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 2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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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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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2

奕欧在应曦身旁有些尴尬。(w-w--o-m)他听着应旸的喘息越来越沈重,发觉应曦的脸色越来越红润,自己的欲望也越来越肿胀不堪。他只好把手游移在应曦的前玉兔跟锁骨之处,眷念那滑不溜手的触感和白云般的柔软,再无限温柔地吻那桃花潭水一般的眼睛,纤长的睫毛,致绝伦的秀鼻,比玫瑰花瓣还柔美的嘴唇,莹白柔嫩得仿佛能在黑夜里散发光辉的皮肤,让她仿佛误入凡间的灵,如同仙女一般高洁,但同时又有一种让人无法自持、忍不住想要将这美丽高洁玷污的媚惑。

应曦的玉兔被奕欧的大手弄成或圆或扁的各种形状,更加从视觉上刺激程应旸,他终于低吼一声,把自己白浊释放在应曦体内。他满足地抽身出来,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点着了一支烟,悠闲地看着床上的两人。

奕欧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劝道:“旸哥,应曦不喜欢你吸烟。”

“就一,让我再快活一下就好。”应旸缓缓吐出了一口,全身筋骨仿佛堕入了云里雾里一般舒服。

奕欧不再理他。他嗅着应曦身上的女芳香,再混合著一些情欲的味道,他觉得自己快爆了。他移到应曦的桃源洞口,那可怜的小口正吃力地吐出浓厚的白浊,这是程应旸的种子。奕欧毫不介意唉,可怜的小子,褪去自己的衣服,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欲望,直接与那已经水光潋滟的花瓣相抵,却不急着进入,在入口处缓缓地上下摩擦那柔弱的花瓣与花蕾,借着刚才的滑润,他重重地喘气,长的欲望忽然打开花瓣的门扉,径直的闯入她的花心。

“嗯”应曦再次低低地嗯了一声,不过两个大男人都没听到。

终于进入这日思夜想的女神甬道了奕欧觉得全身上下都像飞升到了云端。他感叹:“真紧”虽然刚才已经“运动”过一次了,但应曦那柔软的内壁还是忍不住挤压那闯进来的异物,这几乎让他难以自持。

应旸听到奕欧的感叹,乜斜着眼睛说:“那还用说,我姐是万里挑一的女人”

奕欧用行动来表示同意。他一口含住她前娇弱的红樱,右手捏住她另一只红樱,下身开始在花心驰骋起来。应曦闭合的眼睛微微颤动,眉头也似乎皱了起来,只是脸颊上的红晕更甚,樱唇也微微嘟起,波光潋滟。奕欧察觉到了,他放慢了速度,俯下身子吻她。那嫣红的双颊,颤动的眼睫,他都细细的吻着,在温柔的吻跟下身的抽形成鲜明对比。

应旸那只烟早就烧完了。可是奕欧却没有完。他的欲望丝毫不比程应旸的差,而且是健康红润的粉色。可见他这方面的经历确实不多,动作也比应旸温柔多了。程应旸看得全身燥热,他胯下刚才疲软下去的阳具也立刻肿涨起来。偏偏他坐的位置让他看的无比清楚,奕欧的欲望一下一下狠狠地出没在应曦艳红湿润的小间,两人交合之处泊泊的水声响个不停,晶莹的蜜飞溅下来,那娇嫩花瓣被暴地挤压带来的每一次颤抖,都看的一清二楚,程应旸发红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应曦艳丽的花,一瞬也不眨,仿佛那进去的是自己的东西一般。

、一起爱她

终于,奕欧抬起身子,浑身绷得紧紧的,他闭起眼睛,双眉紧锁,猛烈的抽了几下之后,释放了自己,瘫软在应曦身边他也就离开那么一小会儿,程应旸已经急哄哄地走过来,把应曦翻了个身子,二话不说,挺身而入。

奕欧睁大了眼睛,不是吧还来如果应曦清醒着,该有多累啊

梅开二度的程应旸并没有因为是第二次而草草结束,反而他像是有意向奕欧示威似的,不仅花样繁多,而且耐力惊人。应曦被他顶得一动一动的,快要顶到床头了,应旸停下来,还是奕欧把她拉回来。

“啊啊啊啊”应旸感觉攀上了最高峰,一股热流瞬间喷薄而出,尽数撒在应曦体内。他抽出自己,平躺在应曦身边。

奕欧早已起身,去卫生间把毛巾洗热了,然后拧干,细细地给应曦擦洗身子。他是那么专注,那么细心,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你不再来一次吗”应旸问。

奕欧笑笑,动作却不停:“舍不得她累。”虽然她仍是在昏睡当中。

程应旸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奕欧,如果,你对应曦是真的那就就一起爱她,也被她爱吧。”说到这里,他心里像是被谁掏走了一块。剧痛之中,又隐隐有一种解脱的轻松感。

奕欧抬起头,看着程应旸:“旸哥,你真想好了不食言”

程应旸看着他,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应承。应旸抚着应曦的俏脸,缓慢而深情地说:“这些年来,我姐跟着我,虽说日子富足了,但也没过多少舒心日子。我总是在公司忙,不知不觉的就冷落了她。她是个脆弱的人,动不动就哭。印象中原本不是这样的,我姐自小就是个爱笑的人,活泼开朗,很讨爸妈的欢心。自从我父母去世,家道中落,她就沉默多了。多愁,敏感。唉我也不该让她成天一个人在家无所事事。自从她大学毕业这些年来,幸亏有你照看她,我在公司也放心多了。我知道,你对她是真心的。虽然你也进公司了,但我们两个人照看她,她也不会那么孤独,那么闷。”他停了一下,继续说:“无论如何,我都要她一辈子。你却是自由身,如果你找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我和应曦都会祝福你们。不过”

奕欧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我已经有了喜欢的女孩子,那就是你的姐姐,我的女神──程应曦。既然你觉得我对她是真的,就要对我有信心。否则我也不必冒天下之大不韪,与旸哥你”

“我知道,你一直都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们还是那句话,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奕欧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说实话,旸哥。我从未想过独占应曦。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我只想这辈子守着她,护着她,与旸哥和弟兄们一起,继续打天下。”

“好。以后,我们一起将集团发扬光大。”

“一定”奕欧高兴地说完,继续擦拭。忽然他低低地惊呼:“不好应曦流血了”

应旸一看,坏了应曦的桃源洞口汩汩而出的白浊当中,鲜艳的红色是那么触目惊心。

作家的话

哇,一下子有100多点了,人品大爆发啊

、又回医院

日上三竿,应曦醒了。轻启双目,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天花板,还有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消毒水的味道怎么又是这里她不是出院了吗

“程小姐你醒啦”一听这异口同声的两个声音,应曦就觉得有些头疼。怎么又是刘姨和王医生

“我怎么还在这里”应曦问。

“你都没有出院,当然还在这里啊”王医生回答。

“今天想吃什么雪蛤炖冰糖燕窝怎么样”刘姨问应曦。

“刘姨,雪蛤不能多吃,尤其是没有生育的女,更不能多吃,否则子里会长东西的。一个月吃一次就可以了。燕窝鱼胶倒可以天天吃。”王医生对刘姨说,说完她和应曦交代了几句,出去忙了。

应曦对吃什么一点兴趣都没有。她想知道的是,明明记得奕欧带她出院了,怎么现在又回来了她想抬起身子,忽然发现私处疼痛得厉害,比起上周的疼有过之而无不及。还有两条腿,酸软得如同麻花一样,想挪一挪都使不上劲。“我这是怎么了”

“哎,程小姐你别动,现在还下不得床。你要什么,我去取。”刘姨说。

“为什么我不能下床”

“王医生说你那里有些伤口,所以尽量少下床走动。”

“啊”应曦有些奇怪,这又是唱的哪出好端端的为何那么私密的地方有伤口呢她半躺在床上左思右想,百思不得其解。“为何会有伤口”应曦红着脸,终于硬着头皮问这个难于启齿的问题。

“这我就不知道了。昨天奕先生接你出去玩,今天天没亮就送你来了。”刘姨微微一笑。

应曦被她那意味深长地笑给弄得更加尴尬了。她挠破了脑袋,也没有想起自己怎么就跟奕欧做了那档子事,还把自己给弄伤了。她一看墙上的锺,都快十点了,不如打给电话问问应旸或者奕欧吧。

很奇怪,应曦请刘姨帮忙拿手机,她好像找了很久才找到似的。她照例先拨应旸的电话,还是不通。应曦很泄气,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应旸联系了。再拨打奕欧的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接通了,却是一个口音很标准的女声:“您好,这里是程功集团。”

应曦一愣,这是奕欧的手机啊,怎么是这么公式化的回答“我找奕欧。”

“您好,奕副总正在开会,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应曦支吾着,一时不知道

“如果您有急事,我可以去直接找他。”电话那头是奕欧的新秘书,她还正想着如何能与新上司多点接触呢,巴不得找多点借口见见这个酷酷的副总裁。

“不用,不是什么急事。要不你帮忙转告他,就说有个叫应曦的人找他,请他有空打电话给我。谢谢。”

“好的。”挂了。

应曦闷闷地躺回去,她挺烦的,虽说这里衣食无忧,吃住都很好,她却不喜欢这跟囚禁没什么区别的生活。

话分两头,奕欧这里也是焦头烂额。倒不是公司的事情让他如此,而是他今天上班,发现程应旸身边居然出现了一个十分美艳的女子,最重要的是,这个女子相貌与应曦有着几分相似,程应旸与她貌似很有些暧昧。

这算什么在家里对应曦海誓山盟,在公司里就彩旗飘飘吗

、新秘书

奕欧见程应旸与那个女子出出入入成双成对,心里就像堵了一团棉花,闷闷地,撕扯不清。前一个晚上还说得那么情深款款,今儿就与另一个美女几乎是手挽手了他想亲自找他问个清楚明白,可是令狐真等派了心腹秘书搬了一大堆文件过来,而且标明要加急加密审批,忙得奕欧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好不容易等到下午五点,可是要加班。他只好和下属一起订了快餐,边吃边聊,吃完再干活。

“旸哥身边那个美女是谁”奕欧问。

“那个方慧啊,是他新提拔的秘书。来公司已经两个多月了,最近提拔的。”下属之一红姐回答。

“旸哥向来都很少用女秘书,为何换了”奕欧不解地问。

“这个恐怕要问程总本人。我们也觉得奇怪,方慧才来了不多久就做了他的贴身秘书,有点怪。”另一个下属小雨说。

“听说这个方慧挺厉害的,是多伦多大学的双学士,主修经济及工商管理,才貌双全呢难怪程总对她青睐有加。”有一个人说。

奕欧听了不说话,低下头扒拉饭菜,心里却嘀咕:那女的我见过,才貌双全若论容貌,那个方慧顶多与应曦平分秋色,我看应曦还更清秀一些。不过人家是双学士,应曦怕是比不过她。旸哥不会是因为这个方慧的才华而让她留在身边吧若是这样,万一日久生情他不想往下想了,草草地扒了几口就想扔到饭盒回办公室。忽然秘书叫住了他:“奕总,今天有一个叫什么曦的女子找你,打了好几次电话了,说你有空打给她。”

奕欧一听就有点急了,平时温文尔雅的他,说话声音忽然提高了八度:“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秘书吓了一跳,说话也结巴了起来:“对不起事情一多我就忘记了”

奕欧一路小跑回办公室取了手机,关上了门。秘书嘀咕:这个副总裁不太好伺候啊这个女的难不成是他的女朋友

“喂,应曦吗是我。”奕欧拨通了电话,温柔地说。

“奕欧,你怎么才给我电话啊”应曦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奕欧听了,心里像是被猫爪抓了似的,又痒又酸。

“应曦,真不好意思,今天很忙,竟然没来得及回复你的电话。你不要生气啊”他细细地解释着,像是一个小情人,对着爱人你侬我侬。

“你见到应旸了吗”应曦抽着鼻子说。

“旸哥我没见着。”奕欧停顿了一下,心想还是瞒着应曦为好。至少在他弄清楚事情之前,不要走漏了风声,伤害了应曦。

“还是没有见到他么我打了一天的电话,无论是应旸,还是你,都不理我”应曦流着泪,可是她尽量压抑着不让奕欧听出来。

“我不是不理你,而是好久没有上班,公司里的事情比较多,所以耽误了。我保证,我手机不放在办公室了,随时带着,你一打来马上接,行不”奕欧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不把责任往秘书身上推,有事情都是自己扛。

“嗯。”应曦并不计较这个,她急急的说:“你能不能带我出院我本来已经出院了,可是不知道为何又进来了。你带我出去吧”

“这个”奕欧为难。那天凌晨时分他和应旸把昏迷不醒的应曦送去那私家医院后,又把正在休息的王医生急急召来,她给应曦处理的伤口后,把应旸叫去狠狠批了一顿。奕欧站在外头也很不是滋味,觉得他自己也是侩子手之一当然他并不知道应曦之前私处已经受过伤。

“你现在马上能来吗我很想你。”应曦说。这句话对于奕欧来说,简直就是──万试万灵的杀手。

、过来接我

应曦这么一说,奕欧的身体和心都恨不得马上飞到她那里去。他一看表,晚上九点半。他对应曦说:“你先别挂电话,我还在公司里,我先去问问。”他走出办公室,问秘书:“还有多久才能做完”

秘书看了一下手头上的资料,说:“恐怕得一两个小时以上呢。程总希望您能今天能全部批阅完毕,当晚就能交给令狐总裁。”

“令狐真在哪”

“他也在加班。最近我们天天加班。而且只要是方慧不在公司的时候,我们必须加班。我也不知道为何。”她停了停,见周围没有外人,压低声音说:“还有,这些文件都是加密处理,每天都要送到不同的地方。”

奕欧无法,只得折回办公室,拿起手机对应曦说:“真不好意思,今天挺忙,今晚要搞到很晚,要不我明天一早就去见你”

“不,多晚我都等你,我不想在这里呆着,一刻都不想,见不到你们我很孤独。我今晚一定要见到你哪怕是凌晨。”应曦急急地说。她甚少有此迫不及待的时候,可见她心里有多着急。

奕欧耐心地安慰她:“好,我一定来,你先睡,边睡边等,要不我会担心。”

“嗯。”

奕欧挂了电话,立刻投入到工作当中,他必须集中力去处理事务,争取早点见应曦。

听了奕欧的承诺,应曦的心放了下来,她盥洗完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不睡了,起来打开台灯看书。护士小姐见房间有亮光,敲门问:“程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哦,没事。”应曦放下书,打开门对她说:“我睡不着,想看看书而已。”

护士小姐很是贴心,她说:“要不我给您热杯牛吧。喝了就容易入睡了。”

“也好,谢谢。”

应曦喝完后,漱了漱口,又拾起书本来看。都十点多了,奕欧怎么还不来呢她昏昏沈沈地想着。

这牛果然是“功效显着”。书本掉到了地上,应曦就这么挨着沙发,睡着了。

墙上的时锺滴答滴答地走着。四周安静极了。风透过窗缝吹了进来,卷起银白色的窗纱,隐隐可以看到其中酣睡的娇艳美人。她微微抿着小嘴儿,白皙的粉颊失却往日的晕红,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影,看起来万般的惹人怜爱。

一个不速之客却打破了这份宁静。“您可来了,今天程小姐可是流泪了一天,吵着要出去呢。”

来人也不说话,只是点点头,然后悄悄打开门,闪身进去,再将门锁好。

他把睡美人应曦抱回床上,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起身调暗了灯光,又把窗户关好。做完这一切后,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应曦,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掌缓缓地抚上了这张让他梦里也忘记不了的小脸,骨节分明的指节弯曲起来,轻轻地刮着致的鼻子、粉红的樱唇,深沈的眼里洋溢着一种教人看不懂、参不透的莫名情绪。

“姐,对不起”

、意外发现

奕欧好不容易做完了当天的事情,一看表,已经12点了。他急急忙忙开车赶往应曦的医院,却在停车场那里被挡在门外,不要说医院大门,他连停车场都进不去。门口保安说什么也不让他进去。不得已奕欧在外头停了车,想步行走去医院,同样也是吃闭门羹。本来这个深更半夜的时候一般医院也不让人随意进出,更何况这个保卫森严私家医院。奕欧碰了钉子,心里懊恼不已。想打电话给之前有一面之缘的王医生,细想想却没有人家的号码;想打电话给旸哥,关机了;这段时间都是关机状态;想打电话给应曦,又怕她已经睡着了,被吵醒反而不好。踌躇半天,还是发了条信息给应曦,说明了自己目前的情况,如果她没有睡着,能找到人让保安放他进来云云自己就在车上凑合著睡觉,第二天再说吧。不过直到天亮,应曦都没有回复信息给他。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街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马路上的喧哗把奕欧吵醒了。他揉了揉眼睛,抹了把脸,见外边有卖早点的,就出去买了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顺便再买当天的日报看看。

翻到第三版的时候,一个醒目的标题引起了他的注意,仔细一看,奕欧惊得连口中的包子都忘了嚼,整个人呆住了。

“程功集团老总新恋情曝光,十指紧扣尽显恩爱”标题下面还有两张清晰的照片,照片中的主角确实是程应旸与方慧,也确实十指紧扣,有说有笑。旸哥这是怎么了他那天对他说的话历历在目,怎么没过多久就这个样子他这么大方让自己分享应曦,该不是移情别恋吧若是应曦看到这个新闻,该受多大刺激啊

先不乱想了,赶紧“毁尸灭迹”。他立刻把这个就在医院附近的报纸摊的所有日报买了下来,堆在车尾箱里,然后开得远远的,找到一个收废品的地方,下车找人来搬报纸,一股脑儿全部送人。然后再开回来,这次,保安没有难为他,他顺利地进去了。

应曦还在睡,房间里收拾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异样。奕欧没有惊动她,轻轻地搬张椅子坐在床边,闭上眼睛,享受与心爱的人独处的宁静。

应曦终于轻启波光,抬眼就看见在旁边闭目养神的奕欧,她有些头痛,揉了揉太阳。奇怪,昨晚明明感觉有人把她温柔地揽进怀里,她嗅着熟悉的味道,睡了一个香甜的好觉,难道是梦

她伸出手,握住了奕欧的手,奕欧立刻睁开了眼睛:“你醒了”

“嗯。”应曦应了一声,问:“你等了很久吧困吗”

“不困,我昨晚进不来,所以在车上睡了一夜。”奕欧苦笑着回答。

“啊”应曦很惊讶,看来昨晚确实是做梦了。“奕欧,我要出院。”

“好,我去找王医生问问。如果可以,马上就接你出院。”

“嗯。”应曦点点头。虽然很高兴,可是一想起应旸为何总是见不到他为何他躲着自己为何他不来接自己为何心里纵有一千一万个为何,可是身边人却是奕欧。

“太好了,应曦,你马上就可以出院了”奕欧很高兴地回来对她说,只是瞒住了王医生千叮万嘱的话。

应曦也很高兴,出院后就可以很快见到应旸啦

作家的话

下一章开始虐。

、公寓里

应曦留在房间收拾东西,奕欧去帮她办理出院手续,很顺利就办理好了。他回房找应曦,见王医生拿了一个像台灯似的东西对应曦交代些什么,见他进来,笑了笑,再叮嘱几句,出去了。

“为何有一盏灯”奕欧问。

应曦脸红了。这可不是普通的灯,是照伤口用以干燥杀毒的,是给她照那个私密地方的可是她怎么好意思对奕欧说这个呢“这个灯是消毒用的。我也不知道为何”应曦不想骗他,只好尴尬地吞吞吐吐地说。

奕欧一下子就猜到用处了。他笑了笑,说:“既然是医生说的,要照做才是。”

“嗯。”

奕欧开着他的保时捷,把应曦带到酒店公寓外边。应曦很奇怪,“怎么不是回家么”

“旸哥出差去了,这段时间我们都住这里。”

“出差去了”应曦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失望之极。“那他何时回来”

“不太清楚应该不会太久。”奕欧撒谎了,所以也露了点破绽。可是单纯的应曦却没有听出来。

“唉”应曦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蔫了。本来还想着出院后能立刻见到应旸,没想到还是见不到。奕欧不知道,应旸昨晚才悄悄进了医院陪伴应曦。而她一搬出来,应旸想半夜溜过来见她都不成了。

奕欧带她回公寓,安顿好后,千叮万嘱交代了一番,才一步三回头回公司去了。应曦一下子陷入寂寞当中,好在这个公寓十分豪华,她感到新鲜,在客厅、房间、厨房里转悠了半天,这个,那个看看,倒也自在。忽然,电话玲响了,应曦吓了一跳,原来是客厅里的固定电话,充满西欧风情的老式电话机子。

“喂”

“是我。”原来是奕欧打来的。“应曦,你还好么”

“我很好啊”应曦有些奇怪,这么客气干什么“公司忙吗”

“还行,所以可以给你电话。”实际上正好相反,他为了能下午准时五点下班,拼命干活,还一个劲儿地催秘书和助理,人人都奇怪奕总今儿是怎么了。“你一个人在家,不要闷着了,我给你订了午餐,一会儿就送到。书房里有小说杂志,客厅里有很多日韩、欧美的大片,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是不要出去,免得我担心。”

“嗯,我不会乱走的,你放心好了。”应曦回答,心想奕欧真是细心啊,新世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一枚

挂了电话,果然有人送午饭来了。玫瑰、蜜汁叉烧、西兰花炒带子、蒜蓉炒地瓜苗,还有花旗参炖乌汤,全都是应曦爱吃的粤式小炒菜。饭后,她去书房看了一会儿书。打开电脑想上网,居然不能上网“不能上网的电脑还能干什么”应曦嘀咕着。去客厅打开电视,居然只有cctv的几个台其他的台一律收不到应曦有些纳闷,这个号称五星级公寓也太不先进了吧等奕欧回来一定要告诉他。

还好有很多高清大片可以看,应曦这个白天算是丰富多彩的。

奕欧为了她,也算是用心良苦了。之所以电脑无法上网,电视看不了各大卫视,还不都是他给心安排的。外面的媒体已经扑捉到程应旸移情别恋的蛛丝马迹,万一让应曦知道了,她只怕会立刻昏过去吧

怕什么来什么。奕欧临走时,意外发现程应旸挽着方慧的手进了办公室,随后关上了门。

、争执

奕欧十分生气,他怒气冲冲地走过去打开门一看,里面的两个人只是坐在不同的椅子上说些什么,见他进来,方慧展颜一笑,站了起来:“奕总,您好一直以来都无缘得见,今天终于可以见到您本尊了。听说您是程总最得力的弟兄,幸会”说完还上前两步,向他伸出右手。

好得体的客套话,程应旸听了微微一笑。奕欧对着这伸过来的纤纤玉手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伸出手,礼貌的与她握手:“你好。”

“奕总有什么事情吗”程应旸问。

“有。”奕欧言简意赅地回答,说完还看了方慧一眼。

方慧是个很聪明的女子,她一听就知道自己要避嫌,说了句:“那我先出去了,两位总裁慢慢聊。”说完,她千不该万不该,居然当着奕欧的面,亲了应旸脸颊一口,然后才施施然出去,带上了门。应旸居然也没有什么异样,平静地叫奕欧坐。

奕欧刚刚熄灭的怒火蹭的一下又冒起来了,只不过他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在旸哥的办公室内发火。他低声问:“旸哥,如果应曦知道了方慧,她会如何”

“很简单,永远不要让她知道。据我了解,你已经这样做了。”应旸还是很平静,仿佛在述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应曦迟早会知道。她这些天来,每时每刻都在念叨着你,可你一直躲着她,与另一个女子卿卿我我,外面媒体铺天盖地都是你和方慧的报道,这样下去,应曦怎么受得了”

奕欧说的戳到了应旸的痛处。他闭上眼睛,烦躁地扯着领带,脱下来扔到一边去。这些狗仔队怎么五官和四肢就这么发达呢

“我说了,瞒着她,一辈子都瞒着她我知道你可以做的到”

“可是你这样做,对得起应曦吗”奕欧质问。

应旸打断他的话:“怎么对不起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公司、为了她”

“你和方慧手挽手,当众亲吻叫做对得起她”

程应旸有点火了:“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时间不对,地点也不对以后我再和你解释你先回去吧。”干脆下逐客令。

“现在不说清楚,你叫我回去面对应曦撒谎吗说旸哥你出差未归,看着她流泪吗”

这是他们哥俩第一次发生如此激烈的争执。奕欧从未如此大胆顶撞程应旸,程应旸也从未对自己得力的兄弟红过脸。今天,为了应曦,一切都乱套了。

应旸的放在办公桌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他立刻打开来看。奕欧留意到这不是他常用的那台iphone,是新的手机。他收到的是应曦发给应旸的短信:应旸,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出院了,很想你。你能早点回来吗

原来程应旸虽然将原有的手机关机了,但是他利用“飞线”,将自己的来电、短信一个不留地转移到另一个手机上。他看了信息,深深地吸了口气,又长长地呼出来,借以平息自己的心情。

“我说过,她只能是我的。可是,为了她,我违背了自己的诺言。”说完,他在手机上写了几个字,递给奕欧,奕欧见了,居然不吭声了。

奕欧起身准备出去。“你回去后,替我好好照顾她。”应旸说。

、温馨

奕欧回到公寓,已经快傍晚六点了。他一进屋就闻到厨房里饭菜的香味。

“我回来了”呵呵,这一句他喊得是既陌生,又熟悉。陌生的是,他是第一次对着心爱的人说着这平常得不得了、而又温馨得不得了的话。熟悉的是,这个场景,在梦中出现了许多次,多得他都数不清。

应曦围着围裙,拿着汤勺,带着温婉的笑容小跑出来,先帮他把手提包放在沙发上,然后笑着问:“你回来啦饿了吗饭菜快好了。你知不知道应旸啥时回来呢”

奕欧看着扎着马尾辫,嘘寒问暖的应曦,嗅着厨房里飘来的阵阵香菇的味道,晃了晃神,就这么站着,没有回答。一瞬间,他忽然觉得:我成家了应曦就是我的妻子,她就像全天下贤惠的妻子一样,为忙碌归来的丈夫做饭做菜。我就是她的丈夫,我在外打拼,就是为了给她营造更美好的生活。我们是多么恩爱的一对

“应曦”奕欧忽然把她揽在怀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融合了体香和菜香的特殊味道。

“怎么了”应曦一手拿着汤勺,一手不得不轻轻搂着他的腰。

“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们在乡下,买一块大大的田地,起四五层的别墅,再种点米、菜,养点什么宠物也好,动物也好,过着男耕女织的日子,你觉得怎么样”奕欧由衷地说。

“啊”应曦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眨巴着大眼睛,说:“我没有想过而且应旸也不会同意”

是呵,这仅是一个幻想罢了。还有旸哥他会同意吗奕欧想起临走前,应旸在手机里写的几个字:“隔墙有耳,我找机会和你解释”。他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可是就算是有,也不该瞒着应曦到外面找女人啊

应曦又问:“你知道应旸什么时候回来吗”

奕欧心里苦笑:应旸,应旸你心里为何只有他那我算什么“旸哥他”他支吾了一下,最终决定再撒一次谎:“他很快就回来了。最近公司事情比较多,我们都很忙。”

应曦失望极了,美丽的大眼睛顿时失去神采,暗淡了许多。“他不接我电话我发了几十条短信,他一个都没回。以前都不是这样的”她皱着眉头,眼看就要掉金豆子啦。

“扑哧哧”厨房传来汤汁溢出来的声音。“哎呀,我的汤”应曦像是突然醒悟的样子,掉头就往厨房冲,这个标准居家主妇打扮的应曦,居然身子十分灵活,一点都不像是刚刚出院的人,一溜烟就跑走了。

奕欧原本伤感的心情随着她的一阵风给一扫而光,他好笑地看着应曦的背影,不由得感叹女人的变化之快──两秒前还梨花带雨的,两秒后就变成运动员厨师了。

“还好,没有把这个五星级厨房弄得一团糟。”应曦关了火,呼了一口气,拿起抹布抹干洒出来的汤汁。

“煮什么了这么香”

“这是花菇虫草花炖老母汤。还有红烧筋蹄、蒜蓉蒸带子、清蒸鲈鱼,还有腐通心菜。”标准三菜一汤。她一样一样地数着,奕欧听了十分感动,忽然把她抱起来,在十多平米的厨房转了几个圈。

“谢谢你”转完圈,他把晕乎乎的应曦放下来,吻着她红彤彤的小脸蛋儿,真诚地说。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至少,给了我家的感觉。

“有什么好谢的。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这些菜。我在楼下品超市里买的,里面的东西贵得要命,比我们小区外的菜市场至少贵三倍。连这个围裙都要一百多元呢。心疼死我了。”应曦说。

奕欧掏出一张金卡给应曦:“拿去,这是我的工资卡。想买啥就买啥。”

“不要,我有。应旸给我的。”

这真是“不,用我的。以后,你要买什么,都用我的卡。放心,我会努力挣钱的。”

作家的话

好像没怎么虐好,很快了。

、温馨2

应曦无奈,只得收了奕欧给的金卡,小心翼翼地放入爱马仕包包里。其实,她并非是那种有很强物质欲望的人。所以奕欧给她的卡,她一直都很少使用。她用应旸的附属卡倒是心安理得。

奕欧找来烛台和蜡烛,两人再次享用了一顿温馨的居家烛光晚餐。期间,应曦又问起程应旸,奕欧本来很高兴,一听就觉得有些扫兴了,但还是回答:“旸哥出差去了,很快回来的。”好在应曦马上察觉到他的心情,闭上嘴不问了。问了又能怎么样呢她为了让奕欧高兴,主动为他夹夹菜,问:“好吃吗”

“好吃你真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奕欧由衷地赞美。这些话应旸也常说,应曦听了只是微笑,倒也不以为意。

饭后,奕欧撸起袖子准备洗碗,应曦睁大了眼睛:大老爷们的,居然主动做家务“奕欧,你这是干啥”

“洗碗啊”奕欧拿起一个碟子,往上面挤洗洁。应曦忙把他推开,说:“你快点到厅上喝茶看报纸去,我已经泡了明前龙井茶,你尝尝。这些事情我比较熟练。”也难怪她惊讶,应旸吃饭后,是从来不到厨房的。她也没觉得有啥不妥。奕欧却不是,他自己独立生活那么多年,所有事情都是自己一手包办的。

“要尝一起尝。”奕欧说。他见应曦已经把手伸进洗碗槽里弄湿了,就说:“我帮你。”

他俩一个洗碗、过水,一个用布擦干放入碗柜,倒也亲密无间。奕欧欢喜至极自然不必说了,就连应曦,在递碗递碟子的过程中,居然也会偷偷看着奕欧帅气的侧脸发花痴:啊这个男人是多么完美啊若能与他共度一生该多好啊

郎情妾意,腻腻歪歪,干完活都八点了。俩人洗了澡,窝在沙发上看仙履奇缘。奕欧忽然接到一个电话,他一看来电显示,是令狐真的,他对应曦说:“我接个电话。”拿着电话起身走到阳台,关上门。

“喂,令狐。”

“奕欧,你现在能过来吗旸哥不知道是为了公司的事还是为了女人的事,在会所里发脾气,很少见他这样的,我们都不敢靠近他。你来帮个忙吧。”

奕欧苦笑:“我能帮啥今天才为了方慧的事情和他大吵了一架,恐怕就是因为这事他生我的气吧。”

令狐真说:“你冤枉旸哥了,事情不是你见到的那样的。正好今晚和你单独聊聊。你快来,如果你找到应曦嫂子就更好了,一切都迎刃而解。你赶紧去医院找嫂子,把她带来吧。”

看来奕欧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令狐他们并不知道应曦就在奕欧公寓,也不知道奕欧和应曦的关系已经如此亲密。只是为何程应旸会好像很了解应曦的行踪呢其实奕欧也不知道程应旸在应曦的玉佛里安装了微型追踪器。

奕欧折返客厅,对应曦说:“我有事要出去一下,弟兄们找我,你先睡觉,我很快回来。”

“不好”应曦不愿意,她起身拉着奕欧不放,“我不习惯一个人在这里过夜,除非你带我回家”

“乖,我只是出去一会儿,很快回来,我保证,一定有事你打我电话”奕欧说完,亲了她一口,换了衣服出去了。

、他不敢面对她

好在令狐真等人所在的会所离奕欧的公寓并不远,都是在同一个酒店度假区里,奕欧开车不用五分锺就到了。

“怎么回事”奕欧一见令狐真就问。

“旸哥今天不知怎么的心情极差,先是在办公室里发脾气、拍桌子骂人,晚饭都没吃,又到这来练拳击,对着沙包就像对着仇人似的,手都打出血了还不肯停下来。”

奕欧皱起眉头,说:“是不是我今天把他惹毛了”

令狐真说:“应该不是。你蒙在鼓里,他不会生气的。其实那个方慧是商业间谍,半年前到我们公司做文员,特别能干,嘴巴甜,人又漂亮,我们有几个弟兄还看上了她。后来旸哥也留意到她,派我查了了她的底细,不查不知道,一查才发现她原名叫许芳慧,是许家的人。你还记得多年前许董事长跳楼的事情吧”

“难道是他女儿吗过来报仇的”奕欧吃惊地问。

“具体是不是他女儿我不敢肯定,但肯定的是她是来我们这里查探公司机密的。”

奕欧说:“令狐,你们这么快就查出来这个女版无间道,还真点本事。”

令狐真笑道:“还是旸哥舍得在她身上花钱。他想来个将计就计,所以假装赏识她,提拔她,喜欢她,还带她去程艺珠宝买首饰。我们特地摆了一个大钻石针在显眼的地方,这个方慧果然选中了它。殊不知,里面放有国外秘订的窃听器。结果她戴上的第一天就让我们发现,不仅许家,林家也参了一脚。”

“哼,女人,还是贪慕虚荣的女人派个女人来装神弄鬼,算什么本事”奕欧轻蔑地说。

“那为何旸哥总是不接电话呢”他问。

“人家方慧既然是商业间谍,当然在旸哥的手机和电脑里做手脚。所以旸哥减少使用手机,而且他电脑里的资料,都是过期的或者是假的,我们为何近期要时常加班加点,都是为了防这个女人。”

奕欧长出一口气,“那我确实错怪旸哥了。”

程应旸还在健身室里练拳击。

“旸哥。”

应旸转头一看,见是奕欧,冷冷地说:“你怎么来了我姐有人照看吗”

“我特地过来向你道歉。我今天不该顶撞你。”

应旸停止拳击,把头转了过去不看他,说:“道什么歉,我本没有往心里去。”。

“那为何你会生气呢”

“我气自己。明知那个女人不是善茬,却还要和她耗时间。”应旸又狠狠地向沙包送了一拳。

“应曦很想你。无时无刻都在问你。旸哥,为何你要躲着她”

应旸动作戛然而止。他犹豫了好久,才吐出一句话:“我对不起她”

奕欧瞪大了眼睛,他还以为旸哥与方慧发生了什么,但当他得知旸哥在他们从乡下回来那天强暴了应曦,而且还弄伤了她之后,气得青筋都露出来了,双拳紧握,牙齿咬的咯咯地响。“我带应曦回乡,不是旸哥你主动提出来的吗既然是你主动提出来的,结果如何你应该知道的”随着最后一句,奕欧打了应旸一拳,几乎把他打倒在地。

程应旸趔趄了几步,反而颓废地笑了:“所以我一直躲着她啊是我出尔反尔,我还有什么脸见她”他用带血的双手捂面,含糊不清地说:“姐我是混蛋”

奕欧深深地吸了口气,借以平息自己的怒火。他一把拉起程应旸,说:“走,我们去见她。”

“我说了,我没脸见我姐”程应旸挣脱了他。

“旸哥你不能让她一直这么伤心、挂念下去如果你实在不敢面对,我有办法。走”说完,他硬拉着应旸,走出了会所。

、漆黑中的悸动

才刚走几步,程应旸说:“我现在满身臭汗,灰头土脸的,怎么见我姐我也要收拾一下啊”

奕欧上下打量了应旸一下,也是,他汗流浃背的,手背上还有血痕,加上没有吃晚饭,确实有些狼狈。他说:“那么旸哥你赶紧去找个房间收拾一下,我给你订个饭盒送来。我答应了应曦很快就要回去,咱们得抓紧时间。免得她一个人在公寓里胡思乱想。”

程应旸听了这话,马上就找了个酒店房间收拾去了。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包好了伤口,饭盒送来后,他三下五除二就扒拉完了。

应曦在公寓里坐立不安。看了一会儿书,始终适应不了这个孤独而寂寞的环境。上百平米的公寓,四周静悄悄,只有她一个人,好不习惯。她打应旸电话,不通。又打奕欧电话,很快就通了,可他总是说:“再等等,很快了。”

忽然,灯光什么的全灭了,全屋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应曦吓了一大跳,大气都不敢出,着黑想找今天烛光晚餐用剩的蜡烛。刚走了几步,碰到了桌脚,砰的一声,差点给绊倒。

慌乱中,手机响了。铃声和亮光让她很容易就找到了。“喂”

“应曦,是不是停电了”是奕欧的声音。

“嗯。你回来了吗我有点怕。”

“我就在门口。你不要怕。先挂了。”随着他的声音,门开了。果然有一个黑影走了进来。

“奕欧”应曦听到声响,索着走了过去。可是她走得有点急,又绊到沙发了,咕咚一声栽倒在沙发上。

一双缠着纱布的温暖的大手扶起了她。

“你受伤了”看不清面前的人,她着黑问。

没有回应。应曦本能地觉得不对劲,这个气味她一下子抓住来人的手臂,自己紧走两步,瞪大眼睛,努力看,可是还是看不清。这个公寓的窗帘怎么这么该死的密不透光不过,看不见没关系,她还有其他感官嘛

“应旸”她呜的一声哭出来了,急切地扑到他的怀里,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不停地捶他,劲儿还挺大的,捶得程应旸本来将她搂得紧紧的,也不得不松开一只手揉口。

“你这个坏人,把我扔在医院,不理我,不接我的电话,不来看我你这个没良心的呜呜”她一边捶,一边数落着,十足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应旸还是不吱声,心里可又愧疚又心疼,任由她捶打抱怨,双手只是把她揽得紧紧的,像是要箍近自己的身体里去。

应曦给他搂得气都喘不过来,可是她哭功一流,居然还能窝在他怀里嘤嘤地哭,搅得应旸口濡湿一片,眼泪鼻涕都有。他苦笑了一下,怎么办老办法,封住她的小嘴儿

他低头找到应曦的脸蛋,先从额头吻起,眼睛、鼻子、脸颊,把她又涩又咸的泪水全部吻干,然后吻她的小嘴儿。只被他碰到唇瓣,应曦就再也不肯放开了,小脑袋随即跟着抬起来,粉色的小嘴不再抱怨,咬着应旸薄薄的唇瓣,又是啃又是吮,双手也紧紧抱住他的头,再次涌出的泪水糊了程应旸整张脸,他只好无奈地唤了一声:“姐”

、愧疚与取悦

应曦“嗯”了一声,抬起头来问:“应旸,为何这么长时间不理我

应旸不敢吭声了,愧疚和自我责备让他几乎想落荒而逃。这本来不是他的风格,自从爸妈去世,他和相依为命的姐姐应曦经历了幸福到苦难的大起大落,也经历了争权夺产游走于黑白两道之间的日子,多少风浪他都面不改色,不会退缩。唯独对她──心爱的人,特别的人,就一下子从人前风光无限的大总裁,变成普普通通的男人,会失控,会发火当然不会当着应曦的面啦,会害怕,会退缩,像这次那样,史无前例地躲着不见她,背地里却干着“偷狗的勾当”还真是

“我”他“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什么来。

应曦却不愿意等他回答了,毫无音讯这么久,她实在太想念应旸。樱唇凑上他的唇,极尽温柔地吻着,柔软的双唇相抵交缠许久许久,还不愿离去。

良久两人才分开,唇齿之间还有淡淡的银丝相连。不知道是不是在黑暗中的原因,应曦也大胆、主动起来,她知道应旸很眷念自己的冰肌雪肤,于是先褪去自己身上的真丝睡袍,又索着将应旸的衣服一一解开。他的唇立刻急切地落在她的脖颈、肩膀、前的玉之上,久久流连不去。

应曦的小手也没有闲着,自动自觉地握住那曾让自己欲生欲死的男欲望,上下撸动起来。程应旸不由得因为那柔嫩的指尖拂过自己的头而发出清冷的呻吟:“噢”

应曦发现“打手枪”效果不太好,应旸平时很快就生龙活虎的巨龙变成了懒蛇,好不容易硬了一下,又软趴趴的了。她用嫩嫩的小舌尖舔了舔他那两颗暗红色的头,便往下而去,甚至都没在半途多停留,便一路吻了下去,最后,小嘴一张就含住了他。

程应旸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美人的檀口樱唇。只是他并非铁打的身子,连日来劳、愧疚,防着方慧,躲着应曦,都没有哪天好好休息过。加上今天在会所拳击用力过猛,晚饭也没有好好吃,身体严重透支,虽然程应曦如此卖力地取悦他,他竟然出现了“不举”,这可真是丢尽了颜面啊

可是应曦却不知道这些,她手口并用,握住男欲望,努力张开小嘴往下吞咽,甜美的舌头沿着皱褶往下舔去,最后含住一颗鼓囊囊的子孙袋,她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努力,应旸就是不能硬挺起来。她不由得又急又慌,加快了速度与力道。

应旸恨死了自己。他的双手握成拳头,努力想让自己一展雄风,可是今天未能如愿。虽然被别样的湿润温暖的柔软感觉包裹着的感觉极了,可是就是无法硬起来。

应曦嘤嘤地哭了起来。我们多愁善感的女主以为自己在应旸面前魅力不在,所以他对她失去了趣。她一边哭,一边含着、舔着,应旸听着她凄惨的哭声更加愧疚了,所有努力都化为乌有,这条巨龙今晚怕是变成懒蛇了。

“姐,不要勉强自己,不要再弄了。”他扶起应曦,不料应曦甩开他的手,哭得更是撕心裂肺。连门外的奕欧都悄悄打开门,想一探究竟。

程应旸长叹一声,右手索着衣服,翻了半天,翻出了口袋里的迷香。

、擦拭

“姐,”他试着揽着她,可是应曦躲开了。她还是嘤嘤地哭着,凄凄惨惨戚戚,好不伤心。昔日最疼爱自己的人如今见着自己还如此卖力,居然硬不起来,能不伤心吗

程应旸本来就愧疚万分,如今是更上一层楼。应曦这样哭下去可不行,他会心疼死的。他右手拿着迷香,左手顺着声音方向寻找她,“姐,姐,你在哪里”找到了,他到她光裸圆润的肩膀,却被用力拍开。

“哎呦”也许是应曦用力过度,拍到了应旸的伤口,加上他故意加重语气叫了一声,应曦赶忙寻了过来:“应旸,怎么了”

“没什么,姐,对不起”

“对不起我什么”应曦泪流不止。

“唉太多了”他叹道。

应曦的哭声渐渐小了,只剩下依稀的抽泣声。终于,她倒在他的怀里,漆黑的屋子里,只留下他俩的呼吸声。

“旸哥”奕欧在门外叫了一声。

“你可以叫人开电闸了。”他吩咐。

“好。”他在门外打电话。

趁这会子,程应旸迅速披了上衣,打开手机,用微弱的屏幕光线把褪去衣物的应曦抱进房间。

“啪”的一声,灯亮了,空调也启动了。程应旸眼睛眯了眯,适应了光线后,见应曦全身都是汗水,粉红的小脸蛋混合了泪水与汗水,眼睫毛一颤一颤的,多么可怜兮兮的应曦

他立刻找了件空调被给应曦盖上,起身去洗手间找了条毛巾,用温水洗湿了,返回房间给应曦擦身子。先是糊满了泪水和汗水的小脸蛋儿,尤其是眼睛,轻轻地,细细地,擦去未干的泪痕。再到脖颈等处。湿润的汗巾,在她优美的身段上游移。湿润光滑的如玉肌肤,看起来极美而极致媚惑。

奕欧进了房间后,就看到这一场面:应曦犹如睡美人般平躺在床上,玉体修长柔美,纤腰不盈一握,全身裸露的肌肤竟有如白玉般柔润的色泽,温和的床头灯在她的肌肤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辉。程应旸半裸着身体,虔诚而细致地为她擦拭身体,仿佛在膜拜一个致的工艺品般。

奕欧的心痒了起来,他问:“旸哥,需要帮忙吗”

程应旸抬头看了他一眼,说:“帮我打盆热水,再多找一条毛巾来。”

奕欧点头。去找了个脸盆,盛了热水,又拿了条毛巾出来,帮应旸替换毛巾。他想帮忙擦拭应曦的下身,应旸阻止了:“我来。”

奕欧只得在一旁打下手。看着应旸一点一点地擦拭,偏偏程应旸一边擦拭,一边亲吻,有够麻的。一旁的奕欧看着,真是折磨。

“应曦为何哭了”奕欧问。

“我姐想我了。”

“为何哭得那么厉害”

“因为她太想我了。”程应旸避重就轻地回答。实际情况并非如此,但他总不能说是自己不举所以才惹得应曦哭吧

“今晚我就在这里休息。辛苦你将就一下,其他房间随你挑。”应旸的意思是这个酒店公寓的空房间任由奕欧挑选,可是奕欧不愿离开,他说:“我就在旁边书房休息。有事叫我。”他走出房间,带上了门。

应旸点点头,收拾了一下,躺下了。带着一身她的吻,嗅着她百合般清凉的体香,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找他去

咕咕直叫的肚子催着程应曦睁开眼睛。

“啊已经10点了天啊我怎么这么能睡”她惊叫道。忽然她发现床头柜上有个致的黑色方盒子,旁边还有一个纸条,里面是程应旸的字迹

姐

请原谅我,我仍然没脸见你。

应旸

这是什么意思应曦拿着纸条冥思苦想,终于想起昨晚好像停电了,然后有个男人不是奕欧是应旸

“应旸”她惊喜交加,情不自禁大叫起来:“应旸”

可是偌大的公寓,除了自己的回声,没有回应,程应旸和奕欧一早就回公司了公司有个女版商业无间道──方慧,不得不小心应对。

应曦失望极了,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居然是赤裸的除非应旸与自己同眠,否则她绝对不会裸睡的。她找衣服的时候,瞟见黑色的方盒子,上面还有粉红色的蝴蝶结,她打开一看,是浪琴镶钻女表。

依稀的记忆,加上纸条、手表,程应曦确定应旸真的来过。她兴奋得鼻子都有些酸酸的,多日来的思念更加如潮水般泛滥,她决定主动去找应旸

换好衣服,吃了奕欧已经准备好的早餐,她对着镜子打扮了一下自己,上了点淡妆。一边打扮一边想:怎么去找应旸呢公司她从未去过,地址也是记得不太清楚。奕欧也不在没关系,家里有应旸的名片,回家取就是了。

她拿着挎包,哼着小曲儿准备打车回家。酒店大堂服务人员非常热情,帮她叫了出租车,很快就到家了。

一进家门,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俗话说嘛,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那啥窝她是很会收拾屋子的人,她家是不能称之为狗窝猪窝的呢。

名片名片,应旸的名片,她在书房翻找了一会儿,找到了:程功集团总部地址:天都路128号。离这里并不远啊搞定出门

等等,以什么名义去找他天人交战,应曦脑海里冒出两个声音:就这么去吧,姐姐找弟弟,公司的人还不把你当老佛爷似的供着另一个声音说:那是应旸打拼的地方,不能轻易打扰啊要么送些什么,要么问些什么,否则去了,就为了见个面而已吗

思索了半天,终于还是第二个声音占了上风。她决定去给应旸送午餐。看看表,10点半过了,抓紧时间的话,是可以在12点左右送到了。

她旋风似的出门买菜、洗菜、做饭、炖汤、切一个小时后,终于完成了标准的三菜一汤。香芋蒸排骨、西兰花炒虾仁、蒜蓉元贝、花旗参炖乌汤。分量是两个人的,自然是应旸与奕欧啦把食材用保温盒装好,她用一个环保袋提着,出门了。

下了车,远远地看见程功集团大楼,20几层高的建筑,气派极了。应曦一边走,一边感到很自豪:“爸妈,应旸把你们的心血发扬光大了瞧,这么大的企业,是应旸撑起来的”

“你好,我找你们程总。”应曦微笑地对门口保安说。保安见她斯文秀气,袋子里也没有什么违禁品,便带着她来到大堂接待处。

美丽的接待小姐问:“请问您有预约吗”

“预约没有。”应曦回答。见应旸还要预约啊那奕欧也要预约吗

“这样啊,请问您找他有事吗什么事”

“我给他送东西。”说着,应曦指了指手中的袋子,鼓鼓囊囊的。

“请问您怎么称呼”

“我姓程。”

“好的,您稍等。”说着,接待小姐拨通了方慧的电话:“方小姐,有位程小姐找程总,但是没有预约。她说来送东西的。”

“什么东西”

接待小姐看了袋子一眼,回答:“好像是保温盒。”

保温盒莫非是送饭的方慧眼睛一亮:这个程小姐,难道是程应曦吗

、找他去

咕咕直叫的肚子催着程应曦睁开眼睛。

“啊已经10点了天啊我怎么这么能睡”她惊叫道。忽然她发现床头柜上有个致的黑色方盒子,旁边还有一个纸条,里面是程应旸的字迹

姐

请原谅我,我仍然没脸见你。

应旸

这是什么意思应曦拿着纸条冥思苦想,终于想起昨晚好像停电了,然后有个男人不是奕欧是应旸

“应旸”她惊喜交加,情不自禁大叫起来:“应旸”

可是偌大的公寓,除了自己的回声,没有回应,程应旸和奕欧一早就回公司了公司有个女版商业无间道──方慧,不得不小心应对。

应曦失望极了,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居然是赤裸的除非应旸与自己同眠,否则她绝对不会裸睡的。她找衣服的时候,瞟见黑色的方盒子,上面还有粉红色的蝴蝶结,她打开一看,是浪琴镶钻女表。

依稀的记忆,加上纸条、手表,程应曦确定应旸真的来过。她兴奋得鼻子都有些酸酸的,多日来的思念更加如潮水般泛滥,她决定主动去找应旸

换好衣服,吃了奕欧已经准备好的早餐,她对着镜子打扮了一下自己,上了点淡妆。一边打扮一边想:怎么去找应旸呢公司她从未去过,地址也是记得不太清楚。奕欧也不在没关系,家里有应旸的名片,回家取就是了。

她拿着挎包,哼着小曲儿准备打车回家。酒店大堂服务人员非常热情,帮她叫了出租车,很快就到家了。

一进家门,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俗话说嘛,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那啥窝她是很会收拾屋子的人,她家是不能称之为狗窝猪窝的呢。

名片名片,应旸的名片,她在书房翻找了一会儿,找到了:程功集团总部地址:天都路128号。离这里并不远啊搞定出门

等等,以什么名义去找他天人交战,应曦脑海里冒出两个声音:就这么去吧,姐姐找弟弟,公司的人还不把你当老佛爷似的供着另一个声音说:那是应旸打拼的地方,不能轻易打扰啊要么送些什么,要么问些什么,否则去了,就为了见个面而已吗

思索了半天,终于还是第二个声音占了上风。她决定去给应旸送午餐。看看表,10点半过了,抓紧时间的话,是可以在12点左右送到了。

她旋风似的出门买菜、洗菜、做饭、炖汤、切一个小时后,终于完成了标准的三菜一汤。香芋蒸排骨、西兰花炒虾仁、蒜蓉元贝、花旗参炖乌汤。分量是两个人的,自然是应旸与奕欧啦把食材用保温盒装好,她用一个环保袋提着,出门了。

下了车,远远地看见程功集团大楼,20几层高的建筑,气派极了。应曦一边走,一边感到很自豪:“爸妈,应旸把你们的心血发扬光大了瞧,这么大的企业,是应旸撑起来的”

“你好,我找你们程总。”应曦微笑地对门口保安说。保安见她斯文秀气,袋子里也没有什么违禁品,便带着她来到大堂接待处。

美丽的接待小姐问:“请问您有预约吗”

“预约没有。”应曦回答。见应旸还要预约啊那奕欧也要预约吗

“这样啊,请问您找他有事吗什么事”

“我给他送东西。”说着,应曦指了指手中的袋子,鼓鼓囊囊的。

“请问您怎么称呼”

“我姓程。”

“好的,您稍等。”说着,接待小姐拨通了方慧的电话:“方小姐,有位程小姐找程总,但是没有预约。她说来送东西的。”

“什么东西”

接待小姐看了袋子一眼,回答:“好像是保温盒。”

保温盒莫非是送饭的方慧眼睛一亮:这个程小姐,难道是程应曦吗

、震惊

方慧得知楼下大堂那个程小姐极有可能是程应曦,不禁冷笑:好好好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立刻压低声音,吩咐接待小姐:“你亲自带她上来17楼的工具房,我来接待她。注意不要让摄像头拍到她。咱们程总很注意形象的,毕竟有小姐找他是属于个人隐私的问题。”

“哦,明白了。”

方慧夹枪带的一句话,轻轻松松地化解了接待小姐的疑问:程应旸等高层都在18楼,但是为何带她去17楼的工具房呢还要躲过摄像头。一句“有小姐找他”多么让人联想浮翩虽然眼前这个很和气的女士明显不像“小姐。”

“你跟我来。”接待小姐脸色明显变了,带着一丝轻蔑与傲气。她拿了一个大牛皮纸袋,让应曦走最偏僻的楼道、电梯,一路上还用牛皮纸袋有意无意地往应曦头上挡着,搞得应曦莫名其妙。但也只得跟着。

“到了。等着吧。”撂下这几个字,接待小姐走了。临走还上下打量了应曦一眼,咕哝了句:“送外卖的还是出来卖的”

唉,善良的应曦竟然耳背没有听见这句话,否则以她的心思,还不胡思乱想。她还傻傻地说了句:“谢谢。”

工具房里堆满了扫把、地拖、水桶、抹布等。清洁工人也许事先给请走了,四周很安静。应曦纳闷: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搞卫生吗

门开了。方慧走了进来。她打量了应曦挺长的一段时间,看得应曦有些不好意思。方慧心想:她也只不过是姿色中上而已,略有气质,算不上是艳光四,我比她强多了程应旸啊程应旸,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如果你识相,对我真心付出,老娘本来想抛弃许家、林家,做你的贤内助,我方慧可不是吃素的,好歹我也是双学士你倒好,对我虚情假意,表面上好像很赏识我,天天给我送花送首饰。可是你从来与我过夜,我已经抛弃矜持准备以身相许了,可你的眼底总是有着淡淡的疏离与防备,还弄些假的公司资料防我,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既然如此,别怪我心狠。我知道你的软肋就是程应曦,只要把她弄崩溃了,我就可以趁乱把你办公室里保险柜的手提电脑偷走。我知道你把关键数据存在那里,我早就弄到密码了哼

“你好,我是方慧,请问怎么称呼”

“我叫程应曦。”

“哦,久仰大名。听说前段时间你和奕总回乡下,估计你们好事近了恭喜恭喜。”

应曦有点尴尬。提着袋子,很窘迫地站在那里。

“你是第一次来公司吧”方慧问。

“是的。我来找应旸。”

“找应旸啊,他正忙着。一会儿我还要和他去吃饭。”方慧停了一下,很满意地看着应曦的表情变化。“你是应旸的姐姐,公司里也有你的股份,但你知道为何他从来不带你过来吗很简单,因为有我。我是他的未婚妻。”

程应曦徒然变色。她震惊地看着方慧,看着她拿出几本杂志还有一些报纸。她拿给应曦看,这些大标题,还有大大的图片深深地刺痛了应曦的眼睛

“程功集团程总疑似移情别恋,带新欢出海畅游。”

“程功集团大总裁人前秀恩爱,十指紧扣外出吃饭。”

“程应旸好事将近,与女友在首饰店里流连”

程应曦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手提袋当一声掉到了地上,汤汁撒了,流到地上。

作家的话

昨天居然没有登上今天补回。

、不敢相信

“哎呀,没事吧”方慧假惺惺地扶起应曦,说:“其实说起来,我还要叫你一声姐呢,很快,咱们就一家亲了。姐你嫁给副总裁奕欧,也是程氏的人,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呢”

“应旸怎么会这样”应曦不敢相信自己所听、所见,但是事实活生生地展现在眼前,不由得她不信。面前这个方慧,无论姿色与智慧都在自己之上,应旸真的移情别恋了,喜欢上方慧了是不是因为她和奕欧回乡,应旸知道了他们之间的事情是不是他知道了她与奕欧发生了关系,已经背叛了他她忽然忆起,那天从机场回来,应旸把她按在沙发上,狠狠地凌虐她,还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程应曦,你又怎么可以对我这样”

应旸,你不要我了不要我了

程应曦站立不住了,摇摇晃晃地,随时都要倒地的样子。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急剧跳动,正在往某个方向不正常地输送血。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她仅凭着剩余不多的自尊支撑着自己,不要在情敌面前倒下。方慧看着她随时崩溃的样子,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她冷笑着、看着应曦越来越苍白的脸色,高跟鞋踢了踢地板上的保温盒,说:“很香呢可惜了。不过,不用了,应旸最爱吃的是──我呵呵”

方慧冷笑着走了。接下来就是通知同样是卧底的两个保安,准备偷取保险柜里的手提电脑;还要通知程应旸等一众高层过来看好戏;再弄一些突发事件总之,公司里越乱越好。

应曦颓然地跌坐在地上,浑身冒虚汗,宛如一个濒临破碎的娃娃。

程应旸正在会议室召开例会,突然觉得心跳极不正常地剧烈跳动,右眼皮也不停地抽动,导致他无法集中神听取汇报。一旁的奕欧也觉得浑身不对劲,他与程应旸对望了一眼,然后拿着手机出去了。

应曦的手机响了,她听见了,颤抖的手想将它拿起来,可是手指却像不听使唤似的,居然一点力气都没有,才掏了出来就掉在地上了。小手抓了抓,够不着。算了,由它响去吧。

往日恩爱的情景,如同电影片段一样在脑海里浮现,应曦没有哭,反而自嘲地笑着,笑声在这个工具房里显得格外凄凉。她浑身冷汗直冒,几缕头发贴着两颊,衣裳都湿透了。

奕欧拨了应曦的手机,但是无人接听。又拨了公寓、家里电话,同样无人接听。问了公寓保安,说应曦出去了。他有些不安,忙进来对应旸低声说:“应曦不在公寓,也不在家。”应旸也紧张起来:“她上哪儿了我觉得很不对劲,糟糕,我应该找人看住她”

俩人立刻起身,应旸对会议室内的人说:“你们继续讨论,把结果汇报总结给我。”他回办公室,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找到定位追踪接收器友情提示,之前讲过,应曦的玉佛里被悄悄安装了全球定位追踪系统,接通一看,他差点惊呼:“姐竟然在公司”奕欧也立刻凑上前一看,果然而且距离还很近很近,他们对望一眼,立刻带着追踪器夺门而出,周围的人见他们脸色不对,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也都跟着,还边走边问:“程总,奕总,出了什么事情”

应旸不答,只是低头看追踪器,顺着红点的方向走。奕欧边走回答:“没事,你们忙你们的。”

“可是有什么忙我们可以帮的吗”他们都还跟着,此时还不抓紧机会表现自己,更待何时

方慧见程应旸和奕欧从办公室里急匆匆地出来,连门都没有关,四周的人都跟随他们,不禁冷笑:看来不用通知,他们已经自乱阵脚了她瞅准时机,闪身进入程应旸的办公室,迅速打开保险柜,神不知鬼不觉地取走了储存重要信息的手提电脑,还顺便拿走一些公司资料。那两个卧底保安,也该干出点什么了吧

终于在17楼的工具房前,追踪器不断闪动的红点,变成长明。

“砰”门被鲁地推开了。程应旸见到瘫坐在地上的应曦,心跳仿佛要停止了:“姐”

作家的话

虐虐如果有小礼物,我这当娘的就下手轻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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