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 115 章
字体

第 35 章

大同府——看见王爷就肚子疼

没有难过是假,有难受也是货真价实。

当她万分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有在房间里多喝几壶时,腰上那只铁手已经把她揉够了,往后臀部朝后被高高的提了起来,接着一具硕大可怖的龙头接着水流插了半截进来。

准确的说,是小半截。

阿棠两手撑在石壁上,因着容琨比她高了太多,她只能吃力地将脚尖垫在水底一块石头上。

她痛叫一声,拼命地想转过脸去,容琨不许,抓着她的后脑让她侧脸压上石头:“闭嘴,不要叫。”

话毕,容琨深深地喘了一口气。

就是这么一口气,喘得阿棠酥了大半截身子,花道中隐隐流出一串液体。

阿棠死死的咬住下唇,虽然有泉水和体液,她还是疼得要哭出来,誉王身下性器硬如钢铁,又朝里面进了一截,擦得脆弱的肉壁瑟瑟发抖要命收缩。

“该死…”

容琨一把扯掉阿棠身上的里衣,狠抓前端饱满的奶子,粗粝的指腹揉搓着顶端的果子:“太紧了。”

显然被烈性春药给折磨惨了,这人既希望痛快地做上几个回合,可是下腹的阳具也是敏感至极,性器被那么窄小火热的地方给死夹着,哪堪忍受。

容琨将东西抽了出去,泉水哗啦啦地响了一阵,阿棠被他拧过身去,随之一条腿也架在对方的臂弯里。

阿棠一抬头,还没看清对方,就被手掌给拦住了眼睛,不一会儿又被布条给代替。

耳垂上一热,灵活的舌头在这里挑过,两片唇瓣合拢将耳垂吮了进去,挠人心肺的瘙痒从这处飞速串到心口,阿棠受不住地歪头躲避。

容琨的舌尖游进耳洞,还朝那里轻吹热气:“听话点。”

阿棠在黑暗中立马点头。

“自己把手指插进去,把那里弄松点。”

阿棠差点没昏过去,整个人仿佛跳进滚烫的热水中,皮都快烫掉一层。

“王爷…这…呜呜…”

你太没人性了吧,阿棠再忍不住鼻子发酸,眼睛上湿润的布条更湿了。

大概知道她难以亲自下手,容琨抓着她的手,特意捉住两根最长的手指,摸到下面饱满的两片蚌肉,就….

阿棠闷叫一声,左手拼命拍打男人过于结实的胸口:“呜呜,我、我自己来…”

她不知道容琨是怎么看着她,更不知道他是拿着什么样可怖的眼神,男人的右手已经绕到后面的臀瓣上,大肆的揉抓。他将臀肉抓开之际,前面的小穴也跟着张开了小嘴,阿棠心中愤恨尖叫,索性插入一根手指。

过了一会儿,便是是两根。

她的腰也酸,腿也酸,手臂朝下更酸。她现在没有别的期望,只希望水雾足够浓,自己猥亵自己的动作在水下他看不清。

在暖热的泉水中,身前高大的墙壁已然压得更近,阿棠神魂如落叶飘零,紧张、扭捏、害臊和羞耻夹缠不清。

朦胧中闻到在热水中氤氲开的香气,那是誉王身上的龙涎香。还有他紧迫的呼吸,一阵阵地吹打在她的侧脸上鼻尖上。大掌隔着胸前的破布笼罩上来,她在一片黑暗中仿佛能看见容琨那种情欲盛放的脸,穴内竟然开始生气勃勃地蠕动,仿佛吃进去的就是男人的东西。

“看来已经好了。”

容琨再度将她转过身去,这回把人拦腰抱到甲板上。

阿棠一离了水,便冷得打哆嗦,她看不见自己身上白嫩光滑的肌肤散发着水汽,看不见自己的两瓣圆滚滚的肉臀,贴着几乎透明的湿衣,便像是荔枝去外面的皮,还有一层若隐似现的小包衣。

她尽力配合着摆出一个挨操的姿势,眼前全是黑,黑中只有耳朵能敏捷的听到动静,水面哗啦一声响,大概是容琨站了过来,然后她的腰背提得更高,滚烫的性器擦过敏感的臀缝,一截一截一寸又一寸地插入她的体内。

这一下子虽慢,但着实让阿棠吃了点苦头,那根东西,简直跟插到她的喉咙里一般。

容琨一手握住细软的腰,发现这里很好握,入手软滑舒服,另外一只手便握住了白生生的肉臀,开始徐徐进出。也就克制了片刻,忍不住地开始大开大合。

阿棠被撞得往前冲去,又被腰上的大手给拽了回去,啪的一声脆响,臀肉撞到对方的下腹。

粗粝的毛发每每擦过软肉,她都要忍不住地哆嗦一下,结果就是将体内的凶器夹得更紧,更紧的结果就是逼得容琨每一下都要重凿进去。

阿棠不想叫不想哭,可是被这么凶悍地物件给贯穿着,眼泪哗啦啦地流了一地板。

就连哭也哭不利落,叫得乱七八糟,比发春的猫还要让人脸红心跳。

在容琨加速时,阿棠咬破了唇角,压抑的吟叫声从喉咙里密密而破碎地滚了出来。

最后她拼命的扭身,想要拍打看不见的人,容琨顺势把她的双手反折到后腰处,阿棠被迫挺起身来,奶尖在加速的撞击下高高的跳跃起伏。

天哪

阿棠瘫倒下去,整个身体都跟着体内的激烈抽搐颤抖。

终于熬过了一个回合,阿棠也不怕冷了,反而热得很,蜷缩在地上一口没一口的喘息。

誉王从泉水中起来,脚掌从她脸庞边走过去,水滴沿着衣物滴到她的脸上。她渴得紧,伸出舌头卷了这些水珠。

还没等她缓过神,人已经到了对方怀里,一条大毛巾从上而下的擦过一遍,然后她都就被运到一片干燥软和之处。

脸上的布条换上干燥的一块,身上的湿衣服也剥干净了,然后

容琨将她摆成侧身的姿势,从后面抱过来,抬起一条腿,借着刚才射入的精液,伞状龟头顶开层层发烫翕合的软肉,深插进来。

阿棠狠狠地死过一回,中途仿佛小睡了片刻,接着又被充盈的饱胀感给弄醒。

再后面,她死死活活,活活死死,无论被折叠摆弄成什么姿势,四肢再没力气,完全就是任人摆弄的泥娃娃。

泥娃娃深入睡眠许久,半途被人喂了东西喝,再醒来已经在下山的马车上。

她不知道誉王到底是怎么跟卢永清交锋,但好歹没入卢家的坑。而且看样子,跟卢家仍旧保持着脸面上的和气愉快,仍旧住在卢家后院中。阿棠照着王庸的剧本,大年初一夜,忍痛到卢府前厅蹦跶了一圈,若是有人含沙射影问她是不是跟誉王有点什么,她就拿出活命的演技,表演出自己对那天的事情毫无所知。

至于赵佑,新年来六七天都没看到他。

不光没见到他,誉王的面也没见着,直到初八时,卢巡抚从外归来,正式宴请誉王一行。

阿棠磨蹭了很久,这才出去,远远地瞅见游廊处玄色的身影,哎哟一声哆嗦扶墙。

完蛋,一看到容琨就肚子疼。

大卡车轰隆隆地碾过去,碾过去呀再碾过来,biubiubiu

嘻嘻嘻。

嘻嘻嘻嘻。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