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 10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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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

“好,是我不对,我下次轻点。你告诉我地址,我去接你好不好?” “不好!”刘烨气鼓鼓,“我要跟年年一起住几天,你别来烦我!” 说完就挂断电话。

段斯年在旁边听着,没说话。

他没敢给沈佑诚回电话,怕自己一听见声音就绷不住。

只沉默着敲了一行微信发过去: s:我和刘烨在外面住一晚,别担心。

发送成功一直没收到回复。

刘烨和段斯年就商量点外卖。

很快,孟晚舟就接到沈佑诚的电话。

沈佑诚低沉又带着火气的声音,清清楚楚炸响在房间里: “孟晚舟,你个废物。” 孟晚舟还温温柔柔的:“阿诚,你冷静点,怎么了?” “冷静?”沈佑诚气笑了,语气又急又闷,“你连自己老婆都管不住,还把我老婆拐跑了?” 孟晚舟皱了皱眉,头疼的捏着眉心:“我不知道他带着年年。” 沈佑诚怒火中烧:“我不管,你还我老婆!” 孟晚舟叹了口气也很想说一句 还我老婆…… 第122章 补偿 沈佑诚没有回消息,一个字都没有。

但段斯年用脚想都知道,沈佑诚现在肯定气炸了,又急又闷。

他心脏不好,沈佑诚平时连他熬夜、吃凉东西都要管,现在倒好,一声不吭跟着刘烨跑出来住酒店,一夜不回家。

换谁谁都疯。

房间里安安静静,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刘烨有气无力开口:“年年,你说……孟晚舟会不会找到这儿来?” 段斯年淡淡“嗯”了一声:“会。” 话音刚落,酒店房门就被不轻不重、却带着压迫感地——叩、叩、叩。

刘烨吓得一哆嗦:“我靠!这么快?!” 段斯年指尖一紧,没动。

门外传来孟晚舟温温柔柔的声音,先哄刘烨: “烨儿,开门,我给你带了吃的。” 紧接着,是沈佑诚低沉、压着火气、又带着点慌的声音,一字一句,精准砸在段斯年心上: “年年,开门。” 刘烨缩在床上,不敢动,偷偷看段斯年。

段斯年深吸一口气,慢吞吞起身,走过去把门拉开一条缝。

门外站着两个人。

孟晚舟手里拎着粥和点心,神色温顺。

沈佑诚就站在他旁边,一身冷气压。

眉头紧锁,眼底又急又怒,视线一落过来,就死死黏在段斯年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确认他没事,才沉下声: “你知不知道我一晚上打了多少电话?” 段斯年垂着眼,不看他,声音淡淡的,带着点没散的赌气: “知道。” “知道你还不接?”沈佑诚喉间发紧,“你心脏什么样你自己不清楚?一声不吭跑出来住酒店,你想吓死谁?” 刘烨在里面弱弱举手:“是我拉他来的!” 沈佑诚看都没看他,目光只锁着段斯年: “我问的是我老婆。” 段斯年猛地抬头,耳尖一红,又倔又闷: “谁是你老婆……” “你。”沈佑诚直接打断,语气又硬又笃定,“除了你还有谁。” 孟晚舟在旁边轻轻打圆场:“先进去吧,外面不好说话。” 沈佑诚侧身进门,反手把门关上,房间瞬间变得逼仄又紧张。

他一进来,视线就没离开过段斯年,眼神复杂得很—— 有气,有急,有担心,还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为什么不回家?”他放低声音,尽量克制。

段斯年背对着他,手指攥着衣角,沉默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又轻又涩: “回家干什么。” 沈佑诚一愣:“什么叫干什么?” 段斯年转过身,眼底泛红,明明是赌气,眼神却软得一塌糊涂,声音轻轻抖: “回家你又不敢碰我,抱着我也只是抱着,连碰都小心翼翼……” “我又不是玻璃做的。” “我不想在z爱方面还要被特殊对待。” 一句话,把沈佑诚所有的火气,瞬间全砸灭了。

他僵在原地,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怎么会不懂。

就是因为太懂,才不敢。

怕他累,怕他喘不上气,怕他心脏不舒服,怕自己控制不住力度,伤到他半分。

沈佑诚闭了闭眼,声音一下子哑得厉害: “我不是不碰你,我是怕……” “我知道你怕。”段斯年眼眶更红,“可我也有欲望。” 旁边刘烨和孟晚舟:“……” 两人非常默契地同时转头,假装看风景看墙,大气不敢出。

沈佑诚心口一紧,上前一步,伸手就把人轻轻揽进怀里,力道克制得不行,却又紧得不想放开。

他低头,鼻尖抵着段斯年的发顶,声音又哑又软,带着认输似的宠溺: “……我错了。” “回去再说,嗯?” “别在外面赌气了,我受不了。” 段斯年绷紧下颚线,抿着唇不说话。

沈佑诚凑到他旁边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

“原谅我,好不好年年?” 靠在他怀里,紧绷了一天的肩膀,终于慢慢松了下来。

刘烨一看这架势,偷偷拉了拉孟晚舟的衣角,小声: “要不……我们先撤?” 孟晚舟点头,轻轻“嗯”了一声,温柔地对沈佑诚和段斯年道: “那我们先带烨儿回去,你们慢慢聊。” 刘烨被孟晚舟牵着手,走之前还不忘回头小声对段斯年说: “年年,加油!” 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佑诚松开段斯年一点,指腹轻轻擦过他泛红的眼角,无奈又心疼: “下次不许这么吓我了,听到没有?” 段斯年抿着唇,不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揪住了他的衣角。

沈佑诚叹了口气,把人重新抱紧: “回家。

回家……我慢慢补偿你。” —— 回到家,玄关的灯刚亮起。

沈佑诚就将段斯年轻轻抵在门板上,动作轻得不敢用力,却又带着压抑了数月的滚烫。

几个月的小心翼翼、不敢触碰、强行克制,在这一刻全数溃堤。

段斯年仰着头,长睫轻颤,任由沈佑诚低头吻下来。

不再是浅尝辄止的额头吻,不再是克制守礼的拥抱,而是失而复得般的、浓烈又珍视的深吻。

太久了。

从他查出心脏问题到现在,沈佑诚忍得辛苦,他也盼得辛苦。

所有的思念、委屈、渴望,全都在唇齿间纠缠着爆发出来。

沈佑诚的动作始终放得极轻,却又克制不住心底的汹涌。

每一下都带着近乎虔诚的珍视,怕他疼,怕他累,怕他心脏不舒服,却又再也忍不住靠近。

一整场翻云覆雨,温柔又滚烫,将数月的空缺全数填满。

…… “满意吗?老婆。” “先别睡,还要一会。” “不要了……” “不行,要补偿。” …… 结束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微乱的呼吸。

段斯年整个人软在沈佑诚怀里,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腰腹间传来清晰的酸软痛感,酸得他轻轻蹙起眉。

唇瓣早已红肿不堪,脖颈、肩线散落着浅浅淡淡的痕迹,肌肤泛着一层浅粉。

他嗓子哑得发疼,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微微喘着气,靠在沈佑诚肩头闭着眼。

沈佑诚眼底满是心疼与宠溺,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走进浴室,用温热的毛巾一点点帮他仔细清理干净,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

清理完,他重新将段斯年抱回床上,裹进柔软的被子里。

从身后轻轻拥住,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低哑又带着满足的笑意,温热的气息洒在他耳后: “补偿……满意吗,老婆?” “我忍了好几个月,全都给你了。” 段斯年埋在枕头里,脸颊烫得厉害,浑身酸软无力,嗓子疼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在心里默默叹气,又羞又无奈 哪里是补偿。

分明是补偿过头了。

腰快断了,嗓子哑了,连动一下都费劲。

可被沈佑诚这样紧紧抱着,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和失而复得的珍视,心底又被填得满满当当,甜得发颤。

沈佑诚见他不说话,只当他是累极了,低头在他泛红的耳尖轻轻吻了一下,伸手轻轻揉着他发酸的腰侧,力道温柔又舒服。

“累坏了是不是?” “睡吧,我抱着你。” “以后再也不让你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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