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喜久福天下第一]:杰把我赶了出来。他说之前放在你这边的咒灵前段时间被他收回去了,他没有偷窥别人私生活的癖好。
[喜久福天下第一]:我也不是变态啊!我只是单纯(划掉)关心你—— 月岛凛没等看完,直接回拨了最上面一个未接号码。电话几乎在拨通的瞬间就被接起。太宰治非常有眼力见的退出了病房,月岛凛则早有预料地将手机拿远了些。
“凛酱——!!!” 音量超标的男声瞬间炸响在病房, “你知道悟酱这一晚上是怎么过来的吗?!电话打不通消息也不回,我差点以为你被看我们不爽的那些老橘子绑架了!” “……你最早的通话记录也是早上八点的。疯狂轰炸一个没睡好的人,我现在肯打过来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另外,我才要问你,什么咒灵?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啊~那个啊,” 五条悟的声音拉长, “就是之前你帮我们处理那些‘麻烦事’结果累晕好几次的那段时间嘛。我和杰商量着,担心你一个人住,万一又晕倒我们没法及时知道,就放了个小小的、无害的咒灵在你那边‘照看’一下啦。” “……下次做这种事之前,麻烦先跟我报备一声。” 五条悟对此理直气壮: “但是,反正凛也看不到,知道的话才会徒增心理压力吧?如果失眠再晕倒的话不就是造成反效果了吗?” “这是侵犯个人隐私的行为,五条先生,望周知。” “原来真的有这样的法律,好严格啊。” “不要老是发表这种缺乏社会常识的言论。” “也还好吧,我的社会常识可都是那群古板老头子教的呢,这种程度已经很厉害了。” 五条悟轻快的尾调突然一沉, “就比如说,我好像听到了凛酱那边有医院仪器的滴滴声呢——关于这件事,不打算好好向我解释一下吗?” “一点意外。” 月岛凛含糊着回答,看向桌子上的报告, “刚做完检查,结果一切正常。” “那——发个定位给我嘛,凛酱。” “你暂时应该没空过来。对了,我回横滨了。” “欸——?!什么时候的事?!我完全不知道!” 月岛凛皱着眉将手机拿的更远了: “就是前段时间的事,看你最近很忙我就没和你提。” “但是,为什么是横滨?” “我是横滨人……你该不会忘了吧?” “哎呀,我怎么可能忘掉这么重要的事情呢~只是最近真的忙昏了头,一时间没想起来嘛。” 俗话说人在尴尬的时候会变得特别忙。
看来哪怕是打电话都不例外。
“真的没事吗?确定不需要我帮忙?” 五条悟再次追问,语气认真。
月岛凛也耐心地反复确认: “真的没事,我可以把检查报告一会拍照发给你。就是点小意外,医生建议我多休息。” 在她再三保证下,电话那头的五条悟才终于松口: “好吧~那等我把手头这些烦人的事搞定,就去横滨找你玩。那地方我还没去过呢,听说很有趣~” 要是他真的过来,加起来岂不是三倍的麻烦?
月岛凛看着挂断的电话,又想起应该是被军警拘留的万事屋一行人,再看看门外等着她的太宰治,一时心情复杂。
第11章 照猫画虎照虎找狗 月岛凛对着室内唯一的镜子整理了一下衣着才打开门: “抱歉,耽搁了点时间,我们出发吧。” “小姐知道国木田君说的是谁吗?” 太宰治走在她身侧,随意问道。
“我大致心里有点数…应该是我在东京的朋友,至于白虎——” 月岛凛按了按眉心, “大概是认错了吧。” “认错了是指?” “可能是把定春——就是他们养的狗狗认成了白虎吧。” 太宰治神情一时间有些微妙,但并没有多话。直到他们到达现场,他才明白为什么月岛凛会这么说。
无他,这只白色的狗——实在太大了!
军警的人也窃窃私语,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调查任务当做完结归档处理。
国木田独步也有点头大。虽然一行人一再表明这只是狗,但恰好那则捕风捉影的见闻与他们出发的时间段完美吻合。
即使,他也曾听到一些风声,私下里有人说些什么白虎是可以实现一切的那本书出现的征兆之类的—— 但这,按物种分的话,确实是狗。
哪怕它大到难以想象。
还在他们面前生吞了它的主人的半个脑袋。
但……说是白虎也的确不合理。
他皱眉转头,想问一下搭档的看法: “喂,太宰,你的意见呢——你个绷带浪费装置躲到那边干什么!” “我,讨厌狗啊。” 太宰治满脸写着不情愿地躲在柱子后,声音带着点委屈的颤音,一副油盐不进绝对不打算上前的样子, “要我说,国木田君,这明显就是一场误会嘛。你看,那边的月岛小姐都拿出证据了。” 月岛凛在路上就开始寻找手机上保存过的记录: “抱歉,定春真的是狗,可能是有点基因突变吧,所以长得大了一些,我这里有保存过我们当时在东京开的狗证的记录,您过目一下,应该是有什么误会,编号你们可以在系统中查询到——” “凛酱!” 被暂时关押的一行人中唯一的少女眼泪汪汪地大喊, “你终于来了!他们也太没有对待俘虏的人道主义精神了阿鲁!竟然一直饿着我们还不给我们饭吃!” “等等,我们才抓到你们不到三个小时?” 一旁的军警成员忍不住开口。
“对于时刻需要补充碳水和醋昆布的人来说,三个小时已经是极限了阿鲁!” 神乐理直气壮地反驳,又从身后揪出一个人, “你看,这孩子已经饿的神志不清了!再不给我们吃东西就要闹出人命了阿鲁!” 月岛凛自醒来之后一直突突疼痛的脑袋终于转动起来,她盯着那个比坂田银时矮了不少的身影,随后在对方转过来与她对视的时候惊讶地问: “敦君?你怎么也和他们在一起?” 她刚刚还错以为是半蹲下的银时呢。
“姐姐!” 少年也睁大了眼,一时间竟然忘记了难忍耐的饥饿感, “我前几天给您打电话,但是…路费不是很够了,然后在半路碰到了热心的也要来横滨找人的坂田先生他们。只是没想到,我和他们要找的人竟然是一样的。” 志村新八推了推眼镜,看向月岛凛的眼神也充满了看到救星的希冀: “月岛小姐,麻烦你了。我听他们说可能是踩到了田地,可能是定春兴奋的时候不小心做的…这些我们都会赔偿的。” 旁边被关在特制笼子里、几乎顶到天花板的白色巨犬似乎听懂了,委屈地呜咽了一声,巨大的尾巴扫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吓得附近的军警又警惕地后退了一步,手不由放在了武器上。
“银时呢?” 月岛凛环顾四周,没看到那个标志性的银色天然卷。因为这一个小小的举动,她眼前的景色再次重叠着模糊起来。女性按了按太阳穴,努力再次集中起注意力。
“银酱他…” 神乐撇撇嘴, “因为试图用‘jump’贿赂看守,被单独关小黑屋反省了阿鲁。” “这的确是他能做出来的事呢。” 月岛凛跟着叹气。
“其实主要是因为另一件事,” 新八有些尴尬, “本来我们是关在一起的,但定春也饿过头了,刚刚,咳,不小心在诸位警官面前表演了一出生吞阿银脑袋的画面…” 再看看饿的要晕倒的中岛敦,月岛凛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责任感—— 看来当务之急,是让他们能尽快吃的上饭。
“我们之前还有开过兽医院和执法部门的联合报告的,可以证明定春无害。等我找找看。” 屏幕上清晰的电子证件跳出,虽然定春的大脸几乎撑满了整个框,但那老实的表情和标志性的白色毛发,确实和眼前这只巨犬一模一样。军警的人员皱着眉头,仔细核对信息,又抬头看看那只正用爪子扒拉笼子、发出委屈呜咽声的“白虎”,嘴角抽搐了一下。
下面的印章也的确不是赝品。
“可……可它刚才确实吞了那位银发先生的头!” 旁边一个年轻军警光是想想刚刚的画面都心有余悸。
“啊,那个啊,” 月岛凛脸不红心不跳,不走心地解释道, “是定春表达亲昵的方式。它从小就这样,喜欢把亲近的人的头含在嘴里,不会真的对人造成伤害的。你们刚刚看到的银…坂田先生,也没有真的出事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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