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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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椰子砸晕死对头 第24节

“没什么。”沈时然收回神色,“好了。” 他站起来准备去浴室洗手,陈瑾佟就算神经大条但此时也感受到这股突如其来的低气压,顺势翻身自然而然拉住他的手腕。

“等一下。” “干嘛。”沈时然看他,那副撇嘴的表情没来得及收回去,把陈瑾佟可爱到了。

陈瑾佟正色,没回答他,沈时然的外套在进房间时就因为热脱了,以至于他很轻松就能掀开里面那件内搭。

还好,只是挡了一棍没留下太严重的痕迹。

陈瑾佟松了口气,回想到被人双手包裹住的触感和鼻尖的味道,心跳慢慢漏了几拍。

“为什么跑上来帮我挡?” 沈时然怕他内疚,开玩笑地说:“那当然是因为没站稳,摔了一跤刚好摔在你身上。” “……行。”陈瑾佟真是被逗笑了。

他的手法比起沈时然粗糙很多,但也不马虎,在他背上仔细抹了几下才说:“柏湾的事有消息了,但没找她人,只确认了她妈妈住的地址。” 沈时然眼里的生机死而复燃:“在哪?” 陈瑾佟答非所问:“我下周要回学校答辩。” “我知道啊,你跟我说过了。”沈时然接着追问道,“所以地址在哪?” 陈瑾佟抿了抿嘴唇,看起来对他急切询问地址反而敷衍自己表示相当不爽:“你就这么忽略掉我要回去答辩的事吗,你不准备叮嘱我几句?” “啊?噢噢。” 沈时然搜肠刮肚把自己宝贵的经验传授给他。

“如果没听懂问题你就说这个涉及到更深层面的理论框架。如果被抓到bug你就夸他们洞察力真好,这正是本次研究留下的开放性思考。本科答辩很简单的,不要怕就好了。” 陈瑾佟汲取到一些看起来没用,实际也跟看起来差不多的知识,见人还是眼巴巴地等他说地址,果断作出决定。

“等我答辩回来再告诉你。” “为什么?”沈时然顿时怨如幽灵。

“什么为什么不为什么,没有为什么。”陈瑾佟理所应当。

当然是因为他也要去,而且他怕沈时然拿到地址就偷摸跑了不等他。

“你等会儿是跟我去会客厅还是待在我房间?” 沈时然怨气滔天黏在床上不动:“不去。” “不去也好,省得他们问东问西闹心。”陈瑾佟拿出几个软枕让他靠上去舒服地生气,走之前还吩咐管家送点吃的过来,“那我早点回来,你自己随便逛逛,有事打我电话。” 沈时然在房间坐了没多久,佣人就推了两辆餐车进来,西餐、日料、法餐……满满当当全是吃的。

要不是菜品的精致程度堪比五星级大厨手笔,沈时然真怀疑这个量是来养猪的。

“等等。”他叫住佣人,“我就一个人这么多太浪费了。” “这我不能擅自做主。”佣人有些为难,“少爷说知道您挑食,但不知道您具体挑哪些,不能什么都喂,所以让我们每种都送点,您看着吃。” 生怕沈时然又要说出什么为难她的要求,她话赶话讲完立马微微欠身溜之大吉。

房间弥漫着各种各样交织的气味,沈时然还在回味佣人说的话,敏锐地在其中精准捕捉到那股属于陈瑾佟身上的味道。

他坐在床尾张望四周,美食对他的吸引力削弱了几分。

他低头嗅嗅床上凌乱柔软的被子,眼睛眨了眨,瞳孔略微放大,抱过来慢慢把脸埋了进去。

【作者有话说】 妈呀很少写纯甜无虐的题材,导致这本写得我手感全无,状态跟之前比非常不太对劲!!大家看着觉得还好不?

◇ 第22章 是正经管家吗?

老宅的装修是陈老爷子一手负责的,老爷子鄙夷东欧建筑,所以宅院的风格整体偏向古色古香。精致的雕工都是靠钱砸出来的,上好木料味道浓郁,连刻意点的紫檀香都相形见绌。

陈瑾佟礼仪周全举止绅士,挂着看不出来的假笑在众人面前上演相亲相爱一家人。一晚上最忙的就是嘴,客套话不停,喝酒也不停。

邓迟不知道上哪儿顺了个惠灵顿,毫不顾忌形象用筷子边吃边像街溜子似的逛到他身边:“不去主会场一个人待这干嘛?” “累啊,笑不动了。”陈瑾佟接过服务生的白水杯,“不去陪你爸妈,别到时候又被阿姨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诉儿子不成器。” “他们老早就知道我不是搞商业的料,陈宣芜在那边,用不着我操心。” “宣哥摊上你这么个懒鬼真是遭罪。” “愿打愿挨的事。”邓迟满不在乎地晃晃高脚杯,“背上怎么样了?要不要拿点药给你?” “不用,上过药了。” 陈瑾佟跟他碰杯,前几年陈老爷子的生日宴都是持续到后半夜,实际就是打着宴会旗号的大型圆滑世故交锋现场。

人老头出来走个场子热闹热闹就回房睡觉了,剩下的宾客各怀心思,确定目标抢先出击,人皮面具一摘背后全是万年老狐狸。

邓迟看着时间离散场还早,眼珠子四周转了转:“你那小朋友呢?挨了一棍没事吧?在樊州岛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俩不对付,但看他毫不犹豫冲上去护你的样子也不像仇家啊。” 当时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沈时然就已经跑上去了。

陈瑾佟没回他后半句明里暗里的调侃:“什么小朋友,他就比我小几个月,你也没比我大多少。” “好好好,那就朋友,好朋友。”邓迟低头在手机上疯狂操作,“他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他不想来,而且普通人少混这种名利场,里面能有几个好人。” 陈瑾佟挽起西装袖子,盼天盼地终于盼到主会场陈老爷子走了,他再跟长辈周旋一阵也能找个理由溜之大吉。

断断续续喝了有三瓶多的酒,即便他酒量还不错,现在头脑的清醒系统也开始报警,提示即将停运。

邓迟跟他有一搭没一搭闲聊:“那你联姻这事儿你爸怎么打算的?这顿打挨了,然后呢?” “不知道。”陈瑾佟很诚实。

他真不知道,甚至还没有应对策略。

要不是因为他爸是个gay,他今晚的大不敬话术就要从自己硬不起来转变成让他爸去老牛吃嫩草。

“你不是一向喜欢明艳款的大美女吗?”邓迟老神在在地问,“圈子里这么多同类型的你就没看上过一个?” “没有。”陈瑾佟说。

不仅没看上的,他连那些老板家有没有孩子,是男是女是狗都不清楚。

之前陈立武带他去应酬,那段时间正好他和沈时然分手。

饭局上对面老总炫耀自己孩子这好那好,陈瑾佟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轮到他奉承人家的时候混沌的脑子张口就是夸孩子长得很像老总,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老总高兴得脸都黑了。

等散场了他才知道,老总是弱精症,所谓的孩子是条狗,还是一辆长相潦草的拉布拉多。

邓迟显然不满足这个答案,狂轰乱炸连番追问:“哥们跟你心连心,你跟哥们讲实话,是还没放下你的前任还是你背着我偷偷弯了?所以对大美女一点兴趣都没有。” 陈瑾佟狠狠白了他一眼:“暂时没有这个癖好,你当我是你啊。” 看他说完就要走,邓迟又拉住他,刚刚摆弄那么久的手机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我家要招个新管家,帮我挑一个。” 相册存了六张男人的照片,都看不见脸,但无一例外全是二十来岁正值青春年少的小伙子。

陈瑾佟艰难地开口:“选的是正经管家吗?没有额外业务?” “当然没有,我是正经人。”邓迟急哄哄的,“快点选一个喜欢的,不用管其他,就你第一印象哪个符合你的审美。” “不看业务能力看长相,你是选管家还是选妃?” 邓迟充耳不闻:“业务能力可以后天弥补,但丑是一辈子的事。你自己也是个颜狗,半斤八两。” 陈瑾佟大致扫了眼,有两个难舍难分实在挑不出来,他就都选了。

“就这俩吧,看着还不错。” 把手机还给邓迟,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准备去会场露个面然后回房间。

等他走远后邓迟才饶有兴致半眯着眼端详照片,另外四张是他随便找的,至于陈瑾佟选的那两张都是他跟沈时然出去讨论改装车时候偷拍的。

突然想到什么,他连牛排都不吃了,果然转战陈瑾佟的社交平台开始翻找他之前发过所有和他女朋友有关的动态,试图找到一些能辨别身份的蛛丝马迹。

沈时然在床上抱着被子躺了许久,望着眼花缭乱的菜品还是很没出息地一眼看中了那碟最普通的牛肉炒饭。

毕竟是陈瑾佟亲自吩咐过的,佣人送来的东西很多,甚至大部份菜连他能接受的辣度口味都考虑到了,分别装了两份。

沈时然舍不得浪费这些东西,只拿干净的碗把自己要吃的装好,其他原封不动盖上防尘罩。

餐车很齐全,但还是百密一疏,没有水。

他吃完炒饭抻着脖子差点干巴死,陈瑾佟房间也没有烧水壶,他便打算去外面看看。

在今天之前他从没想到人类可以拥有占地这么大的房子,老宅大到他从盘古开天地开始打工都还不上房贷,白送给他也住不起。

家里的佣人现在基本都在会客厅,他在外面绕了半天也没找到能烧水的地方,倒是无意间在走廊尽头看到一间房。

要是以前谁跟他说在家会迷路他绝对要骂那人装逼不打草稿,但现在他高低要夸一句太有见识了。

他敲了敲门,没人应。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推开门,里面却不是茶水间,而是卧房。

迎面吹来股不属于这个季节的阴冷风,房间卫生打扫得一尘不染,陈设明显是符合生活习惯的,但仔细看却并没有居住痕迹,或者说是近段时间没有居住痕迹。

沈时然注意力被硕大的嵌入式书柜吸引,房间的主人或许是医院领域的人,书架上只有医学癌症类的书籍单独分了区。

他面色微微一动,下意识往前走,视线依次扫过房间布局,全然没注意地上影子慢慢拉长,有人走到他身后。

“小沈?”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沈时然吓了一跳,后背都冒了层冷汗,猛地回过头才发现身后站着的是陈瑾佟的三叔——陈立武。

“陈、陈叔叔。” 陈立武很好脾气地笑笑,也没怪罪他在家里乱闯,轻轻关上门带他去有光的地方。

“吓到你了吗,不好意思呀,但是不喊你直接碰你的话可能会更恐怖哈哈。”他温和地问道,“小佟说你在他房间休息,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沈时然理亏,即便事出有因但擅闯别人房间的行为都非常不礼貌,有些不好意思,跟他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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