿抖着,努力忍住被他肉棒贯穿刺穿的压力,道:“我……我大哥……他……啊……定……没……让你……做……这样……这样的事……”
他额上汗如雨下,花穴却好似因着他并非自己的主人,所以肆无忌惮得吸裹住侵入者,让他快活舒服。
凤升鸣似乎连回答也不屑,只是眯着一双睡凤眼,十分快速狠戾地抽插着他的花穴,不顾花肉的痉挛吮吸,好似完成任务一般……
“就算我……就算我作恶多端……啊啊——”
颤抖着双腿双眼通红,几乎真的要哭出来,方才体内深处一地奇怪的地方被捅到,又是痛又是奇怪的快感,让他的身心差点就崩溃了。
“他有让你……他有让你上我么!!”
程昱大吼道:“他没让你上我!是不是!我知道他不会让你上我的!”
凤升鸣睁眼,掐住他的下巴,淡淡道:“他是没让我上你。我是自己想上你。”
程昱眼眶都红了,半晌说不出话来,从牙齿中忍着呻吟挤出质问,道:“他是你挚交好友,这么多年……这么多年……你怎么能……怎么能上他的弟弟……”
凤升鸣一时间有些恍惚,大概是他吃的春药过多。
竟然觉得程朔有几分像程昱。
想他第一次被长辈安排去青楼里见识的时候,虽然也能与人成就鱼水之欢,但不免心中惦念的都是程昱,时间一久,他也知不对劲。但从未想过找个相似的人来泄欲。
何况是程朔那样性格的人。
低叹一声,紧紧抱住程昱,却是不管怀中人如何想,只想着反正等他生了孩子就把他杀掉,全他一个全尸,程朔贪生怕死,总不愿意就此便死,他给他这个机会。
只要有孩子……只要有孩子,他再骗骗程昱,让他和孩子滴血认亲,算双方都有子嗣,程昱就会考虑和他在一起……
“程昱……程昱……昱弟……”
动作温柔了些,却更有些压抑的激动。
凤升鸣在他耳边不住唤着心上人的名字,一声声,一字字,字字压抑,字字深情。
程昱猛然睁大眼睛,几乎是震惊的神色。
好友在上自己,他在上自己,不……他实际是在上着和自己长得差不多的程朔。
抱着他喊着他的名字,他和弟弟相似的面容,决战前他对他的试探,现在这根本不应该出现的囚禁……
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凤升鸣喜欢自己……
他喜欢自己……
他竟然喜欢自己。
“你……啊啊呃……你……”
程昱忽然发疯一般地挣扎,不住扭动想要从他挺立的肉棒上逃开。凤升鸣蹙眉不耐烦地抓紧他,竟是没停下下身征伐,不住往程昱流了血的花穴深处攻去。
“你再动,我就折了你的手。”
程昱被接二连三的打击几乎已冷静不下来,抖抖索索地仍旧想要挣扎,凤升鸣果真捉了他的手一扭,剧烈的疼痛自手腕上传来,程昱浑身颤抖,花穴缠得更紧,紧紧得将凤升鸣吸裹住,两人均是升起快要麻痹脑浆的快感。
凤升鸣闷哼一声,绝世的面容上出现一丝嘲讽,捏住他两瓣暖玉似的臀丘掰得更开,道:“不是甘愿受辱也不愿意死么,现在怎么又效仿贞洁烈女了?呵,也不算贞洁烈女,初次破身就湿成这样,不是天生淫荡,还能是什么?程朔,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是他的弟弟……”
程昱一点也听不进去他“赞扬”自己的话,快感传来,几乎让他对自己现在的处境清醒十分,嘶哑了嗓音,发疼的手腕不敢再挣扎,只好搭在他身上,低声似痛爽得神志不清地叙叙道:“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唔啊……你这是……背叛……背叛……”
凤升鸣掐住他的腮帮子,好似恶狠狠一般地皱起一双风流眉目,“你有什么资格评价我和他?!”
一把将程昱掀在地上,凤升鸣欺身而上,捉住他的脚踝令他双腿大大分开,露出那流了血的秘处。
肉色的花瓣是浅粉的,不很大,比一般女子要小,之前因被巨大的棍体撑开而还有一个小口未闭合,不住收缩吐着透明液体。
凤升鸣皱着眉在那肉色花瓣上打了一打,打得程昱的肉棒也微微硬起,之后直接又戳入他的花穴。
“啊……不……不要……”
又被那恐怖的肉棒戳入肚子,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昔日笑眼盈盈,对自己永远是温柔亲近的人对自己做这种事,也万万想不到他会有如此一面,他这是背叛他们之间从小一起长大的友谊和亲情!
眼热得流泪,程昱捏着拳头不愿效女子般受辱哭泣,但是泪水却不停地流下来,因着凤升鸣而伤心痛苦。
小腹几乎被他戳满了,胀得他肚子又热又疼,还不住戳到一处奇怪的地方,若非他好似有所忌惮,并不想把那地戳开,只怕程昱现下已受不住这情事节奏了。
凤升鸣并不想要恋战,相反,他倒似乎隐隐有催促之意。
说来凤升鸣本只是想直接自亵出精,然后灌入程朔那处,毕竟程朔再像程昱,也是不同的两个人,只是那该死的大夫,却说他无男人浇灌,身体无法一时成熟,必须先肏几次肏熟才好,程朔的存在又不能被人发现,只好他亲自来。
为此他心中暗恼,也不知是恼别人还是恼自己。从前和青楼女子都能做,为的是掩盖自己对程昱的心思,但对程朔,却难以下手。他如此像自己的心上人……如此像……
狠狠抽插了数百下,在身下人止不住低叫时射入他体内,凤升鸣眯着凤眸,掐住程昱的下巴,磁性的音色带了几分冰冷,道:“我不会把你当成他。永远不会。”
程昱捂着脸低泣,小腹上一片白液,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竟然达到高潮。先前最后一丝想要坦白自己身份的念头都湮灭了,他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告诉凤升鸣他是程昱?
他要靠着自己跑出去……一定要跑出去,找到为什么会成为程朔的原因。
他是武林盟主,不能死,武林大会都还没开,灭了奇兰教后怎么说也要有时间开武林大会……
凤升鸣……凤升鸣……等他恢复身份,一定要和凤升鸣大打一架!
程昱这么想着,心中却是酸涩。
恨不能大哭一场才好,可是他向来隐忍惯了,先前落泪之后,现在竟流不出多少泪来,只是闷闷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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