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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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如果他死了,我就让你陪葬

“唔……呃……哈啊……”

肉棒抵到了体内深处的一点,程昱浑身一个哆嗦,舒爽得头皮都要炸开,他一个激灵,连忙咬牙忍住,凤升鸣眯眼喘息,纵使未听见程昱的呻吟,也被他后穴忽然搅紧的感觉给提示了。

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他抽出大半阳具,又狠狠插入那穴肉中,准确得顶到之前的地方,程昱战栗得身子拱起,拼命想要忍住那冲口的快感。

“舒服吗?是不是被我插得很舒服……”

程昱恨得牙根都痒了,一双染了水与微红的眼瞪着他。

“不说?”

凤升鸣凤眼含笑,咬住他唇肉反复碾磨吮吸,舌尖几乎要探入程昱的唇里。

程昱努力往一边偏头,凤升鸣避开那一点抽送了几下,而后忽然又狠狠戳到那点。

“啊……啊啊——”

程昱的高叫瞬间出口,几乎自己都已听见自己声音里的快意。

这比他在凤升鸣身下承欢的这个事实还令他难以接受。

“你他娘……我……啊啊……啊……你……”

程昱握拳的指关节已泛白,但仍然止不住出口的声音。

几乎不等他有什么适应的时间,那孽根就已狠狠在他体内肆虐起来,几乎三次总有两次会戳到令他浑身发抖的点上。

仿佛被打开了一个开关,一旦开始,呻吟就再也止不住了。

凤升鸣的阳具顶得很深,还摩擦过一处奇怪的地方,令他小腹前的欲望几乎要喷射出来,为什么会这样?

“昱弟……程昱……你被我插得流水了……小穴流水了,前面也流水了……”

白液自自己欲望顶部汩汩地冒,程昱反驳之话被冲撞得说不出来。

凤升鸣上了一会只觉得不够过瘾,拔出阳具将人翻了个身压在床上,迫他跪着将臀翘起。

这如同兽类交媾的姿势令程昱面红耳赤。

凤升鸣很快就握着他的腰把阳具冲了进去。

“啊啊啊——”

程昱将额头抵在铁链缠绕的手上,后穴一痛,那粗大的阳具已又入了他的身体深处。

“凤升鸣……!”

“程昱……你好紧……嗯……上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紧……”

凤升鸣的唇不住地在程昱的肩膀和脖子上游移。最后手也摸到他胸前扯着他的乳首玩。

程昱被他又揉又捻的动作弄得刺激不断,一瞬间心中却也有想法飘过:不如就这样下去……其实也舒服……

不行!他怎么能这么想!!

“呃……呃啊——”

凤升鸣冲刺一般忽然用了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撞碎的力道,程昱被不断顶得向前,又因他的禁锢而被拉回来,一来二去,程昱痛叫不住,甚而自己的腰也微微摇晃,想要迎合凤升鸣的动作,以达到疼痛来驱除那越来越深的快感。

迎合到一半,终究是忍不住那透入骨髓的快感,只能被动承欢。

程昱双眼迷蒙,出口的呻吟,终于都是压抑不住的舒服喘息了。

这个……混蛋……

一夜颠鸾倒凤,倒得鸾的腰都要断了。

凤升鸣喝了酒,因此将程昱翻来覆去肏个几回、发泄了一番,就睡了过去。

程昱费力地将酥软的手抬起,把凤升鸣头上的发簪取下,取下来时见这人睡颜安谧,风华不减的样子,真牙根痒痒地想要将簪子戳进他脖子里。

但是终究还是没戳进去。

程昱将簪子藏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凤升鸣派人监视他极严,这种可以利用来开锁的东西,根本不会出现在这房里,甚至连瓷器什么的,都不会靠他太近,唯一几个近的,还是特意烧制出来,摔在地上只有裂纹却不会碎的。

凤升鸣心思缜密,若他真要囚禁一个人,只怕哪怕他是武林盟主,也是可能的,他现在可不就逃不出去?

何况……他本来那么信任他,根本想不到他会有那般心思,若是当初凤升鸣早些动心思,而且是对他动心思,只怕他也一定已被囚禁了。

后穴里有东西流着,而且还在缓缓淌出来,程昱费力将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肢体分开后,踹了凤升鸣一脚。

想想不解气,而且踹他那一下牵扯到了臀部,疼得他面色都白了,恐怕被踹的人都没踹人的人痛,忍了又忍,忍不住又往凤升鸣眼睛上揍一拳。

他才被肏了许久,虽然清醒着,但已是极累,这一拳并没有用上太大的力道,凤升鸣的眼睛看起来仍然是那样,睫毛长,呼吸也没变一下。

程昱忽然有些颓废之感。

说来他现在也只能揍他了,除了揍他,还能干什么?

等恢复功力甚至是恢复身份后,他必须得主持武林的大局,这样一来,他又要用什么理由,让凤升鸣与自己拉开距离呢?

这么多年,他与凤升鸣亲如手足,若是将凤升鸣调太远,在武林中所引起的疑惑绝不只会想到他们两个吵架了或者是有其他什么计划。

他们首先会想着,凤升鸣几乎掌管了一半武林的事务,这其中牵涉颇多,若是换了个人……武林会变天。

若武林中只有正派也就好了,可惜还有许多宵小门派,还有一些他们这些掌权人心知肚明,但是动不了的中立门派。

凤升鸣是他的左膀右臂,他想要眼不见为净,想要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想想很有道理,但若真的实施起来,却是难之又难。

或者干脆找个任务,让凤升鸣出去个十年八年,又或者自己找个任务,自己出去个十年八年?

要务未必需要在浮云山庄处理,他也未必需要退位让贤……

程昱浑身一震,只觉得自己想到了一个好方法,既可以让他和凤升鸣之间的关系不再奇奇怪怪下去,又不必这么快将父亲的托付交出去……

这么想着,忽然有了希望,程昱的精神都好了一些,只不过身子的疼痛仍旧在时刻提醒他,他现下的处境还没那么快就变好。

程昱打量了一下脚腕上和手上的禁锢,思忖着若用那簪子开这些锁,需要耗费多久?他必须得找个凤升鸣不在的时候……

连哑仆他也得瞒住。

该怎么办,却也需要好好谋划。

凤升鸣做了个好梦,很美的好梦,梦中他不但得到了心上人,还将心上人吃了个透,所谓销魂蚀骨,不外如是。

慢慢睁开睡眼,尚还有几分迷茫之意,浑身上下不再有昨夜饮酒的悲怆,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神清气爽……

然后,他就看见了那个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老老实实地缩在床榻墙角的程朔。好心情马上跌入了谷底。

“你……”

凤升鸣隐约想起昨日之事,杀气立刻伴随着低气压飘散。

他早就应该辨认出来可是怎么会……程朔……程昱。

他怎么会没辨认出来?!

程昱静静抬头看了他一眼,道:“放手吧,现在放手来得及,免得泥足深陷,到时候想拔也拔不出来……”

原本便已是暗怒,这话更是点燃导火线,凤升鸣转瞬欺身近前,掐住了他的颈子。

程昱微抬头,迫仰着,哑着嗓子,道:“你就算掐死我,也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凤升鸣冷冷道:“我说过,如果我对他放手,你就得死。”

“好歹也赚了这几天了,反正都是多活,能有几天也不错,你说是不是?”

凤升鸣松开手,一下子下了床榻穿衣穿鞋,程昱好似嫌弃他动作太慢,怕他被自己气不走,又道,“而且,我大哥喜欢的是温柔的女子,你不知道么?”

凤升鸣的动作只顿了一顿。

程昱道:“你既不是女子,又不温柔,不如趁早死心,早日娶个姑娘生个大胖小子,等程昱和他的妻子生个姑娘,再两家结成姻亲,指腹为婚,虽无法和他直接在一起,这样也是十分美好的……”

凤升鸣转头恶狠狠地盯着他。

程昱一下子噤声,不再说。

凤升鸣果然是被他气到,穿戴好衣物后出门,甩门时重重“哐当”一声,纵使程昱做好准备也不由吓了一跳。

程昱默数了二十个数,确认他真的一时之间不会回来后,将藏起来的簪子扒了出来。

之前一直害怕凤升鸣醒来,使他少见的希望破灭,如今,却是天大的时机。

程昱将脚上的锁链解开,运了内力,顺着奇经八脉将独门内功心法运转了一遍,再把这铁链用内力拉开……

凤升鸣选择的锁链材质都是十分不错的,他只能选择拉松这物,不让这物抵到他的穴道,以便到时上演金蝉脱壳。

之后,却是将簪子藏入衣襟里,再度套回那锁链。

不过一会,哑仆敲了敲门,不等里面的人应,就推开门进来,他一个人搬了一只大浴桶,门外还放了好几桶热水,等他将浴桶放好,再把热水倒入后。程昱一脸虚弱的模样,道:“你出去吧……”

哑仆比划着询问要不要他帮他。

程昱闭上眼,道:“出去。”

哑仆道他是昨日又承欢了一次,遭受了打击,于是也不强逼,直接出去带上门。

程昱拖着疲软的身子入了水,在浴桶边缘没有水的地方扯了手上细链,手上细链比脚上要难解一些,主要是锁眼小,花费时间长。

蒸芸的热意令程昱浑身都是汗,不住地擦,而同时,他也在不住的捣鼓着,把手上的链子解开……

嗑噔一声,不知过了多久,手上的链子终于解开,程昱松了口气,将链子缠在手上,用特殊方法缠了两周,正好遮掩住锁,看上去好似还锁着一般。

快速洗好身体,忍着酸疲劳累躺回床上,将那发簪放入床板间缝隙,装得不小心遗失模样。

凤升鸣发现了束发簪子不见,首先想到的就是兴许这东西会帮助程朔逃跑。

回到卧房里寻那根簪子,程昱已装得若无其事躺在最里头盖着被子睡了。

凤升鸣拉了拉铁链,显然仍锁在人的身上,开锁的技巧也不是人人都会,他和程昱还是机缘巧合之下学过的,似乎太小心了……

话虽如此,不过凤升鸣知道,哪怕程朔逃跑的可能性很低,他也不会放跑他,坏一点的结果是不能有凤程两家血脉,但他却更担心程朔会跑去程昱那里告状。

凤升鸣将簪子收入怀中,也不发出声响,就那么走了,程昱睁开眼,拉了拉铁链,松了口气。

……

离十五还有四天,逃跑之事迫在眉睫。不过若想要快些逃跑,还是不行,必须得准备充足,先确保万无一失,每日临窗而坐,大致地摸着地形,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又只溜出去半柱香不到时间勘探。

凤升鸣留的人不多,在这山庄中,大部分都是他的心腹,看样子武功也不会弱到哪里去,他们采取轮班制,每轮共有十五个人,第三天时,程昱就已有些把握了。

但他却必须得等到入夜才能动手。

当夜,凤升鸣来了,他的眉梢眼角中含着愁意,看起来心情十分不好。衣冠齐整,仍旧很有风采,但是又有几分郁郁之意。

“今日没到十五。”

程昱道,他可不想在逃跑前还和凤升鸣来一场,何况来一场后,他的体力不支,万一逃不掉怎么办?

凤升鸣冷冷看他一眼,竟是递给他一个小瓶子。

程昱拿不准他什么意思,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难道他要他服毒?或者是,他终于后悔把他囚禁在这里了?

程昱为自己想的后路只有两条,一是逃出去,二是死,能活着他当然不会选择死,不过若凤升鸣是想以此断了他自己的念想,说不定,他该成全他。

老天让他成为程朔一定有理由,若他喝了毒死了,那就是命中注定,若他喝了毒……回去了呢?

程昱想到这里,没等凤升鸣不耐烦,直接接过瓶子,打开瓶口就是往嘴里灌。

“噗!咳……”

一股奇异的味道自舌尖穿来,程昱还没灌进三分之一就已忍不住将东西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

凤升鸣道:“我的东西。”

程昱其实也隐隐闻到那特殊气味,猜出几分,但是还是不敢置信,闻言脸色有些发白,“你……你……你把这东西装起来给我喝?”

凤升鸣道:“谁说是给你喝的?”

程昱气不打一处来,抹去唇边白液,道:“那你把这东西……弄起来装瓶子里递给我干什么?”

凤升鸣道:“让你自己灌进你自己那里。”

程昱惊道:“你……”

凤升鸣皱眉道:“我不会再碰你。”

程昱松了口气,凤升鸣又道:“程昱失踪了。”

程昱心头一跳。

“如果他死了,我就让你陪葬。”

程昱抿唇,低下头去。

程昱看得出来,凤升鸣很焦急。

现下距离他去思谷过的时间并不太久,凤升鸣想必是去找过自己,或者,叫人找自己?

更有可能是跟踪……

如果凤升鸣都已肯定他失踪了,那么恐怕他就算回到思谷,也找不到自己的身体。

程昱心中一酸,说来以凤升鸣重视自己的程度,绝对会每一个角落都找过去的,虽然从前他以为是兄弟情,而现在知道了是爱情,现下都已过了这么久,凤升鸣找不到他,这说明他有极大的可能已经死了,甚至连尸体都被猛禽或者野兽吃掉了。

他真的什么坏事都没做,到头来竟连尸骨都找不到。

凤升鸣盯着他,道:“你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程昱弯起嘲讽的笑,道:“毕竟他是我大哥,是不是?”

凤升鸣道:“所谓亲兄弟,不过是凑巧降生在同一个娘胎里罢了。”

程昱讽道:“所谓义兄弟,也不过是遮掩奇异心思的借口?”

“你!”

程昱现在心情很不好,哪怕他知道凤升鸣的心情也不好,他想找个人说说话,找个人互相骂骂,这样才好发泄出心中闷闷的郁气。

于是他锲而不舍地讽道:“其实我知道你就是看上他的容貌,你看他长得还不错,是不是?所以我和他长得一样,就遭到了你的毒手。”

凤升鸣咬牙道:“你懂什么?”

程昱道:“我什么都不懂,我就只是看到了,一个正派大侠,竟然为一己之私做出这些事情,若是这事情曝光了,只怕你会名声扫地。”

“随便你怎么说。”

凤升鸣一点也不想和他纠缠,只皱眉道:“你快点把东西灌进去。”

程昱闻言更是一股气闷在心里,他好歹一个男人,现在竟然要做这等事,目中微微发红,脸色沉了下来,“我若不灌,你待怎的?”

“你要我亲自来?”

程昱于是皱眉掀开被子,自己往自己下身捣鼓,凤升鸣上前一步,似乎要拉开被子,程昱一下子扯住,恼道:“你干什么?”

凤升鸣道:“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故意把它倒掉了?”

程昱道:“我能把它倒到哪里去?倒到哪里你都会发现,何况这东西……这东西又不是倒了就能没有的。”

他说着,更是有些气愤的样子。

凤升鸣注视着他,只觉得程朔此刻神态,竟然无比熟悉,熟悉得就像程昱……他与程昱朝夕相处,程昱又是他心上人,心上人的一举一动,他都无比关注……毕竟是亲兄弟么?

程昱是个大侠,被人培养出来的大侠,他有广阔的胸襟,温柔的性格,体贴的行为……但是大侠也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凤升鸣小时候经常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每当那时候他就会扯着程昱打一架,程昱从来不拒绝,从来都会陪着他,而因为他经常心情不好,程昱帮他纾解,是以程昱也间接发泄了,少有太大的心绪波动。

有生以来,程昱心情最不好的那段日子是程父去世的日子。程父尊为武林盟主,去世前捉着程昱的手,低低地交代着后事,比如说让程昱倾尽心力,终其一生打理浮云山庄,比如说让他快点成家立业子孙满堂不要拖延,比如说让他对待敌人,大义灭亲不要手软……

说完那一些后,程父拉着凤升鸣的手,嘱咐他照顾程昱,嘱咐他也要早点成家立业……

那日程昱破天荒找凤升鸣打了许久的架。还逼着他与他像市井无赖一样对骂了许久。

大抵是骂些“菜也不会炒,地也不会扫,就会吃饭。”之类的话。又让人觉得气,又让人觉得好笑。

凤升鸣板着脸,将被子掀开,仍旧是盯着程昱隐忍着把东西弄进他那处后,才后退几步。

他要去找程昱,一定要找到……

程朔就算再像他,也毕竟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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