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1 / 1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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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章

随手将血淋淋的凶器丢到那个吓傻的人面前,用韩语说:“回去告诉你的主子。谁来,我杀谁。若是再敢跟踪……” 她踢了踢地上昏迷的同伙,“下次可就不止扎穿手臂这么简单了。” 牧冷禾上车挪开自己的车。

那名跟踪者背起昏迷的同伴塞进车里。

“喂!”牧冷禾指向地上的血迹,“处理干净!” 男人立刻从车里拿出纸巾和水,冲洗血迹,再用纸擦干地面。

直到牧冷禾点头,他才敢开车离开。

车一离开,牧冷禾走向后车。

司机看着她走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牧翻译,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刚才前车遮挡,后方确实看不见现场,牧冷禾心里清楚。

但司机听到了那声惨叫,足以证明牧冷禾的可怕。

“这件事别告诉任何人,”牧冷禾盯着他,“包括秦总。明白吗?” “明、明白了!” 才过去十分钟,牧冷禾便驱车追了出去,其实她心知肚明很难追上。

秦灼打来电话:“我还在高速上呢~后面根本没你的影子!要输了哦~” “等我。”牧冷禾加速,“马上就到。” “才十分钟你就出发了?”秦灼嗔怪,“牧冷禾你耍赖!” “没耍赖。不管能不能追上,都任你处置。我只是想快点见到你。” “哎呦~牧翻译,”秦灼在电话里笑,“你也太甜了,腻腻歪歪的。” “好了,一会见。” 半小时后,牧冷禾驶下高速,在一家小餐馆前看到秦灼的车。

秦灼戴着墨镜靠在车门边。

夕阳如火,洒在她身上,像披了一身嫁衣,像是来迎娶她的新娘。

牧冷禾走过去,一把将人揽进车里,低头吻住她。

秦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迫承受这个吻,气息渐渐凌乱,双手软软搭在她颈间。

“甜吗?”牧冷禾喘着问。

“嗯?”秦灼眼神迷蒙。

“你说我很甜。” “不是,”秦灼推她肩膀,“这是在外面呢。” “在车里。他们看不见。” 以前的牧冷禾绝不会这样,在外面拥抱都算大胆了,如今竟在车门未关的车里吻她。

“我饿了。”秦灼红着脸转移话题,“去吃那家酸辣粉吧,看起来不错。” “好。” 晚饭过后,夕阳已沉下半边。

牧冷禾提议去附近的小山看日落。

两人开车上山,可惜到达时太阳已完全落下,月亮升起。

她们从车里拿出垫子,并肩坐在垫子上,依偎着欣赏夜景。

“以后我们要养小猫小狗~”秦灼靠在她肩头,“对了,你喜欢猫还是狗?” “我喜欢狐狸。” 这个答案让秦灼意外:“为什么?” “可能因为你像狐狸吧。” “你说我狡猾?” “我说你妩媚。” “你现在油嘴滑舌的。” 她们就这样依偎了很久。

牧冷禾低头时,发现秦灼已在自己怀里安稳睡去。

“灼灼,我们会一直相爱的,对吧。” 她掌心捧着秦灼的脸颊,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怀里的人似乎感觉到了温暖,又或许因山间夜寒,不自觉地往她怀中钻了钻。

这份宁静不知还能维持多久。

远处城市的灯火依旧闪烁,夜雾漫过山峦,将相拥的身影温柔包裹。

第86章 半个月过去,自那次晚宴后,时怀雪再没联系她,连条消息都没有。

鱼以兰不得不承认,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她已经习惯了时怀雪每天那些多余的嘘寒问暖,现在这么久没有消息,她竟然开始隐隐期待手机能响起那个熟悉的铃声。

“我这是怎么了?”鱼以兰烦躁地把手机丢到沙发另一头,“以我的身份,怎么会去想那种女人?” 她强迫自己躺下休息,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思绪。

时怀雪那张带着狡黠笑容的脸,总是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手机突然响起,竟是时怀雪的号码,难道真有心灵感应?

“喂?” “鱼总吗?我们姐大喝多了,被一群男人带走了!” 酒吧背景音震耳欲聋。

“什么?” 她立刻换上衣服,同时打电话叫来了五个保镖。一行人火速赶往酒吧。

酒吧门口,一个酒保正在焦急地张望。看到鱼以兰的车,他立即跑过来:“鱼总,他们往东边去了,开的一辆黑色旧轿车。” 鱼以兰让酒保上车带路,保镖车队紧随其后。

“开快一点!” 二十分钟后,那辆破旧的黑色轿车终于出现在视野里。它开得很慢,在夜色中摇摇晃晃地前行。

“就是那辆!” “拦下它!” 保镖加速超车,猛打方向盘横在对方车前。

刺耳的刹车声后,车上骂骂咧咧下来四个男人。

鱼以兰下车,身后站着五名保镖。

“把车上的女人交出来。” 男人们虽怯阵,但酒壮怂人胆:“凭什么?你谁啊?” 鱼以兰懒得废话,挥手示意。

保镖们上前一步:“不听话的人,永远不必再说话。” 这四个男人见状,顿时酒醒了大半,连滚带爬地逃走了,连车都不要了。

鱼以兰拉开车门,只见时怀雪昏睡在后座上,衣衫还算整齐,车内酒气熏天。

她伸手将人半抱半扶地搀下车,时怀雪在迷糊中不安分地扭动着,还带着醉意推搡她。

“再乱动就把你丢在这里!” 怀里的人果然安静下来,甚至下意识地抱紧了她的腰。保镖上前想帮忙,她摇头:“不用,我来。” 时怀雪浑身发烫,显然是酒精的作用。鱼以兰从车里取出毯子仔细给她裹上,又将车内空调调低了些。

“真是个疯子。” “鱼总,现在去哪里?” “回我家。” 一路上有保镖在场,鱼以兰强忍着没有发作。

直到回到家,她才用几乎称得上粗暴的力道将时怀雪扔在床上。

鱼以兰转身从冰箱取出一袋冰袋,毫不客气地直接从时怀雪的衣领口塞了进去。刺骨的冰凉瞬间惊醒了醉醺醺的人。

“好凉!”时怀雪慌忙将冰袋从衣服里掏出来。

一抬头就撞见鱼以兰黑着脸站在床边,正居高临下地瞪着她。

卧室里只透着窗外微弱的光线,她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压抑的怒气。

“怎么是你?”时怀雪揉着发痛的太阳穴,“我这是在哪里?” “时怀雪!你喝了多少酒?被人拖上车了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存心想找死!” “我就是想找死,怎么了?”时怀雪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你凭什么管我?我们算是什么关系?” 她就是要逼鱼以兰承认她们的关系,逼她正视这份感情。

“你以为我想救你?”鱼以兰冷笑,“要不是酒吧的人打电话给我,我根本不会管你!” “是吗?”时怀雪扯出一个讽刺的笑,“那我该谢谢鱼总的救命之恩了?但我不需要!我是死是活跟你没关系!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故意跟那几个男人走的呢?” 鱼以兰抬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用足了力气,时怀雪本就因醉酒站立不稳,直接被打得摔回床上。

“你就这么作践自己?时怀雪,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呵呵,恶心?你不是一直这么觉得吗?既然觉得我恶心,干嘛还把我带到这里?你不是喜欢鱼以微吗?她多清纯啊,去找她啊!” 鱼以兰揪住她的衣领:“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是啊,我不配……”时怀雪用力推开她,“我就不在这里碍你的眼了。” 她晃晃悠悠地朝门口走去。鱼以兰无奈地追过去,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将人重重甩在沙发上。

“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把这里当什么了?” “我有想来吗?”时怀雪挣扎着要起身,“是你把我带过来的!放开我,我要走!” 鱼以兰一把按住她的胳膊,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时怀雪瞬间安静了下来。

“你果然喜欢这样。” “是,我喜欢这样。但只是这样还不够。”时怀雪说。

“我突然觉得,我们不是非要在一起啊。没有正式的关系还做这种事,是不是像炮/友?” “表面上不染世事的鱼氏总裁,私下却和我这种人保持这种关系……是不是听起来很刺激?” 鱼以兰不听她啰嗦,直接用唇堵住她的嘴,同时手上利落地脱着两人的衣服,外套、衬衫…… “到底要多少次……你才肯说一次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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