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他是除了哥哥和爹爹,对我最重要的男
人!
看着她一脸真挚,他都要信了!
压着眉点了点头,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不对啊!
她追楚永基可是在认识他之前!
不过,罢了。
管他是真是假。
他愿意信她…… 看来,以后可要加把劲儿了。
若真的能治好哑症,他要回宫还朝!
他要,娶她!
他在心底,暗暗埋下了这样的种子。
谢清欢见他目光沉沉,似乎是信了。
她松了一口气。
揉着脸上的伤,门外玉竹来报。
“小姐,老夫人知道今日的事了,请您过去。” 隔着门都能听出玉竹声音的颤抖。
谢清欢的心也一沉,暗自咬了咬牙。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她起身打开门,问道: “父亲和哥哥在府上吗?” “已经让玉桐去请了。” 谢清欢点点头,回首和跟在身后的楚寒萧说: “你在院里等我吧,我怕老太太会拿你开刀。” 楚寒萧皱了皱眉头。
他怎么可能不担心?
【我跟你一起去!】 “在这里等我,怎么说我也是嫡小姐,她不会拿我怎么样……” 这边还在争执,玉竹却怯怯开口。
“小姐……老夫人交代,带楚侍卫,一起……” 谢清欢心里咯噔一下,担忧地看了眼楚寒萧。
“那等下你不要站出来,知道吗?” 她很是不安。
看得楚寒萧心疼。
若他没有被宫中抛弃,该有多好!
他一定会拼尽全力,名正言顺站在她身边保护她。
但现在…… 他只能默默地垂下眼睫。
楚寒萧跟在谢清欢身后,来至莲心园。
谢清欢的父兄,已经等在那里了。
一见她,很是担忧。
老太太更是震怒,拍案怒喝: “孽障,跪下!” 谢清欢攥了攥帕子,沉下心神。
“孙女不知,何错之有,为何要跪!” 谢知秋见状,也替她求情道: “母亲,有话好好说,何必……” “闭嘴!你的女儿,你不舍得管教,就让我这个老骨头来做这个坏人!” 而后看向左右的嬷嬷,低呵一声: “今日,我就好好教教她规矩,否则……丞相府迟早会败在她手里!” 左右的嬷嬷得令,纷纷上前,就要按住她。
楚寒萧攥着拳头,不想让人碰她,却被玉萝死死拉住。
“小姐交代过,你不能出手!” 眼见那两个嬷嬷就要到她跟前,却被谢廷舟拦住去路。
“祖母!小妹固然有错,但何至体罚?” 谢清欢轻轻抓住他的衣袖,有哥哥在,格外心安。
老太太却被气得七窍生烟。
“你们一个个,一个个都在护着她!
她前日敢驳斥永王;今日又掌掴公主!明日岂非要忤逆圣上?
你们,你们这样护着她……迟早会宠坏了她!” 谢知秋见她气到发抖,连连说着好话。
“母亲,您消消气!清欢还小,虽然任性了些,但并无大错……” “还无大错?她敢拖延与永王的定亲,还在院里养个男宠,这还不算大错?” 谢清欢怒了,大步上前,从哥哥的身后站了出来。
“我没养男宠!至于楚永基……是他先对我不忠的,我为何不能与他退婚?” 老太太闻之,简直要气厥过去。
“你还要与永王退婚?谁给你的胆子!
男人三妻四妾都是正常的,你爹不也有一房姨娘!
你这么善妒,我看你是随了你娘的性子!” 还敢提她娘?
还敢提林姨娘?
“若非你强行把林姨娘往我爹床上送,我倒是想问问,父亲可会做对不起母亲的事?” 就算他想,他敢说出来吗?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老太太气得喘不上气,捂着胸口,指着她颤抖。
脑袋也嗡嗡作响。
“是我送的又怎么了?试问这天下,有哪个男人官拜丞相却不纳妾的?” “楚……” 楚寒萧就能!
前世她那么闹,前朝各方势力施压,他的后宫依旧只她一人!
“你说啊!有吗?!” 谢清欢捏着帕子,转过身子,不再看她。
“楚永基就是不行,想娶我的人就是不能纳妾!我就是善妒,如何?” “你……你看看!谢知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老太太被谢知秋拦着,够不着谢清欢,只能打她儿子。
谢知秋也只能俯着身子,迭声安抚。
“母亲,母亲息怒!清欢还小,她不懂事,您别和她计较…… 今日之事,我已经派人调查过了,也不全是清欢的错,主要还是因为她院里的侍卫!” 谢清欢心下一沉,放下帕子,转过身急切说道: “今天的事与旁人无关!归根结底就是我不喜欢楚永基了,我要与他退婚!” “你敢!” 老太太一拍桌子,挑着下垂的眼皮瞪向一旁的楚寒萧。
“你养在院里的侍卫就是他?来人——” 谢清欢急忙快步过去,反身护住他,就像个护崽的母豹,直让楚寒萧低眉。
“你要做什么?不干他的事!” “你还敢护他?来人!这狗奴才损伤主子清誉!绑出去,乱棍打死!” 门外护卫闻之,纷纷入内。
谢清欢向后退着,死死护住楚寒萧。
“站住!我看谁敢动!” 谢廷舟也没想到,不过几天时间,她竟会对这小侍卫感情这么深。
但他知道,眼下的局面…… 除掉他,是最好的办法!
他上前拉住谢清欢,轻声规劝。
“清欢,跟哥哥过来。” “不行……哥哥,不行……” 再抬头,她已是泪流满面。
谢廷舟蹙眉,有一丝为难。
但还是将她揽进了怀里。
“清欢,听话……” 谢清欢拉着楚寒萧的手被拉开,她冲谢廷舟摇着头,乞求。
“哥哥……不行,我不能没有他!” 楚寒萧听见她哭着这般说,心都要碎了。
奈何,仍被护卫按着跪在了地上。
见那些人将他绑缚,谢清欢再忍不住了。
她挣脱谢廷舟的禁锢,跪扑在谢知秋面前,哭求。
“爹爹……女儿求你,你别让他们伤他,求你了……” 说话间,那些人已将他往外押去。
她急了。
用力抓着谢知秋的衣袍,用尽全身的力气。
“爹爹!女儿生来,从未求过你什么…… 今日,就今日,女儿求您了!您别杀他……好不好?女儿以后都听您的……” 她抓着他的衣袍,更用力!
“父亲!” 见他为难,她松开手。
一抹涕泪,摇晃起身。
“若今日,你们一定要他死,那我保证,绝不独活!” “他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 谢知秋怨叹一声。
谢清欢刚刚收起的眼泪,又倏忽滑落。
回首看着同样迟疑的他,颔首。
一字一顿。
“重要!他是这世上,除了哥哥和爹爹……对我最重要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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