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4 / 1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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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4 章

秉持着不能浪费粮食的第一原则,林砚白招来小厮,将剩菜一一打包。

吃不完没关系,明天继续~ 林砚白提着食盒踏出膳厅,步履轻快地回了房间。

他是满足了,可这一幕落在了暗中的有心人眼里,却掀起了截然不同的情绪。

暗中那人深呼吸一口气,难以压抑住内心的钝痛。

阿白,他这十年过得很差吗?

…… 夜深人静,房中烛火已熄。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地。

第132章 水煎包子 林砚白是被热醒的。

不是因为气温高而热,而是一种身体内部的燥热,从深处蒸腾而出,灼烧着四肢百骸。

这种热让他全身都软绵绵的,像是陷入了云朵里,提不起半分力气。

被下毒了?

不。

系统奖励的【冰肌玉骨】,使他拥有了百毒不侵的体质,怎么会中毒?

可若不是毒,那又是什么?

能让一个金丹圆满的修士中招,那一定不是什么一般的手段。

林砚白心中一凛,正要强撑着试图运转灵力,他突然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气息,像是被烈日反复炙烤过的金石一般,烫得人灵魂都在颤抖。

刹那间,无数与之相关的记忆碎片,从脑海中深处不断涌现而出,将他昏沉的意识撞得彻底清醒。

烬哥?

林砚白呼吸一窒,脑中一片空白,一动都不敢动。

身侧床榻微微下陷,一具坚实而滚烫的躯体贴了上来,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这异常灼热的、独属于萧烬的、能焚尽一切、却又独独对他温柔的怀抱,是他曾经日思夜想着的。

心中的惊疑完全消失,被一种更复杂的情感全部填满,让他的眼眶都微微地泛红。

直到此刻,林砚白才真正确定了。

真的是他。

心跳骤然失序,擂鼓一般狂响,震得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烬哥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

又是如何突破通天塔天字号房的重重禁制,悄无声息地来到这里的?

自己此刻的异状,是否也与他有关?

心乱如麻的林砚白索性紧闭双眼,尽量将呼吸放得绵长,试图维持沉睡的假象。

先看看烬哥想做什么。

他总不能对自己做出什么不利的事吧?

…… 身体软绵绵的,但林砚白的意识却很清醒。

感知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里衣早已经不翼而飞,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身上各处,曾经被印下无数咒印的地方,又再一次被细密而温热的吻重新覆盖。

萧烬在用这种近乎原始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回归,试图抹去十年分离带来的陌生和距离。

林砚白感知不到咒印,但他猜测,按照烬哥一贯的风格,他现在整个上半身,一定没有一处“清白”的地方了。

之前没有勇气面对,现在就更没有了。

他要怎么面对这一切啊?

十年相思,千般思量,竟全化作床笫间这不成调的呜咽与战栗。

羞耻感像野火,烧得他无处遁形。

林砚白在内心期盼着萧烬快一些停下,但萧烬怎么会停呢?

“唔……” 一阵强烈的酥麻自尾椎窜起,林砚白几乎要忍不住呻吟出声。

但他忍住了,咬着下嘴唇,被动地承受着过于细致的“检阅”,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直到萧烬的吻开始向下蔓延,克制的、轻柔的试探,逐渐变成带着湿意和些许力道的啃咬,流连在他敏感的腰腹间时,林砚白终于是装不下去了。

他猛地睁开眼,对上了一双在黑暗中燃烧着幽火的眸子。

借着从窗棂漏进来的微弱天光,林砚白看清了那张脸。

俊美凌厉,与十年前相比,看上去没有什么改变,但林砚白就是觉得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也许是经过十年的沉淀之后,更多了几分深沉难测的味道。

萧烬勾了勾唇角,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林砚白光滑的皮肤。

在暗影的勾勒下,整个人显得愈发危险。

他仰头看着他,眼神炽热,像是要一口将他吃了,却还要装得一脸无辜: “阿白,这样都可以,那我是不是……还可以再过分一点?” 林砚白脸颊瞬间爆红。

原来萧烬早就知道自己醒了。

但他却没有停下,是故意的吗?

林砚白又羞又恼,想抬手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软得根本使不上力,只能虚软地搭在对方宽阔的肩上。

这姿态,看上去别说是拒绝了,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

林砚白连忙撤开手。

但那人似乎提前感知到了。

下一刻,他的手就被人牢牢抓住了,放在嘴边轻轻吻着。

林砚白抽不出手,只能勉强挤出一声怒骂:“流……流氓!” 哪有半夜闯别人房间的?

还趁自己不备,做出这样的事。

不是流氓,是什么?

但就算是骂人的话,从林砚白嘴巴里说出来也是软糯的,甚至带着几乎要迸出泪花的鼻音,毫无威慑力可言。

萧烬轻笑一声,就着这个距离,用鼻尖蹭了蹭林砚白因吃多了晚饭,现在还微微胀起的小肚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阿白,你是我经由天道见证的道侣,我回自己的房,上自己的床,何来流氓之说?” 说到这里,萧烬顿了顿,他抬起眼,盯着林砚白,眸中掠过危险的光芒,压着声音哑声问道: “还是说,十年过去,阿白已经不打算认下我这个道侣了?” 第133章 猛男落泪 “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林砚白连忙否认。

他只是一时间不知道如何面对重逢。

萧烬是他认定的道侣。

他对此从来没有过丝毫的动摇。

但萧烬眼中的阴郁,并没有因为林砚白的回答而减少几分。

他俯下身,紧紧抱住了林砚白的腰身,滚烫的身体紧密贴合后,才继续追问,声音低哑得厉害: “那阿白为何来到了青稞城,却不与我联系?” “是在怪我十年没有联系你,和我在闹脾气吗?” “是不是我不来找阿白,你再也不愿意来找我了?” 最后一句,萧烬的声音骤然低落,带着点颤抖的哽塞。

酸楚、委屈、挂念,还有那些可怕联想产生的恐惧……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充斥了萧烬整个胸膛,最终化作眼角一抹湿意,猝不及防地滴落在林砚白颈侧。

林砚白呼吸骤停,心脏被狠狠攥住。

明明刚刚被萧烬亲得意乱情迷,几乎就要落下泪来的人是自己,怎么先流下泪的人反而是萧烬呢?

而且,在萧烬的口中,自己怎么像是一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林砚白本能地伸出手,指尖微颤地捧住萧烬的脸颊。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萧烬流泪。

深邃的眼眸泛着红,泪痕未干,紧紧盯着他,就像是一头认准了猎物的捕食者。

好危险,但……又好可怜。

萧烬的眼泪,一定和他的人一样,也是滚烫的,不然为何会烫得他整颗心都快化掉了。

那些所有乱七八糟的犹豫和胆怯,都在这一刻被眼泪冲刷地一干二净。

林砚白想也没想,凑上前,用自己柔软的唇瓣,笨拙地啄吻着,将爱人眼角的湿意全部吻去。

“没有闹脾气,没有不愿见你,也没有不认你是道侣,你永远是我深爱的道侣,我只是……” 一个自身尚且衣衫不整,甚至被弄得眼尾绯红的人,竟然主动安慰起始作俑者,还要软言细语地哄着,可他本人却丝毫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我只是……” 林砚白张了张口,他想解释自己是因为近乡情怯,所以才会别扭。

但自己的这些小别扭,在对方如此汹涌的爱意面前,倒是显得有些幼稚了。

林砚白一时语塞,不知如何说。

但他不必再说了,他的情态,已经足以表明一切,对方已经懂了。

一个滚烫的吻印了上来,精准地夺走了他全部的呼吸。

“唔!”这次的吻,不再是试探性的了,而是一个真正的吻。

带着些许撕咬的力道,似乎是要填满所有的不安。

林砚白只觉得自己脑中好似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十年了。

那些有关于欢愉的身体记忆,被这个吻带起,全部卷土重来,汹涌地冲击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林砚白舒服得抑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一阵阵软糯的鼻音在唇齿间漏出。

双腿不自觉地弓起,又在下一波更强的快感中无力地松开。

空气变得更加稀薄,他却反而生出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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