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最新更新_8
、夜夜笙歌上任
程应旸搂着应曦,两人甜蜜相拥,缠绵得让人悸动。(飞速www/)过了好一会儿,程应旸轻轻说:“姐,你放心。奕欧的事情我会处理。只要你喜欢,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都会打造一个给你。奕欧是我的好兄弟,我也不想让他离开。所以我让他锻炼一下,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他低下头,见应曦有些昏昏欲睡的样子,问:“姐,在听吗”
“嗯。应旸,你真好我爱你”模模糊糊地说完,又过了一会儿,应曦紧揽着应旸的双手松开了,她闭着眼睛,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睡得一脸香甜。也该累了,昨晚就没有睡好,今晨那么早就起来。应旸见她睡着了,轻手轻脚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姐,你如果真的爱他,我就让他留在你身边。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不离开我就好。
正如应曦猜到的,奕欧带着沈重的脚步回到公司。令狐真他们办事效率很高,短短时间就在总部大楼高层给他辟了间办公室,装修配置什么的与程应旸的办公室无异,门牌上挂着“副总办公室”,他一路走来,虽然和他打招呼的人不少,可是他看出来,他们的眼神很复杂──复杂得让他百味杂陈:有艳羡的、有不屑的、有鄙视的、有妒忌的、还有直接无视的不过,这些眼神他都可以接受。唯一不能接受的,是自己不能胜任这个职位。
在偌大的办公室里,有超大的办公桌,有真皮的老板椅,有贴心的秘书送来热咖啡,还有,不适应。他已经很久没有接触公司事务了,桌面上的文件堆得像座小山。他以前做应曦保镖的时候,都是悠悠闲闲地过,不用外出的日子,他都是看看电视、看看书,健身什么的。现在一下子要处理“绿园”这个项目,绝非易事。他想起旸哥对他说的约定:“我知道一下子擢升你做副总有些不妥,当时我只想着好好补偿你,没有深思熟虑,也许有些过了。但你是个聪明的人,必须要做点事情来证明自己的价值。正好有这道难关。而且,这一关你必须要过,一来为自己的集团里的地位打下基础,赢得口碑;二来,也能证明你并不只是一个保镖,能让我姐喜欢的人,绝不是平凡人。wt的王总很喜欢收藏国内外的红酒白酒,你可以从这点拿下他。还有,令狐真这个首席执行官很有用,他手下有一批智囊人才,你一定要得到他们的帮助。去吧,不要让我姐和我失望。”
话讲得很多,奕欧基本上记住的就这点:搞定了,他就是应曦的那个,入幕之宾这个词好像贬义了点儿。搞不定,集团业绩受损,你这个副总就摊上事了,还是摊上大事呢。
旸哥,你这坑还真是不一般的深啊
其实,程应旸这么安排,自有他的一番老谋深算:倘若奕欧成功解决“绿园”融资合作问题,名成立就,又身居副总高职,到时一定像自己当初那样,有各色美女纷至沓来,投怀送抱。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能拒绝美人恩,奕欧涉世未深,接触的女人不多,有没有这个定力还是未知数。假如他真的像自己那样只对应曦专一,那也可以放心让他留在她的身边。假如他没有这个定力,应曦也会对他死心,她还是自己独有的女人,大家都没有损失。倘若不成功嘛麻烦可就大了去了。
算了,不想了,见一步走一步吧。程应旸也不想业务受损,暗地里还是要帮他一把的。
作家的话
明天又要清零了,真是好不容易攒来的
、夜夜笙歌上任
奕欧吩咐秘书:“雨姐,我想请公司高层吃饭,你帮我订今晚的宴江南酒家,要最好的菜品,麻烦你给把把关。另外,我需要一些关于红酒白酒的知识,你能帮忙整理一份详细资料给我吗”
“好,奕总。我先订酒席,然后找资料给您。”。他的秘书叫晓雨,工作也有一定年头了,先后任程应旸、令狐真的秘书,可以说是一位资深ol,是程应旸特别派给他的。交代她办事,奕欧很放心。
奕欧又亲自去找令狐真。他们曾经应旸最得力的助手,私下也是很好的哥们,近几年随着奕欧工作调动,在一起喝酒的时间略微少了点,但感情仍在。他的办公室就在同一楼层。一见奕欧进来,令狐真马上起身迎接,又让秘书泡咖啡,然后半开玩笑地说:“请坐。奕总今日大驾光临,在下不胜感激”
奕欧有些不好意思。他笑着说:“跟我还打这些官腔。你小子做了ceo这么久,倒会说话。以后小弟我在你手下工作,能否关照关照”
令狐真大笑:“欧哥你不也很会讲话嘛什么叫在我手下工作,明明是你领导我们好不好。以后应该是奕总常来关照我们啊”
奕欧苦笑:“真哥你就别取笑我了。我哪有这个能力,你也知道,公司的事情我不熟悉,旸哥把绿园的项目交给我,现在我是一筹莫展,所以想和真哥你商量一下,今晚也想请些骨干吃饭,联络一下感情。我知道你手下有很多得力助手,这次真的要靠你们了。”
令狐真笑着说:“咱们哥俩还客气啥,不过请吃饭还是要的,我们也要给你开个庆祝会嘛”
“庆祝会就免了,等我们解决了这个项目再说吧。”
至晚,奕欧亲自邀请的公司高层果然大都到齐,坐满了三围。应旸没有来,他在医院陪应曦。见医生给她做针灸治疗,扎得满头都是银针,心疼坏了。
寒暄了一阵之后,奕欧向大家举起了酒杯:“各位,今天是我第一天履新,以后将要和各位同事一起打拼。我先向大家敬一杯,先饮为敬”等他喝完,大家也都干了。奕欧说:“大家都知道,我在做生意、搞业务上的经验并不多。而且,现在还面临一个大的项目,多少有些困难。公司里也许有的人正准备看戏,看我如何搞砸,如何丢旸哥的脸。他们怎么看我,我可以不介意。不过,我在意的是我能否得到大家的帮助。我原本就是一个没有读过多少书的人,但我明白如果没有大家的帮助,我自己是绝对不能解决绿园的问题的。而且,时间很紧,必须要赶在王总与别的公司签约之前,把他争取过来。如果大家愿意与我同舟共济,我奕欧再敬大家一杯”说完,他倒了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大家互相看了一眼,也都各自重新斟满了酒,干了。随即,有人说:“奕总放心,我们都会帮你的,大家都是为了挣口饭吃嘛”“对啊”
奕欧笑了:“那好,这几天要加班,大家可不要怪我哦”
“怎么会呢又不是第一次加班。”
酒足饭饱了,奕欧和令狐真安排一些骨干回公司重新设计项目的合作方案。在回去路上,令狐真悄悄问奕欧:“你是不是喜欢应曦姐”
奕欧虽然喝了些酒,但清醒得很。他看了令狐真一眼,说:“为什么这么问”
“我猜的。那天我看你有些不正常,闷闷不乐的样子,接着就玩失踪,哎,你倒是说实话,是不是看上她了”
奕欧深深地吸了口气:“应曦是我的女神,如同天上的月亮,我一直都仰望她。”
、夜夜笙歌谈判1
令狐真说:“那我也放心些。应曦姐对于旸哥来说,简直就是含在口里的宝贝,怎能让别人窥伺对于她,你想都不要想。”
奕欧面无表情,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灌了一杯。
团队合作的效率还真是高。公司里的智囊团在通宵工作之后,拿出的最终的项目合作完善版,奕欧的秘书雨姐也收集了一些关于红酒白酒的资料给他。第二天上午,雨姐又交给他一个包好的盒子,很沈,奕欧接过来一看,上面有张纸条,是程应旸的字:这是罗马康帝酒庄1990年份勃艮第红酒,2002年纽约扎奇拍卖行售出,当时售价每瓶容量5,800美元,我于前年以十五万人民币购买。全球数量稀少,或许你能用得上。
奕欧见了,心里百味杂陈。旸哥,如果我搞砸了这个项目,如何回来见你啊
下午,wt总部大厦。
“王总,有人找您。”秘书电话。
“是谁”
“程功集团的奕欧和令狐真。”
“奕欧没听说过。令狐真狡猾狡猾的,我也不想见。告诉他们,我在开会,没空。”
“我也是这么说的。可是这两人已经在这里等了超过六个小时。他们好像知道您今天在办公室,怎么说也不走。还有,他们带来一样东西,说是送您的礼物。”说着,递上了一个美的礼盒。
王总打开一看,木制盒子里装着一瓶勃艮第红酒。“哟,这是罗马康帝酒庄1990年份的红酒,世界上最贵的酒之一,他们怎么弄到的如今这酒是有价无市,堪比千金啊还真大手笔。那个奕欧是什么来头名片拿来我瞧。”
一看:程功集团副总裁奕欧
王总吩咐秘书:“再晾他们两小时。就说礼物我收下了。五点以后有空。”
“好。”
奕欧和令狐真拿着新的合作方案,差不多坐了一白天的冷板凳了。如果让人知道这个大集团的两位副总裁居然被如此冷落,可不是一般的出溴哦。
“两位先生,王总说五点以后有空,请再等一会儿。”
令狐真嘀咕:“什么玩意儿两年前还屁颠屁颠地求旸哥与他合作,我都给他烦得不得了。如今发迹了,翻脸不认人了,害老子等了那么久。哼”他轻蔑地哼了一声。奕欧笑笑,没有说话。他的时间多得很,等,对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今晚约了人吃晚饭,都不知道要等到几时。这王总明明在这里,搞什么高姿态啊”令狐真低声抱怨。奕欧听见了,说:“要不,你先回去,我一个人也行。”
“可是那个方案”
奕欧笑着说:“放心,这么几个小时,我都看了好几次了。这一份与原来那份的不同之处我都快背下来了。放心吧。”
令狐真想了一下,说:“也好。我想王总也不一定喜欢见我。我先走,有啥事电话联系。”说完,拍了拍奕欧的肩膀,走了。
看来王总也确实不想见令狐真。一听见他走了,不到两小时就让秘书请奕欧进去。然后,他坐在大班椅上,悠闲的抽着雪茄。
奕欧先开口,不卑不亢地打招呼:“王总您好,我是程功集团的奕欧。”
“哦,第一次见。你们老大程应旸怎么不来派个小喽罗过来,真不够意思。”
奕欧收起笑容,这人果然有些自大。“我们程总日理万机,每天见的都是大人物,杂事什么的就由我们这些小喽罗出面。听说王总是个大度的人,这点小事相信您不会介意的,是吧”
这一席话夹枪带,王总听了虽然面不改色,可是心里却不爽:“哦,杂事你们绿园项目相信不是什么杂事小事吧如果我们集团不与你们合作,你们今年的年报一定很难看吧呵呵”他吸了口雪茄,把烟喷得老高老高,肥厚的嘴唇如同一个烟囱,只是这个烟囱里有很多黄牙,而且“吐不出象牙。”
“这正是我今天来的目的。我们很有诚意与wt合作。这是完善后的合作方案,从节约、环保、资源调配等方面做了较大改动,而且我们已经做了大量的前期工作,相信比任何公司更适合与wt合作。另外,”奕欧看向桌面上的勃艮第红酒,说:“这酒是我们程总的心爱珍藏,为了表示合作的诚意,他愿意忍痛割爱。”
王总嗜酒如命,平生爱喝酒,也爱收藏名酒。他看了这酒一眼,脸色总算缓和了一些,说:“本来嘛,我与你们程功合作也是板上钉钉的,只不过你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所以”
奕欧一笑:“王总是个聪明人,做生意如果涉及了其他私人恩怨,影响了贵公司的业绩,也是得不偿失。我们集团虽然算不上一等一的企业,但在全国也是排在前列的实力派,在本省更是数一数二。您看了我们的新合作方案,就知道只有我们,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王总听了,接过奕欧递上去的方案,翻了翻,边看边沈思了十几分锺之久,然后把方案放在一旁,说:“奕先生会喝酒吧”
“一般般,当然不及王总海量,而且听说王总对于中外名酒是如数家珍。”
“哪里哪里。既然你今天带来了一瓶红酒,那我也礼尚往来,我回赠一瓶白酒,”说着,拿出一瓶白酒,“这是酒鬼的纪念版,请笑纳。”
奕欧一看,便知是酒鬼洞藏文化酒纪念版,市场价要卖到3000多元一瓶,只不过价格方面,与勃艮第红酒是天壤之别。他说:“这倒不必客气”
“你别忙着说客套话,这酒是纪念版的,我很喜欢它的瓶子,所以,瓶子我要留下,里面的白酒就装在你的肚子里带走。”
奕欧看着这几百毫升的52度酒,不由得一愣。
、夜夜笙歌谈判2
“您的意思是”奕欧看着酒瓶子,面无表情。
“很简单,就是请你喝酒。我这里有杯子,”说着,他果然拿出一个成窑五彩瓷杯,打开酒瓶盖,顿时办公室里一阵酒香。他斟满一杯,递给奕欧:“请”
奕欧没有接,他说:“我不是很明白这酒的意思。能否请王总明示”
“小喽罗就是小喽罗,这都不明白。”王总轻蔑地一笑,“喝了,就是给我面子,这合作方案我就交给董事会讨论;不喝,这方案你带走。不送”他怎么就不说连勃艮第红酒也一并带走呢
“喝几杯”
“酒嘛,当然是越多越好。我大方点,整瓶敬你”王总皮笑不笑地说。
奕欧咬了咬牙,右手放在后背,握紧了拳头。这“酒鬼”酒度数很高,超过五十度,可以点燃物品。他午饭没吃,肚子里空空,这整瓶500高度酒喝下去,不死也酒中毒。
王总把酒杯放在桌面上。他坐在大班椅上,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重新叼着雪茄吞云吐雾。奕欧面对这杯酒,忽然觉得自己就像古装电视剧里的“赐毒酒一杯”的犯人,面对的第一单生意谈判居然是这个局面,要用自己的健康来换取,究竟值不值得
呆立良久,他决定一搏。反正来了。反正为了旸哥,为了集团,为了为了应曦。
拿起并不算小的酒杯,仰头一灌。辛辣的滋味从口腔顺流到食道,再到胃里,火燎般难受。他咳嗽起来,差点把没咽下的酒给喷出来。
第二杯,嘴唇被灼痛,舌头被辣得发麻,喉咙、食道像刀割一样疼,胃里像点了一团火焰,由里烧到外面。
第三杯,他有些眩晕。恍恍惚惚中,应曦微笑着向他走来,调皮地对他说:“你又喝酒了真不乖别喝了,喝酒伤身呢我削苹果给你吃好不好好嘛,别喝了”
王总见奕欧不声不响地喝了半瓶,脸色由红变白,两眼充血,拿酒杯的手颤抖得厉害,不禁有些慌了,万一喝死了人可不得了他立刻上前,一把夺过奕欧尚未喝完的酒杯,大声说:“得了得了,够了。小子,你不要命啦这么搏命,为什么啊”
奕欧乜斜着血红的眼睛,摇摇晃晃地说:“人生没有几个机会搏,我只有这次机会,如果我这个项目拿不下来,就永远得不到她了”说完,他大口大口的呕吐,由于肚子里没什么东西,呕出来的不是酒就是胃,吐得桌面和地板上一塌糊涂。
王总想起自己当年创业时的情形,与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是多么相像。当年自己也是抱着一颗小强般打不死的心,厚着脸皮四处“求爷爷告”。奇葩的老总也见了不少,要么就闭门不见,要么就冷嘲热讽。但是像今天自己这样对人看着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不断颤抖得奕欧,他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了。
“来人快送他到医院”
、夜夜笙歌入院
程应旸和应曦在一间私房菜餐厅吃饭。程应旸说:“姐,这个玉佛我给镶了纯金,名副其实的金镶玉,你戴上看看。”
应曦一看,好厚的黄金,晶莹剔透的玉佛镶嵌在其中,有些俗气。程应旸起身站在她的身后,帮她戴上,哟,沈甸甸的,重的很。
“应旸,戴着它又冰又重,不如去掉这金子好不好”应曦着镶金玉佛说。
“那怎么行,费好大劲镶起来的。这不挺好看嘛,我喜欢。”
“晤”应曦撒娇,嘟起嘴儿的她显得越发娇俏。
“乖,很好看。这可是我的一番心意,姐你不能拒绝哦。天天带,洗澡游泳什么的取下来。碰了水怕把金子给整黑了。”应旸说。
应曦无法,只得从了。实际上,这个金镶玉佛之所以那么厚,是因为里面安装了一个微型跟踪器,程应旸专程请人从国外的带回来镶嵌进去的,以后应曦无论到了哪里,他都能知道。
两人正用餐,程应旸说:“姐,喂我。”
应曦娇嗔地看了他一眼,又见周围的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们,便夹了一片响螺,送入应旸嘴里。
“我还要那个鲜鲍鱼。”
“馋猫。”应曦说完,夹了一只鲜鲍鱼,忽然手不受控制地颤抖得厉害,抖得连筷子上的鲍鱼都掉了。应旸忙问:“姐,你怎么了”
应曦左手按,心跳加速,大口呼吸,说:“是奕欧出事了”
迷迷糊糊中,奕欧走进一片桃花林,落英缤纷的桃林被银色的月光映照,夜色中一片幽幽的绯红。桃红色的落花洋洋洒洒,如梦似幻他的女神应曦,身上穿着大红喜衣,仿佛是天下最美的新娘,在深夜的桃林中,在他面前翩翩起舞。
“奕欧,过来,过来我这里啊”感至极的声音吸引着他,他不禁走上前想拥她入怀,可是应曦调皮地飘走了。无论他怎么追,就是看得见不着。奕欧有些心慌,想叫她,可是发不出声音。他急得浑身是汗,一着急,发现自己居然连双腿都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应曦越飘越远。忽然程应旸出现了,他亲密地搂着应曦,对奕欧说了句:“奕欧,你的项目任务失败了。以后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他带着应曦,在他面前消失不见。
“别走”他终于大叫出来。好疼,心疼,全身都疼
“呜呜”耳边忽然传来嘤嘤的哭声,奕欧从梦中惊醒,感到手背上好像是着一针头,还有一个温暖的、柔软的手握着他。睁眼一看,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天花,还有白衣天使们来回走动。此刻坐在床边的,不正是他朝思梦想的应曦吗奕欧头还是很晕,犹恐是梦,忙睁大眼睛细看,只见两个小鹿似的大眼睛肿得像桃儿一般,满面泪光,鼻子通红,不是她是谁
见奕欧醒了,应曦眼泪愈发落得又快又急,小手儿抓着他,又不敢太用力,又却是紧紧地不肯松开。奕欧心窝一暖,她来了。可是刚才梦中的情形浮现出来,心里不禁又感到难受,自己既然没有完成旸哥交代的任务,以后就死了这份心吧
他转过头去,不看她,冷冷地说:“你怎么来了”
作家的话
今天两更不想再虐了,以后要欢天喜地的。
、夜夜笙歌我喂你
此时应曦虽然不是嚎啕大哭,但越是这种压抑的哭泣,气噎喉堵,更觉得哭得厉害。听了奕欧冷冰冰的话,应曦不以为意,断断续续地说:“你从此不许再喝酒了”
奕欧心里微微有些暖意,但仍然没有把头转过来。“旸哥呢怎么没跟你一起”
应曦仍是抽着鼻子说:“他来看了一眼,就怒气冲冲地走了。”实际的情况是程应旸得知事情经过,见奕欧面无血色,又听医生说他酒中毒之类的,气的暴跳如雷,带着弟兄们去wt算账去了。应曦没有把话说完整,结果本来就有些自卑心态的奕欧误会成自己没能完成项目任务,程应旸怒气冲冲地走了。
“那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这儿不是你来的地方,你身子不好,就不要到处乱走了。你走吧。”他狠心说这话的时候,由始至终都没有把头转过来。
应曦听了很伤心:“奕欧,你很讨厌我么”
奕欧闭着眼睛,不回答。心里却比任何人都难受:我不是讨厌你,相反,我爱你爱到无法自拔。我讨厌我自己
应曦哭着走了,奕欧听着她低泣着慢慢离开,恨死了自己。若不是两个手背都吊着点滴,他一定给自己两巴掌。颓然坐在床上,他两眼望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她就这么给赶走了,会不会迷路她独自一人,会不会在大街上让人非礼他想到这里,忽的坐直,想拔掉手背上的针头,发现由于他太用力,血竟然从细管里倒流上来了。
出乎奕欧意料,应曦竟然回来了。眼睛虽然还是红红的,但是不哭了,手里还提着两袋东西,一袋是水果,另一袋是粥品。她把东西放在床头,对奕欧说:“听说你呕吐了,肚子一定饿了。我买了瘦粥,多少吃一点儿,好吗”她的语气是那么温柔,就好像一位慈爱的姐姐,哄着闹别扭的弟弟一样。奕欧被这该死的温柔击得体无完肤。他看着应曦泪痕未干的脸,挂着熟悉的温暖的微笑,神使鬼差地点了点头。应曦见他答应了,非常高兴。拿出一个不锈钢勺子,说:“那些一次勺子又薄又割嘴,我特地买了这个。”说完,她舀起一勺子粥,准备喂他。
奕欧脸红了,“我自己来。”说着,举起手来要接过粥和勺。
“哎呀,血倒流了快放下手”应曦低低地惊呼,奕欧见了,顺从地把手放下。应曦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看,非要自己逞强。我喂你不好吗我就这么讨人嫌吗”说着,小嘴儿一撅,拿出绝招儿: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好好好,我吃。”奕欧刚才的狠心劲全都扔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张开嘴,应曦舀了一勺,吹了吹,送上。奕欧细细地嚼着,真香他可以发誓,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香甜的瘦粥
应曦真是个温柔贤惠的女人,每一勺她都很小心地吹着,既能吹凉好入口,又不会使得唾沫星儿给吹出来。一碗粥很快见底了。奕欧咽下最后一口,意犹未尽。
作家的话
太素了。接下来要上点荤菜。
、夜夜笙歌喂苹果惹出来的风波
应曦收拾好碗勺,微笑着看了他一眼,说:“还没吃饱吧要不我再去买”
奕欧纳闷:我不是那么馋吧她怎么知道我没吃饱“不用了,已经饱了。”
“真的说谎可不是好习惯。”她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苹果,又变戏法似的亮出一把水果刀,得意地笑着说:“我买勺子的时候顺便买的,是不是想得很周到、装备很齐全呢”
奕欧笑了,很开心。应曦,你怎么可以这么招人喜爱
应曦开始削苹果。奕欧惊讶地发现,她把苹果削成可爱的兔子形状,就跟几个月前在程应旸家冰箱里看到的一模一样。他的内心被这个可爱的小兔子苹果撞到了,砰砰直跳,他在想:应曦对我,是不是和对旸哥一样的呢
应曦削好苹果了,她奇怪地看了奕欧一眼,说:“想啥呢心跳那么快。”奕欧听了大为吃惊,结结巴巴地问:“怎么连这个你都知道”
应曦说:“我也不懂。前段时间开始我就好像能感应到一点你心里想得东西。不过,我也是瞎猜的。我可不是你肚子的虫子哦”俩人都笑了。
奕欧抬起右手想把苹果拿过来,应曦说:“你怎么又抬起手了小心管子”他一看,可不,血又倒流到管子里去了。
应曦把苹果削成小块,用牙签扎着喂他。才吃了没几块,应曦就被一位中年女医生叫出去了。
奕欧竖起耳朵听了听,听不见。他起身把金属架连同挂着的点滴袋子取下来,走到门边听,却听见医生正在训斥应曦:“你怎么能给刚刚洗胃的病人吃那么多东西呢你没看到他正在打点滴吗为什么事先不问问医生呢自作主张,出了事谁负责是不是要讹我们医院吃了一碗粥也就罢了,还要喂他吃苹果,你怎么做女朋友的一点道理都不懂”
奕欧听不下去了,他生气地走出来一看,应曦耷拉着脑袋,像个小学生似的乖乖地听着医生教训。那位中年女医生长得还行,只是脸刷粉刷得有些白,嘴唇抹了大红唇膏,随着她血红的嘴角的一开一合,那些粉好像要掉下来似的。
奕欧也不管自己手背上的针头了,一手拿着金属架,一手拉着应曦,见她眼泪在大眼眶里打转,波光潋滟,嘴唇微微撅了起来,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奕欧又气又心疼,冷冷地对医生说:“那些东西是我自己想吃的,跟她没有关系。既然你们怕出事,那没关系,我马上出院就是。应曦,帮我收拾一下。”说完,他拉着应曦回房,居然自己就把针头拔下来。鲜血立刻涌了出来,应曦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找棉花帮他按住针口。
医生忙跟着进来,见奕欧很生气,解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你现在出院不行,还是留下来好”奕欧不听,看也不看她一眼。谁让你训应曦来着她是我的宝贝,我和旸哥从来都不对她说一句重话,不就是喂我吃了苹果么,居然给你训成这样,心疼死我了还想我留在这里住院,我脑子进水了才留下来
、夜夜笙歌你不是我一个人的了
应曦见奕欧手背上的针头仍然渗血,把棉花都染红了,又急又心疼,刚刚还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一颗一颗落下来,滴答滴答下雨啦棉花换了好几块,好不容易才止血了。那女医生还是唠唠叨叨地劝说奕欧不要出院,奕欧愣是不搭理她。应曦听出来了,此女多半是对奕欧有好感。她嘟起嘴儿,抹了把泪就去帮奕欧找衣服换鞋子。
三人在病房里正乱着,阿强来了。他见应曦蹲在地上帮奕欧换鞋子,不由得一愣:不是吧旸哥的心上人给奕欧换鞋子如果旸哥知道了可如何是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就当做没看见好了。他先和应曦打招呼,然后对奕欧说:“旸哥说了,要找一间最好的医院给你。我已经办好手续了,现在马上可以走了。”
“那好,应曦,我们走。”三人离开,剩下那个发花痴的女医生柳眉倒竖直瞪眼。
所谓最好的医院,无非就是转回他住过的那家。不过倒也是国内最有名的医院之一。应曦被阿强送回家了。临走前,她对奕欧说:“我也在这家医院治疗,明天我过来看你。”
回家。她进了门,打开灯,发现程应旸站在阳台。
“我回来了。怎么不开灯呢”她换好鞋子,走过去,应旸没有转身看她,仍是酷酷地站着。应曦有些奇怪,从后面揽住了他。“应旸,怎么了你有心事”
应旸转了过来,应曦看见他手里还有一个烟头,早已熄灭了。
“奕欧怎么样了”他问。
“他转院了。他很好。应旸,你怎么吸烟了不开心吗”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有一点。”
“什么事告诉我,让我为你分忧。”她将头埋在他怀里,应旸随即紧紧地搂着她。
“其实也没什么。绿园项目解决了。可以顺利动工。”他闷闷地说。
“这是好事情啊为何你反而不开心呢”应曦很奇怪,抬起头问他。
程应旸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搂着她。姐,你不懂。这样一来,你就不是我一个人独有的了。
至晚,程应旸将应曦全身衣物清光,搂得严严实实。应曦有些喘不过气,她扭动着身子,说:“应旸,好热”话还未说完,两片温热的唇却突然压了下来,堵住了她的唇。应旸轻轻的吸吮着她的唇瓣,像是含着可口的糖果,用舌头轻轻的舔吻,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心底战栗般地传递开,应曦不自觉的张开嘴,轻吟了一声。那舌头便十分灵巧的钻了进来,温柔而又急促的探索着她的甜蜜,时而轻轻探搅,时而重重吮吸,连她的牙齿都没有放过,像条小鱼似的在她嘴里游移乱蹿,触到她的舌时他的呼吸突然紊乱了起来,从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哼,伸手捧住了她的头,更加深入的裹吸着她的小舌,那样激越的辗转缠绵,让应曦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能够呼到的空气似乎越来越稀薄,应曦只觉得彼此的身体在不断的厮磨中升温,变得滚烫无比,喉咙里难以抑制的溢出呻吟,竟是娇媚再带点撒娇的意味,程应旸听了,心里是像是被百爪抓心似的痒痒,三下五除二脱去自己的衣服,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嗯,应旸”气息不稳的唤他,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出奇的柔媚,原本滚烫的脸更加的发热。
“姐”程应旸抵着她的额不停的轻喘,声音沙哑无比,“我想吻你。”
“你要,就拿去”她双眼迷离的看着他,红唇微张着轻喘,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这个样子有多诱人。
“姐,我忍得很辛苦,很难受”修长带茧的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应曦的唇,因为之前的激吻而变得有些红肿,“我想要你从来没有这么想要过”
说完不等她回应,他便又覆唇上来,不同于之前的轻柔缠绵,他几乎是有些急切鲁地撬开她的嘴,寻着她的舌头便深深吸吮,像是上了瘾般,恨不得将她整个吞下去,又怕弄疼了她。欲望如同涨潮般来得气势汹汹,他的手轻轻的抚着她修长光滑的脖颈,一遍又一遍,细腻光滑的肌肤还有百合体香让他流连忘返,巧起伏的锁骨下,应曦玲珑有致的身体急剧起伏,诱使着他想往下,再往下,细细探索。
他的唇细致的吻过她的脖颈,在锁骨处流连片刻,顺着那片起伏往下,含上了她娇嫩的樱桃。
身体似乎变得很空虚,应曦从未有过这样强烈的欲望,她感觉到那里似乎有温热的体溢了出来,这种感知让她有一丝羞怯,却不能阻止她想要他的渴求。
“啊应旸”迷朦的唤着他的名字,她的声音近似呜咽,她好难受,他这样的温柔的折磨着她,让她的空虚愈发强烈。“快进来”
“不行,还不到两个月,你身子还未复原。”应旸满头大汗,要不是他的意志坚强,早就叫嚣着在她的身体里驰骋了。应曦难耐的扭动着身体,她难受,浑身像被烈火灼烧,她只能像溺水的人般紧紧的攀住他,努力的渴求更多。
像是感应到她的渴求,程应旸轻轻的舔吻她的耳垂,“姐,我想要你的小嘴儿。上面那个。”
应曦一听,顿时脸红到耳,倒也越发显得面带绯色,娇媚迷人。“不要,我这里”说着,她扭动身子,把手从应旸的怀抱中挣脱开来,一路往下,索到他的坚挺,那里已经又硬又涨,蓄势待发,她两手扶着他的坚挺往身下送,抬起身子配合,桃源洞口一缩一缩的,先头部队已经进了一半了。
程应旸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姐,你怎么这么会折磨我”他强忍着唾手可得的快感,抬起身子,让自己的男离开应曦那美妙的芳香幽谷,并拢她的双腿,只在她的腿缝间来回摩擦。
这个男人啊,是真正的怜惜着她,爱恋着她,哪怕是欲望早已叫嚣着要释放,却仍然记挂着她的身体尚未复原,温柔而又执着。“姐,”他的声音已经哑的不像话,“如果你还想要生一个我们的孩子,就听我的。”
、夜夜笙歌好甜
这句话很有用。应曦不再挣扎。她怜爱地吻着他唏嘘的须,对着他展颜一笑,无限风情尽在一笑中。这妖媚的笑几乎要了程应旸的命,他差点忘记了呼吸。
就在他发愣之际,应曦反客为主,把应旸压在身下。她吻应旸的额头、鼻尖、感的嘴唇、下巴,脖子上的喉结、一路往下,来到前的两颗小红豆,一只手把玩,另一个用调皮的舌尖转圈,舔咬。男人的头也是敏感地带,不仅要吸允,还要咬,力度要稍大,只要不弄疼他。程应旸情不自禁地哼着:“姐,你这个小妖,不要再折磨我了直接来吧”应曦娇羞地一笑,离开那两个小红豆,趴在他腿旁。慢慢地,她伸出小手握住了他的坚挺──那滚烫的温度将她吓的一个激灵,这么烫他没有发烧吧小嘴张了张,应曦俯下头,粉嫩的舌尖探了出来,先是舔了舔滚烫的头,而且她每舔一下应旸就难耐地呻吟一声,那滚烫甜美的小舌尖钻在坚挺顶端的小孔里不住地勾挑舔弄,吸住顶端的小孔,吸似的使劲儿吸吮,那小嘴儿又紧又热,舒服的不得了。
“啊姐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他不由自主地发出难耐的呻吟,想不到应曦的口技这么好,口手并用,既能又舔又吸,可以顶到她的喉咙,两手还可以不断抚着坚挺下边的两个子孙袋,没有哪个男人可以抗拒这极致的享受。
应曦吃力地吸允着,听着应旸清冷的哼声,自己也被浴火烧得浑身无力,花瓣上的蜜汁渗出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情欲的味道。
“姐,你湿了。”他暗叹,把应曦的身子转过去。分开她的双腿,让她半跪着,让她面对着自己的巨,而他却刚好面对着她被露水微微沾湿的花园。“不要停,继续。”他说。
应曦敏感地感受到应旸的视线正盯在她成开放之势的某个密林深处,顿时羞得面红耳热,全身躁动不安。她怯怯地挪动着身子想要逃走。只是她的双腿被按住无法挪开,身子却扭动不已。她离开了他的欲望,扭头看着应旸,撒娇地说:“应旸,不要看嘛”
她肌肤的滑腻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但是居然这时候还不乖,那水蜜桃一般丰美的玉臀还在他面前数寸之处不断地扭动颤抖着,简直是挑战他的忍耐力,他不禁抬手就在她臀上轻轻打了一巴掌,力道刚刚好,声音清脆之极。
“哎呦好疼”她轻声呻吟了一下,那撒娇一般的声音简直是让他兴奋不已,说道:“让我为你解渴。不要停”
应曦委屈地嗯了一声,张开小嘴,再次含住他的欲望。她腿间的肌肤比别处更为柔软娇嫩,半隐藏在芳草之中的小小珍珠是那么圆润可爱,湿润的粉红色花瓣羞答答的绽放着,简直比全天下最艳丽的牡丹花朵还要诱人。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敏感至极的花瓣上,让她不由得一阵紧缩,从花心之中涌出灼热的花蜜越来越多,眼看着晶莹剔透的花蜜顺着颤抖的花瓣,缓慢地滴落下来,煽情诱惑到无法形容。这“水滴梨花深闭门”看得他是兴奋无比,张嘴便含住了她柔嫩至极的瓣儿。
“啊”她轻轻一颤,全身竟软了下来,让他的火热欲望竟然更深入了好几寸,直达咽喉。应旸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顶腰把他火热的巨大顶住她喉咙的深处,几乎让她无法呼吸了。
他亲吻着那柔嫩得不可思议的花瓣,舌头不住上下舔弄着那颗可爱的珍珠,还用牙齿轻轻的咬它,让它渐渐充血挺立,花蜜泛滥成灾,整个花园也泛起艳丽迷人的粉红色。他忍不住张嘴含住她整个花园,开始吸吮,从花瓣底部一直吸到挺立的珍珠,大量的蜜都被他吮进嘴里。
应曦全身如电击一般颤抖不已,含住坚挺欲望的小嘴,也忍不住发出压抑的闷哼。
程应旸用手指把她的花瓣掰开来,滑溜的舌头一直钻进花瓣里面去。“啊应旸不要这样”她发出销魂的呻吟,紧闭双眼,全身发热,却软绵绵使不上半分力气,程应旸听了更是卖力,也是口手并用,又舔又吸。应曦难耐之际把头放低,坚挺的欲望直达喉咙,牙齿不小心地磕到了他,程应旸闷哼一声,紧绷了很久关一松,出岩浆般的种子。啊浑身舒爽他爱死了这个感觉。
应曦直起身子,捂嘴把口里的微腥尽数吞下,双腿不住的抽搐收紧,把他的头都紧紧地夹在她双腿之间了。这个动作更使得他的整张脸都跟她的花园相贴了,顺着舌头在花瓣深处舔弄的动作,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鼻尖与嘴唇与她的毛发相摩擦,这个快感让她觉得马上快要晕过去了。
“啊应旸我快不行了”她不住摇头,双手把床单抓得紧紧的,呻吟不断,晶莹透亮的花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让程应旸喝了个饱。
“姐,你好甜。”
作家的话
写h真不是我的强项。这两天心情很糟糕。
、夜夜笙歌庆功
程应曦浑身酸软,向后一躺,压在应旸身上。他轻咬着她的耳垂,双手揉搓着她的双峰,力度有点大。应曦轻喘着,她很累,也只能由他去了。
他在她耳边说:“姐,答应我,无论任何时候,无论是任何人,你都将我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好吗”
“嗯。怎么了”应曦很奇怪他会这么说,轻声安慰:“应旸,反而是我担心,担心我们的将来。毕竟,我是姐姐,年龄比你大。”
“姐你是担心我有朝一日会喜欢比你年轻貌美的女人吗我会生气的,气你这么想我。天底下没有一个人能像你这样让我心醉神驰。”程应旸半开玩笑地说,“要知道,对于你我,不仅仅是爱情,还有亲情。我为你而生,而你生来就注定是陪伴我的。”
应曦听了很感动,她与应旸甜蜜相拥,连彼此呼吸都缠绵在一起,边笑边含泪说:“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会说话了说得我想哭了。”
程应旸笑了:“哭什么,跟着我你只管笑。不许再哭了。”
“嗯。”
过了两天,奕欧出院了。程应旸特地为他举办了一场庆功宴,把本市的公司中层以上职位的人员都请来了。那天他气势汹汹地领着弟兄们去wt找王总算账,基本上没怎么讲话,更没有撒野,就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就如同电影里的黑社会老大一样,翘着二郎腿,叼了captain雪茄,点燃,吸了口,悠闲地吐出,目光犀利地盯着王总,对方就服软了,大笔一挥就签协议书了。也不到他不服,他知道程应旸是黑道出身,如今黑白两道都要给他面子,住进了医院的奕欧是他的心腹。做生意嘛,大家都是为了揾食,做的成就成,做不成拉倒,何必逼人喝高度酒收买人命呢而且又不是在饭局敬酒,活该自己公司上上下下都鄙视王总这个二货。
酒店大堂席开50围,山珍海味,美酒佳肴,个个都笑逐颜开,纷纷向奕欧道喜。奕欧神态自若,微笑着和大家碰杯,可是眼睛却时时刻刻都在关注应曦。
程应曦见奕欧面前的酒杯是空的,只是拿着茶杯与大家碰杯,知道他不想喝酒,便心生一计,叫了服务员来,耳语几句,很快服务员就拿了一个盛了红酒玻璃酒壶给她。她拿起奕欧的酒杯,斟了一点放在他面前,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告诉他:“你可以拿这个敬酒,喝光都没关系。”
奕欧苦笑,也悄悄说:“你明知道我不能喝酒,尤其是白酒,一闻到就想吐。”
“试试这个嘛,很好的,不骗你。”应曦笑着说。
奕欧喝了一口,笑了:原来是黑加仑果汁。难怪颜色这么像。他感激地看了应曦一眼,就春风满面地回应一拨一拨前来道贺的同事。
程应曦的一举一动全部让程应旸收进眼里。他好奇地拿起放在奕欧旁边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点,一尝:原来是果汁,难怪奕欧会那么高兴。
他看了应曦一眼,以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姐,你对这小子那么好,我会吃醋的。”
应曦也用很低很低的音量抱歉说:“不要吃醋,应旸,今晚给你好吃的。”应旸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大喜:他心爱的姐姐已经开始学“坏”了──只对他“坏”就好。
程应旸高兴地举起酒杯,高声对大家说:“各位兄弟姐妹们,奕副总为了集团业绩,不惜喝下一整壶高度数酒,绿园的成功签约他功不可没,让我们为他干杯”大家欢呼一片。
程应旸看着兴奋的奕欧,心里想:还有一关,你过了,我就让你成为应曦的男人。
、夜夜笙歌两首哭砂
这一关是什么关当然是──美人关
饭后也是节目彩纷呈的,桑拿、按摩、唱k任君选择。程应旸、应曦、奕欧和最铁的弟兄几个在一个可歌可跳舞的豪华大厅里唱k,除了这些人,还有一众美女相陪。程应旸怀里是应曦,其余弟兄们是每人一个美女在旁,只有奕欧,左右两边各一位美女。整个大厅莺歌燕语,灯红酒绿,活色生香。奕欧被美女身上的浓烈香水味给熏得不行,羡慕地看着程应旸,他怀抱着应曦,一定能嗅到她身上的百合清香。奕欧心情恶劣到极点,基本都是面无表情的。
一众弟兄们因为有程应曦在,纷纷收敛了很多,什么咸猪手、荤段子基本不见,众美女见如此,也不大敢调笑,只是唱歌。有人说:“从来没有听过嫂子唱歌,不如给我们来一首吧”大家起哄,应曦向应旸说:“我不会唱,你唱嘛”应旸说:“没关系,唱吧。我也很少听你唱歌。”应曦见推辞不过,只好点了一首老歌哭砂
你是我最苦涩的等待,
让我欢喜又害怕未来。
你最爱说你是一颗尘埃,
偶而会恶作剧的飘进我眼里。
宁愿我哭泣不让我爱你,
你就真的像尘埃消失在风里。
你是我最痛苦的抉择,
为何你从不放弃飘泊。
海对你是那么难分难舍,
你总是带回满口袋的砂给我。
难得来看我却又离开我,
让那手中泻落的砂像泪水流。
风吹来的砂落在悲伤的眼里,
谁都看出我在等你。
风吹来的砂堆积在心里,
是谁也擦不去的痕迹,
风吹来的砂穿过所有的记忆。
谁都知道我在想你,
风吹来的砂冥冥在哭泣。
难道早就预言了分离。
缠绵悱恻的歌词,加上应曦的低吟浅唱,竟然十分耐听,大家鸦雀无声,连应旸都十分惊讶:想不到姐竟然这么会唱歌。奕欧着迷地看着他的女神,光润的嘴唇一开一合,一举一动都那么迷人,连唱出来的歌曲都如此打动人心。一曲终了,大家喝彩,又起哄:“再来一首,再来一首”应曦不愿意,将麦克风递给另一位美女。各位美女都不甘落后,都挑选最新最潮的歌曲来唱。后来应旸说:“奕欧,你也唱一首给我们听听。”奕欧略一推辞,便点了一首林志炫版的──哭砂。
大家有些惊讶,连应曦都眼定定地看着奕欧,只见他貌似亲密地揽着身边的一位美女,可是唱出来的歌词比原唱更加缠绵,更加悲伤。应曦脑子混沌了一晚,终于在此时感受到他得不到爱的忧伤。程应旸也看出来了,只是微笑,揽着应曦的手却暗暗用力,更紧密地拥紧了她。如果说应曦唱这首歌是因为自己喜欢,那奕欧唱这首歌则是吐露自己的心声。众人都听得莫名其妙,好端端的,奕欧抽哪门子筋今天可是为他而办的庆功宴啊
奕欧这首歌的杀伤力太大了,唱完后大家居然都感到有些伤感,连喝彩声都稀稀落落的。程应旸提议:“我们都别干坐着,跳舞吧。”说完,他向应曦做了个绅士的动作:“美丽的小姐,请问能与在下跳一支舞吗”
程应曦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笑了:“当然”把手放在应旸的手里,款款起身,两人在悠扬地曲子里转圈、翩翩起舞。有些人也在他俩的带动下,各自邀请自己的舞伴,有模有样的跳起舞来。
程应旸在她耳边轻轻说:“我们多久没有一起跳舞了”应曦把嘴一撅:“还好说呢都不知道多少年了”程应旸笑了:“以后我多多陪你,好么”
“嗯说话算话。”应曦说完,把头靠着程应旸的膛,听着他的心跳。
奕欧没有跳舞,也没有唱歌,连揽着美女的手都收了回来。全场最无聊的就是他身边的两位美女了,陪着他,跟陪着一块木头有什么区别啊
应曦又感受到奕欧的内心波动,她轻轻对应旸说:“应旸,奕欧好像心情不好。待会儿我可以去请他跳舞吗”
程应旸轻叹:“姐你怎么就不担心我心情不好呢我都有点妒忌这小子了。”
应曦感到很内疚,闷闷地说:“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他心情不好”
应旸笑了,说:“我是随便说说。只要你喜欢,就去做。对了,姐,你什么时候为我跳一支古典舞”
“古典舞”应曦很奇怪。
“就是你之前在影楼化妆间跳的那支。”
“我都快忘了。你喜欢的话,我借了衣服来跳给你看。”
“好一言为定。”
、夜夜笙歌我和他谁更好
跳完了这一支,程应旸优雅地对应曦做了个感谢的动作,她笑了。应曦还未来得及走向奕欧,第二首音乐响起,却是令狐真抢先邀请她跳舞:“嫂子,可否赏脸”
应曦为难,但又不好拒绝,看了应旸一眼,他微笑点头,应曦便答应了。结果与令狐真跳完,另一个又抢先邀请她。一连几次都是这样,在座的男士们几乎都一个接着一个请应曦跳舞,估计也是平时应旸把她藏得太好,弟兄们平时无缘得见,现在还不趁机会一亲芳泽何况他们也看得出,这里十来位美女中,应曦无论身材相貌都算不上第一名,大概前三甲吧,气质却是可以拔得头筹的,
程应旸坐下来,问奕欧:“怎么不去跳舞不开心吗”
奕欧勉强笑道:“哪有的事,今天我很开心。”
程应旸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心里却嘀咕:你这一副臭脸,真像讨不到吃的小孩。收敛一些嘛
程应曦穿着细高跟,跳了那么多次,快累趴下了。脚疼得不行,正想落座,见奕欧还是一个人,强忍着脚疼走过去,却见奕欧已经站起来了:“应曦,可否赏脸”
“可以。”应曦笑着,只是脚疼让她的甜美笑容有些僵硬。程应旸也没闲着,早有美女邀请他跳舞了。一边跳,一边顺便监视嘛。
在舞池当中,应曦微笑着看着奕欧,说:“想不到你也能跳得那么好。真让人惊喜。”
“哪里,比起旸哥差远了。”奕欧笑着说,带着落寞。
“怎么会呢你们都跳得很好。”
“是么”奕欧低下头,脸几乎贴近了应曦的脸,她身上的百合体香一阵一阵地飘过来,让他意乱情迷,不禁放开胆子,悄悄地问:“我和旸哥,谁更好”
“啊这个”应曦看了程应旸一眼,有些为难。当然是自己弟弟好啦,还用问么。但是,她说不出口,怕伤了奕欧的心。“你们都很好都是人中之龙。”她只好找些客套话来应付。奕欧笑了,只是笑的很不真实。
脚越发疼了。应曦皱着眉头,步履有些踉跄。奕欧很快察觉了,轻声问:“怎么了”
“鞋子跟太高,脚疼。”
奕欧沈吟:“这样啊你抱紧我,我带着你跳。”然后他用力揽紧了应曦的小蛮腰,应曦低低地叫了声啊,整个人几乎是贴在他身上,她微微挣扎了一下,奕欧反而越箍越紧,仿佛想把她牢牢地栓在身上,融入自己的骨血一般。有别于程应旸身上的麝香味,奕欧身上是很好闻的松香味飘来,程应曦瞪大眼睛看着他,看到他的眼睛里是满满的爱意与珍惜。
这个感觉似曾相识,多年前,程应旸也是紧紧搂着她,在空旷的屋子里跳舞,舞曲的名字是flytotheon。她看着奕欧,渐渐停止了挣扎,放松自己,任由他带着自己转圈、前进、后退。
作家的话
今天两更,亲们有福了。
、夜夜笙歌跳舞
歌舞厅里灯光并不强烈,有点暗,更有点暧昧。大家有的划拳取乐,有的喝酒调笑,有的唱歌跳舞,没有什么人特别留意奕欧与应曦的舞姿,可是程应旸在一旁跳舞,看的眼里几乎要冒火:t,你小子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我姐搂得死紧,太不够意思了姐也真是的,居然就这么给他揽着,也不管我的感受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当然,思想活动归思想活动,对于应曦,他是一万个心疼的。心里不爽,搂着美女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力道,美女娇滴滴地哎呀了一声:“程总,你弄痛我了”
程应旸转过头来,看着面前千娇百媚的美女,她故意皱着眉头,嘴巴却是向上弯的,倒也俏丽,只是多了点风尘味。他在交际场上混久了,最不喜欢的就是有风尘味的女子,他认为她们虚荣、拜金、不干净。眼光往下,才发觉美女的两只高耸得快露点的“世界波”正有意无意地蹭着自己的身体,忽然想起应曦的两只“兔子”,在床上运动的时候会一跳一跳的,跳得他眼花,要不,今晚试试新花样
程应旸尚在胡思乱想,应曦却听见了那声:“程总,你弄痛我了”,不禁扭过头来一看,正好看见了这位衣着暴露的惹火女郎用脯蹭着程应旸的身体,又正好看见程应旸望着女郎的“世界波”浮想联翩,顿时不高兴了,撅起小嘴儿,脚步也乱了起来,好几次踩了奕欧的鞋子。
奕欧见她脸色异常,顺着方向一看,立刻明了。他微笑着看着应曦,看着她吃醋的模样,觉得她的一颦一笑都是那么迷人。他挪了挪身体,尽量让应曦能把身体重量压在自己身上,不让她穿高跟鞋的脚那么疼。应曦发觉了,转过脸,见朦胧的灯光扫过他的脸,清秀而温和,动作标准却一直迁就她。
“奕欧,对不起我跳得不好。”程应曦低下头,幽幽地说。奕欧看着她桃花般的俏脸在五颜六色的的舞台灯光下愈发显得婉转素雅,与众不同,眼睛波光流转,是喜非喜,似愁非愁,清澈的眸子直看到他心里去。
“不要说对不起,你永远不需要向我道歉。”他低下头对她说,更加收紧了手臂,十分亲昵。
应曦听了这话,忽然想起应旸也曾经对她说过同样的话,抬头一看,奕欧看着她的眼神分外灼人,她有些受不了这带着侵略的目光,只好尴尬地挂着无奈而温婉的笑容,低下头,却用眼角余光继续看着程应旸和那位“世界波”美女。
“应曦,其实我”奕欧说了一半,停住了。
程应曦抬起头,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奕欧有些不好意思,他有些羞涩地说:“其实我其实我觉得你跳舞真好看。”
差一点,就差一点点,他就对她表白了,可是这个场合实在太过繁杂,太过暧昧,并不适合表白。他好不容易抑制自己的冲动,却又在临门一脚刹车。
应曦忽然想起,几个月前,在一个满是镜子的房间,奕欧也是紧紧搂着她,不容她挣脱,而且他也说了类似的话。可是具体是什么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奕欧像今天那样,把她搂得那么紧
她左思右想不得要领,头渐渐刺疼起来,比针灸的时候更痛。她无力地把头挨着奕欧的膛,虚弱地说:“奕欧,我头好痛”
、夜夜笙歌真心话
“怎么了”奕欧紧张地说:“要不要请医生”
应曦还未来得及回答,程应旸已经一个箭步过来把她从奕欧怀里抢过去,将她扶到沙发上,抚着她的额头,关切地问:“姐,你哪儿不舒服”
温香满怀忽然变成了两手空空,奕欧无奈地看着应旸应曦,也只得闷闷地坐在沙发上,又恢复了刚刚的冷漠。
应曦把头靠在程应旸肩窝里,闷闷地说:“我没事,只是头痛。”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事情了”
“嗯,但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所以有点不舒服。现在没事了。”应曦挤出一个笑容,她的应旸啊,永远都是把她放在心尖上。
应旸和众人打招呼,说是带应曦回去休息,众人可以继续玩,一切开销由他买单。说完,两人就告辞了。
他们一走,舞厅里还是一样热闹,甚至是更热闹。男人们都像解了锁的色狼一般,对着身边美女上下其手。只有奕欧,更加冷口冷面。害的他身边的美女都不敢招惹他。
但她俩干坐着又无聊,其中一位美女叫“薇薇”的说:“你们老总一走,你们这些人就原形毕露了,还有个奕副总在呢,为何不收敛点儿”
众人嬉笑,阿强说:“奕总是正经人,和我们一样的。”大家听了大笑,奕欧听了,也微微一笑,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另外一个美女叫“安安”的提议:“不如我们休息一下,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伍松很不屑:“这里没人完这个无聊兼幼稚的游戏。我们猜拳,谁猜输了就脱一件衣服。脱光为止。”
美女们都说:“不好,你们坑人玩真心话大冒险,我们也想大家了解了解,增进感情嘛”
伍松说:“增进感情不用问问题,直接回房间就可以大大增进感情”众人哄笑,直说好。
令狐真坏坏地说:“先玩真心话,再猜拳。我先来,然后从我右手边开始轮流。”他的右手边隔着两个美女就是奕欧,玩这个游戏,正好可以从他嘴里多少套点东西出来。
有人开问了:“请问你的初吻年龄是几岁”
令狐真一愣,忘了。他随口掐了一个:“16岁。”
“你身上哪个部位最感”
令狐真:“我的小弟弟。”大家哄堂大笑。
“那你第一次失身是在哪里”
令狐真脸红了:“这什么问题”他想耍赖,大家怎么可能放过他,只好回答:“同学家里。”
胡乱回答几个问题后,他就迫不及待地要下一个美女回答。可是两位美女都各只回答了一个问题就草草结束,在她俩的抗议声中,阿强说:“奕欧,到你了。”
奕欧微微一笑,对于令狐真他们的企图一目了然。“问吧。”
“最喜欢在座哪位美女”阿强问。
奕欧想也不想就回答:“没有。”
令狐真白了阿强一眼:嫂子都走了,这里哪还有他喜欢的人啊他问:“你喜欢应曦”
奕欧停了停,小心地回答:“她是我的女神。”
“哎,我们是问,你是不是爱上了应曦。”这是伍松的声音。
“我的女神,我当然爱她。不然我怎么会称她做女神呢”奕欧的回答,显然并不能让大家满意,总觉得他说得不够真心。令狐真问:“你会娶你的女神吗”
奕欧回答:“这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你会为爱情牺牲到哪种程度”这是薇薇问的。
奕欧微笑:“我的问题已经超过三个了。似乎太多了点儿。”“这是最后一个,快说”大家催他。
奕欧沈吟了一下,说:“我能付出的,我都愿意。”
众美女显然不服气。整个晚上大家都捧着应曦,最出类拔萃的两个老总都喜欢她,可是也没觉得她貌若天仙啊安安就说:“什么嘛我怎么没觉得她比我好看多少”
“就是。”美女们附和。
奕欧目光犀利地看了安安一眼,令狐真却发话了:“应曦是我们的女神,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评头品足”
作家的话
一个人太寂寞了,有没有亲能跟我聊聊天,说说话呢
、夜夜笙歌巨蛇与玉兔
程应旸把应曦带到酒店里的豪华房间里,然后帮她按摩太阳,温柔地问:“姐,现在好些没要请医生来吗”
“不用了,我现在好多了。”应曦回答,舒服地眯着眼睛,享受着应旸贴心的服务。
“好端端的,为什么忽然头疼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应曦睁开眼睛,思索了一会儿,便假装不悦地白了应旸一眼,嘟起嘴儿说:“还好说呢你刚才两眼放光地看着那个感女郎,我当然头疼了”
应旸笑着说:“我在走神,没有看她。姐你刚刚不也被奕欧搂得死紧吗我可更难受了。这里很痛”说完,他拿着应曦的手,按在自己的心脏部位。
应曦信以为真,忙安慰他说:“应旸,其实不是的。是我的高跟鞋穿久了,有些脚疼,奕欧这么揽着我,是为了把我身体提起来,我们没有其他的。你看我的脚。”她脱下鞋子,露出了白嫩嫩的小脚丫,果然有一道红痕,还有些脱皮了。
程应旸听了没有说话,赶紧帮她揉脚丫。心里却想:我说这小子怎么敢大庭广众下这么大胆,原来还有些良心,我总算没看走眼。
“姐,你说过给我好吃的。”程应旸把脸埋在应曦高耸的脯,贪婪地嗅着她混合了体香和香的味道。程应曦“嗯嗯”地叫着,花了好大力气才把他的头挪开,“不要嘛,你的身上还有人家的香水味,我不喜欢”
程应旸嗅了嗅自己,没觉得有什么味道,不过既然姐叫他洗澡,那就洗吧。
“一起洗”
“不要”应曦斩钉截铁地回答。
他打仗似的洗完澡,看见应曦已经脱掉外套,正准备换上浴袍,玲珑窈窕的身子显现出来,如同含苞待放的莲花般纯洁。他立刻饿虎扑食一般抱住她,惹得应曦惊呼一声:“哎呀,你吓了我一跳”
“姐姐,给我”程应旸意乱情迷,口齿不清地说。
应曦娇嗔:“你洗得那么快,洗干净没有啊放开我,我还要洗澡呢”程应旸却将她一把抱起,放在床上,劈头盖脸地就吻了下去。
“唔我还要洗澡”应曦挣扎着,程应旸说:“先别洗,我等不及了,我喜欢你身上的香味,洗了就没了。”说完,连她身上的小内衣、内裤都给扒得干干净净。她的身段如同柳蔓一样修长柔美,纤腰不盈一握,肌肤如同白玉般柔润,泛着羞涩的粉红。程应旸轻笑,带着薄茧的双手马上攻城略地,占领了应曦的一双玉兔。他揉着,捏着,那可怜的玉兔因为手指的揉捏而颤抖不已,两颗粉红樱桃更显得美味诱人。应曦浑身酸软,几乎要化作一池春水。“应旸嗯”她娇媚地叫着,程应旸听了骨头都要酥了,他心里刮起无数狂暴的欲望,颤抖地说:“姐,今天我要这样。”说着,他把自己肿胀的昂扬埋在应曦的玉兔之间,让应曦的双手夹着因揉搓而活蹦乱跳的玉兔,迫不及待地前后抽起来。火热的昂扬像一条巨蛇,狰狞地蹂躏着应曦娇嫩的玉兔,好几次还戳到了她的下巴。
程应曦第一次交,羞得无地自容。她黑缎一般柔软的长发散在双肩,眼中雾气弥漫,连睫毛都湿淋淋的,双颊绯红,嘴唇像要滴出水来。“应旸不要嘛好疼”不过,她看见应旸似乎十分享受,便抛去羞耻之心,努力让自己享受这另类的鱼水之欢。她低下头,伸出丁香小舌,调皮地舔了舔那暴地伸过来的狰狞蛇头,既美丽又靡应旸双眼幽深,脸上的微笑竟带有几分邪气,把她抱起,坐在床上。
“姐,我现在要你的小嘴儿。”说完,不等应曦抗议,径直把自己的昂扬巨蛇探入她的樱桃小口之中。
、夜夜笙歌溺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就在应曦与应旸在大玩闺房游戏的同时,奕欧也向弟兄们告辞,到酒店房间休息去了。
才刚脱了西装,有人敲门。他开门一看,是今晚在他身边坐了一晚冷板凳的两大美女──薇薇和安安。“奕总”两人柔媚地叫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也不管奕欧有没有同意,径直走了进来。“刚刚那些老总们吸烟喝酒的,搞得我们都受不了,想找地方休息,可是你们有没有订我们的房间。你知道啦,这个五星级酒店的房间贵得要死,所以,奕总能不能收留我们一晚呢作为回报”薇薇说。
“我们保证,一定让你舒舒服服的。”这是安安的甜美的声音。说完,两人不约而同地宽衣解带,原本就已经快露点的部,这次真是火辣辣的了。
这是“赤裸裸的卖”哦奕欧愣了一会儿,皮笑不笑地说:“既然这样,那么这间房给你们休息。”说完,他看看房间,自己也没啥落下的,就潇洒地离开了。剩下两个美女呆在原地,张口结舌。
他没有留在酒店,直接打车回家。他需要回去好好整理一下自己,思考一下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
第二天,他一早回到公司,员工们上上下下都热情地和他打招呼,态度和之前有了很大的区别,他在他们眼中看到了真诚与敬佩。在办公室里,他马上埋头于各类文件当中,他需要尽快了解公司架构和运作模式,与下属人员沟通也需要尽快安排,还有大量业务上的事情也要了解
程应旸中午约他吃饭,两人交谈的内容全部与人事、业务有关,程应旸和他说了很多很有价值的建议,但对于应曦,只字不提。奕欧也没问,他知道程应旸还需要适应,旸哥舍不得应曦。
一个月过去了,奕欧连应曦的影子都没见着。他很不习惯,非常怀念她温暖甜美的笑容以及惹人怜爱的哭泣。反而他的周边,充斥着各种对他发花痴的美女,各个都丰肥臀,貌美如花,这些狂蜂浪蝶有的是程应旸特地派来考验他的当然这是秘密,有的是真心仰慕奕欧,如同追星的粉丝一样,锲而不舍,孜孜不倦地为他斟茶倒咖啡、煲汤送便当,那叫一个“强”烦的奕欧头都大了。
在第n次他不知怎么回事、就把咖啡莫名其妙地弄到妖娆秘书的身上时,秘书第n次暧昧地说:“哎呦,奕总,人家身上湿了”他终于发飙了,狠狠地呵斥了人家,弄得人家下不来台,梨花带雨地跑了。然后,奕欧坐在大班椅上生气,气了半天,才发觉不知在生什么气。
“奕欧,怎么了搞得全层的人都议论。”程应旸走了过来,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没事,她不懂事。”奕欧闷闷地说。
“人家也是女孩子一个,现在给你这么一骂,她以后怎么面对其他人呢”程应旸劝他。
奕欧忽然定定地看着程应旸,说:“对于不喜欢的人,我绝不拖泥带水,暧昧不清。”
“哦”程应旸也收起一贯的笑容,严肃起来。
奕欧站起来,目光直视程应旸,认真地说:“溺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你什么时候变得说这些文绉绉的话了哈哈。”程应旸打着哈哈,心里却奇怪,这话他曾经听应曦说过,她说:这句话是她最喜欢得一句,是红楼梦里贾宝玉对林黛玉的表白。奕欧这小子不会也去看红楼梦吧
作家的话
快了,快了,收了奕欧吧
、夜夜笙歌你带上她
“旸哥,我记得当初的约定。我也知道,绿园项目的成功,也是旸哥你最后出的力。如果旸哥真的不喜欢我得到应曦,那为何你会帮我现在项目拿下来了,为何”他像是突然被抽干了力气一般,颓然坐在椅子上,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
就在办公室的气氛快要凝固的时候,奕欧说:“最近工作有些累,我想请几天假回老家看看。前段时间那里地震,本来想走,没有走成。现在我想回去看看。”说完,他看着程应旸,等着他的决定。
程应旸咬牙,心里咚咚咚地跳。奕欧这么一走,可能就真的不回来了。他不愿意失去这个好弟兄,又不愿意与另一个男人分享应曦,天啊该如何是好
最终,他在把牙齿咬碎之前,吐出了一句话:“我给你三天时间。让姐和你一起回去。”
“什么”奕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让姐和你一起回去,你要保证把她完好无缺地带回来。不能让任何媒体的人见着她;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还有,”他停了一下,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如果你不能让她爱上你,你就退出。但仍然要老老实实地做程功集团的副总,做我的好兄弟。能不能让她爱上你,这是──你要过的最后一关。”
奕欧大脑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旸哥,你的意思是你同意我和应曦在一起”
“我只是履行我的承诺,你确实在绿园项目上立了一功。wt的王总连那瓶勃艮第红酒都原封不动地送了回来。而且,只要我姐愿意的事情,我都会尽力满足她。但是,你能不能让她真心爱上你,还是一个未知数。”
奕欧苦笑:“有了你,她还会爱上我么”
程应旸不等他说完,冷笑地打断他:“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现在要退出还来得及。”
奕欧一下子被激起了斗志,他回答:“在没有得到应曦之前,我不会退出。永远不会。”
“别忘了,你就算得到了应曦,她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应旸说。
奕欧沉默,很久才回答:“我知道谢谢你,旸哥”
程应旸回到家,应曦已经带着欢呼雀跃冲过来抱住了他。俩人拥抱了好一会儿,应曦抬头,见应旸似乎很累的样子,问:“怎么了今天很累吗工作很忙吗是不是不开心呢”
程应旸赶紧挂上笑容:“哪有。姐,我爱你。”应曦噗嗤一笑,说:“这话我爱听,你以后要多说哦。”应旸随即落寞下来,他搂着应曦,闷闷地说:“姐,最近几天我要处理林家的事情,有些走不开,我让奕欧带你外出散散心好不好”
“不好,我要陪着你。你工作忙,我给你煮好吃的。”
“等我忙完你再煮东西给我吃。奕欧又向我说要回乡一趟,说是他们那里遭遇地震。你想不想去看看放心,现在应该不会地震了。”
程应曦歪着脑袋想了想,之前奕欧要走,她去机场给拦了回来,这次他会不会一去不回头呢自己跟着去也好。“那什么时候回来”
“顶多三四天,时间长了我会担心的。”
“嗯那好吧。啥时动身呢”应曦问。
“不是明天就是后天。”程应旸回答,更加搂紧了她。
当晚,程应旸整晚都搂着应曦不放,却没有做爱做的事情。应曦觉得他很奇怪,可是,无论怎么问,他就是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来敷衍。
、夜夜笙歌机场
自程应旸开口要他带着应曦回老家,奕欧还真有些诚惶诚恐。没有人比他更明白带“一个女孩子回家”的含义了,这不正是向家中的父老乡亲们宣告他们之间的关系吗旸哥啊旸哥,你真的待我不薄啊
明天太赶了点儿,后天一早动身。一堆的事情等着他呢程应旸交代了,吃的住的不勉强,毕竟不是大城市,干净清洁就好,千万不能委屈了应曦,更不能出现任何意外。订机票;下了飞机后还要找辆车送他们回小村子。小山村里没有酒店,只能住他的叔叔家。奕欧的父母很早离婚,把他扔给叔叔,然后各自组建家庭,三人至今都没有任何联系。前些时地震,他接到叔叔的信件,说房子塌了,家里困难,他寄了一笔钱回去,叔叔现在应该新起了屋子吧不过住在这么个几乎是与世隔绝的地方,从小在城市里长大的应曦能否习惯呢
应曦得知她要和奕欧一块回乡,倒挺开心的。虽然舍不得应旸,但也是三四天而已。反正他也要出差。自己也正好休休假,不用天天去医院给银针扎得满头跟刺猬似的。她虽然记什么的恢复了很多,可是一见到针就害怕。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又开心地挽着难得陪她一个下午的应旸去逛超市,买了一车的东西回来。
奕欧呢,临行前那一晚,基本没睡着。一早,天还黑着呢,他就出门了。令狐真在楼下等他,准备开车送他去机场。应曦倒不用接,应旸说他会直接送她去机场,所以他就直奔目的地。令狐真送他到达之后,交代了几句就走了。解决完早餐,带着墨镜的应旸、应曦也来了。
“旸哥,应曦。”他上前打招呼。应曦微笑点头。程应旸面无表情,低低地对奕欧说:“交给你了。记住,平安回来。”
“一定,我以命担保。”奕欧回答。
程应旸和应曦在机场贵宾候机室里上演了一出“十八相送”后,应旸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奕欧看了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好像是自己拐走了人家旸哥的心上人。其实不是的嘛直到程应旸走后,他才看见应曦身边的三个大行李箱子。他几乎吃惊地问:“你一个怎么有这么多行李啊”
“这个才是我的私人物品。”应曦甩了甩手上的阿迪达斯行李袋,“那些是礼物,送人的。”
程应旸走后,应曦才忽然发觉,自己单独和奕欧坐在一起,好像有点那个不自在。她忽然局促起来,连手脚都不知往哪放好。她脑子不太好使,直到此时,有点“二”的她才奇怪,应旸为何会让她与奕欧一起,去奕欧的家乡呢
“嗯,今天天气挺好的,是吧。”应曦说。说完她自己都想抽自己,什么废话
“是挺好的。”奕欧更加言简意赅。
两人就这么坐着,直到广播里说可以登机了,奕欧起身,很绅士地把应曦身边的行李全部揽过来,自己扛着、推着,反而将自己的背包交给应曦,“你背这个,轻点儿。”
作家的话
各种求啊求花求票票求批评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