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小鱼哄人日常(太过纵容的结果当
“非主流?”
季榆缩了缩脖子,声音小了下去
“就是……白毛啊,耳钉啊啊……”
她偷偷瞄了喻白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睛,“虽然很帅……”
季榆没敢全然说出自己的想法,在她眼里,喻白个子高,身形清瘦,连名字也好听,配上这幅模样,妥妥的从动漫里走出的人物哎!!!
小天使呼哧呼哧的从她的头顶冒出,捧着脸,双眼直冒爱心!!!
小恶魔一记重击将小天使击飞,举着喇叭大喊:“给我矜持!!!”
季榆努力把小天使那副花痴样压下去。
喻白的嘴角抽了一下,目光落在季榆脸上,表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了,但又不好意思炸得太厉害。
“我这叫非主流?”
季榆抿着嘴,忍着笑,摇了摇头。
喻白不服。
“我助理说我看起来太老气了,建议我染个年轻人的颜色,穿的休闲一点……”喻白的声音绷着,脸色冷下来,但耳尖红了一点,“我这叫形象管理,不是非主流。”
白氏箴言
只有爱老婆的人,才会注重形象管理。
嗯,是这样的没错。
至于小助理,你给我等着。
季榆点了点头,心口软软的,很认真地说
“嗯,白白才不是非主流。”
确实不是非主流,直接变成撕漫男啦,也不知道喻白的小助理看的是什么动漫,才让她享了福~~~
小天使举起灯牌疯狂打call!!!
啦啦啦~~~
啦啦啦~~~
我是快乐的小鱼吖~~
这次都用不上小恶魔,季榆直接把小天使踹飞,脸上维持着乖巧的笑容。
喻白看着季榆,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在敷衍自己。
季榆伸出手,捧住喻白的帅脸,声音软软的:“是最帅的……非主流。”
噗。
她是坏心眼的小鱼。
喻白神色恹恹,一把将季榆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小鱼。”
季榆莫名一抖。
“我都26了。”
喻白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闷闷的,带着一点不情不愿的,压都压不下去的委屈。
他以为小鱼会喜欢的,因为新招的蠢蛋大学生(小助理)就是这么和他说的。
小助理的眼神都那么清澈愚蠢了,总不能骗他吧?
喻白在心里又给小助理记了一笔。
季榆在他怀里眨了眨眼。
26?
她以为喻白最多22岁。
这张脸,这身打扮,站在大学校门口,说是新生入学,十个路人九个信,还有一个会问他要不要加入社团。
“都是小助理支的招。”喻白的声音还在她头顶响着。
季榆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心软的一塌糊涂。
喻白的表情还是冷的,眉头轻轻皱着,一副“我是在陈述事实不是在跟你诉苦”的样子。
但他的耳尖是红的,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在白色发丝的映衬下格外明显。
“所以白白就染了发?”季榆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笑意。
喻白看着她,眼神里写满了“你这不是废话吗”。
“嗯。”
“白白是还打了耳洞吗?”
“嗯。”喻白伸手摸了摸耳垂上那枚蓝色的耳钉,“这个……是我自己选的。”
季榆盯着那枚耳钉看了两秒。
蓝色的,很小,很亮,在他白毛的映衬下像一颗被雪裹住的星星。
好想舔……
她把那个念头压下去,咽了咽口水。
“好看。”小鱼真诚的赞美。
喻白的耳尖更红了。
他把脸别到一边去,白毛垂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嘴角翘了一下,又压下去,又翘了一下。
“那当然。”喻白的声音绷着,但尾音往上翘了一点,藏都藏不住。
噗。
季榆没有想到,
喻白的性格是如此的反差。
狠的时候是真的狠,一点力气也不收,怎么哭喊也没用,但温柔的时候也是真的温柔,多宠一点就会有孩子气冒出来,或者说,他真的很放松,所以才如此袒露着真实。
突然,好想摸摸他的头。
季榆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喻白的一头乱毛,笑得温软
“白白才不是非主流。”
喻白的睫毛颤了一下。
“是撕漫男。”季榆的嘴角翘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从漫画里走出来的那种。”
很帅。
真的很帅。
她……很喜欢。
“你从哪里学的这些词?”喻白的声音低低的,软塌塌的。
“弹幕里学的。”季榆笑得眼睛弯弯的,一本正经的扯谎,“他们还说白白是BKING呢。”
“BKING?什么意思?”
“就是很帅的意思。”季榆面不改色地说。
总不能和白白说,是B王的意思吧(小天使惊恐脸)!!!
喻白的嘴角终于没压住,翘了起来,牵过小鱼晃来晃去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
他笑了,笑得很轻,但从喉咙里滚出来的那声低低的“嗯”,带着震动,从她的掌心传过去,传遍她的全身。
“BKING?”喻白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挑了挑眉,“还行吧。”
季榆看着他明明在暗爽还要装不在意的样子,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额头抵着他的胸口,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喻白低头,伸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不疼,带着一点“你差不多得了”的意思。
“笑什么?”
季榆从他怀里抬起头,笑得眼睛湿漉漉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笑你可爱。”
喻白的手指顿住了。
“……可爱?”喻白的笑容没了,脸色又冷了下来,但这次连耳根都红了,“你再说一遍?”
季榆抿着嘴,忍着笑,摇了摇头。
“不说了。”
“为什么?”
“说了白白又要炸毛。”
喻白盯着某只舒服的只顾吐泡泡的小鱼,深吸一口气,把她的脑袋重新按回自己胸口。
“没炸。”
“我26了,成熟男人,不炸毛。”
季榆被逗笑了,伸手想摸摸喻白的头,却被无奈的喻白抓住,握在掌心里,十指紧扣。
“小鱼……我下午要飞一趟上泠。”
喻白的声音低下来,“工作上的事,推不掉。”
季榆点点头,把头埋的更深了。
喻白没有动。
他就那样抱着她,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哄一只不肯松手的小猫。
“小鱼。”
“嗯。”
“乖乖的。”
眼眶一热。
离别的焦虑像暴雨一样,浇湿了眼睛。
季榆伸出手,勾住喻白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会乖的。”
“因为……”
小鱼压着泪意,甜甜的笑着
“喜欢……白白。”
……
话音刚落,天旋地转。
失重感传来,季榆只觉得眼前一晕,整个人已经被摔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只是,不疼,肚子被抱枕软软的接住。
喜欢……
谁?
……他吗?
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空气中滚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的咕噜声,男人那双原本还算清明的眸子瞬间被浓稠的欲望浸没。
忍不住……
暴虐的念头忍不住……
季榆红着脸,颤巍巍的扭头看他,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喻白现在的样子,
她见过……
好像……发情时的她……
喻白笑了笑,狭长的眼帘不见瞳孔。
已经被玩烂成这样了……
那就再灌一次吧。
不……
还是灌满吧。
紧接着,高大清瘦的身躯,覆了上来……
“唔……”
季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隔着衣服贴住,滚烫的大手卡住了她的腰。
喻白单手将她纤软的腰肢死死按在床上,另一只手缓慢的,顺着那截白皙细腻的脊背滑下去……
最后停留在那高高隆起的臀部上。
早就被沾染情欲的小鱼羞红着脸,趴在床上,小幅度的摇晃着肥臀,试图偷偷缓解那来自双腿间的瘙痒。
季榆的屁股确实生得好,又大又圆,肥腻腻的,肉感十足,此刻因为充血肿胀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绯红,像是一个熟透的水蜜桃,等着人去采摘,去蹂躏。
“这么肥的屁股……”
喻白咬着牙,手掌毫不留情地在那肿胀的软肉上狠狠一拍,“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炸开。
“啊!”
季榆痛呼一声,眼角噙着泪,身子猛地瑟缩了一下,但随即又被喻白无情地按住。
“躲什么?”
喻白冷笑一声,双手抓住她那两瓣肥硕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强迫她摆出一个羞耻至极的姿势……
小鱼呜咽着泪水流个不停,却还是顺从的肥臀高高翘起,腰肢塌陷,整个人像只正在求欢的母兽。
喻白笑着,红了眼。
他变成了牲口,
随随便便就被勾着发情,
那么,
他拉她一起。
……
让她还敢不敢,
再说喜欢他。
……
可怜的小鱼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无底线的纵容,
只会宠出得寸进尺的野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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