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 1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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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大学的学习压力不比之前轻松。不过从今年开始,教育顾问给了更宽松的学习计划,一部分是研究型交流。

我开始关注欧洲的经济政策和政府会议,有时太忙,只能在午休吃便餐的时候抽空看一些视频新闻。

偶尔在某个画面的角落看见brian。

低调沉稳的黑色套装他有很多套,我看不出区别,他却说每一件的暗纹和衣领都不一样。

西服基础,配饰就不基础。

宝石袖扣,宝石胸针,钻石耳钉,领带夹一类的高级珠宝数不胜数,无一例外都是艳丽的颜色。

也难怪,我会被当成他的保镖。

其实那天我没有生气,他买了很多东西,大部分都让保镖送回庄园了。有几只腕表他说要自己拿着,也就是让我拿着。

我们遇到的那个人似乎是他的朋友,我在某篇经济论坛的合照里看见过他站在brian身边。

对方只说了一句你换了新的贴身保镖吗?brian的瞬间变得难看,对方很快告别,连同那几只昂贵的手表也进了冷宫。

加利安伯爵时隔几年来贝加看brian的笑话,差点被皮姆队长带人堵在停机坪下不来。

brian说没有性生活的人脾气都古怪。

我觉得加利安伯爵应该不是没有,他看起来很疲惫,与年初带着母亲去美国定居的贝克先生比起来,多了几分颓废的意味。

brian说我是穷人多操心,加利安伯爵在上流圈层的地位已与2年前大相径庭。

如此看来,泼天的财富也不尽然能使人快乐。

加利安按照价格喝光了brian酒柜第一排的酒,提议由他举办一场盛大派对,让brian正式介绍我的身份。

后来我才知道,如果加利安伯爵举办全球范围的社交派对,消息会传到美国去。

我没同意。

我并不喜欢那种社交场合。这么说也许不够准确,这学期开始,教授带我们参与了大公司的项目,有时也需要出席社交酒会。

我们接触的主管和经理,和我们有相同的背景,他们来自世界各国,却都是经受过良好教育希望在职场打拼,获得更好的生活一类人。

和出生在罗马的贵族...不一样。

这一次,我和brian没有吵架,不是理念不同的事情,没有必要。

因为他是布莱恩-布雷奇先生。

来英国的第六年。

今年贝加经历了一次严重的暴雪灾害,主楼前的一颗古树没能挺到圣诞节。

康纳先生和他的新徒弟培育出新品种的香雪球,因为花苞可爱,颜色清新,西翼很多仆人都抢着要。

brian便提议在东翼的露台上多种一些。

他们效率很快,我上了四天课再回去时东翼的大小阳台便都染了新颜色。

brian并没有赶上那一年冬天的香雪球盛开。

他一直在伦敦。

年初颁布了几项新经济条例的试行文件。

我的小组作业跟这个有关系,下笔前我和小组同学需要在街上随机采访,收取样本信息。

黑色铸铁栏杆外围满长短镜头,快门声密不透风的响,记者们攥着录音笔,盯着街口几辆缓缓驶来的黑色轿车。

“先生!能说说新政策吗?”“关于医疗改革您有新回应吗?” 我和同学被挤到街角,斜对面是某重要官邸。几辆车停下来,因为记者们都被吸引到别处,官邸门口并没有媒体。

我看见了brian。

深灰色西装弯着腰出来,领带是规整的温莎结,保镖紧跟着下车,一行人没做多余的停顿。

风带起一阵落叶,几步路的时间,保镖还是撑开伞。

金发便从我眼前消失了。

人太多了,同学拉着我往其他街区走,他们问我刚刚在看什么,附近几个街区经常有大人物的车辆经过。

我笑了笑,没解释。

风突然涌来,晨阳慢慢爬高,把车轮印的潮湿痕迹抹去,那短暂却泾渭分明的街景是一场海市蜃楼。

【作者有话说】 第一人称很好玩诶,我很喜欢这一章。

第42章 科内利斯之花-1 brian从林苟腿上醒来,飞机刚进入斯科内利斯的上空。

他伸了个懒腰,在机组的帮助下穿上拖鞋,漱了口,瞪着林苟说:“你还在忙什么?有什么比honeymoon还重要?” 空乘心头一跳,不敢多听,她记得布雷奇先生几年前就结婚了。

林苟阖上电脑,飞行时间3小时,他实际效率只有一小时。被brian的嘴唇纠缠了一小时,又哄他睡觉用了一小时。

林苟从舷窗往下望,看见了被白雪包裹的小镇。

斯科内利斯镇位于英国东北方向,在斯科内利斯山脚下,每年夏天会有零星的登山客。

飞机先在小镇降落,他们的目的地在城镇中心往北30公里的位置。

brian穿好外套戴好帽子和手套,靠着林苟一副没睡够的样子,问:“你原先的目的地是哪里?” 林苟最初的计划是带brian去一个叫古科门尔特的小城,是地图上需放大数倍才能寻见的小点。

商业不够繁荣,景色也不够别致。

林苟选择它的原因,仅仅因为先前参与的研究项目奖金刚好能负担这次出行。

brian的安全顾问不允许他乘坐民航,沃特管家知晓了目的地后血压升高,直言这样的蜜月之行是对布雷奇先生的冒犯,doris欲言又止,迟疑再三。

旅行应该是一件简单惬意的事情,而不是充满担忧和勉强。

林苟的同学们每年旅行不少于四次,他们在社交媒体上分享合照,视频,介绍旅行攻略和感想。

说不羡慕是假的。

越长大,他越渴望自由。

一位从海岛死里逃生的少年人,近乎贪婪地浏览搜集各类信息。

奶奶说得没错,他应当走出去,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brian听了不知名小城的名字倒没多大反应:“冬天,北欧都一样,没什么意思。” 他凑近林苟的肩窝,嗅了嗅,神色变得很难看,说:“为什么加利安能看得出来我们什么时候做过?” 加利安伯爵的原话是,我们尊贵的布雷奇先生竟然22岁才有性生活,真丢人。

上周林苟度过了22岁生日。

浴室门里不断传出轻微的声响,冷空气闯进去羞红了脸,染上了热,被潮湿温热碰撞。

brian心情烦躁,回想起之前无数次的浅尝辄止,动作变得急切。林苟头发湿着,浴袍松松垮垮被brian剥掉,露出大片肌肤,搂紧了他靠着自己。

“你不是说22岁就可以了吗?”赤足逼着林苟不断往后退,直到被brian抵在墙上。

brian身上只有一件打湿了的白衬衫,隔着浴袍慢慢揉磨林苟的胸膛,布料随着他的动作弄出褶皱,像占人便宜的流氓。

“就今天吧,好不好?”他含着林苟的唇,喃喃道。

林苟按住brian的身体,漆黑的眸里全是忍耐,“会受伤,我们还要出门。” 旅行的计划最初是brian提出的,但整个大学期间,林苟的学业和兼职令他应接不暇,brian埋怨他比自己还忙,没有时间陪他,甚至扬言要举报雇佣林苟作黑工的中餐馆。

brian满脑子叫嚣着,准备工作还不充分就往下*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蒲公英。

很快结束了一次,林苟靠着床头看他,brian仰起头,上身抽泣着抖个不停,“你,你是不是在心里笑我?” 他不可置信地挑眉,“你竟然不宽慰我!我听说男人第一次都是这样的。” 谁不是第一次呢?林苟反正还竖着,“我没有。”他拨弄brian被汗湿的碎发,捏了捏他的耳垂,“还做不做?不做就把衣服穿上。”还十分无情地拍了拍brian的屁股,“感冒了可别怨我。” brian恼羞成怒又无能为力,床上只有柔软的抱枕,打不动骂不动… 被完全取悦的人视线在林苟身上移不开,按住林苟的手腕往身上拽,嘴唇贴着林苟,含混地说:“我命令你,一直跟我做。” brian的身体比他的性格还娇气,林苟连测三天体温才放心下来。他试探性地问brian对旅行的期望,身体恢复后的brian根本不在意目的地有没有充沛的阳光,私人游艇,高级餐厅和上百万的床垫。

“只有7天?”brian喃喃道:“太短了,只能做7天啊。” 林苟:... 考虑到不增加brian团队工作人员的承受能力和工作量,林苟向加利安伯爵寻求帮助。

加利安用心不纯,说可以把意大利一处庄园借给他们。林苟想,从一处庄园住到另一处,没有新意。

他问是否有小一些,僻静一些的房屋。

加利安狐疑地看他,说他外甥的生活风气堪比玛丽王后。

林苟笃定地说自己有办法说服brian。

小而僻静,说白了就是不值钱。

加利安揉了揉太阳穴说让秘书找一找,不一定有,让林苟不要抱太大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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