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大同府——她把王爷抱进怀里
阿棠在府内翘首以盼,不过六天的时间,梁府家的帖子竟送了过来。
这是一个闲散的午后,屋内安安静静,铜兽炉中燃着紫藤香,淡紫的烟雾缭绕着升腾上去。
侍从将贴子递进来时,她正给容琨捏肩捶背,容琨将帖子接到手里,翻来覆去地把玩,就是不打开。
由于这人在床上总是变着法子折腾她,阿棠愣是要忍住抢过帖子的冲动。
容琨挥手让人下去,捏着帖子敲她的手背:“太轻了,重一点。”
阿棠只觉被敲的地方烫了一下,莫名想到前几天夜里的“灾难”。
她可以对天发誓,自己绝对再没口出妄言,又是如何得罪这位大老爷?
容琨那时从后面掐着她的腰,说你可是跟曹长随关系良好?
阿棠努力回想,她不过就是想去曹正那里找找场子,跟他闹了片刻罢了。
她再回想…她似乎还手贱地去捏了曹正的脸。
曹正那狗日的来打小报告了?
不管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容大老爷从后面撞她,就是不进去,而她的下面被塞了一根长柱形的玉石。
这玉石此刻洁净地躺在书案的桌上,充当镇纸来用。
容琨动了一下,阿棠赶紧回神,听男人道:“喜欢?”
阿棠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看的正是那个充满洁净光泽的长玉石,脸上当既涌起一股热血,嘴皮子不甚利落地打架。
“奴…奴婢..不敢。”
容琨倒笑了一声,身体舒展着往后靠,阿棠正跪在他的身后,一时竟然把人接了个满怀。
又因为这人太重,她不得不紧靠上后墙壁。
男人沉重的头颅压在她的肩膀上,他由下而上地看她,两排长直的睫毛下,眼神慵懒愉悦:“你这两日表现还不错…”
阿棠恨不得立刻点上一百下头。
容琨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怎么,哑了?”
阿棠口干舌燥,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下唇:“谢王爷夸奖。”
容琨松开她的下巴,貌似不太满意,拿帖子拍她的脸:“念吧。”
阿棠柔弱的胸脯被这么个大男人压着,想要接帖子翻帖子,就只能由双手从容琨两侧交汇合拢,正像将大宝贝疙瘩抱在怀里一般。
她只能期望,其他人最好长点眼色,这时候不要进来。
不然她的脸要哪里搁?
喉咙中的口水滚下去,阿棠翻开帖子念了,指挥使那边说家中已经诞下健康男孩儿,且夫人鬼门关走了一遭,需要卧床静养。感谢誉王的一番厚爱提醒。
字句就那么两行,也没说怎么谢,连一顿满月酒的邀请都没有。
阿棠念完,比照完自己的心态,又去看容琨,觉着果然是办大事的人,忍耐蛰伏的心气不是常人能比。
这人不着急,已经闭上眼睛,她偏着头看过去,一阵淡淡的呼吸打到她的下巴上,容琨的鼻梁高挺完美,漂亮得无以复加。
唉,真是!
一香燃烬,她的肩膀麻到毫无知觉时,容琨终于醒了,阿棠赶紧挪开,去给主子端茶倒水。
容琨端着热茶轻吹一口:“你想知道震先生是如何算出来的?”
嗯!怎么算出来的额??
大老爷移坐到书案前的红木椅子上,提笔书写,顺便说道:“你可以去问他。”
阿棠得了旨意,屁颠屁颠去跑去找震浩,震浩这时已经玩腻了九转玲珑锁,最近沉迷了道家的红丸制作。
屋子里除了炉鼎,还有各色的草药加零散的矿石粉末,阿棠捂住鼻子,前来请教。
震浩挥手,道那是个人秘籍,还大言不惭地讽刺道:“告诉了你,我还吃什么饭?”
不得了不得了,阿棠觉得阖府上下,无赖的特点已经贯穿了主次上下。
阿棠不甘心:“王爷让我问您呢!”
震浩哦了一声,抓起一把硝石,闻了又闻:“王爷可亲口说了,让我告诉你答案?”
阿棠想了想,一口气呕不上来,誉王肯定知道这个大胖子不会告诉她,两个人联手耍她呢。
经过大半个月的修养,曹正已经解了腿上的石膏,跃跃欲试地回来复命,他禀告完,容琨也赞了他两句,接下来….
接下来就没有了。
曹正偷瞄在一旁装石头的阿棠,咬牙切齿,他就指望了主子立刻让这个抢了他位置的女人滚蛋呢。
他对着王爷再拜,问主子什么时候自己可以复职。
他主子翻阅着典籍,将人内心的渴盼丢到脚下碾了又碾,忽视个透顶:“你去把王先生叫过来。”
阿棠任曹正不住地对自己暗送秋波,就是不理。
那些老家伙都油了,王爷又不准她油,这种不平衡不痛快好歹能在曹正身上找回来哩。
还打小报告?
害我害我….
我呸你这狗腿子。
一番强烈的内心鄙视过后,阿棠忍不住长长出了一口气。
然后便发现王爷浑身上下都长着眼睛,这人背对着她,书页翻动一下,说道:“开心了?”
….
阿棠噎下唾沫,自自然然地上前,举起一双小拳头,对着容琨平滑坚硬的后肩,连捶带按地,然后颇有点破罐子破摔地讨好,凑到这人耳边咧嘴笑,重重的嗯了一声。
她觉着自己揣摩出一点点意思,王爷不喜欢她太过油滑,但又不喜欢她一点都不油滑,不喜欢她满嘴忽悠,但又不准她屁话都不放。所以她得拿捏出中间那个点。
容琨的确是舒展眉头,道:“按按头。”
片刻后,曹正将王庸领了过来,容琨挥手打发阿棠出来。
阿棠撒丫子朝后园那边过去,她看上一只雪白的大白鹅,想去逗逗,再琢磨一下什么时候把大白鹅送进厨房。
在她跟大白鹅的友谊进一步升华时,曹正气势汹汹地追过来了。
这人想必是已经七窍生烟,于是口不择言:“白若棠,你还想在爷跟前赖多久?别以为上了王爷的床你就是主子的命!”
“你倒是会做梦,不就是个通房吗?”
阿棠蹲在地上拿罐子里的蚯蚓喂食。
因为雪水融得差不多,草地上的泥软和异常,随便踩几脚,都能踩出脏污泥沼之感。
大白鹅仿佛能通一点人性,对着曹正凶悍嘎嘎乱叫。
阿棠把手伸进陶罐里,抓了一把蠕动的红蚯蚓,然后起身一把抓过曹正的领子:“不过是通房?”
“你能做一个既能挣钱又能管家的通房不?”
“你倒是把裤子脱了看看,看王爷入不入…”
曹正惊悚支吾,阿棠将手里的蚯蚓丢进他的领口,曹正放生尖叫。
阿棠抱起大白鹅,摸它的红椽子:“还是你可爱,我就不吃你了,好吧。”
她慢慢走远了,曹正拼命扯衣服,然后两眼往上一番,直接昏了过去。
更正一下标题。
小白:我把狗王爷抱在怀里。
曹正:你才是狗,你全家都狗。
震浩:老夫的专业秘籍能告诉你,你做梦不。
作者:小曹啊,你这样胸无城府,是会被打的,没看到人家小白都学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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