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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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鸾可是对他现在的这张脸嫌弃得够厉害,时不时就要啄季观棋两下。
要知道,青鸾可是出了名的喜欢美人的鸟类灵兽,长得不好看的人,它甚至都不乐意落在人家肩头。
“好了好了。”季观棋笑着道:“等从秘境出来,修复了我的经脉,我就不必掩饰自己的样貌了。”
到那时候有了自保之力,他就谁也不畏惧了。
千里驹算是低阶灵兽,跑起来的速度比普通的马快一些,但比起飞禽坐骑可是慢了不少,只是季观棋想要掩人耳目,干脆就慢慢过去,也省得太招摇了。
每一次青鸾过来,这只千里驹都马上缓慢了许多,要不是季观棋还在上面坐着,只怕它要直接撅蹄子跑了。
不过等他休息的时候,这只千里驹还是十分没有道义地丢下他跑了,季观棋刚刚下马就只能瞧见马尾巴,它爆发了之前都没有的速度,以最快速度消失在了季观棋的视野里。
季观棋:……啊?
青鸾见闯了祸,立刻收起了翅膀站在树干上,假装什么都没做的样子。
“这可是我花了五块灵石买的千里驹啊,你这败家鸟。”季观棋笑着打趣,完全没有生气的意思,干脆原地生火,反正是在山野间,也就顺便抓了点野味过来,和青鸾一起打打牙祭。
这林子人烟罕至,至少季观棋从进到这个山脉开始就没见到别人,除了偶尔能听到一些飞禽走兽的声音,其他什么动静都没有,再往前就是溪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过雨的缘故,山林里雾气很大,到了傍晚时分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他试探了一下这不是瘴气,便松了口气,干脆上了树干和青鸾共歇在一处。
夜色正浓时,林子里传来了几声夜莺的叫声,季观棋听到树下有人走过的声音,准备却来说不止一个,他们行色匆匆,看起来不像是在赶路,倒更像是在躲避着谁。
“快走!”其中一人压低着声音,但依旧能听出他的恐惧:“那个人又追上来了!他到底是谁?!”
季观棋有些好奇地瞧着这人,虽然看不清是谁,但不难察觉到这灵力有些不对劲,若是没猜错,这逃跑的正是一群邪修,他们朝着林子更深处逃去,能让一群邪修这么逃命的,季观棋脑海里立刻闪过了一个人的名字。、
“不至于这么巧吧。”他低声喃喃:“若真是他,那我也要跑了。”
很快前面不远处就传来了几声惨叫,灵力激荡开,季观棋立刻就确定了这是谁在前面。
血腥味在山野之间弥漫开,雾气都被这灵力震开了不少,本来季观棋懒得管,只是起身时目光掠过了那处,而后就瞧见青鸾带回了一个小鸟落在了季观棋的身上,这只鸟显然是出生不久,还不太会飞,只是这通体白色,额头更是一点微红,他立刻认出了这只鸟的身份。
“羽鹤?”季观棋脸色微变,骤然看向那处:“路小池!”
羽鹤和青鸾一样,是认主的鸟,仰起头发出了稚嫩的叫声。
而此刻,路小池瑟瑟发抖地躲在一棵大树后面藏着,他动都不敢动,眼睁睁瞧着那些邪修被吸收了灵力后直接杀死,他很清楚自己一旦被发现,也是死路一条。
腰间的乾坤袋被他紧紧攥着,他的身体都在发颤,连呼吸都变得急促,满眼都是惧色。
这是路小池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这种恐惧可比上次大汉的拳头要可怕得多,那顶多不过是皮肉伤,疼一阵子罢了,可是这个,他很清楚就是死路一条。
第26章 险些暴露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尸体, 还有一个跪在地上求饶,一个劲地磕头道:“求求了,放我走吧, 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我发誓, 要是我往外说, 我就……我就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站在他前面的萧堂情正握着刀,那把双刃刀是他的标志, 此刻他的衣袍上沾着邪修的鲜血,体内刚刚吸食的灵力正在到处乱串, 急需找个地方梳理一下,然而眼前这人跪在地上一直求饶,萧堂情强压□□内不安分的灵力,冷冷打量着这个人, 沉声道:“滚。”
这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特赦令一般,立刻爬起来就要跑,却不想刚刚跑到了一棵大树旁就被一把刀直接贯穿了喉咙, 浑身僵硬地倒在了地上。
那刀回了萧堂情的手中, 刀刃上鲜血往下低落,他随意看了眼就准备收刀离开了。
路小池紧紧捂着嘴巴,那邪修倒地的时候就死在了路小池的面前,从脖颈处喷出的鲜血溅了他一身, 但他动都不敢动,那邪修的眼睛满是怨毒, 死死盯着路小池,看上去狰狞可怖。
若非萧堂情今天吸食了太多的灵力, 这个邪修也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就死了。
“死的倒是痛快。”萧堂情嗤笑了一声,他将这些邪修身上的乾坤袋都拿走了,伪装成了一副杀人越货的样子,正准备朝着路小池这边的邪修走来时,路小池眼中露出了一丝绝望,就在他想着要不要拼死一搏之时,忽然被人揽住腰,捂着口鼻,对方用力很大,一时间动弹不得。
他眼角余光瞥视到了身后人的衣袖,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人影,身子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咻——”一声巨响从山林里传来,本来准备朝着这边走的萧堂情顿时转头看去,他脸色急变,正准备朝着那边走过去的时候,又想起了什么,头也不回地将手中的刀刃朝身后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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