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 / 19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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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

“谢谢两位的建议。少年声音温和:“目前还在考虑中,优先考虑fit或者津桥。”

艾德文与林维亚都给了很多意见,晏琢含笑看着,看上去一切都很美好。

晚餐结束。

一行人走出餐厅,日内瓦的夜晚凉风习习。

“林,艾德文,别忘了我们之前谈的事。”晏琢站在车边,裹紧了大衣,“随时联系。”

“放心,我会尽快给你回复。”艾德文笑了笑。

林维亚比了个ok的手势。

谢听寒不知道她们谈了什么事,晏琢也只是说工作方面的问题,于是,她没有再问。

直到会议正式结束,她们登上回程的航班,晏琢也没有再提起那个亚历山大。

谢听寒仔仔细细观察,最后也只能无奈地宣布,catherine隐藏心思的本领,还是比自己强太多了。

或许,那件事真的过去了吧,谢听寒只能这样自我安慰。

不过嘛,谢听寒用幽怨的小眼神瞟着正在看文件的晏琢,晏琢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放下文件:“又怎么了?”

“没事。”

谢听寒转过头,看着窗外的云层,酸溜溜地说,“就是觉得姐姐魅力真大,那么多人给你唱情歌。我就不行了,我五音不全。”

“……”

晏琢失笑,这怎么还记上仇了?

不过,这倒是件好事。说明小寒已经把该死的“亚历山大”抛在脑后,她的计划,可以慢慢实现,无论是亚历山大,还是已经在非洲吃土的晏琮,一个也别想跑。

飞机落地星港,闷热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人瞬间回到了现实。

接下来的几个月,谢听寒的生活被按下了快进键。

十月,选定学校列表,她报了f.i.t和两所欧陆的顶级学府。

十一月,提交申请文书,录制自我介绍视频,上传推荐信和成绩单,实习与社会活动表。

整个申请季,她忙得脚不沾地,基本绝迹晏成总部。

相比之下,晏家另一位“考生”——晏绍基,则是过得“丰富多彩”。

“晏少爷又谈成了一个单子。”

午饭时间,cynthia一边吃着沙拉,一边和晏琢报告:“最近市场部都快把他夸成花了。说是年少有为,虎父无犬子,一边忙申请还能一边给公司创收。”

晏琢咬着三明治,眼皮都没抬:“挺好的。给公司赚钱是好事。”

cynthia有些担心,“万一以后……”

“没有以后。”晏琢满不在意地笑笑,“小孩子,随他去吧。”

但是,返回办公室,晏琢还是看了晏绍基的“业绩报表”。

的确很漂亮。

短短两个月,参与了三个项目,虽然都只是边角料的辅助工作,但在有心人的包装下,看起来就像是他主导了整个谈判一样。

“呵。”

晏琢轻笑一声,把报告扔进了碎纸机。

十二月,圣诞节的前夕。

随着最后一门招生考试的结束,漫长而煎熬的申请季终于画上了句号。

谢听寒走出考场的时候,觉得天都蓝了几分。她深吸了一口气,掏出手机,第一时间拨通了晏琢的电话。

“考完了?”

电话那头传来晏琢熟悉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机场。

“嗯!感觉不错!”谢听寒语气轻快,“你在哪?今天不回公司吗?”

“我在机场。”

晏琢的声音带着笑意,“行李和lucky都带上了,一小时后,我要见到你。”

“啊?去哪?”

“去南半球。”

晏琢在电话里的语气,像个兴奋的绑架犯,“带你去跨年。我们要去一个只有夏天,只有阳光,没有任何烦恼的地方。”

“还有……”她的声音温柔缱绻:“提前庆祝我们小寒,马上就要十八岁了。”

十八岁。

成年礼。

谢听寒握着手机,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听着那个心心念念的声音,突然觉得星港阴冷的冬天没那么要紧,全世界的阳光已经照在了自己的身上。

“好。”她对着电话,用力地点头,尽管对方看不见。

“等我。”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晏琢穿着米色长裙, 戴着宽檐帽,懒洋洋地躺在遮阳伞下的躺椅上。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却遮不住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视线尽头, 一人一狗在疯跑。

谢听寒穿着宽松的沙滩裤和运动背心, 赤着脚在沙滩上狂奔。lucky像个不知疲倦的小马达, 大耳朵被风吹得向后飞起,兴奋地追逐着谢听寒扬起的沙子。

“lucky!这边!”谢听寒笑着转身, 手里举着一个飞盘。

年轻的alpha身材修长,薄薄的肌肉流畅紧实, 漂亮得像海里的飞鱼。她在阳光下大笑, 汗湿的头发贴在额角。

“wer!wer!”比格犬甚至比主人还激动,四条腿倒腾得快要飞起来。

看着这幅画面,晏琢盯着眼前的椰子水, 思绪忽然飘得很远。

她以前很讨厌吵闹, 更讨厌带孩子。但看着跟狗较劲的谢听寒, 她的脑子里居然冒出一个有点荒谬的念头

如果以后她们有了孩子……以s级基因的强度, 大概会是两个精力过剩的小魔王吧?到时候,家里会不会每天都像现在这样鸡飞狗跳?小寒会左手抱一个, 右手牵一个,还得带上lucky……

晏琢没忍住笑出声。行吧,那样也挺好, 至少家里会很热闹。

一阵海风吹过,为认真思考未来的晏琢, 带来了只有她能察觉到的燥热。笑容稍稍收敛, 晏琢调整了一下姿势, 觉得自己稍微有些难耐。

她们来这儿已经四天了。

昨天是跨年夜,漫天的烟火映红了峡湾的海面。她们喝了点红酒, 气氛暧昧到了极点。晏琢甚至特意换了格外凸显身材的真丝睡裙,红色的!!

在此之前,她悄悄停掉了抑制剂——医生说了,为了身体健康,长期使用者需要周期性停药代谢。

她以为会发生点什么。

结果呢?

跨年钟声一响,谢听寒这个呆子红着脸亲了亲她的额头,说了一句“新年快乐,姐姐”,然后就抱着枕头回到了隔壁房间,还体贴地帮她关好了门!

“晚安,好梦。”那个笨蛋是这么说的。

好梦个鬼!

晏琢磨牙,她当然不着急,小寒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但问题是,她也不想再用抑制剂来解决生理需求了。

所以这算什么?

明明之前临时标记的时候,小家伙看起来贪婪又急切,怎么现在真的有机会,反而变成了柳下惠?

是她不够有魅力?还是这个年纪的小alpha真就是不开窍?

晏琢越想越郁闷,摆烂地靠在躺椅上,看快乐疯玩的谢听寒,有点不顺眼了。

馥郁的栀子花香,悄无声息地向海滩蔓延,正和lucky抢飞盘的谢听寒突然松开手,lucky叼着飞盘跑走了。

海风里多了不寻常的味道。那是她熟悉的栀子花,但和平时不同,今天的味道,有点急,有点烫,像是被太阳晒化了的糖。

“……catherine?”

谢听寒有些疑惑地直起腰,看向遮阳伞的方向,那女人侧卧着,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察觉到谢听寒的目光,晏琢摘下墨镜,意味深长地瞥她一眼,又慢悠悠地移开视线。

那点躁动的信息素,在她转头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wer?”lucky咬着飞盘,不解地看着发呆的主人。

“没事……”谢听寒揉了揉有些发烫的耳根,眼神有些飘忽,“可能是太热了。”

catherine还是在忍耐吧。

谢听寒在心里默默地想。姐姐肯定是身体不舒服,毕竟长途飞行太累了,而且前段时间为了公司的事那么操劳。虽然那种味道很诱人,但自己不能趁人之危,要让姐姐好好休息。

自我攻略成功的谢听寒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点旖旎的念头压下去,抓起lucky的前爪:“走!咱们去冲浪!别打扰姐姐睡觉!”

如果晏琢知道她的心理活动,大概会气得直接椰子砸过去。

……

这栋建在悬崖边的别墅设计得极好,巨大的落地窗将月光、海景全部揽入室内。

谢听寒在楼下的浴室里忙活了一个多小时。

先把玩得一身沙子和海水的lucky洗刷干净,用强力吹风机吹成一朵蓬松的棉花糖,再把它安顿在狗窝里,这才轮到自己。

她洗得很认真,用了晏琢喜欢的沐浴露,把自己洗得清爽干净。收拾停当,她换好睡衣,踩着拖鞋走进起居室。

屋里的灯光调得很暗,晏琢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的小圆桌上放着两个细长的高脚杯,还有一支刚刚从冰桶里拿出来的酒。

“洗好了?”

晏琢抬头看她,身上穿着深v的黑色丝绸吊带裙,外面松松垮垮地披了一件薄纱晨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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