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初吻:…你胁迫我的
【zn:发展好快……(扶额,大声叹气,扭曲尖叫)实际上按时间分章的话这两章应该拼一起,所以这章会比较短。】 slave猝死般怔愣住了。
星河荧扰犹若都在那一刻陨灭,末日来临。
“是你说… “在能力范围内,会尽力。” K披了满身柔华的月色盯着自己。
目光专注……而黏稠。
“姐姐,想反悔了么?” 笑语悠怜,颈侧被她的温度所笼罩,泛起轻微麻痹。
“……” “实际上…我想要什么东西,从一开始…你就知道了吧?” 她看穿了自己的踯躅。
“无非是‘你’而已。” 语毕,她顿了顿,再道: “你不用勉强,这一切都是我自愿做的,无怨无悔、不求回报。我不希望给你带来任何负担。” 看她如此轻飘地说着,心里一阵阵梗死感此起彼伏。停滞的它们汇聚成星罗棋布的雾雨…毒烟…寒流……喉咙只如被撕裂般绞痛。
她不该是这样。
她不该是这种样子…这副姿态。
她在说谎。
slave也隐约觉得奇怪,明明自己还不算特别了解K,可就是能感觉到……她一直以来,心中所想与所说之言…完全对不上。
那双眼里本藏着对自己的各种渴求、扭曲的欲望与执着,却被上挑的嘴角硬生生勾成“温柔”模样。
而“温柔”,是她最大的谎言。
因为这个社会觉得追求别人,需要“温柔”,她只是遵照规则做罢了。也因为我在之前说过接受不了… “我甚至曾想过,就这么和你做一辈子的‘朋友’,其实也可以。”(←K) 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 但害你落得如今这种境地的人还是我…… …… ………呵。
不就一个吻吗。
我给你便是。
“你闭上眼睛。” “…?” K呆呆的。又呆住了。
看来…在她说出那句话时,是压根没想到自己真的会做… “不是你自己说要的?” 同样的话术,回敬于她。
“嗯,好。” 她沉声应着,听话地闭上双眼。
…… 窗外一片桃沃柳盈,风瀑微移,碎影错落。
室中沉静,浅息若梦。
佳人假寐,待新雨将临。
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感觉…半分胁迫,半寸诱惑……竟鬼迷心窍地倾身,朝那瓣烟雪覆去。
初次,本不应如此随意交出。
… 这其中含着愧怍,更含着一丝难以品酌的……渴求。
仿佛,此事并不只她的意志,还有自己的。
当闻到她暖热的呼吸时,slave不禁在想……她现今于自己而言,究竟算什么?
同事…朋友…义妹…恋人…… 心擂如鼓。
细雨终是落下…落在她眼中、她心际、她的唇间。
发涩干裂的唇尝不出味道,一触即离。
像蝴蝶扑入一场曼妙的梦。
瞬息之间醒来,什么都得不到。
…… ……… 唯午后蝉鸣记得,自己曾吻过她。
K缓缓睁了眼。
“…好像没什么感觉呢。” 所言不错,方才…其实和把嘴唇压向虎口的感觉差不多,甚至可能还不如。
自己唇上常年积着死皮,感官钝化,只能体会她在近距之下温热的呼吸,还有她微微鼓动的血脉。
“要再来一次吗?” “…… “……你脸皮很厚。” 事至如今,似乎不论怎么辩解都没用了。
我已经被默认是喜欢她的了。
不然不可能做这种事…也不可能因她子虚乌有的“女友”而暴怒。
利用冲动和负罪感对付我吗?你倒也是够歹毒的,呵。
“脸皮薄怎么能把你拐回家啊?” K眯起眼笑,轻佻恣肆,张扬跋扈。
…她最初不得要领地追人那会,就时常露出这副表情。
“……” slave找不到话回应。
毕竟现今就是想离开她也有些难度了。
“姐姐…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腮侧尽是她越界的痕迹。(←摸脸) “我们才认识一个月。” “不可以么?” 呓语轻沉,仿若一个暧昧的吻。
… 就不该忘记这人实际上茶艺高深的。
“不可以。” “为什么……?” 她受伤地开始装可怜了。
“我还不知道你的底细。” “什么底细?” “真实性格…一类的。” 这是slave会永远忌惮的东西,亦永远最看重的东西。
“真实性格……”K若有所思,“我自己好像也不是很清楚。” “没骗我?” “没骗你。” …可我怎么看她这张脸好像都是一副说谎如呼吸的面相。
算了,度人不以貌相。【度duó,此处意为“丈量”】 “你确定,你平时在为我做那些事的时候,当真无怨无悔不求回报吗?” 直接问询好过满腹猜忌。
“……” K偏过视线思索了会。
“…假的。我还是希望有一点……当然只有一点。” “嗯。所以你是喜欢我的什么?” 至少她愿意说实话。
对K的好感度评分…+1好了。
“喜欢你,你的全部。” “我觉得在你刚刚被打的那会并不是这么想的。” “嗯……确实。但如果真要我说具体喜欢哪一点的话,我又说不上来…” “很标准的话术。” slave露不出任何表情对她,只能维持一脸直线了。
“那你觉得我是喜欢你的哪里呢?”(←slave) “?我不知道。” “自己都找不出优点来,我凭什么喜欢你。” 我到底在说些什么啊我…… 有点像故意刁难了…… 明明我喜欢她似乎也分不太清缘由啊啊啊—— “嗯…额……唔……我会做饭?我可以每天早起叫你?你可以选择向我倾诉?可以作为陪伴?唔…………” K竟还真别扭地回答起来。
“我看起来这么好收买吗?” 朝她眨眨眼。
“啊……额……我不知道。” 她的气势本就幽若浮丝,如今更是一点都没有了。
… 这么看K倒是挺可爱的。
再联想一下她平时调戏人的样子……… ………… 双重人格。一定是双重人格。
只要没底气绝对会大变样,然后正常形态就是顶级玫瑰茶、渣女海后的结合体。
“我很想问你是习惯性地会轻薄别人还是什么。” “怎么可能……” 立即否认?
“那对我呢?我怎么觉得你经常会无知觉地越界?” “…对不起……我在努力改了……” “……” 还真是啊…… “最后一个问题,你的温柔是装的么?” “嗯…不太算吧……?” “所以你有装的成分。” 果然。
就说你的本性不太可能是温柔。
“确实是有一点…因为我以前几乎都不怎么理人的……仅此而已。” 相当于冷漠→体贴的转变。
“那就是双标?这应该不算‘装’吧。” “我不太清楚…” “总之,如果你能管好自己的话,我会考虑一下的。” “!!真的!?” K的眼睛一瞬间亮起来。
……怎么说呢,就是,忽然感觉有点后悔了。
“只是考虑。” “!谢谢姐姐?!!!” 这样都这么开心吗… 啊啊啊别用力抱我啊啊要窒息了…… “松手…松手。” “咳,咳咳……对不起……我可能有点,太激动了。” K稍显尴尬地笑着,但她那双星光闪烁的眼睛骗不了人。
“……” “……咳咳。” 兴奋过后是寂静。
只是她好像已经压不住嘴角的上翘了…看得出来K现在特别特别开心。
比自己亲她的时候还要开心。
“话说,你前些天为什么要装有对象骗我啊?” slave很不理解这件事。
“…你真的想听吗?” “不想听我会问吗?” “那等我说完了能不能不要生气…?” 她在心虚。
这整件事分明就是她的阴谋吧…… “你先说。说完我再考虑生不生气,但我知道你如果不说我一定会生气。” 假的。
我怎么可能这么易怒… “那…那好吧……” K战战兢兢地开始讲起前因后果: 这整个计划是她在手机铃声响起之时偶然想到的。主要是想试一试自己对她的关心程度…因为“朋友”不会为另一人寻得配偶而伤心或生气,但“恋慕者”会。
如此她便可以通过观察反应以判断,我究竟将她视作什么。
只是这个计划很冒险。
倘若,我直接死心不再喜欢她…那这心中最后一丝悸动便会随着她望不尽的渺茫希望一同消失了。
万幸,K赌赢了。
即使这令她挨了一顿打,但她赢了。
不仅赢了一个吻,还赢得了一句“会考虑”。
…… 这么看来好像只有我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了伤害。
哭一晚上,然后抑郁好几天,再然后… 咳。
我忏悔。
“所以呢,你不打算赔我点什么吗?我为了你的一个空气对象还伤心了好几天。” 怎么又轮到我自己不要脸了…… 恃宠而骄?
啊啊啊啊—— “你想要什么?”(←K) “…不知道。” “要肉偿也可以。” …原来还是她更不要脸一点。
“什么肉偿,我很怀疑那是对你的奖赏。” slave胡乱说着,反正K也不知道说过多少次“在她面前可以百无禁忌”。
“嗯……看姐姐怎么选了。
“肉偿嘛,要我买块肉回来煮给你吃也可以。” …… …… 好吧。至少她面无表情地开玩笑的时候,会好过她(淫)笑着开玩笑。
“饿。” “噗……” “你笑什么。” “没什么?。” 什么没什么别以为我看不见你狗狗眼里的爱心。
K如今连呼吸都是欢快的。
“那我现在去做饭。
“想吃什么?” 明明都还没开始交往… 我们之间的相处怎么就已经这么像夫妻了……怪事。
“吃你。” 既然你那么爱戏弄人那也多尝尝被人占嘴上便宜都感觉吧。
“?” K略显无辜地眨眨眼,仿佛她没听懂。
“嗯。今天中午吃红烧K粉。” “???” K更懵了。
“不不不不行毒品是绝对不能碰的啊亲爱的。” 真敬业啊。不愧是清正廉洁好公民。
“那就吃你来代替好了。” 伸手揪她的脸,看她面目扭曲。
“唔唔唔……” 她像一只被拎起来的捏捏乐一样呜呜叫着。
“没人告诉你吗?把坏姐姐请进家是要遭报应的。” …好尴尬的台词。
我果然还是不太适合做这些…… 说不定一会是我先被自己尬到抠出叁室一厅……… “呜呜呜……” K竟然还在装哭。
“今天中午吃面吧,煮的快。” “…嗯?” “‘嗯’什么?你在期待什么?啊?期待什么?什么都没有。” “呜呜呜呜。” 如果说刚才那是装哭的话,现在这个应该是真心实意的哭。
K又呜呜地起身开门走去厨房了。
… 她……原来给卧室上过锁?为了防止我逃跑还是什么?明明说个秘密也可以在客厅说的却偏要拉我进卧室… 跟随,来到她身侧观察如何才能拆除厨房的引信。
“需要一点时间,你可以先坐着玩会游戏。” 这一个月来也看她做饭看了好几回了,每一次K都会这么说。
“你在下逐客令?” “怎么可能…只是这边站着不舒服嘛。” “都说了我不是那种见朋友做饭还要抱着手机独自玩的人士。” “朋…友…?” 这两字被抽出,又凉又重地扎在心上。她侧目窥探着自己,语气淡漠… 分明你我皆知,无谓之下,万丈深渊。
“嗯。很夫妻的朋友。
“我们的关系毕竟也不太像朋友之上恋人未满。” slave对此找不到形容词。
自己与她的相处既如同婚后多年柴米油盐的日常,又偏偏仅相识了一个月。
没有暧昧、没有热恋期,竟直奔着七年之痒去了。
…实在是,难以言喻的感情经历。
“夫人??” K又开始了。
“你再多叫一声我就——” “就怎么样……?” “没想好。” “噗…哈哈哈哈……” “我总有一天会把你占我的这些便宜全讨回来的,你等着。” 怎么她好像一旦绷不住笑出声我就隐隐约约有点想揍她… 罪过罪过。千万不要啊千万不要!
“这么说,你已经决定要和我保持一段时间的联系了?” 贯会挖字眼的K笑得更开心了。
… 等下。
我发现一个问题。
她明明就能发觉潜台词,也会分辨玩笑。
被我戏弄那会估计就是顺着我为了让我开心而已…… 反观初见之时,她“无知”也不过是因为她不太敢揣测我…害怕我难受而远离?
…… 啊啊啊死绿茶〇〇一直在装〇〇第一印象就没有一条能信的!!
“姐姐?~?” 真是快受不了她了。
“…你以后别再这么叫我。” “为什么?” K哭哭。
“很尴尬又很莫名其妙啊。” “真的么…?” 她似乎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尴尬的。
“一般在非亲缘关系中这么称呼对方的要么是有特殊癖好要么就是有特殊癖好的情侣。” “?
“嗯,好的,亲爱的。” 她抿了抿,终选择顺自己的意。
“……” …… 奈她不何,少些纠结,防横生烦恼。
反正称呼一类,她爱叫什么就叫什么,slave只是想确认她不要越界成性,其余并不太在意。
事实上…这是自己初次被别人唤作什么“姐姐”、“夫人”、“亲爱的”……感觉很新奇。
其实是非常新奇。
特别新奇。
说不准还有点上瘾… 咳。
“对了,一般现代的人不都是习惯喊‘老婆’的吗,你怎么就偏偏喜欢叫‘夫人’?” 古装剧还是对应小说看多了?
“老婆…不顺口。” K嗫嚅着双唇,咀嚼起这两个字的意味。虽然念不顺大概只是她偏爱“夫人”的一句托词而已。
因为这两个字…是烙入灵魂的刻痕。
即使遗忘了重要的事、重要的人,却仍本能地觉得这个词对自己意义匪浅。
“哦。
“你在否认这个社会的潮流。
“我看出来了你是在和这个时代逆着走的,不能用常识来评判你。” “嗯。” “所以你给自己的定位到底是人夫还是人妻?” 话题转得生硬,可slave不太会找东西说,便决定问出这个世纪难题。
“?
“你这相当于是在问,你我之间究竟谁上谁下的问题吗?亲爱的。” 她揶揄地笑了。眉眼狡黠,似狐似狼。
“……” 不想应这号人。
“我是不太在意的啦。” 没记错的话,她一个月前也依稀说过类似言语。
“只是私心……”K再度眯起眼。
“希望… “呵。” 莫名其妙哼了一声又没了下文。
“?你要说就说清楚。我不生气。” “真的吗?” “真的。” “不生气?” “嗯。” “真的不生气?” “嗯。” “真的真的——” “算了我已经能猜到你想说什么了。” 念念叨叨半天支支吾吾,大概是她想在“上”吧。毕竟曾经还提到过想当Alpha…又一口一个“夫人”乱喊。
…… ……… ………… 今日午餐一如既往的美味。
虽说郁结已解,可如今似乎又有新的郁结生成。
心烦意乱。
因为她… 开始光明正大地恃宠而骄了。
就仗着我亲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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