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7 章
虐文大合集崩溃后 第167节
季长君手背抵在唇边,不让他做到最后,魏穆生应了。
季长君神经松缓些许。
不到最后,还能怎么过分。
之后的半个时辰,他才体悟到,魏穆生早把送他的那些还本看了个遍。
不到最后的本事,也学会了。
魏穆生修长粗糙的手指抓住季长君的两条腿,指缝溢出白软,是魏穆生好生养了几个月的成果。
如今这成果,也由魏穆生享受。
季长君眼角溢出颗颗泪珠,坠落在绒毯上,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夹杂车轮和马蹄声。
他皮肤又白又薄,大月退内侧没多久通红一片,见人哭的厉害,魏穆生低下头,对着两侧安抚似的,分别吻了吻,然后轻轻吹气,企图降低皮肤被摩擦的痛感,不料脑袋被夹.住。
季长君闭着眼,濡湿的睫毛黏在一块,哑声:“给我……闭嘴。”
魏穆生并未说出一个字,却也听话地合上嘴,怜惜他,抱着人翻了个面。
他被季长君挤住,摇晃的马车和车外的喧嚣让魏穆生格外意动,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季长君耳廓,令他羞耻不已。
季长君费力扭过脸,“换,回去。”
不如腿疼个彻底。
魏穆生手伸到前面捏住,抵在他耳边
“嘘。”
“欠债之人不允许提要求。”
第74章 私心
两日后, 城门大开,魏穆生率领三千骑兵抵达京城,入了城, 百姓夹道欢迎,魏穆生在队伍最前方, 身骑高头大马, 英俊挺拔,一身银甲气势恢宏,在众多将士中, 最为夺人眼球。
街道两侧的酒楼上,手帕绢花朝着魏穆生砸过来, 魏穆生没接, 反被身侧的蒋大山捧了满怀。
蒋大山手足无措, “将军, 这些……”
“给你的,想要就收着。”魏穆生说。
蒋大山满脸通红地说自己有媳妇了, 慌忙把手里香喷喷的物件抛给许卫国,急忙丢手的模样,唯恐避之不及。
下一瞬,蒋大山被砸了一脑袋的糕点果子。
季长君的马车远远落在后方,打开车窗, 看见了人们对魏将军的崇敬与仰慕, 再往前看, 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背影, 离他很远。
过了很久,久到季长君眼皮耷拉下来,泛起了困, 外面才静了下来,哒哒的马蹄声靠窗响起。
车窗帘被从外撩开,飞进来一个轻盈物件,落在季长君腿上。
一朵红色绢花,像是新婚拜堂时牵巾的同心结。
季长君把那染着淡淡清香的绢花搁置一旁,瞧着窗外骑马的男人,淡淡道:“我不收借花献佛的东西。”
魏穆生:“没接别人的,我自己买的。”
季长君轻挑了下眉,绢花重新回到他手中。
“大楚有个习俗,若是接了别人抛的花,便要嫁给他。”魏穆生说。
季长君心口重重一跳,很快反应过来,睨了他一眼,“你当我好骗?又不是抛绣球。”
他抬手一扬,大红绢花扔了回去,魏穆生伸手抓住。
季长君随口怼回去:“这次是你嫁我。”
魏穆生手指拨弄花瓣,笑了。
不是意味不明的讽笑,带着爽朗豪气,凶戾的气势散去,俊美深邃的五官突显,荡漾着罕见的温柔。
季长君偏开脸不看他,心跳却比鼓点还密集,手指无意识拢了下,空落落的。
绢花很柔软。
魏穆生把季长君和卢氏送回将军府,交给守在府中管家,匆忙进了宫,当晚回了一次将军府,没停留多久,又出了门。
此后整整三日,都没有回来。
季长君在将军府受到吴管家的热情款待,偌大的将军府,丫鬟一个没有,更别提后院侍妾,但季长君也没心思去想这些,他有些坐立不安。
魏穆生告知吴管家,对待季长君母子二人,要似对待他那般,吴管家便没瞒着,透露给季长君一些消息,凭着他的大胆猜测,与这些日子京中的风向,恐怕是宫中出事了。
果不其然,就在当晚,皇宫深处传来沉闷而悠长的钟鸣,皇帝驾崩了。
将军府被大批侍卫围了起来,季长君眉心紧蹙,神情难免忧虑。
吴管家见了,上前安慰,“公子别担心,这些都是将军的人,保护将军府众人的安危,只是这些日子不方便出行,府上备了充足的食物,老奴保证您吃好喝好。”
季长君不关心那些:“将军安危如何?”
吴管家摇头:“奴才也不清楚。”
季长君干着急也没用,从吴管家口中了解些大楚如今势力纷争,两位成年皇子势均力敌,大皇子背后有家族和母妃撑腰,二皇子看似势单力薄,表面与将军府闹掰,实则有舅舅魏穆生支持。
单单论这两位皇子,有母妃娇宠带大的大皇子,心智与谋略都比不过从小丧母,孤立无援,在阴谋算计中成长的二皇子。
吴管家对自家将军与他的外甥皇子有更多的把握,事成之前,却不敢妄自开口。
“舅舅?”季长君怔愣。
吴管家一笑,讲了些将军府的往事。
魏穆生父亲,魏老将军一生征战沙场,立下汗马功劳,皇帝为牵制将军府,府中大小姐进了宫,做了皇贵妃,魏穆生小小年纪进了军营,走父亲的老路。
魏老将军和魏夫人膝下仅有一双儿女,后来魏老将军战死沙场,魏夫人不久郁郁而终,魏贵妃诞下二皇子,身体越发不好,五年后撒手人寰,此后十三年,魏穆生只剩下楚明淳一个亲人,养在深宫,不能时常相见。
“后来为了避嫌,二皇子长大后,也少有和将军走动。”吴管家叹道:“好在血脉相连,二皇子生来便对将军亲近,不曾有隔阂。”
一番话推心置腹听完,季长君面上并没有太多变化,吴管家窥探不出什么,话音一转,笑道:“这么多年,将军都是一个人过来的,带回将军府的客人,公子您是独一位。”
安置住进未来将军夫人院子里的,也是头一位。
又过了五日,京城复杂的情况还没结束,季长君收到魏穆生传回来的信,知他平安,却仍觉在空荡的将军府度日如年,短短几日,竟瘦了大半。
第六日傍晚,将军府大门终于从外面打开。
魏穆生大步迈进府中,身上盔甲染血,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别人的,俊毅脸庞覆着层骇人戾气,瞧见前方一抹月白身影,眸底冷意渐渐融化。
季长君迎上来,扑面而来一阵寒霜夹杂血气。
“受伤了?”他打量着魏穆生满身的血,焦急万分。
魏穆生:“没。”
他伸手想去碰一碰几日未见的人,半道又收回。他身上不干净,衣襟上溅满了血。
季长君反倒贴了过来,要检查他的伤,隔着冰凉铁衣摸他胸前,腰腹,隔着一层,摸不出什么。
魏穆生抓着他的手:“脱了给你看?”
季长君点头。
一抬眼,余光瞥见不远处站了一众仆从,卢氏也从院子里走来,季长君尴尬松手,盯着魏穆生胸口血迹,有点手足无措。
吴管家收到将军示意,带领仆从退了下去,一边吩咐热水和干净的衣裳,一边请来李大夫。
卢氏过来问候两句,魏穆生仍说无碍,脸上平静无波,看不出受伤虚弱的模样,卢氏关切两句,没耽误两人回屋休息。
到了将军主院,进了屋子,季长君关了门,还没来得及说话,转头就见魏穆生直接脱了衣裳,露出宽厚紧实的脊背。
季长君下意识侧头回避,一顿,又抬起头,一眨不眨地看着,男人隆起的肌肉线条随抬手动作起伏跃动,其中积蓄的力量,季长君切身体会过。
他看的愣神,直到魏穆生转过身,露出腰侧那道熟悉的旧伤,伤口崩裂开,正往外渗出血。
“这叫没受伤?”季长君沉下脸。
魏穆生:“没有大碍。”
季长君拧眉细细检查一番,除了这道旧伤和陈年旧疤,魏穆生没再添新伤,可这伤……
结合当初受伤时间,季长君有几分猜测,心头涌上一股酸涩。
见他神色不太对,魏穆生不熟练的安慰:“养上两天便能好。”
季长君唇瓣轻抿,看着他,也不说话。
魏穆生心口忽然变得很软。
“你就这样站着,任由伤口流血?”季长君声音发冷。
魏穆生:“我去拿药。”
季长君冷脸让他坐下,屋里没有药箱,下人已去请了李大夫,季长君抽出外衣袖子下的雪白里衣,对着伤口周围的血渍擦了擦,力道轻似羽毛。
伤口处被弄的有点痒,魏穆生低头,只见季长君那张白腻干净的脸,忽然凑近他那血肉模糊的伤处,嫣红唇瓣轻启,呼出一口裹着潮热气息的柔风。
吹完一口气,季长君撩动眼帘,浓黑睫毛卷翘,澄澈透亮的眸子含着勾人水意,自下而上瞧着他。
似在观察魏穆生反应,若是管用,他便再吹上两口。
魏穆生腹肌崩成一块石板硬度,喉结滑动,蓦地上手,虎口扼住季长君巴掌大的脸,俯身而去
“将军,李大夫到了。”
外头小厮提醒。
季长君拍开他的手,“先治伤。”
开门迎了李大夫,李大夫先瞧了魏穆生的伤,又诊了脉,最后叹道:“将军这旧伤可不能再复发了。”
季长君闻言瞥了眼魏穆生。
魏穆生郑重应了。
李大夫为魏穆生包扎好伤口,交代了禁忌事宜,便退下了。
季长君:这之后,可能留在府上养伤?”
魏穆生点头:“局势稳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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