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我要C进去了。
将人放下,放在床榻上,合上了窗户,也合上了门,解开程昱的腰带,如剥壳一样把他的衣服给剥下,露出白皙的身体,匀称的骨架,殷红的两点,削瘦又漂亮。
不过还是瘦了一些……
比起以前来,瘦了不少,要么是去思谷里发生了什么,要么就是伤心程朔死了……不过,还有一种可能,说不定程昱是发现了自己对他的心思,夜不能寐,所以瘦了。
凤升鸣边欣赏着,边将程昱似乎察觉不对推上来的手抓住按在一边。
现在他几乎是任由他索取,不必如往日一般遮遮掩掩,不必如往日一般余光打量,不必如往日一般难得一起洗浴,还得装得若无其事,快快地用布巾擦过他的身体。
他可以用他的手,摸遍他的全身,也可以用他的唇,吻遍他全身,还可以……用他的东西,插进程昱最隐秘之地。
程昱酒醉得昏昏的,智商还有一点,被凤升鸣的灼热目光打量得寒毛竖起。这是他身体的本能,甚至无关于他的心。
“升……升鸣……”
他含糊地吐出这两个字,紧随的便是训斥,“你走……快点!你……滚……”
终于烦躁地说出最后一个字。
其实他很想说这个字,只是从前铺天盖地的兄弟情义,从小到大一起长大,并且凤升鸣对他的好,都让他不想说那个字。
可是他内心深处也是有讨厌的。
别的时候还不觉得,当凤升鸣做出威胁到他贞操的时候,他就会讨厌。
因这“滚”字黑了脸,凤升鸣低低在他耳边试探,“你知道了……你知道我喜欢你,是不是?”
“滚……”
程昱醉了之后,十分诚实地皱眉吐出这字。
凤升鸣一下子将程昱双腿拉开,大大压到他的脑袋边上,露出来的臀部很紧,而阴部除了那些毛发,皮肤很白。
似乎有些地方不对劲……
大概是光线问题。
凤升鸣不想去多想,他的心跳得很快,鼓动着他要快点下手。把程昱的臀掰开,看见臀缝里露出的小穴,小穴紧紧地闭着,只有缝隙而已,而且就连缝隙也是十分细狭的。
但,颜色很漂亮。
像樱花的颜色。
凤升鸣含入自己的手指,含湿了,戳入程昱的小穴。
程昱不适地挣扎了一下,还是没有什么力气,半眯着醉了的眼,不住地重复,如喃喃一般地道:“滚……混蛋……滚……”
凤升鸣叹了口气,道:“现在你生了气,以后我会好好哄你的。”
虽说如此,又戳入一根指头。
两根指头进去,就已觉得后处箍人得紧。太紧了,好似很难进到里面去。
“滚……滚!”
程昱好似在做梦,梦中他又张开了腿,而自己的好友要上他。
在梦中就不用担心和凤升鸣生分了,可以尽情地骂他。
“混蛋……痛……无耻……”
额头上流下来了汗水,程昱低低呻吟着,凤升鸣心中怜惜,但也有几分残忍。
他希望他与自己第一次能落点红,也希望第一次程昱能痛一点,这样才能记得牢。这是他执拗的想法,哪怕这想法很无稽。
“我要插进去了。”
凤升鸣低声道,两根指头拔出,就将自己已硬挺得发疼的欲望抵住他的后穴口。
他没有过多抚慰程昱,只因为他想先夺了他的身子,如果先抚慰,程昱本能察觉到危险一定会挣扎,但是如果先进入,那么程昱一定会因为痛过之后脑子晕沉,本能地知道木已沉舟而认命。
毕竟他是在酒醉中,何况他本性温良。
酒醉中的程昱,他只见过一次,那一次,他无论怎么吃他的豆腐,他都不会拒绝,而且被他咬痛了也不会清醒,若不是程昱不喜欢喝太多酒,他一定日日灌醉他……
挺了挺腰,程昱痛叫了一声,随即又叫了他的名字,“升鸣!”
凤升鸣一下子欲火更是高涨,哑声道:“不错,程昱,是我在上你。”
狠狠一顶,掐住他的大腿,几乎尽根没入,一插到底。
“啊啊——啊——”
菊穴被破开进到深处,猛然胀满了身体刺穿了身体,程昱痛得有一瞬间清醒过来,拱起身子想要推开他。
凤升鸣舒服得叹息一声,抓住程昱的手腕压在他脑侧,吻上他颤抖的唇。
“程昱……昱弟……昱弟……我进入你了……我进入你了……”
程昱被他吻得含糊不清,好一会才不住地道:“滚……滚……滚……!”
凤升鸣自他的唇吻至他的颈项,啃咬那处细腻的肌肤,再啃到略瘦的锁骨,程昱的一切他都觉得是在勾引他,同时又有些心疼。
“我不在你身边,你总是会瘦,如果你以后真的和别人在一起,只怕那个人也照顾不好你……”
“痛……”
程昱其实已清醒了大半神智,还有一小半神智却是自己不愿意清醒过来,想要催眠自己那是梦。
皱着眉,几乎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你……混蛋……”
凤升鸣微微拔出一些性器,感受了一下程昱体内又紧又热的美好滋味,满足得低声道:“是,我混蛋,我是天下最大的混蛋……”不顾那肉壁疼得缠紧他。又狠狠撞入。
“啊——啊……”
程昱身子弹了一弹,因着被凤升鸣压住而无法动弹。“放……放手……”
凤升鸣充耳不闻,用手臂勾住他的膝弯,手指空出来圈住他的欲望,轻轻撸动,不顾程昱的挣扎,越弄越狠,渐渐地将那欲望顶部的白液逼出,润湿了整个柱身,程昱面上泛起红潮,舒服得低声喘息。凤升鸣趁此机会一举进攻,大力抽动起来。
“啊……嗯啊……啊……”
整个人被撞得摇晃起来,程昱眼中渐渐湿润。
体内肆虐的巨物比之第一次还要巨大,前后两穴的第一次,凤升鸣不是吃了药就是喝醉了,现下却是清醒着满含欲望侵占他,因着许多年来求而不得,更是欲火难耐,只有重重地进出他的身体才能解决。
“疼……轻些……啊……轻些……”
程昱可怜地低叫,臀部中间的小穴被撑开得发麻,里头全是疼痛,凤升鸣完全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每次进都几乎进得全部。插得程昱声音媚了尾音却伴随疼痛。
好似看见了银光千里。
分着腿,整个人都被凤升鸣压制住,程昱迷迷糊糊幻见了从前,从前,凤升鸣还是个小孩,他也还是个小孩,凤升鸣初始闷得要命,后来和自己好了,就会笑得像仙童一样,捉着自己的手,向自己撒娇。有时候脾气上来,也会推倒自己,骑在自己身上要和自己打架。
但是他们打架的时候几乎很少,吵架的时候也很少……
现在,他就好像从前一样,骑在自己身上,和自己“打架”。
“别捅了……嗯哼……啊……啊……”
程昱摇着头,整个身体被他捅得一耸一耸的,小腹被满满得填了,粗大的阳具不肯放过他,每次都要捅入得极深才肯罢休。
“嗯……唔啊……升……杀千刀的……痛……”
凤升鸣看程昱一张俊秀无比的面颊染了红晕,比春日里的海棠还要醉上三分,心中也像要醉了一般,凑上去吻住他的嘴唇,细细舔着、咬着,“很快就不痛了……很快的……”
程昱瘫在床上不住地喘息,随着凤升鸣的动作而摇晃。他对凤升鸣的话完全不以为然,脑子纵使无法清楚地思考现下的情形,但也知道,男人床上的话,是不能相信的。
不过除了痛外,的确还有奇怪的滋味。
肠壁被摩挲过去,麻麻的战栗如雷电一般忽然击中他,而后每次击中他,都让他猝不及防。
“啊……啊啊……”
拱起腰,硬起的欲根彰显着他已动情欲的事实,程昱满眼模糊,唇被凤升鸣品尝得艳红,细细喘息。
“嗯……哈啊……”
皱着眉,咬着唇忍着那人的侵入,欲根捅进自己的身体,忽然好似毛孔舒展一般的爽快,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啊……左边一点……”
摆了摆臀,想让凤升鸣进入自己的角度转换一下,凤升鸣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看见程昱眼中全是迷茫醉软的水色,还带着不知名的渴求,喉头动了动,他沙哑着道:“好,我左边一点。”
更加如疾风骤雨般得抽送插弄,几乎将程昱撞得陷入床里。
程昱“啊啊”地叫着,早已被快感与醉意弄得昏头转向,最后甚至抱住了凤升鸣的脖子,沙哑得求饶。
“不要全部进……啊啊……好深……”
交合的水声越发湿腻,次噗次噗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凤升鸣将舌探入程昱唇中,与他纠缠缠绕一番。
程昱很是配合,胡乱搅弄,直把两人的舌头都搅弄得酥麻阵阵,快感强烈到头皮发麻。
“程昱……昱弟……”
凤升鸣搂了他劲瘦的腰,迫程昱上半身抬起,坐到他身上。
两腿都被迫勾着他的腰,下体更是被插入那根东西,程昱皱眉呻吟了一声,继续抱着凤升鸣的脖子“啊啊”地叫。
他现在什么都忘了,什么也没想起。只有快感。粗大的欲根捅入肚子,明明应该觉得排斥的。
为什么除了痛以外,还很舒服……?
满足得从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程昱低叫不住,腿也不由缠得他更紧。
“痛……”一回完事,凤升鸣食髓知味地将人压到被褥上、翻了个身,再度进入。
程昱满脸的泪,面色潮红,细密的汗珠遍及了全身,将修长莹润的身体显露至了极致,温如软玉。
无力地低低挣扎叫唤,发丝咬在嘴里却吐不出来,凤升鸣渴求了他太久,何况这点呼痛告饶只能助兴而已。
捉了两瓣饱满臀丘,凤升鸣尽可能得将自己完全埋入,享受程昱体内的温软紧致。
又一次热液注入了身体,程昱难受得低吟,又再次被进去,第三次做到一半,他忽然睁大眼睛,爆发出了极大力气挣扎,凤升鸣差点没压制住他,好好将人的脊背压在床榻上,察觉到身下人微微颤抖,仔细一瞧,才发觉程昱侧着的脸上竟浮现出了痛苦,唇上咬出了血印。
凤升鸣心中一惊,“昱弟,你没事吧!”
程昱茫然地看着他,肚子疼得他一缩,垂下眼来捂着小腹,不说话只是紧皱着眉头,冒着冷汗,其实也可能是因为疼得说不出话来。
凤升鸣把了把他的脉,只觉得此脉无比古怪且变化无常,简单清理了一下两人,打开窗户令屋子内的情欲气味散掉,让程昱能够舒服些,他再没有兴致做下去,只担忧程昱的身体,想要扶他去找大夫。
碰了一碰程昱,程昱往床里微微缩去,方缩一点就又僵住,显然是身体无意识的反抗,没有办法,凤升鸣只好放下床帐,去找庄内的大夫来,他甚至用上了轻功,其实不过几步路。
浮云山庄的大夫是个老者,姓刘,说起来他也是知道几分凤升鸣对程昱的心思的,只不过他从来都觉得,凤升鸣总有一天会喜欢上一个真正的姑娘,这样就不会为年少一直的陪伴,而错认为对程昱的感情就是爱情。
程昱身上的衣服没怎么穿好,凤升鸣记得走之前他凹陷的锁骨还露在外面,阻止了刘叔掀开床帐的动作,他将程昱的手牵出,递给他把脉。
刘叔搭了脉,渐渐地,面上浮现了吃惊的神色,沉吟一会,见凤升鸣掩饰不住的焦急之意,不由道:“二庄主与她……多久了?”
凤升鸣以为自己做过头了,伤了他,虽然不想将床事告诉别人,但此时不能讳疾忌医,“这是第一次。”
刘叔面色古怪了一瞬,道:“你说的是你们间的第一次,还是她的第一次?”
他知道凤升鸣有去过青楼,因此凤升鸣绝不可能是第一次,凤升鸣也知道他问的不是自己,脸色一沉,”刘叔,话不能乱说。“
刘叔道:“我当然知道话不能乱说,可这脉却骗不了人……”
都有了孩子了,难道这孩子不是凤升鸣的?
凤升鸣闻言气冲全身,差点忍不住破了功力,道:“他……他……刘叔,你该知道,以昱弟为人,他不会……”
难道程昱不是第一次?
一下子想起程昱外出一趟就准备娶一个女孩,说不定之前他就已和那女孩发生了什么,甚而因为那女子身子不干净而染上了什么病……
凤升鸣只觉得嫉妒快要将他的心烧着了,还以为程昱是第一次,结果他竟然还是迟了!
想不到……想不到!!
他一瞬间想到的全都是程昱若真的染上了什么病,他一定要骂他活该,此病若不治,他们两个才交合过,很有可能一起不治,到时候一起死了,令他愧疚一辈子!
凤升鸣不住东想西想,刘叔却是眼神锐利,抖着手指着床帐,“这……她……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想想看这里是程昱的卧房,然而凤升鸣却和一位姑娘……
这到底是凤升鸣撬了程昱的墙角,还是程昱撬了凤升鸣的墙角?据凤升鸣的反应来看,很有可能是后者。
二庄主莫不是在怀疑,庄主动了他的人,而且还弄大了他的人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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