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 9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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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那是,小月儿!

“小月儿,你终于回来了。” 长安上前扶着她的肩,情绪有些许激动。小月儿见到长安,不禁红了眼眶,抱着长安哭喊着: “长安,我以为我见不到你了!” 长安拍了拍她的背安慰着,一旁的宴文雪和酉沫才知道,她之前讲的等人,就是等待小月儿的出现。

酉沫想起那条和小鬼一起被关在能量球里的小鱼,现在看她这个样子,想必已经是把小鬼吞进肚子里了。

酉沫突然抱着手,问道: “小鬼的味道如何?” 这句话算是点燃了小月儿,小月儿瞪着酉沫大骂道: “难吃的要死,这就是你的馊主意!” 酉沫淡定回应着: “不是我这个骚主意,你能这么快变回来?说不定还是条可怜的小鱼。” “你说谁是可怜的…小!鱼!” 小月儿已经露出了锋利的牙齿,通红的双目映着背后嚣张的火焰,倒是壮烈得很。

长安点了她的穴,让她冷静下来。

“不是吵架的时候,我们先撤。” 傅府的火势越来越大,直到火吞噬了整个府邸。

傅隆一心想着自己的账房和密室,就算今日早晨为自己女儿送亲刚换上的新衣府被火烧化,他毅然决然脱掉长衫,走入火场中。

“老爷,老爷快回来吧……” 傅夫人劝不住,身边的随从也劝不住,这直到这场大火将所有人都困在其中。

木梁崩塌,发出一声巨响,在场的府丁和随从都沉默了。

此时,傅隆被压在房梁之下,口吐鲜血,气息已断,已经没了生还的可能。

“老爷!” “老爷……” 哭声和房屋崩塌之声响彻天际,一代商客就此落下帷幕。

火势蔓延很快,没过多久就漫延到了城东的街道之上,所到之处全是一片灰烬。

忽闻街角一声锐啸,旋即浓烟冲天,赤焰卷着灼热风势烧过青灰瓦檐。

顷刻间,木构楼宇噼啪作响,椽木崩裂之声混着呼救哭喊,在漫天火海中炸开。

火星如雨,簌簌落向熙攘长街,惊得车马倾覆,人群奔窜。

原本朱漆鲜亮的酒旗被火舌一卷,瞬间化为焦黑碎屑。

“救火啊!我的东西!” “快来人啊!” 街边货郎的竹筐翻倒,绸缎谷物遇火即燃,转眼成了助长烈焰的薪柴。

浓烟呛得人喉间生疼,热浪烤得肌肤发烫,奔走间,只见火舌顺着板壁攀爬,窜上飞檐翘角,将半条街巷染成一片赤红炼狱。

“快,救人!” 有汉子嘶喊着欲冲进火场救人,却被扑面而来的火浪逼退数步,衣袍下摆已燎起火星。

妇孺们抱作一团,在浓烟中辨不清方向,哭喊声被噼啪火声吞去大半。

那一场火染红了通衢的半边天,另外半边则是喜庆的新婚之红。

傅含薇端坐在花轿之中,手心不禁冒出了很多汗。

她本在临走前安排好了一切,但为何此时越靠近王府,心里越觉得有些不安。

轿帘外锣鼓喧天,人声鼎沸。傅含薇劝诫自己,一定要沉住气。

而她,全然不知身后的大火。

长安领着众人退出火场,来到了王府旁。

小月儿从身后拿出一叠信纸递给长安,道: “这场大火和王家有关,但两家都在暗中算计着对方。就比如说,王家的大商们已经被傅家做空。若不是因为这场大火……” 小月儿的话刚说完,此时王裕负手站在门前,府丁将几个五花大绑的人压上前来跪在王裕身前。

王裕面不改色道: “就凭你们也敢混进我王府吗?” 几个人不做声,王裕挥了挥手,让随从押走了几人。

“这就是你的应对之策吗?” 具有压迫感的声音又传过来,此时走出门的是王文。

王裕连忙向王文行礼,解释道: “今日是我儿的大喜之日,我不想再牵扯过多。” 王文听罢,笑出了声: “不想牵扯过多?你已经无路可退了,自行珍惜吧。” 王裕负手立在门前,剑远处烽火滔天,接亲队慢慢赶过来。

因为那一场大火,已经走上了绝路,也不用将什么珍惜不珍惜了。

王文摇了摇头由一旁的王迟扶着,上了门前听着的马车。

“文叔真的要今日就回古安吗?” 王裕又问了一句,今日正是他家大喜地日子,身为长辈的他却不给面子,这让王裕有些不悦。

王文先开车帘,道: “我的好侄儿,走之前我给你留了一个惊喜,你过一会儿就知道了。还有,那名神秘的小团月可不要小看她,不出通衢你就不知道小团月的茶艺已经漫延到了各地,这对我们来说是极大的威胁啊。今日的惊喜,和她有关。” 说罢王文合上车帘后,车夫驾车而去。

不光是躲在一旁的众人没有听懂王文的话,就连王裕也没有听懂。

“你们想知道吗?” 一只手拍在酉沫肩上,几人回头,这才看见是琉璃和梨华。

“小月儿!你变回来了!” 面对梨华的热情,小月儿笑了笑道: “多亏了那一场火。” 梨华和小月儿寒暄了几句,长安出生询问道: “所以,是什么?” 琉璃回应道: “快去找找傅含薇,花轿在半路上被换掉了,此时花轿里的人不是她。” 话音刚落,众人皆震惊不已,没想到那王文还会玩这一招。

…… 通衢郊外,一场大雨悄然而至。

破旧的茅草屋里,身穿一袭嫁衣,头发凌乱的女子躺在草席上。

有人守着门,等到拿着扇子的男子来到门前时,守门的随从快速解开锁,打开了门。

“小美人,终于让我给逮到了。” 王迟抹了一把口水,暴露了本性,一边脱着衣服一边朝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傅含薇而去。

手正要碰到傅含薇时,一柄剑将他的手劈开。

王迟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手,抬头看过去,拿剑指着自己的正是…… “沈彻,你怎么在这儿?” 此时的沈彻站在傅含薇身前,手中的剑对准了王迟。

“我为何不能在这里?今日抓到你玷污民女,我一定要把你送官!” 听见送官二字,王迟笑出了声。

“送官?送哪个官?通衢的那个胆小官吗?哈哈哈哈我文爷爷拿出古安令牌,他屁都不敢放一个,你说你送哪个官?” 王迟笑的猖狂,沈彻又看了一眼身后正昏睡的傅含薇,不禁握紧了拳头,今日是必要将眼前这个孽障除掉。

而王迟还是那样淡定嚣张,吹了口哨后守在门外的人都闯了进来将沈彻围在屋里。

“沈彻,你一天多管什么闲事。今日傅家的那一场大火能让傅家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从此,新的通衢只会姓王。这个姑娘,我白享受了。” 说罢,王迟一招手,身旁拿刀的随从就冲了上去与沈彻搏斗起来。

沈彻一一将他们打倒,剑又指向了王迟。

王迟的神情有一丝慌乱,随后又连忙打开了扇子。

“你身为王裕的外甥,理应站在王家这边才是。为何要处处与我作对!” 面对王迟的质问,沈彻冷笑着说道: “你们草菅人命,还妄想我沈彻和你们同流合污吗?” 王迟大笑,摇着扇说道: “天下无奸不商,想要挣钱,就必须如此,沈彻……” 王迟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沈彻一剑封喉。

“沈彻,你!” 鲜血汩汩流出,王迟瞪着眼睛,慢慢倒了下去。

“少爷!” 还未死的随从见状,正要跑时被沈彻一剑刺进心脏。

沈彻擦拭脸颊上的血迹,看向了身后的人。

“还好,我赶上了。” 可那场大火还是吞噬了傅家,场面是何等悲壮。

新婚王府里。

闷闷不乐的王景曜掀开了盖头,看清里面的人后终于爆发。

“爹,含薇呢?” 他气冲冲地质问王裕,王裕察觉不对劲,放下了茶杯赶往内院。

他终于明白了王文说的那一份惊喜,这当真是惊喜吗?

王景曜大喊道: “我说过,商场上的事情我不管。你怎么对傅家我也不管,可你们是不是对含薇动手了!” 面对王景曜的质问,王裕显得格外淡定。

“景曜啊,为商之人万万不可被儿女情长所困扰。” “可是,含薇不见了……” 第69章 “沈彻,我不该信你” (我梦到哪句写哪句,你们先将就看一下,感谢大家……) “可含薇,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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