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 7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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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我在诡异世界继承神位后 第70节

陈浓痛苦的抱住脑袋。

[为什么?] 为什么跑,为什么不要我?

[原来米虫长大了] “夫君,夫君,你没事吧?”陈夫人见他脸色不对,心急站起来扶住他肩膀。

陈浓满头大汗,双眼无神的呢喃道:“不要怕,不要怕,没爹娘接的孩子都会成为风的孩子,是善良的化身,受到风的爱护,得神灵怜悯,草木相伴,食精露擅毒药,鸣声知安危,母子相依相成。” 陈梅儿睁圆眼睛,“爹爹好厉害,比司夜府的大人知道得还多!夜游使大人也说,那些没爹娘接的孩子都是风选之子,他们以后会一直那副模样,那是被选上的象征呢。” 陈浓被女儿天真的话语惊醒,脑子恢复清明的他忆起自己刚说了什么,差点没找个地洞钻进去——他竟然把自己昨日写的不入流志怪内容给说出来了。

看女儿一脸崇拜信任的表情,陈浓有口难言。

陈夫人叹道:“这么说来,那些孩子并非祸端,还是祸后的福泽了。” 陈浓错愕抬头,“你怎么也信。”这种编造的故事。

陈夫人说:“为何不信,你不也说了他们是善良的化身。我们梅儿善良可爱,我们舍不得放手让她去做仙童才会被送回。” 她搂住陈梅儿,给了陈浓一个眼色。

陈浓明了。

无论是对孩子本身还是父母而言,这个故事就是最好真相。

饭后,陈夫人才问起陈浓昨日去司夜府具体做了什么,陈浓支支吾吾隐瞒过去,陈夫人看他脸色实在不好,善解人意的没有继续问下去。

“你今日就在家里休息吧。”陈夫人道。

陈浓摇头,“还是要去墨香阁看看开没开工,家中余钱不够了。” 陈夫人心疼道:“不差这一天两天。” 陈浓依旧笑着摇头。这一天两天万一错过了,就不要他这个抄书工了怎么办。

这时陈梅儿跳出来说:“爹爹,司夜府招文人!” 陈夫人眼睛一亮,没注意到陈浓脸皮僵住。

陈夫人问女儿,“怎么回事?” 陈梅儿说:“我听那些富贵少爷们说的,大家都挤着脑袋想进去呢,爹爹这么厉害一定可以。” 被女儿用崇拜眼神望着的陈浓说不出心里话:不,爹爹没那么厉害!

陈夫人也期待说:“夫君那么好的学问,不如就去试试。” 真好学问就不会连考落榜。陈浓摇头,正想如何拒绝。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伴随着一声:“陈先生在家吗?司夜府弟子有事来访。” 家中三人齐齐变色,只是陈夫人母女欢喜异常,陈浓则露出社恐恨不得钻地洞的表情。

“便说我不……”在家。

陈梅儿已经跑去打开门。

三个身穿司夜府弟子服的少年人往里张望,一眼锁定陈浓。

带头精瘦的沈猴喊道:“陈先生,恭喜,大喜啊。昨日您在文书房所写文章获得头筹,这就来请陈先生与我们去司夜府任职。” “!!?”陈浓震惊瞪眼。

他什么时候说要去任职了。

“夫君,你可真是……” “爹爹好厉害!” 陈浓望去。

只见女儿眼里的崇拜欢喜要溺出来,妻子也一脸娇嗔,似乎在无声的说:你竟玩偷放惊喜这一套。

“不是……”陈浓摇头到一半,沈猴高声:“快请陈先生上轿。” 后面两人冲上来一人驾着陈浓的一只胳膊,将神色惊恐恍惚的陈浓飞快抬出去。

把人送进轿子,沈猴给队友一个眼色,队友们意会飞奔往司夜府,并敲锣打鼓高呼:陈先生大才,得司夜府头筹!

大人放下话,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将这位陈先生请来司夜府任职。完成任务的他们,还能获得奖励。

沈猴是司夜府预备弟子里小心思最多的一个,从沈朗那得知任务就自告奋勇的来了。

轿内。

本来想打开窗帘呼救的陈浓表情开裂,从窗缝看到外面围观过来的百姓,立即把脑袋缩进去,心情近乎绝望:他半生渴望听到满街宣扬高中之景,却绝非现在这种高中!

第79章 诡宅逃脱(2更) 宓八月见到陈浓时,只见席上男子头发微乱,精神萎缩,和她预想的形象不符。

“陈先生。” 陈浓满腔怨气就等着发泄,一抬眼看见进来的是个曼妙少女,对方眉目温软,语气平和,让叫他发不出火。

“你是,宓大人?”陈浓就算社恐,也听过宓八月的传闻。

宓八月点头,“看陈先生的模样,似有不满。” 陈浓站起来,将自己被强行绑来的经历简略说了,接着说:“我无意在司夜府任职,麻烦宓大人和司长说一声,放我离去。” 宓八月倒没想到陈浓是被这样‘请’来的,她面上不显,对陈浓说:“司夜府不做强人所难的事,只是我有些疑问想请教陈先生,不如陈先生与我解惑,聊完我就让人送陈先生离去。” 陈浓问:“你做得了主?” 宓八月点头。

陈浓道:“行,你且问。” 宓八月请他上座,自己坐在对面。

指尖敲了两下桌面。

桌子冒出一双木手给两人泡茶。

陈浓呆滞。

等茶泡好送到两人面前桌上,木手融入桌上不见。

陈浓先看了宓八月一眼,然后暗中探手到桌子底下摸索。

他不知道这些小动作并瞒不过宓八月的眼睛。对人体肌理动态无比了解的宓八月就算看不见他桌下小动作,只凭他肩膀的一点摆动就能分析他具体行为。

宓八月只当不知道,抿了一口茶后,对陈浓微笑道:“《风鸣子》这篇文章写得非常好,也许陈先生并不知道,您的这篇作品将北原城蛛祸还原了九成九,我很好奇,陈先生是怎么知道闻家起祸源头,风为母,子擅药这些。” 陈浓故作镇定道:“我只是按照那首童谣润色编写。” 宓八月说:“这说明陈先生将童谣的内涵理解得很透彻。” 陈浓额头又开始冒汗。

每每一回想那童谣,他脑子就会不受控制。

“宓大人的疑问问完了吗?”陈浓说。

宓八月看了眼他的脸色,“没有,不过下次吧。宅,送送陈先生。” 陈浓心说没有下次,他一点都不想接触司夜府。

“不用送了,我自己走。” 宓八月没有阻止,对陈浓微笑,“那陈先生慢走。” 陈浓低头快步走出门,他之前特地留了心眼,记住了来时的路。

出门右转的走廊,四周无人,明明是大白天,他却莫名发冷。

只得越走越快,这条走廊却仿佛没有尽头,任他走得满头大汗也不见出口。

陈浓扶着身边柱子,心跳如雷。

忽的,清脆的童声由远至近,晃晃悠悠的你一句我一句的歌声传来。

“好疼呀~好疼呀~米虫在叫,蛤蟆笑~哈哈哈哈~” “好怕啊~好怕啊~米虫哭着呜呜呜呜~” 陈浓只觉头晕目眩,孩子的笑声哭声缠绕着他。

“错了,错了,你唱错了!” “不要跑,不要跑——” 米虫追着,没人要…… 哒哒哒哒。

孩子交叠的跑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晕眩中,陈浓看见两个孩子模糊的身影穿墙般突然出现在视野。

“喂,你怎么了?”一个孩子伸手要碰他。

“啊!”陈浓尖叫,疯了一样往前跑。

“哇呜呜呜呜——”身后传来童儿凄厉的哭声。

陈浓跑得更快,跌跌撞撞差点摔倒。

他没看到之前呆立的走廊上,锦衣小童捂着屁股又哭又闹,喊着:“坏人,我关心他,他还推我,我要告诉爹!” “羞羞脸,明明是你自己胆小被吓摔倒的,他根本没推到你。” “又丑又胖吴知恩!”男孩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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