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夫人…救我……
(本章字数29085~) 【注:本章可能会有一些不太正常的价值观的言论,请注意不要被其影响了…毕竟真正绝望至极的人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会有的啦,zn只是在尽力阐述那种悲伤到极致的癫狂而已………如果感觉看得难受请务必跳过那一段!后面还有甜甜!!
(就是好像写得越来越流水账了呢……我还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吧………能看到这里的相信都很不容易了呢!:D) 另外,性别确定之前,“祂”这个称呼都是指她们的那个孩子。】 搬到城里居住后,没过几天就被她拉去医院做孕检…不过这次是K亲自驾车?唔……她好像还说不允许自己在此期间内和她搭话而导致出车祸…… 可能是不常出门不习惯自己开车吧?
静赏她认真的侧脸也不错呢^^。
去医院的车程好像对比之前短了不少,但这个检查是真的很…第一次见需要抽六七管血的……排完队过去医生还说要注意饮食……各种药都不能吃……… 前途一片黑暗。
再过几天,slave终于开始出现真正的孕反了。无味的食物总想黏着酸烂的胃容物一起冲出囚笼到下水道旅游……每天都是一个头晕、恶心、痛苦的循环。
被胃酸灼烧食道、咽喉的感觉已经再都不想体验了……… … 可惜现实总是事与愿违。
明明都在尽力压下冲动,各种东西却似乎团结了所有力量决心离开此地……呕吐中枢…胃袋…肠道…大脑……皆开始背叛意志——最后slave已经感觉自己快虚脱了。
只听说腹泻得厉害人会脱水……那呕吐也会吗?
胆水的味道总在舌尖萦绕,刺灼的痛感时常在咽喉挥之不去,泪液会随着反刍同步流出……心理与生理最统一的一次。
…… “夫人……还好吗…?你的排斥反应好像比我预料的还要厉害……” “呜呜呜……呜呜呜呜…………” 难受至极,泣啜不停。
蓦地,一片温暖的雪掩埋了自己。(被抱住) “实在无法忍受的话…夫人考不考虑人流?” “……呜呜…” 人流?
原来…你并不怎么在意……?
K这句话就和欺骗了她最初的自己一样。记得曾经的目的就是一个“生育工具”,如此措辞无疑是在狠狠背叛初心、反悔一直以来的所有行径。
也不清楚…当她说出这个决定的时候,究竟下了多大的决心呢?
……… 一定要诚实的话……确实想过。(←slave) 可是………… 感觉又很对不起这个生命…… 但…养育孩子也异常麻烦……有可能辛苦养到大结果得到的唯有一只白眼狼……… 或者我会在此期间内死掉?
会不会于分娩前直接被痛死…?
那就算生出来我真的能够照顾好祂吗……我能忍住不埋怨祂不恨祂的冲动吗…… 万一祂还很喜欢惹事怎么办…… 如何教育…… 如何惩戒……?
…好麻烦。
流掉就没有这么多烦恼了…… 怎么办…?
…… 搞不懂啊………… “这个由你决定,夫人。” “……我………” “虽然之前是有个笨蛋自己说过愿意为我生孩子的。” 【zn:在《晦色日常的惊喜插曲》的最后H部分!】 她那副看不清是宠溺还是坏心的笑颜再度于眼前幻现,被皎粒(泪液)多次蒙蔽的珠瞳即将无法辨析所有正确性。
被摸摸头。
“呜呜呜呜夫君——” 昼夜不安的崩溃……多次无法下咽的疼痛……直至怀疑人生与世间………生育对自己而言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
生活最基础的“享受”无非就是食物、温暖、睡眠……如今除去第二个,另外两项的乐趣都被全部夺去…………这种日子… 也很难说,有什么意义了。
与此同时还必须背负着生命的威胁… 还有侥幸存活下来后,留存的一大堆烂摊子…将祂抚养成人所需的一切…… 真的值得为此付出如此之多吗?
… “好啦,别哭了……每天都在哭…眼睛可能会瞎掉的哦……夫人。” 轻抚后背。
对了,如果她(K)能够一直在身边陪着的话……… 应该(还是可以撑下去的)…………?
“那个…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呵呵,怎么了?终于懂得难受要找你夫君倾诉了?” 把这人后半句莫名其妙的调戏忽略,slave说着… “余生……能和我一直在一起吗?” !(←K) 坏事,被夫人发现“那个”了?
可是哪怕临阵脱逃相信我也活不了多久的…还可能会把你也拖入危险……以前做过的恶业现在全都回报给我了…… 对不起,唯独这个……… 实在…无法对你做出承诺。
…… “不过,即使是那样……夫人也要做好我会随时殉职的准备……可以么?” “为,为什么…………”(←slave) 她的气息瞬间缩弱得几乎无法呼吸。
“因为…嗯……” 我该用哪个方法跟你解释才会好些…… “因为‘仇家’多,随时可能被……” “那……藏起来不就好了?” “没那么容易的,夫人。各类建筑和入住人都需要合法登记,出入境也会留下痕迹…更换身份过活相当于无法再去正规医院……除非我们能独自在野外生存下来,不然一旦与‘社会’相联系……… “就总会有方法找到我们。” 还真是多亏了现在的技术发展和社会变革了。
【zn:我先在这里加个注释~由于孕期时的激素分泌,会使当事人更容易发脾气或者产生一些别的情绪波动哦!】 “…啊……啊……啊啊…………” 空虚翻卷瞳孔,莹色被蚕食成空心…slave感觉自己此世的人生都不再有光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一定要将我一生中所有深爱着的人全部夺走吗………?
这就是我的宿命吗…………?
凭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是我前世做了些什么深度罪恶吗…… 为什么要如此残酷…… 我还以为被夺去家人与朋友已经足以平息你的怒火了…… 一定要把她也从我身边抢走吗…… …………不要。
唯独她…绝对不行!!
把我扔进地狱里生吞活剥都成……只有这个……你不能摧毁我生命中所有的希望!
否则即使是神,我也会诅咒你下地狱的……… … “其实我早就跟夫人说过了…就在最初的时候……不是吗?呵呵………”(←K) “……” “夫人从那时开始就该做好准备了吧?我猜在当时…你应该是,还挺希望我死掉的?呵呵呵——唔!” 一拳狠狠砸在她的心口上。尽管如此,K感受到的“心痛”肯定仍不及自己的十分之一。
还笑……你还能笑得出来……你这……… “…夫人?” 鲜少被人再打过,她一瞬有些无措。
你这个……这个………!
骗·子!!
这种时候还在轻贱自己的生命!搞得你好像很希望自己去死一样…分明就是想看我为你伤心·因你疼痛·为你而伤窒到忍不住寻死……肝肠寸断…散叁魂失六魄的样子为乐吧?!
“我到底为什么要爱上你!!!!” 嘶哑咆哮,疼痛至极,怨哀不清。
用力一推!
“??!不!等等!slave!!” … 没听清她后半句还在念叨什么,slave已然夺框而出,揣着钥匙跑出家门、冲下楼梯……… 不想听了…… 闭嘴……闭嘴…!
全都烦死了!!
到底什么乱七八糟的……给我走开…都走开啊……!
在泪液的淹没下,一切行动与思想都是痛苦……所有爱意珍惜都是枷锁……纹着上千度的高温,炭灼神经骨髓。
她曾经带自己下楼晃过几次…这附近的路应该还是认得的……不不不我现在不能想那个死家伙!
拐入死巷,匿身幽暗,随即无力地瘫倒…坐下。
“破烂……垃圾……笨蛋……〇〇……〇〇…………” …… 几乎把毕生所学的所有脏话与侮辱性词汇都说了一遍,可为什么眼泪还在流…?
为骗子而伤心就是搞笑!
为负心的人渣疼痛就是下贱!
给我把那矫情的悲哀全都收起来!
… 居然还下意识地拿了钥匙出来吗…?
就此直接不回去又不是不行……… 既然你陪不了我一世…那我也可以直接死在你面前……全部报复给你!让你那所谓的…表面上说得堂而皇之的“夫人”连同你的子嗣一起湮灭!反正生命的重要性都已经是我可以完全忽略的东西了!
啊,想起这点倒还多亏了你呢。
要不是你日日夜夜的逼迫,不断的试探与测验……我说不定完全不至于变得这么轻贱生命呢。
说什么为你死为你活的(这俩是誓约书的内容之一)……呵呵呵呵…既然你都很快就不在了,不如我们一起死才更好些呢……我绝不会再让你有机会看见我伤心欲绝的样子了……呵呵呵呵呵…………?
蝶翼摧折宿双飞,生生世世不分离… 呐,真是一段佳话啊?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 可惜笑着笑着眼泪又下来了。
…… ……… 滚啊……什么悲情的东西都给我滚啊…!分明就没什么值得伤心的东西!离开了束缚不应该很高兴的吗?不是吗?我要开心点才对!嗯…!!
没错——笑容——把唇角撕裂…咧开—— “嘻嘻…嘻嘻嘻……?” 看来我做得很不错呢。
继续……呼吸……然后把那个烂人的身影赶出你的大脑!
…… ~嗯,感觉好多了(怎么可能)!
这把钥匙,不如干脆扔掉它算了—— … 然而身体的动作却只是将它往衣兜里塞得更紧……生怕会因为不小心而弄丢这个无价之宝似的。
…… 我又在干什么啊我?!为什么始终无法下定决心?啊~懂了,一定是触景生情…看到这附近的景色就想起某个畜牲了……嗯……我应该去看看别的地方才对……… 这个叫什么……转换心情?
没错…没错……就是那样……只需要走开就好了,呵呵呵。
让我看看………必须要找个最肮脏的垃圾场丢弃掉这把钥匙才行呢。
…… 起身,头晕,摇摇晃晃。可身体还在强撑着前进… 明明都已经心痛得快走不动路了。
明明呼吸都因为哭泣而变得微弱…… 明明……意识都快被海啸般的绝望吞没……… 却依旧选择通过精神分裂与说反话来逃避现实吗?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狼狈了……?
因为她吗?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怎·么·可·能!!!!
笑得越大声,眼泪便滴落得越快,也越来越难迈出步伐…… 可笑!可耻!荒谬!懦弱!下贱!
就是该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 连路人看到都差点想报警,但凡再多拿上一柄刀具都能去参演恐怖片。
slave大抵是疯了?
…存在这种可能。
实际上……她不过是缺个愿意用爱把她唤醒的家伙而已。
快点告诉她那些东西都是假的…… 快点重新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一时的口误说错了…… 快点……告诉我………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你应该知道我一旦没有你就活不下去的…………对吧?
所以……快点…把你刚刚的说法推翻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烦死了全都给我死去啊啊啊——!!!!!!!
……………… …………… ………… 与此同时…?
“大人,刚刚是发生什么了?” ST在房间里只能听见外面似乎发生了点事情……这个房子的隔音效果相较之前那处简直好上几十倍,所以他与K一般通过“对讲机”联系。
结果走出房门之时,看到的却是脸色发青的大人。
“她跑走了,你在家留意楼栋周围,看到人了立刻通知我…我要出去找她。” “……是。”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我记得夫人不是脾气一直挺好的吗…?(←ST) “具体几点回来我不太确定。” 如此说着,K赶紧捎上钥匙离开。
… 我记得钥匙原来有叁柄的啊?你拿走了一条吗?气成那个样子,还以为你真的会狠下心离家出走呢………(←K) ……好了,接下来就是想想你最有可能去的地方—— ……… ………… 来来回回绕了很多圈,还是没看到熟悉的身影…不在这附近的话,会是在哪里…… 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
早知道就该往你身体里嵌个定位器的…即使圆圆的一只,但始终还是兔子呢……跑得真快。
你会往哪个方向逃走?
还能找到回家的路吗?
别跟我说到时需要满大街贴寻人启事重金找你……… …… …… …… 叁十分钟。
到底在哪……我该问人吗?可是我问到的人见过你并且还记得你的去向的几率…又有多少呢?
啊,对了…问问管理能不能把监控调出来看看…… ……… 果不其然失败了,呵。
…… …接下来,我就只能乱撞看能不能在拐角处撞进你的心里了吗?
这概率小得我都不想算。
难不成该跪在门前等着你回家?
怎么可能……不主动争取而选择消极策略的话,你会更伤心的吧……… …… …… 六十分钟。
“呼………呼……” 心脏随时间流逝而渐渐逼近顶点,后脊发热,腿间紧绷。那股焦躁…甚至可能是不安……?愈来愈烈。
尤其是再度忆回她临走前的最后一句时… (“我到底为什么要爱上你!!!”) …… 连“凌迟”都无法比拟的痛楚…… 被强行夺去尊严都无法形容的绝望…… 尽数、又彻底地…将自己完全湮没。
……… ……… …你是……当真…………希望与我就此分离吗?
真的………?
得知了一件我同样无能为力的事实,你就变得这么愤怒吗…?
我于你而言,究竟重不重要呢…… 还是说……我又做错些什么了?或者这次其实只是怨气积累至今的彻底爆发?
明明遇到什么情况跟我说就可以了…我会听话的……拜托了……请回来吧……… … …… ……… 所以你到底在哪啊………夫人………… ………… 不想在意时间。
不想留心一切。
只是追寻着回忆…… 那一缕可能就此消散的轻烟……… 即将落入地狱也在继续恳求着……… 求求你……回来吧。
求求你………至少不要不告而别…好吗?
求求你………… …… 铃—— …电话?
“喂……?”(←K) 没看号码就直接点了接通…这算第一次吗?
“大人,楼下长椅,看起来有点像。” “!!” 脑袋都仿若嗡地一声宕机。
那是欣喜?惊讶?焦躁?还是期待?
…都不是,思维只有一片空白。
“衣服颜色?”(←K) “淡粉。” “别的细节能看清吗?” “不能。
“…可是她看起来要走了。” “给我盯着!” “是。” 一手摁着架在耳边的电话,迈开腿飞奔………刚刚为了寻人都不知道绕到哪处偏僻去…如今即使是全程以最大速度返回,也要花上五分钟左右。
而这些时间绝对足够她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什么情况立刻汇报给我!” “是。” …… …… slave也不知道为什么走着走着就像鬼打墙一样又重新返回了这栋楼前面…怪异。
裤头都被手津浸渍,装着钥匙的那一边尤为严重,这是在反复确认它没有不小心被自己遗失后所留下的痕迹。
走也走累了……坐下来发会呆吧……… 【zn:这里slave已经“散心”够久了所以也冷静下来了。:D】 … 不清楚她现在在干什么呢…… 我就这么扔下一句不该说的话还独自跑了…… 若是回去重新见到你,又该如何跟你解释…?
你会不会很生气……?
呜呜……… 我当时……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怎么能够……做出那种事情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 你肯定不会再原谅我了… 说不定还可能被你打到流产呢…… 怎么办啊呜呜呜…… 我究竟该用什么话语来…… …向你乞讨“谅解”啊………… 欸,不如晚点再回去吧?等到你睡了之后,我就悄悄地躲在另一个客房……等到明天我们当作一切都没发生?
可是像你这么记仇还睚眦必报的人又怎么会那么容易让此事翻篇呢…… 呜呜呜……… 总之,先…挺过今晚再说吧。
后事暂且别想了……越想越可怕。
找个温暖些许的地方待到晚上十点就好,风吹得身体好冷…也幸好楼栋大堂里面有时钟…… 呼……站起身都觉得有点晕乎乎的了…… 低血糖吗?真不是个好消息呢。
咳咳,别光顾着伤心与担忧…!当务之急是找个能避风的地点……我记得……… …… “大人,她好像开始往…西边走了。” “哪边是西边?” 另一边的呼吸已经快和步伐一样紊乱了。K敢说越野跑都没有在人行道上奔走这般困难……各种碍事的路人与随意停放的路障…紧窄又凹凸不明的路面…使得心脏一步步下沉。
“大概亭子那个方向,最近的亭子。” “好。” 千万要走慢点……越慢越好…拜托了!
…… 很像低血糖欸…浑身发冷又头晕……感觉动一动都好难……… 我真的能撑到夜晚十点以后吗……?
…比起直接对上她所要面对的痛苦……这点,根本不算什么…… 好累…… 好困……… 想起你那张软乎乎的床了…… 可惜我大概再也无法躺上去了吧…… 还有你温暖的怀抱…你永远看不透的笑容…你的各类、旁人所不晓的模样…你那甜浓似结晶化蜂蜜的爱意…… 它们,现在都不属于我了。
因为…… 我违反了你最无法容忍的那一条规矩… 破坏终极一生的誓言…… 变成了即将要被你碎尸万段的……那个“骗子”。
如果说“对不起”真的有用的话…让我念到嗓子穿孔都没问题……… 只要能得到你的原谅—— …… “她还在走吗?”(←K) “没有,好像停下来了。” “继续盯着。” “是。” 还有两分钟的时间差… 请不要再随意消失不见了……夫人。
(为此)我愿意双膝跪地…恳求你……… …… 天旋地转的晕…… …走……走不动了…… 明明只要穿过这个亭子再往里就能到……就差一点……… 好冷…… 呜呜…早知道就拿多几件衣服出来了…… 啊不对,我本来就不该这么做的来着… 呜呜呜………… 无力蜷缩起身体,独自哭泣。
为什么……一旦想起她就又这样了…… 都没力走路了…居然还会有力气哭吗……?
对不起……… …… “她坐在亭子里了。” “……” 这无疑是一剂强心针。
很快…一分钟……不对……半分钟后就能看见你了!
………… ………… slave……!!!
“……?” 是错觉还是幻听啊…我怎么会听到有人在喊我呢…… 缓缓将视线从地板往前方移动…想看看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是同名的有人叫错了?
“?!!” 身体在景象映入脑袋之后狠狠一颤。
完了完了完了…!!是……是过来追命的——!得赶快……逃………才行………… 迅速把双脚放回地面(原本是抱膝坐着),纵使求生意志强烈,也无法抵御这该死的“没力”和“头晕”!
… 砰!
摔了…… 逃不了了…要被杀掉了呜呜呜呜……… “夫人!” 恶魔的声音还在靠近。
真是那么动听,那么令人想念,又那么恐惧着的音色啊… 没等感慨结束,就已经—— “夫人!!” 把自己的身体从地上捞起来,再度回归熟悉又温暖的港湾……她的怀抱。
“…总算找到你了……夫人……” “……?” slave只是在疑惑着,某些人为什么会突然啜泣…还一瞬间就哭得这么伤心。
不是“气愤”更适合你吗?
“呜呜……呜呜呜……”(←K) 等下,你是真的在哭??!
????
“不要离开我嘛……哪怕真的想摆脱一切…也不要这么不辞而别……好吗……?我……知道…是自己的问题……夫人有什么不满…我都会改的……可有些事情我也无能为力…………我会听夫人的话的…… “好好躲起来…一直一直陪着你……我答应你…… “所以,夫人……请………至少……不要…” 每说一句,她的呼吸就哽咽一次……直至最后,泣不成声。
肩边的布料一瞬被她滚落的泪液浸湿,似乎曾经所有的哭泣都不及现在这般凶狠。
“不要………不要…………” 就五个字,也反反复复被悲吟打断,无法组织语言。(“不要离开我”) “不离开,不离开夫君…不用再说了。” slave只能以冰冷且温度全无的手安抚她的心情……想用力回抱,却力所难及。
“真…的……?”(←K) “我……我会向你解释情况的………我的确…罪该万死……” “夫人只要还在我身边…就万幸了……” 她轻拍着自己的后背,语气温绵。
…… “跟我回家吧……slave。” “嗯唔………” ………… ………… 家里的另一位(ST)已经完全不想理解她们之间的事情了,难过头了。
多少……最后还是算和平解决了吧?
K把slave那些容易莫名其妙就产生的冲动归结于孕期激素的问题,可能也是自从排斥反应加大以来…她的身心都备受摧残、疲惫不堪,被不安与怀疑一天天占据内心…… 导致难以时时刻刻保持清醒。
最后认为还是自己的错,因为没有给予她足够的温暖……以致slave的“安全感”不断消退,结果就……… … “对不起…夫人。” 耸塌着脑袋,垂头丧气。
“我原本还以为……夫君会暴怒呢……?” “我没有理由再无理取闹了。”(←K) “所以夫君以前的‘恼怒’都是(无理取闹)……?” “算是吧…毕竟易怒其实是很容易被别人利用的……” “唔………” 的确呢。
“今晚就好好睡一觉,到了明天,夫人想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什么都可以?” “…………” 又是这种被追问后…尴尬的沉默…… “不准挑逗我。”(←K) “呜呜……” “你该不会真这么想吧?” K感觉自己都要有点怕slave了…希望这是一种错觉。
“夫君……呜呜呜……” “说·话。” 似乎有些烦躁。
“别…别凶嘛……我只是……想要多点抱抱而已………” slave都不想奢求亲亲了。既然那可能会让她难受,还是顺应她的选择好些… 毕竟我也挺好奇你到底是否存在着“忍耐的极限”的……多亏孕期对那方面没什么想法了呢。
【zn:孕妇生理欲望一般会下降的?:D】 “抱抱可以。”(←K) “呼唔?……” 立刻就黏上去了……… “先睡吧,夫人。你最近晚上是不是都没怎么睡好?” “确实对比之前有点…” “半夜会醒是吗?我总觉得你似乎很想翻身。” 谁叫你喜欢侧睡还抱着我搞得整夜没法动弹结果难受死了的…… “嗯………”点点头。
“看来这次就先不把手搭在你身上了,夫人要乱动记得别误伤到我。” “嗯唔……” …… …… 深夜。
……辗转反侧… 布料磨蹭…翻动的各类声响…… 真是谁都睡不好的状态。K觉得再这么下去就只能去医院看看失眠的情况了,而至于slave?孕妇几乎不能吃药,免谈。
“…………” 她正现在背对着自己。
…让你平静些会好一点吗?
搭上去,摁住(她的)双手。
“试试先躺一会吧,我会抱着夫人的。”(←K) 因疲惫而变得嘶哑的声音,在凌夜中描出一羽诡异。
“你……还没睡呀………” 细弱的音量仿佛在诉说担忧。
“我向来就没怎么睡着过。
“所以只要夫人有事相求,基本上叫我我都会醒……” “……” 这种睡眠质量想想都觉得累呢… “实在难受把我的手掰开就好了。” … “啾?……” 捧起来凑近,往指节处嗯?一口。
“呵,要亲就转过来亲。”(←K) …… “不是,等等…我刚刚只是开玩笑的而已……唔——” …… “停…停下……夫人………” 伴着微灼的气息,她轻轻推开自己。
“该睡了,别闹。” 说得好像我真的会听你似的…… 不过,相比于一时调戏的快意…我更好奇你在未来忍受不住时,又会露出怎样一副“痛苦”的神态………还是再等等吧。
距离上次…已经过去一周半了呢…… ……… ……… 至少后半夜过得还算安稳?
而第二天,她真的遵守约定,抱了自己很久…很久…… 心情被温暖侵染,填荡静谧的氛围。那片挤堆如山的破烂情绪被一点点吞食,果然……你才是我唯一有用的特效药。
“哈呣哈呣?………”(←slave) “…别在腺体旁边吹气了,夫人。” “咕啾咕啾?……” “!再这样我就咬你了哦?” 隐约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呼喵呼喵?……” “嗷呜…!”(←K) 对着这个恶魔的后颈,用锐齿刺入。
完全无需怜惜。
疼痛的甜美一瞬在舌尖化开,仿佛真的能穿透嗅觉品酌那道迷魂致命一般…… 这腐烂至甜腻的奶冻…… 是该把你灌到浑身发疼,还是让你在玫瑰的幻觉里晕晕乎乎呢?
真可惜我不能选第一个……… “呼唔……啊呜……”(←K) 信息穿透皮肉流淌,融进她无人叨扰的梦境。因太久没体会过被(信息素)强行侵犯的感觉,slave一瞬便痉挛了全身。
温热的…麻痹的…酥软的…霸道的…… 从脊椎开始入注麻醉,从足尖开始蔓延药效,从后腰开始起火…… 鳞粉尽散心间,银月之下……一段极致暧昧窒息的美。
浅粉色亮片,尽情漾于波涛。越过迷离不清的高墙,在无尽回廊与迷宫中幻灭… 无法以文字阐述的满足,无法用言语描摹的快感……奇异又朦胧,是只属于这个世界的谜。
“夫……夫君…哈啊啊?……” 情迷地呼唤着,不知你是否会接受此等蛊惑呢?
“呼呃……嗯唔!”(←K) 愈加深入…愈加凶狠……愈加渴望。
她的“享受”,堪比绝浆。
血流竟只因为一句轻吟就又开始往某处汇聚……?!真是饿坏了什么幻觉都会出现…天上怎么可能随意掉夫人呢…?
呼吸逐渐由躁动转入狂暴,抱紧她的双臂也越收越紧…… …好烦。
如即将涨裂般难受,对那片温软柔润无止境的想念…渴求…疯狂……曾被扔入丝巢当作垃圾处理的欲望已经快要暴走了。
这身紧紧束缚着本性的衣衫……真想把它用力撕碎。
这位不知死活诱惑着海浪的人类……就让她淹没在滔天的怒火中吧…!
至于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我。我也不会轻易放过的!
干脆就顺势把你吃掉得了!!
“哈呜??~!啊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夫君……喵呜呜——?!” 几乎没怎么接触就擅自高潮的家伙…… 真是实实在在地在往K心上扎钉子。
尤其那不自觉的痉挛与颤抖…股间分明就压在自己的“烦心事”上,还……啧,一点也不自知的吗这人………… “呼……”(←K) 气得直接在半途停车。
“夫…君……唔唔?……” “你现在最好别发出任何声音。” “呜………” 明明底下都感觉有些热黏黏了的说… 怎么刚欺负完就翻脸不认人…… 呜呜……… … “………”(←K) 她的呼吸里满是烦躁…… 我不过是在最开始…稍微……越界了一点嘛……为什么你就这么生气了呜呜…… “夫,夫君…那个……对不起……我……” “再多说一句今晚把你扔客厅。” “呜呜…!” “敢乱动这一个月都别想和我一起睡。” “?!”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到底做错什么了嘛…… …… 等等…好奇怪……底下有东西…… 鼓起来的……顶着……… “!……////” 呜呜我真是迟钝得没药救了… 如此明显的事情都需要这么多时间才能察觉到吗?
可能是最近都没有这种想法导致有些淡忘了吧!咳咳……真的非常对不起你呢…一个人过得那么辛苦……而我还在和往常一样乱来……… …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位置……嗯…… 身底的黏腻感越来越重了呢。
“咕咚……”(←slave) 悄悄地…吞口水。
“又在乱想什么?slave。” 直接叫全名了?!
等等,不对!重点不该是你到底是如何发现我的吗??
“没…没什么!” “你最好真的什么都没想。” 她的声音沉静得和无事发生一样。
…… 毕竟内心的波澜万丈,可不能让某些人察觉到。
……… ……… 不知道过了多久,躁动才得以略微平息。你以为这段风波就这么过了?呵呵…简直就是天真,怎么可能?
K也很想“死”啊。
尤其是如果能让她有个半小时之类的可以离开夫人身边去自行解决一下的空隙该多好啊?
可就是没有啊??
这家伙死缠着自己不知道今天的脑子是不是被注过水一样的黏人…不论吃饭洗澡去卫生间都紧跟着……一直一直……… 这是算好了吧?
算好了折磨我了?
是发现了我的心思?
…那为什么不顺便帮帮我……咳嗯!
不不不,我怎么能有这种贪婪的想法…被你“照顾”成习惯结果变得依赖你可不是什么好征兆……我一个人绝对也可以的…… (…但愿。) 等等,我为什么会犹豫?!
………… 算了,自己的问题……还是别理太多先…当下的紧急任务是想想该如何处理—— ……这……个… 绝望地看向自己的腿间,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本以为把刚刚那位想闯进浴室共浴的家伙赶走是事情的结束,没想到这只是事情的开始。淅沥沥的水声仍在房间的另一侧回荡着…躺在床上的K已经能想到当她出门时又会用什么招数来折腾自己了。
“……” 先侧躺着把被子盖好吧…不能被发现异样。
…身体…真的好热……… 心跳几乎一直处于过速状态…… 思想同样……一旦看到她就什么都不好了……… 还是,等她晚上睡着了再想办法处理吧……?希望你今天不会失眠得太严重……… 否则我真的要憋一个晚上吗…?
… 那估计等到明天人都不太正常了。
……唉… 我是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落魄来着?
在浴室里停留超过十五分钟都会因为受到夫人的“威胁”而出来的?我…究竟在坚持着什么必要的东西……尊严?尊严不是都早就送给你了吗……… 所以我如今到底在纠结什么…… 在痛苦些什么…… 分明只需要向你说…不对,向你求一句就好—— “夫君…我忘拿换洗衣物进来……可以帮我随便选一套吗……?” “你自己拿,我要睡了。”(←K) 翻过身,面向墙壁。
你是想趁着这个机会让我“不经意间”看到那副身躯吧?呵呵…怎么可能顺你的意。
“……好。” slave其实真没想多少,更不可能知道K在心中已经对自己积累了深深的怨念…她最后也只是挑出一件宽松上衣来穿,裤子则是为了睡觉舒服才没选。
而这一切的无意在神经过敏的某人眼中只能汇聚成一个意思——“她在试探(勾引)我”。
… 相信这是倘若真被slave得知……她一定会暗讽K是“神经病”的。
…… 躺下!
松弛的领口……不见了的长裤……若隐若现的蓝莓(乳尖)……还准备靠过来……… 直接翻身背对她。
…真是一旦精虫上脑眼睛就会往奇怪的地方瞟……啧。
“夫君?那个……唔………为什么从下午开始就看起来这么烦恼呢……” 你猜我是被谁害的啊?
后背逐渐浮起一团软软的触感。
“夫君…?” 没听见回应的她将手臂往前伸……最后抱住自己。
“……该睡了。” “知道,但是……再多抱抱我嘛…” 好像被蹭了。
如果被蹭的是那里那又该有多——咳咳!!
“夫人似乎很喜欢肌肤之亲。” “…确…确实喜欢……////” 语气带着些许娇羞。
如果是那种可怜又满脸通红的样子…倒在我身下的话——咳咳?!!
“愿意转过来吗……夫君……?求求你了?~?” “………” 如果你是在求我上你那又该多好……咳?!!
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真的会精神恍惚的!
“夫君?~夫君??~?” 蹭蹭?。
“…………” 可是我绝不能再让你感到不安与伤心了…唉……到底要我怎么办…… … “夫君…!夫·君!” 兔兔看来有些生气开始摇自己了。
“……乖,该睡了。” 到最后依旧没找到处理方法,只能翻身面向她。
“抱抱?!” “……今晚从背后抱可以吗?” “不可以!要面对面的!” “………” 真麻烦呢… …… “记得早点睡。”(←K) 结果还是选择顺着夫人的意行动,实在没有既能不让她伤心又可以保全自己的完美方案。
当然……并没有抱得太紧。
下半身与她都特意保持了一定距离。
“呼唔?………” 然后很快又被缠上了… 仿佛自己做的抵抗皆为无用功一样…… 实际上,本来就是垂死挣扎……我真的在指望它能有什么用处吗?
“…………” 深呼吸…… 冷静……要冷静…… 到点睡觉就别乱想!
…… …… …… 随着肌肤重迭得越来越多,心中的烦躁便被越放越大…沸腾的血流汇聚……有什么东西在渴望冲出身体……… “……夫君…” 已经过去一个钟了,你还没睡着?
“那个……有东西……顶到我了……” “…………”(←K) 危险地在黑暗中眯起双眼。
“硬硬的…鼓鼓的……” “是你的错觉。” 快速打断她即将的胡言乱语。
“可…可是………” “唔……?!!”(←K) 当下腹传来一阵温暖的酥麻时…… 无限蔓延的惊讶…海啸般无法控制的渴求…那种想像摧残蝴蝶一样碾碎你的欲望…再次使得理智崩塌—— 半截。
“别乱摸。” 压着含带粗喘的声音,禁锢她的双手。
“否则后果会是什么我可不敢保证。” 这沉闷的惑语、危险至迷人的漩涡…你觉得slave能忍住不跳下去吗?
自家夫人……会听话才是真的见鬼了。
“夫君…我可以的…… “如果就是这件事情让夫君烦恼了将近一天的话……就由我来负起责任吧……?” “………” 这段言语,很诱人。
简直像在冀愿一样…… 不过如今都这么晚了…你应该也没多少力气了吧?
说不定只是在强撑着睡意说的……到最后依然是我来收尾,打理后事…… 这几天还是该让你好好休息…?
等你的心态彻底恢复过来再说。
… 相信那天说的东西……对你的打击也很大吧?
“不用…谢谢夫人……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我就很满足了……” “这样吗……////” “但是不许再乱动哦?否则我就直接吃掉你了。” …… “…明明……夫君就算想直接吃掉也没关系的………” 黑暗中不满的呢喃,可别以为K没听见。
翌日。
“……”(←K) 满脸哀怨之氛,想诅咒谁又不知道从何念起… 啧,我真该去冷静冷静。
写了张纸条给夫人,独自出门……跑步。
让身体和脑袋一起累到无力思索也就不会产生那么多邪念了吧…?
总之,值得一试。
略微再流连一会温暖…… 不行……和你待得越久那种想法就越强烈……此地不宜久留。
…………… …………… “唔唔………”(←slave) 人呢?!
咦…这个熟悉的塞进胸口的纸条…… “我个人有些事情想出去一趟,不会太晚回来。不过夫人如果实在想我想得紧……呵呵,就去找另一位要电话打过来吧。
“——你亲爱的夫君。” 上面如此写着。
总算懂什么叫见字如晤了……光是看着脑中都能响起你的声音………就是把语气词写进纸里…?不太像你的风格呢。
而且结尾那个署名的意思,自己也不是很理解…… 所谓的“另一位”指的是ST?
赶紧做好准备出房门。
… 他不在客厅那就是还在房间…… 咚咚咚。
“…您今天怎么有闲情雅致找我了?” 睡眼惺忪,迷离扑朔。
也可能是他装的。
“你刚醒啊?”(←slave) “怎么可能。早餐在保温箱里,您要吃的话我可以帮您端出来。” …这人是不是在倏忽间又翻白眼了?
“早餐暂且不用……那个…你有看见K出去干什么了吗?” “大人出门了?” 微瞪瞳珠,显然ST对此事一无所知。
“你不知道吗?” “住到这之后大人就说我只需要做普通的工作然后剩余所有时间全部自己安排……我想今天是大人的休息日,她出门应该不稀奇吧?” 言下之意belike:无知可不是我的错。
“她平时很少独自出门的吧。” “……啊,这倒是。所以呢?”(←ST) 又来了,这种笑容… “你不觉得…是有什么原因的?” “大人向来叫我‘不要多管闲事’。” “可你不是已经管了我很多闲事吗?” “……呵呵呵。这也不能怪我啊,谁叫您——” “……你还是别说下去了。” 【zn:我们至今仍不知道ST到底对slave有没有那个意思……(◎-◎?)】 “不过,她今天休息?” “嗯,毕竟传真机没动静呢。” “……好简单的判断依据…” “好了,您过来是带有什么目的的还没说呢。” 为什么他那瘆人的笑容里总有种迷之自信的感觉…slave现在完全能确认,这位的“笑”绝对比K的更令人恐惧。
“你看看这个。” 交出物品。
K留下的纸条-1。
…… “电话啊~您要现在就用吗?
“………不过这称呼还真是亲昵呢…呵呵。” “嗯。” slave很想知道她是出去做什么了。
“第一个号码就是。” 他递过来那个…看着很像对讲机但其实是电话的东西。
立即拨号!
等待…… “您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
“看我干嘛啊,是大人那边的事我又没办法解决,呵呵…” 接收到自己无措的目光,ST也只是无情地嘲弄着。
“那……那该怎么办啊……” “它不是叫您稍后再拨吗?等大人通完占线那人的电话就好了……” “呜呜………” “别在我面前露出这种表情啊,slave。我应该说过的吧?” 【zn:其实咱真的也不知道ST对slave到底有没有想法或者什么的……(◎-◎;)】 “咳…抱歉……那个……电话我可以先借走吗?” “您随意,不要让我错过大人的命令就行。” “嗯。” ………… ………… 那么,关于另一边…?
铃——铃—— 口袋里沉寂的电话终于响了。
“……!” 呼吸一窒,打乱所有跑步的节奏。
奇怪,心跳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快…… 我难道是一直在期待着这一刻吗?
呵呵………?
一瞬的热血上头,也可能是因为同样太想念某人…以致K没看号码便接起电话绝对是她最大的疏忽。
……至少她事后是这么认为的。
“…喂,夫人?”(←K) “!?………” 听筒后淡浅的惊讶被自己因运动而染起的疲累掩霾。
“……怎么不说话啊?夫人…?呵呵。” 黏上隐欲,情丝斑驳,依依缠绵… 这声音就和刚刚才上完床一样勾人垂涎。
“自己打过来的电话……不打算负起打扰我的责任吗?呵呵呵………” “……” “快回答我啊…夫人……” “………… “额……别误会我啊,我只是在想我说话的话会不会毁掉你的心情……” “你已经毁掉了。” 听着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声响,K所有的糖衣外壳全部坍塌下来。
“啊哈哈哈真的抱歉啊…”(←M) “……不过你找我做什么?” “你今天不是休假嘛,想着你会不会有空…什么的。毕竟听说你搬进城里住了?” “我可从没把这条消息告诉过任何人。” “是那几个分派到你家,还被你解雇的家伙告诉我的。” “………” “还有还有…你平时就是用刚刚那种语气跟嫂子说话的吗?” M真的很会没事找事。
“你听错了。” “没事我有电话录音,你不愿承认我就再放一遍。” “…?!” 还被他阴了一道?
“K?不想被更多人发现你的秘密就快点说吧?” 怎么自从夫人开始戏弄我之后连你也要落井下石…?
“啧……好,我承认。” “呵呵~嫂子听到这事一定会开心的。” “你到底又在计划着什么危险的事…” “没什么事啦,谁叫我们的将军大人如今一点气势都没有了呢?” “…………我那是对你以礼相待。” “也就是说你以前对我都是蛮横且不讲理的了?” “……确实有点,我向你道歉。” “哎哎哎我找你又不是来说这些的!所以…你现在的确在城里住,对吧?” K搞不懂他揪着这个问的目的是什么。
“对啊,方便带夫人往医院跑。” “你对嫂子好好欸?” “…我本来就对她很好。” “不不不我记得——” “你废话够了没有?到底想说什么。” 烦躁至直接打断他的碎嘴。
“我想多和你见几面嘛…………?” “拒绝。”(←K) “那这样吧,把你的小执事拉过来陪我玩玩如何?” “……你的想法是不是多少有点问题?再说,他(ST)现在也不小了,已经比你还高了。” M只是知道ST的存在而已,实际上并没有怎么见过他,不过曾经听K的描述…似乎是个虽然听话却又很死板的人。
“可是论年纪我还是比他大不少的!” 【zn:借此说一下这几位的身高啊…单位是厘米。slave·162,K·175,M·182,ST·185,其余的没想好……GF应该在slave和K的身高之间,CI的压根没想…(所以CI算是主要配角团里存在感最低的一位了】 “你要见他就自己过来。”(←K) 满嘴胡言乱语的完全不知道这人(M)是不是因为闲得慌…还是由于没找到话题,尴尬地开始没话找话了…… “住址。” “……………平时没事不准随便过来打扰,即使在‘那·个’未来也不行。”(←说了一个地址) “离我家不远啊?” “有事快说,没事就挂了。” “呵呵……本来就没什么事,回见。” 滴——滴—— ……… 等等,未接电话?
号码是…哦,ST的。
这回总没错了吧……… 摁下按钮,回拨。
…… “…!” 手里的机械忽然间响起来了…… 接…接听键在哪……这个吗…?
咦咦咦?怎怎么是挂掉的?!呜呜呜不小心摁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 …… 她居然挂了?
挂了我的电话?
…看来……确实该回家处理点事情(惩罚)了呢……散心也散得差不多—— 铃——滴。
“……喂?”(←K) “…夫君……?是你吗?” “不是我还能是谁?你难道还想打给谁?” “呜呜对不起……这个东西我还不太会用…刚刚不小心按错键了……我只想打给夫君而已……” 啊,还是那个熟悉的软乎乎的夫人,真好。
“所以呢,你想问什么?” 记得每次的明知故问你似乎都会跳进陷阱的来着…或者……其实你也是故意的?
“那个……唔唔…夫君要办的事办完没有?” “我正打算回去。” “哦……这样啊……///” 听筒对面的声音被电波颠簸得断断续续……都相处这么久了,为何你依旧这么容易紧张?
…不过,这样也好……呵呵?。
“夫人怎么不问我是出来干什么的?” “唔……可以问吗…?” “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额…我好像也说不上来……” 脑中幻影里已经闪过她颤抖瞳仁的模样了。
“该不会是……夫人即使到如今这种地步,也还在怕我吧?” “?!” …看来说中了。
“呵呵………”(←K) “对不起……夫君呜呜呜……” “夫人是在什么时候学会动不动就道歉的?” “!啊呜………” 感觉她好像更紧张了。
“好好地等我回家吧,别想太多,slave。” “…好……” 滴——滴—— …… …… 脑袋乱呼呼的……唔… 不过你都那么说了,我还是静静等着你回家吧。
约十多分钟后……… “夫君?~!” 扑—— “唔…!噗,呵呵……有这么想我吗?
“……?”(←K)摸摸。
“那为何在最初,我离开一天回来的时候…夫人没有扑过来迎接我?” “唔唔……” 都什么时候的事了居然还能被你翻出来…?!(←slave) 【zn:说的是《今日她不在》那时的事,相信某个人即使到了很久之后也会翻最初的旧账的…(zn也喜欢翻旧账嘻嘻】 “…夫·人……?” “因,因为…当时………我依然在疯狂地劝自己……不能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 “嗯,所以现在呢?” “现在……??!” 某人的唇角又被莫名其妙地灼了一下。
…… “没我允许不准乱亲。” 纹川眉间,眼皮微垂,坠入深渊的凝视之中。
转瞬间就生气了……(←slave) “轻吻也不行吗…?” 试探。
“当然不行。” “呜呜…………” 失落。
… 等等为什么你看起来好像真要哭了…?
不对不对不对…我可不是这个意思的啊…… “夫人?” “呜呜……?” “先回房间可以么?我顺便换件衣服。” “呜嗯……” …… …… ……… “……看够了吗?” 斜眼瞥向那个从自己脱衬衫开始就一直盯着的家伙… “………////!对…对不起!” 脸颊甚至都这么红了……呵呵。
幸好体力已经耗去大部分,不会再那么容易想到些极端的事情…也好,就满足一下你的愿望吧。
“记得,昨夜…似乎有只不知死活的兔子在说……即使我想直接吃掉也没关系的?” “……?!” 她……听到了?
啊啊啊我怎么能忘记这人睡眠质量差得不行而且听力还一等一的好的!!
【zn:少了点注释…不过应该还是能看出哪些段落分别是谁的心理描写吧?:D】 呜呜…呜呜呜呜———— “后退是做什么啊?夫人?” 深暗的阴影一点点笼罩自己,遮蔽着光线……眼前的黯淡越来越多… 越来越近…… “我…我………” “先不说昨晚,夫人刚刚的大胆模样又到哪去了?” “呜呜呜…………” 如临大敌般。
慌乱逃窜…… 却又始终无法走出她的掌心… “那个在蛊惑着我,履行吻约之仪的家伙……被你藏起来了?” 斑驳晨莹下,(K的)笑容也被曲解成半边天使半框恶魔。
“……呜呜呜……………////” 瑟瑟发抖。
可又有些,心潮澎湃……?
果然呢… 真相并非“逃不掉”…… 而是自己根本不想逃离才对。
“亲·爱·的??”(←K) 被凌驾…随后被摁倒……紧接着的……是?
…… 陷没。
“啾……呵呵………” “唔唔…呼唔唔??……” K原来计划的是亲一下就离开看看她那副绯绛云虞的“可爱”神情,结果…仅仅只在呼吸间……身体已经被slave以四肢作纫丝狠狠缠住。
“哈呣!啾唔………!” 屋顶被下漫的洪水掀开,出洞的砖瓦渗漏雨泽,汇聚江流… (↑)她长驱直入,将黏热的蛇毒逐渐渡来……此绝非什么善举,只是希望对方和自己一起遭殃的诅咒罢了。
水势越长越高,乌云在此连续停留了多天仍不愿离去,眷恋这片土地……想要把它淹得泥泞不堪。
(↑)后脑被她摁下,向上蒸腾的热流推挤着气体膨胀、弥漫。遇冷降落,乘着暖意沁人的东风,将所有感情倾泻在梦里。
“……呼唔……唔嗯…”(←K) 厚重的云层在祈祷日光能够穿透自己……又怎么可能成功呢?
切茜娅…可是永不知足的?。
【zn:切茜娅是诱惑夏娃吃下禁果的蛇的名字哦,也是代表“魅惑”的堕天使。:D(不过资料来自网络可能不实…呜呜)】 侵蚀尽深,入骨吮髓,蚕噬双心……或细嚼慢咽,或囫囵吞下,或斟酌啜饮,或风卷残云……… 喉结滚动,一次…又一次。
渴汪洋之涎,求落雨宠幸。
可那永远无法被填满的欲壑,又该如何处置?
“这次……就别想着…再逃走了……… “夫君。” 轻遥遥以危言,厚溺毙以报复。
“唔嗯…?!”(←K) 被漩涡拽下水面。
被狂暴洪流占据… 原来……你一直都是怀着这种感情待在我旁边的吗?
…… 呵呵…说不定我今天是真逃不掉了。
……… 绵延至极,气旋天地,昏沉迷茫……究竟哪处才是现实?
“夫君…夫君……?啊呜……” 何时起,被她反过来压上身的?
忘了。
但……我好像莫名有种………不妙的感觉……… ………… “夫君……?嗯唔……” 每逢换气隙间,总有黏黏糊糊的爱吟相伴。
“slave…唔……” “夫君……叫名字是‘犯规’哦。” ……… “…?唔唔?!!”(←K) “呼呼?~怎么了呀,夫君?” “不……不要蹭……那…里……” 看来刚刚不好的预感成真了。只能说K真的远远低估了自己这副身体…与心灵的,“想要她”的强烈程度。
一种入骨销魂的酥麻……从下腹传来。
… 而且夫人就在眼前… 那么近……还那么美味……且引人采撷… 想要撕碎猎物的冲动一遍接一遍吮洗着大脑,将呼吸炙成火热,眼眸灌成深夜。
“好吧,既然夫君说不要那就停了。
“最后一下……啾?!” “……唔…” 居然自觉听话?
…… 呵呵……反倒是我…为什么总觉得你会有些不纯的心思啊……得赶紧把欲望压下去……然后再好好反思一下才行……… “夫君?~”扑。
“唔呃——” 好不容易才冷下些许的气球又鼓起来了………唉,从来没想过你的拥抱会变得如此窒息… “我想起来……夫君好像还没告诉我刚才是出门去干什么了呢……?还全身湿濡地回来。” 吹拂在胸前的呼吸比踩在心间的猫爪更惹人颤栗。
“出门跑步而已。” “怎么忽然想起锻炼了呀?为什么不叫醒我呢……” “………”(←K) 视线轻幽幽地远离…心虚。
我难道还能说……是因为自己的身体问题,看到你就想犯罪…以致于沦落到只能独自出门来挥霍心情?
在纠结与烦恼中,世界似乎又出现了某种幻觉……… …?(←K) 甜甜的……味道…… 和奶油蛋糕一样的味道…… 是麻古的……… “抱歉……夫人,我下次一定叫你……” …想吃东西了……好饿…… 好想咬一口……… “唔唔?~谢谢,夫君最好啦!” 胸口处被她一顿乱蹭。
……好饿。(←K) ……一口…就吃一口……应该没问题吧…?
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她靠近……可就在距离不满叁寸的情形下,slave松开了自己。
并起身。
“今日剩余的时间有什么安排吗…?” 嘻嘻……看来那个方法管用?!控制只泄出微量的信息素…调成引诱功能什么的……就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啦~!(←slave) 欸?等等?为什么忽然转到我的视角啦?!这样下去一点惊喜都没有了呜呜… 总…总之!我可没有干坏事啊…… 只是……为K施加一点能让她坦白的魔法而已……… 快,快点把第一人称的心理换回她的视角啦!!!
……… ……… “……啊,你刚刚在说什么,我没听清。”(←K) 接收到自己这句话后,slave显得十分疑惑。
“……?就是…问……夫君今天有没有安排…?” “这个啊,没什么想法。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 “我………” 只是想和你一起尽戏月夜,翻云覆雨而已啦……////啊啊啊?!不是都说了赶紧把视角换过去的吗!怎么又到我了!!
呜呜…所有肮脏不洁的心思都被翻出来了该怎么办呀………(T^T) “我也没想到!”(←slave) “…… “…啊,知道了。” K的反应似乎变慢了。
她只感觉晕晕乎乎的……又同时看着夫人那两瓣翕辟不断的唇……(翕辟→开合) 看起来很软很好吃。
明明方才才尝过…为什么会又开始想念那种触感与味道了?
还有……那片谜境内部的黏膣……吮吸着〇〇的那般空白之感…淫靡之色…… 想要… 好怀念…… 想进去……想插进你的嘴里……想塞入你的身体……或是被你用软柔的双手包覆……… “夫君看起来在发呆呢…?想到了什么~?” 明媚的笑容,天真纯洁(假的)。
我到底在乱想什么啊我……夫人都过得这么不容易了我居然还要折腾她…啧…… “呵呵……没有,只是走神了而已。
“那我们今天就待在家吧?” “好?。” “…不过我可以先离开夫人一会吗?” “不要!不要呜呜……!” “…………呵。” 见slave又一次快把自己抱死了,K也不知道这声笑到底是气出来的还是因为无奈… 和昨天一样的棘手情况…… 况且,总觉得能闻到你的气味呢…太久没摄入了……以致渴望有些脱缰。
………救命…… 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 “…那这样吧,夫人给我讲点东西分散注意力好不好?” “嗯嗯,要讲什么?” 答应得真快……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好像为我编过一个故事的……里面的主角是……沉绛和倩靥?亏夫人能把名字取得这么拗口呢。” 【zn:这俩来自于slave编的,有关“玫瑰与麻古”的一个奇妙故事,在《结束之音…是什么?》里面。大致讲的是一个叫“沉绛”的玫瑰精以男身下凡历练结果碰上一位由麻古化为人形的名妓“倩靥”的……事情。(这整个故事未来会另开新书写!情节完整的那种!!) 暂定书名是《千靥万渊不及你》:D】 “啊…!就是当晚讲着讲着被夫君乱编搅坏人设的那个故事吗……?” 【注:当晚slave讲着讲着K就开始玩起角色扮演play了。】 “………是。”(←K) 原来那人(沉绛)的设定不是那种吗?
我还弄乱了你的剧情…?
“嗯…可若是顺着上次那个剧情走下去的话,我就想不出后事了……大概需要重头改编……” “那夫人以后无聊不如就写写书吧?” K正在尽力把自己的注意力从这副身体上拽远。
“……我真的适合写吗…?” “当作消遣就好,无需考虑太多,写你想写的。” “……夫君真好呀?。” 等等,她是不是脸红了??
“咳…那你现在想到哪一步了?讲讲梗概?”(←K) 不能看……不能看这人的表情……深呼吸……… “……梗概…即便被阻隔也要在一起最后成功私奔的两人。” 感觉信息素的浓度可以提高一点…她还没什么反应……(←slave) … “详细点呢?” 奇怪,晕眩感为什么越来越强烈了……?(←K) “详细的话……要重头再讲一遍了……” “我听着。” “咳嗯,从前…叁界有灵…………” 她坐直身体,端正姿态,开始讲起自己创建的梦境世界。
据slave所说……她好像重新添加了些配角的名字,取了其中一两个作为阻碍主角情路的“反派”,甚至还有一些有意为之的…“悲情”部分。
什么被迫拆开……不可抗力……争夺……普通故事里都会有的那种,又繁杂又冗长的感情发展。
当然slave想不出那么详尽的东西。
所以…整体的情感发展平平淡淡,没有很特别的波折……波折仅在她们在一起之后才出现。
讲得越来越开心………甚至连以前都不曾出现的新想法都有了。
“对了对了…那个……” …… …… “接着然后就是……” …… …… “还有还有…!…………” ……… ……… 【zn:在这里给另一本剧透了不太好…虽然可能写到那本要很久很久以后了……(肯定能久到足够你们忘记这两号人)但还是暂且先保密吧~:D】 可惜的是…… 以上这些,K几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又热又躁动又昏沉又难受…谁还能空出心听这些呢?
……总之我做不到。
幻觉越来越强烈…随着slave吐出的每一个字……那股轻烟似乎就更明显一分……隐约试探着自己的甜香,引得欲望坍塌凹陷。
腐烂,碎落,坠出一个大洞…… 里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血液一直在挤堆着(某处),早已撑涨至极限……却无法得到应有的抚慰…逐渐泛疼。
至此,冲动进一步高涨。
…… 只见她笑意涟涟,幸福蕴腮,情意汐蒙,媚眼如丝………… 而且……… 就·在·自·己·面·前。
“呐呐,夫君…?……我在想……” 蠕动翻卷的湿舌,会是什么味道的?
渲粉泣珠的神情…又会被抚出何种颤音?
污浊腥意的爱……会为你打上“属于我”的标记吗?
可爱又可怜的悲鸣……是我们相互结合的证明?
黏腻润滑的幽径……带领我去往天堂吧…… ……… 你真的… 看起来很好吃。
“~?夫君……故事的大体走向就是那样啦……夫君…?” “………… “……啊…怎么了?” “夫君今天走神的次数不少呢……是不是没休息好?可以再多睡会的……” “睡?……睡什么?” K的理智真的已经到极限了。
“……就是睡…觉……啊?” “睡觉?呵…我看睡你还差不多。” “……?!!”(←slave) 终于起效了吗?!
…… “嗯唔……”(←K) 摇摇晃晃地坐起身把自己摁倒了。
“抱歉……夫人…我刚刚一直在神游……辛苦你讲那么多……结果我还………” “没事的……” “…?”(←K) 呆,懵,不理解。
其实是K忽然间不知道下一句该说什么了。
… slave也搞不懂她如今在犹豫些什么…… 幸好没沉默太久。
“那个……夫人………我知道现在说这个会显得有些无耻……不过…… “……” 停顿,深呼吸—— 似乎是在做心理准备?
………… ………… “在下…求求夫人……救我……… “…… “忽然间提起这个……也不知道你会怎么想……但…我真的承受不住了……对不起…” 言语跪趴在耳边,细微孱弱……这几乎是哀求。
“啾啾…… “………slave…?” 脖颈被轻轻舔舐,虽然感觉她在计划着下一秒就咬下去…… 像只大型犬…?或者……一只被驯化的狼?以亲昵的蹭黏与吻咬作恳请。
“我也会让你舒服的,好好地服务你……即便不能进去…嗯唔唔……啾………求求夫人了?” 舌尖流至耳窝…浅浅钻入,含起微啜。
【zn:不能在耳朵种草莓(用力吸)哦!鼓膜会破掉,人也会聋的!】 “哈啊呜……?”(←slave) 不…不好……完全动不了了……全身都在颤栗呜呜呜………//// “夫人…愿意答应我吗……?” 描摹着,试探着,侵吻着。
啾咕……哈呣……哈啊………(←K) “啊…啊啊……啊啊啊??!” 身体一抽,过于切峻的快感…无法抵抗。
… …… 随后,她就笑了。
“呵呵?喜欢这样吗?夫人?” “呼唔…呼呜呜……///” 瞬间高潮完的身体还没将血气降下来……面泛潮红。
“回答一下我嘛……为什么从刚刚开始就不说话了?” “我…我只是在想……夫君饿的时候原来是这种反应………” 终于让我见识到了。
也不愧是你呢,总有能有我猜不透的方式…这是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发嗲?额……好像也不是……你现在看起来并不清醒。
“不然呢?你以为我会怎么样……?” 她边说边笑个不停,撑在自己身上…仿佛下一刻流星就会陷落般,一种不真实的“宠溺”。
“反过来怪罪在我身上……然后……强行推倒一类的………?” slave不太敢说这些其实… “呵呵呵…?看来我在夫人眼中完完全全是只情兽?” “啊……我…没有这个意思的……” “反正夫人还没决定自己的答案……倘若当真不愿意(帮我)的话,让我自己一个人处理也行…就是需要花点时间——” “不给…” “……嗯?” K一瞬间危险地皱起眉。
(↑)下意识的…… 啊,不对…这是你的选择与意愿……我应当尊重才对……… 深呼吸……深呼吸…… 被拒绝才是最正常的结果……呼吸…… …… “呼……好吧,如果这就是夫人的选择的话——唔!” 眼神黯淡得明显,在准备离开的时候…领子被她直接一把拽住扯下身姿!
危险…差点摔了……… 你到底是用了几成力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的选择了?” 一旦强势起来,说话都顺畅了不少呢…… “你刚刚不是在说‘不给’吗…?” “是‘不·给·你·走’才对。”(←slave) …兔兔生气了?
“好,我不走。” ……… “所以能放开我的衣领了吗,夫人?” “不放!” ……看来是真生气了。
…怎么办?
“先平静下来…亲爱的,你有什么想要?我都听你的。” 摸摸她的头。
……… “……夫君甚至不愿意再多争取一下吗…放弃得这么快…?” 怎么感觉这句话我好像对你说过………… …(是)欲擒故纵?
真是彻底学坏了啊,夫人。或许我也可以另辟蹊径……?
第一步,攥紧她的手,十指渗入。
“……?”(←slave) 第二步,身体下沉,塌方凑近。
“唔唔………又…顶到了喔……夫君?” 第叁步,夺走她的呼吸—— “呼嗯??!”(←slave) …… …… ……… 多次试验证明,小恶魔也是个高攻低防的…一被服侍就喜欢呜呜叫的……奶油流心泡芙。
“啊啊……哈啊啊……呜………” 矫首掩饰,软蕾轻反,清珠从唇边滴落。(←仰头,吐舌头,流口水) 臀后一次又一次紧绷,躯体微微上翘,却也被K压得无法作乱…… 浅淡的震动穿透布料…直接刺激着…… “哈啊…嗯?……求求夫人了?~?
“夫人就大发慈悲,救救你可怜的夫君嘛…方式随你喜欢……事后想让我怎么补偿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 蛊惑氤氲,祸乱旖旎。
这般请求……简直犯规了呜呜……原来喉结被舔是这种感觉吗——啊呜??… “K?……K?~” “哈啊……别装傻了,夫人…我真的……快要失控了………不论你的选择如何……我都会接受的……快点回答吧……” 气息都满溢着渴望,被欲火烧尽的灯芯…是那犹犹豫豫的哑音。
… “还是那句话…… “我怎么舍得让你受苦啊,夫·君…?” “可是夫人已经让我受了很多次苦了。” 得到应允后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反驳而不是感激。
呵呵……别说得那么漂亮…我总觉得你绝对是故意的……等结束后再慢慢盘问你。
“对…对不起呜呜……” 气势瞬间矮了一大截。
“不要再说别的东西了…快点?快点……”(←K) 蹭着她软糯的胸口,心急如焚。
倘若可以的话真想现在就插进去狠狠〇翻你。
距离上次与你共游仙境好像已经过去一个世纪了…… “哈啊……——” 然而slave只是张大了嘴。
…… “以前的夫君会直接把我绑起来,现在的夫君愣愣的什么都不敢做呢?……这里…通道已经为你打开了哦……啊——” 咽喉深处…黏黏蠕动着的腔肉……湿热柔腻。温暖的触手洞穴……姿态蜷缩…是在邀请着什么吗?
“次次都用激将……明明对夫人温柔才是我的一片苦心。”(←K) “在下知道?………” “知道那还这么说?” K眯起双眼,开始动手解除所有束缚… “因为想看看夫君的反应嘛……可能有时说了些过分的话,做了些违规的事也是为了这个…对不起呜……” “以后不准了。”(←K) 希望你前天的离家出走不是由于这个原因……大概吧,毕竟你当时看起来也很憔悴。没必要为了整蛊我而把自己弄得那么失神落魄…所以大概率是真的。
“呜呜………”(←slave) “夫人还说过愿意为我而改变的呢,到头来全部都是空话……呵呵。” 凶器已然全部出鞘,就此狰狞地陈列在她面前。
……?!
“只…只要夫君愿意……定期幸临一下……在下绝对…全部答应…呜呜////” 才戳到脸上就开始叫了……?(←K) “居然学会跟我讨价还价了?嗯?” 咽唇折眉,扇打着以示威胁。
当然是用“那·个”来打。
弄得脸颊都黏黏糊糊。
“呜呜…呜呜呜……??对不起……可是……” “不过夫人说的定期是怎么定?叁天一次?一周一次?还是二二叁间隔着?又或是一天一次?” “这…这个……////!” 啧啧,脸红得无药可救……呵。
“没想好?没想好就开始和你夫君谈条件?” “呜呜呜呜对不起………” “你有不少时间能思考这个问题,而至于现在……… “夫人,该兑现诺言了。” 握住,抵着下唇,一如既往的温软…… “哈啊……啊——哈呜?…!” 缝隙咧开,欲望越过窄门。
倏忽间,浮云凝于全身…灰霾淹没气息……静电突刺脊椎。
… “啊啊…啊啊啊……哈啊……??!” 怎,怎么回事这种…要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按正常时间来算距离上次才过了一周半吧?大概…… 但为什么会……这么………嘶呃…… “吸吸……咕唔……吸溜……呼嗯……?” slave“无辜”地睁大双眼上仰,望着冰山的坍塌…吃得开心。
“啊……啊啊啊……呜呜……呜嗯…!夫人……啊啊………” 不行……不行……这太强烈了完全无法控制(声音和表情)—— “唔唔,啵?……那个…还好吗,夫君?” “我没事…呼……” 呼吸并没有因为她的停止而平息。
“没事的话为什么一瞬间就翻白眼了~??”(←slave) “……夫人刚刚不也只是被亲几下就高潮了?还有脸面说我?” 一不留神连身体都开始自我抚慰起来了…唔唔……急刹车的感觉可一点也不好…… “呜呜……对不起………” “别道歉,敢再说一次多赏你十鞭。” “呜——” …… “???…………////” “夫人决定就光看着我一个人的私事(←指自渎)什么也不做吗?” “…那……可不可以稍微换个姿势……夫君坐着或躺着享受就好了?……?” “………” 你最好真的能让我“享受”。
“好。” 翻身,倚靠床头,再一次等待这个慢悠悠的家伙。
“如果要摁脑袋记得提前说一声哦……”(←slave) 呵呵,看来是不喜欢这类偷袭了。
“我会的。” “哈啊……嗷呜?……” “………!!”(←K) … 救…救命…… 为什么敏感度在我这种年纪还会反向增长啊??!
【zn:“反向”指的是年龄的反方向,往年轻走~:D】 你也是……既然都隔了这么久………一定要这么着急吗…!
“唔嗯!唔唔……!!”(←K) 身体只有后臀与“那里”是紧绷的,其余部分都软的不行……彻底从床头滑下,仰躺着以臂覆面,嘶哑的呜咽在下唇嵌出条条斑纹。
“呼嗯?…哈啊……感觉如何…夫君?(你的)呼吸好像很急促……” 脱口时还不忘用柔荑持续刺激……… 真是越来越无法…冷静了…… 清醒在消失…… “夫君…?” 是担心的语气。
“我……我………额……”(←K) 说一个字的时间内都能喘叁次?没救了。
“其实不用咬唇的……那样不太利于呼吸…” “可是…声音会……变的……”(←K) “……?” 有人没听懂。
然而,但凡能联想起自己的情况,slave就会立刻明白K想表达什么了——毕竟一旦放弃“坚持”,声息将会彻底变为…… 那种可能对她来讲很丢人的…… 那种被认为只能存在于弱势身上的…… “娇喘”。
… “可这边是隔音的房间啦,不是夫君当时自己选的吗~?” “…………唔。”(←K) 依旧捂着脸没有任何回应。
“夫——君——” 黏趴趴的重量压上前,用力掰开自己所有的伪饰。
“………” “到底是难受还是怎么啦…回答我嘛……” 噘嘴。
“……是舒服过头了。”(←K) “真…真的??!” “……嗯。” “那……该慢点…吗……?” “…………” 这个问题值得思考… 但是现在没时间了。
“我倒有件事想问问夫人……” “什么呀~?” “你是否会介意…我的音色变化?” “怎么可能会呢!” “……… “…………呵呵,那就继续吧,亲爱的。” 沉默良久,最终还是决定将自己最易碎最脆弱的样子交给她…… 所有的不为人知,都独属于你一人。
只需信任…就好了。
… slave接到指令后立即趴回去重新开始……?!
“啊…啊啊……唔呜……不…不要那么用力……夫人……” 视野都有些涣散了……(←K) 温暖,好想要……涨疼……恳求…… 思绪混乱。
“啾啾?…?” 她似乎换吸为舔了。
撩动心弦,挑拨神经,侵袭梦呓。吸吮着脑髓般,吃下黏胶…吞咽软糯。
迅速涌动,戳弄边缘,狂风骤雨。
…… “啊啊!哦呜……啊呜呜!!呜咿——” 等等,这是我的声音吗?(←K) 啊哈…肯定不是。呵呵……呵呵呵……… …… 连带着最后一丝理智也消散了。
尊严什么的全部说再见就好啦?~在快感——啊不对…在夫人面前,有必要注意那么多吗……?
肯定是完·全·不·用·在·意。
尽情撒娇……尽情沉醉……就好。
你会包容我的一切的,对吧?
… “夫…夫人……!那个……唔呃?…手……可以握住吗……呼唔!!” 体态痉挛不已,颤抖得无法自抑。
“唔唔……?” 很快,如同往钉子上迭汉堡一般…另一只软软攀了上去。(握住“那里”) 怎么她好像又误解了自己的意思……… 真是个笨蛋。
“这里才对……亲爱的……” 手指在她面前张缩,轻揪着发丝以示“不满”。
“唔!呼唔唔?~~…” 推下,按压,十指相扣。
从尖端踱来的触感热得浑身发酥…… “——” 不对…不对……还不够…… 想直接抱着你……然后用力刺穿——唔?!
停停停我不能有这种想法!!!
………… ……… 眩晕,迷蒙,暗哑,空白。
去往帝乡(仙境)。
“咕呜?!唔唔…!!”(←slave) “————” 自己这般声音就像妓女娼妇。
意识昏昏沉沉,暧昧黏黏糊糊…… …有点无法形容。
“咳咳!咳…!咳啊………” slave这次倒是把东西全咳出来了……K只能轻抚后背看能不能让她好受点。
“夫人……” … “呜…呜呜……对不起……刚刚有点呛——咳咳……” “没事就好。” “…………////” “想抱着夫人…可以么?” “夫君已经沦落到连抱抱都要问了吗~?” “……” 又来?激将?
!
如今换成是夫人摔在自己身上了。
“啊…啊呜呜……好紧……” “本来还想着现在如果跟你说这个会不会显得有些无耻……但我忽然不这么觉得了……” “什……什么事呀………” 心虚ing。
“我还很饿,夫人。
“在空虚填满之前,今天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了……绝·对。” 温热充溢着全身,鼓涨顶起下腹,暗狠的力道…想与你共陷疯狂。
…… “呜呜——” “别叫,你越叫我最想上你。” “哈啊呜??!!” “………”(←K) “唔唔?!” … 唇舌被暴动入侵,情欲满溢。
终于?终于?……你的强吻…终于来了… 湍急流动,湮灭一切的水流,请尽情享用你的草莓蛋糕吧…?世界混乱,一切都是昏暗、黯淡……晕眩似窒息,没有地面的自由落体……… 生病一般,做着混乱、黏稠、炽热的梦。
难以辨别真实。
【zn:可能我写这段的时候脑子也很乱吧……(◎-◎;)】 “……唔…唔唔!” 当察觉到腰圈周围有下涌的热度时,已经太晚了。
诶诶诶?!等等……为,为什么会突然脱我的裤子啊!!!
惊恐得外显慌乱,本能尝试着将异物从表面扒下,这团又硬又软的东西却黏浓得堪比爱意…与裤头粘连,急促地褪下。
“唔唔!唔唔唔!” 身体被蟒蛇死死囚着,瘫倒昏歇、无力抵抗。毒液早已彻底渗析,为何猎物还会有生命的气息呢…?
…… “哈啊……呼……哈啊………”(←slave) 拉…丝…了……?
“你自己…把剩下的衣服脱掉。” 心跳极速,吐息暗沉,恍惚迷离,神志不清……(←指K) …你应该没事吧?
“全部(衣服)吗……?” “嫌冷的话上身可以穿着。
“总之…快点……夫人的裤子太碍事了。” “好……” 磨磨?蹭蹭?。最后总算把阻碍都蹭走了~ 就是现在的某位看起来…似乎快要抓狂的样子…………不是你自己摁着我的腰不给起身的吗…?我又做错什么了…… “身体抬高一点。”(←K) 开始发号施令。
“这样……?” 感觉这种弧度似乎会很难看…… “上半部分降下来。” ——啪叽!
“唔…轻点,你是想谋杀亲夫吗……恨我可以随便说,搞暗杀可就是奸人之行了。” “啊啊对对不起!!呜呜呜……” “………” 然而K只是轻轻摸了摸她绒绒的发丝。
我像是真正怪你的意思吗……呵呵… 穿过缝隙,将触感(手)下移……… …… “啊!啊啊…啊啊啊??!” 熟悉的物什,入侵了自己的身体。(是手指啦!) 不…不是说前叁个月不能做的吗??你自己说的!
呜啊啊不行不行不行隔太久没试过身体敏感度要异常啦呜呜呜—— “叫小声点,夫人。”耳边蓦地荡来她涟漪遍布的嗓音,“有个家伙,在隔壁睡觉呢……不能吵到别人休息………” 不不不不能对着那里吹气啊啊!!!
“呜呜?!!呼呜呜!!!” 瞬发的电流撞击底火,颤栗席卷全身。
为隐忍音色,下唇逐渐浮现受挫后的齿痕。
实际上……隔壁那位到底什么状态K不太关心,她只是在好奇夫人满脸通红、双眼失神地捂嘴掩盖声音会是怎样一副画面而已……说不定那道掩饰的内壁也会沾染上你的涎泽呢?淫靡至极的蒸汽发散……… “嘴唇咬痛了可以咬我的肩膀…不过最好不要咬出血。” “我……我……呜咿——?!” 轮到自己来体验说不出话的感觉了呢… 里面一直勾着剐蹭……踊动浅插…… 我还没问过你到底是怎么做到对这里的敏感点都了如指掌的——!!
“啊啊?…哈啊……呜啊啊……不…不行了……夫君……呜呜………” “呵。” 秒表掐停,快感累积条停止。
抽出。
… 只见她将满手白浊放至自己面前…… 我记得(爱液)一般是透明的才对啊…?
滑腻浓稠,和她刚刚泄出的精液有点相似呢……咳咳!!
“夫人有点夸张了啊?” 哂笑之余还不忘用指尖将自己的体液拉出黏胶来玩… “…呜………////” 直接俯首埋进她的胸口。
虽说被拆穿也不是第一次了……但…呜呜呜还是无颜对你!!
【zn:上次拆穿好像是在《奇异的后半日》?不对的话就是那章的上一章…写的越多记得越乱了呜呜……】 “抬·头。” 命令专属的冷冽语气,听着就像生气。
“夫…夫君……///” 自己的双颊似乎比誓约之戒上雕琢的红水晶玫瑰都更妖冶,滚烫若熔炉。
“我可以当作是夫人也很想要我的意思吗?” “……… “本来……就…想要你很久了…………” 小声。
“真的?我还以为是夫人在等着看我哀求的笑话呢。”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听到(我的话)的啊!!!
“怎么可能啊呜呜……” “…话说起来,我之前似乎一直都在拒绝你………让夫人伤心了吗?”(←K) !你也知道啊?!
明明……想要的时候叫我一声就行了……为什么要把平时固定的抱抱和亲亲都夺走啊……… 嗯?不对不对……我当时好像是因为害怕再被深喉才开始退缩的……呜呜呜结果到头来还是我自己的问题………… “那会我有些‘执着’放不下,最终彻底无视了夫人的请求……抱歉…至于现在,你愿意再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吗?”(←K) “……?” 咦?嗯??
居然不怪罪于我吗?
你从什么时候起温柔得这么不像话了???
“补…偿……?” “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加上这次…夫人一共可以提两个要求。” 你怎么就默认自己一定要“补偿”我了?当初还是你一天到晚,但凡我做错什么细枝末节就来威胁说“给我补偿”的呢……… “什么要求都可以?”(←slave) “嗯…我会尽全力做到。” “……… “……… “倘若夫君当真无法一直陪我的话…至少在我们相处的这段时间内……培养一下……得让你的废物夫人不要那么依赖你才行…………” slave本来想说希望她一辈子都留在身边的…但联想起前几天她所说的那些话……最终还是踯躅了。毕竟,外界的东西是强求不来的呢……… 我不能硬性勒令她…… 只能让自己变得更适应现状…… 一直以来都是无所事事的一方,如果能学会如何在城市里独自正常生活的话…哪怕是在那个不愿意面对的未来里,多少也不至于太过狼狈吧…… “…………”(←K) 这个……非常出乎意料的选择啊…… “简单,我答应夫人。” “呜呜…” 星尘坠落,伴着鲛人的哭声。
是不是一旦想起我会离去这件事,你就很容易心痛呢……?
“喂喂喂,我自我感觉还能再活几十年的啊,别伤心得像在诅咒我明天就会死一样。”(←K) 真希望这将会是我对你说的最后一句谎言。
“对,对不起!!” “………” … 至少瞬间不哭了。
但愿未来……啊…呵呵……算了,你想恨我就恨我吧……恨我骗你,恨到想千刀万剐都行…… 那样,你也不会忘记我了。
【zn:感觉我似乎已经把未来的剧情走向剧透得差不多了……(◎-◎;)】 “……对了,你夫君是不是说过,再道歉就要赏鞭子来着?” “呜?!!
“呼呜呜…不……不要动手嘛……想要什么服务都可以……君子动口不动手…………” 上一秒还在害怕下一秒就开始蹭蹭撒娇求放过了……呵。
“我向来的风格又不是谩骂,夫人应该很清楚才对啊…?再者……你觉得我什么时候当过‘君·子’了?” 话音刚落,啪——!!!
“呜呜——!” 比疼痛更明显的热度与麻痹逐渐漫上左臀。
“这是惩罚,叫得如此荡乱作什么?” 啪——!!
“哈呜?!!” 似乎……一切痛苦的呻吟冲出咽喉时都变了味道。听着她狐媚祸人的声音,面对着她戏谑不已的姿态,盯视那双云雾尽溢的眼瞳………任何酸涩都能化作甜醴。
【zn:醴lí,好像是与米酒相关的词…我也忘了嘿嘿……:D?】 “真是一点也不矜持。” “……矜持的话…就吃不到夫君了………” “噗,呵呵……” 这一点倒没错。
“夫人到底是有多馋我啊?嗯?” 再度戳进你的体内…呵呵…… 令人怀念的温软。
“呜?……呼呜呜??……是…每天都会忍不住肖想夫君的程度……” 会恨你是块木头的程度……… “那早点跟我说就没事了……呵呵。记得表达得明确点,不要让我误以为夫人又想做坏事。” “那…那……呜呜?…… “…夫君愿意陪我……共赴巫山吗?” ……… ……… “在下,求之不得。” 然而当slave听到这句回应的时候,已然趴软。
……//// 感觉在再度被K真正地侵袭之前,自己是有段时间不会忘记她手指的触感了… 熟悉的狂乱,熟悉的换手,即便这个姿势不便于发力——不过这也值得庆幸,身体没有因为她的过度“吞食”而一下泄去全部精气。
“哦…哦呜…………?” 累得没多大动静了。
明明才过不到叁分钟……叁分钟?!!
呜啊啊我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废物夫人这就没力了?享受过一轮…接下来该轮到我了吧?” “呼唔唔??………” 舒服过后的猫猫开始呼噜呼噜了。
“呵,亏你居然能说得出愿意服侍我这种话呢。” “唔……因为夫君还没说想要什么嘛……” “要股交。” “……?” “夫人不知道‘股交’是什么?”(←K) 欸……一瞬间想不起来了……我有看过这类play的相关资料吗…?还是说以前看的只有本番以及一些常规方式?
总之,一点印象都没有…… 【zn:“本番”在日本那边好像是红灯区里“插入服务”的意思…就是允许进入……?】 slave只能摇摇头。
“没事…实践一下亲爱的就能懂了,先坐起身。
“…… “……‘坐起身’可不是让你把我的宝贝压坏的意思啊。” “那…那我抬高点……” 向前倾身,控制间隙。
…… “嗯,现在前后蹭。” “………这样…?” 炽热就抵在门扉外,染上蜜糖的移动异常顺利,不时受刺的蕊柱引出层层波纹…… 原来是这个啊……可能我以前还不知道这就叫“股交”吧…唔唔唔?…… “呵呵……你的黏液都流过来了……” … “这样…真的舒服吗……?” “嗯?只是稍微调整下呼吸而已,夫人就开始误会我了?” “呜呜………” 正在试图用装可怜表达歉意。
…… “…你其实是想听我喘吧?”(←K) “?!!” 这人分明就有读心术吧?!
瞪圆双眼…神情呆愣…动作停滞……看来猜对了。(←K) “我混乱的声音对夫人有什么吸引力吗?” “这……这个……!” 紧张得浑身僵硬。
“动作不许停,否则就由我来主导了……彼时倘若真的‘一·不·小·心’滑进去的话,可不能怪我…呵呵……” “呜……” 每次刮擦只觉得前面那粒又痛又涨……还不停发颤…呜呜呜这当真能动起来吗……?
“还有回答问题,别忘了。” “主要是…夫君的……听起来特别性感………” “?”(←K) 那几乎是野兽的叫声吧…… 原来你的审美标准也和我一样无可救药呢。
【zn:真的不算很好听的那种!(本来还说可以等等有声书的哈哈,不过由于音频实在太太太花时间了!(有这时间还不如写存稿的程度)另外声音的喜好也特别挑人,可能zn的声线也不是你们喜欢的那种,所以这一块大概需要暂时搁置或者直接停更…】 “也能更好地了解夫君到底感觉如何……而且,总觉得非常脸红心跳呢……?” “可我怎么几乎没见过夫人脸红?” “…肤色原因?还是体质……?也可能……红的地方不是脸颊……?” “那会是哪里?” “………”(←slave) 她把上身压了过来。
“这里?~ “只要夫君多亲亲,就会变红啦……?” 指着自己的唇。
“现在不亲。” “呜呜…为什么……” “我怕我真的会一不小心捅进去。” …… …… “那个…当真……不能做吗……夫君?” “你很想做吗?” 抬起手摸摸她的软颊。
“…………////”(←slave) 呵…看来夫人的确是饿了。
“现在就要?” “主要是前面那里……蹭起来有点痛……呜呜……” “…那直接69吧,呵呵。让为夫用舌头好好抚慰一下卿卿的涨痛……” “………我,我能为夫君拿个道具吗…?” 你这说话方式真是又怪又羞耻呜呜呜… “这就开始偷懒了?不过,随你喜欢。” … 最终在她的阴笑下落荒而“逃”。
………… ………… 双向奔赴的蜜糖,黏膜相接的温暖,连成一片海滨的地平线。视野之外,朝晨渐渐起升…照耀在各自床榻里深眠的梦境。
情倾溶解,碎裂,随后拼凑。
我那支离破碎的爱人。
轻咬一口苹果,疼痛蔓延。
啜吮一口马克龙,闻见少女的芬芳。
吃下一支试管,静待溶液的泄露。
雨霏迤逦次第开,山袂飘飖烟云处。
重如夜色染云鬓,凝脂绛苑覆娇庸。
盈盈垂髫柳似腰,冶艳豆蔻湿春襦。
曼舞莲影花步摇,纤裙蝶翼情樽涌。
月下幽梦君姿绰,遥若山倾似桃夭。
予吾万千衾暖中,执此一人度余生。
(P.S.袂m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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