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 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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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让老林上吧。” 汪盈:“行,我到时候跟教练说。” …… “那是宋长渡吗?” “好像是。” 听见熟悉的名字,和汪盈讨论比赛事宜的唐末抬眼一看,迎面走来的人身如修竹,不是宋长渡是谁?

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唐末停下脚步打了声招呼: “你去哪儿?” 汪盈也跟着停下脚步,站在唐末身边打量这位计算机系的风云人物。

宋长渡目光落在和唐末并排站着的汪盈身上,最后才看向唐末: “天桥。” 宋长渡言简意赅,在场只有唐末听懂了,问: “现在?” 宋长渡清清淡淡一点头:“嗯。” 唐末闻言纠结两秒,最后还是道:“要不我也去?” 到底是个两个人的事,他全部丢给宋长渡一个人也不太好。

宋长渡没反对。

汪盈不知道他们两人在打什么哑谜,看唐末三两句话的功夫就要跟着宋长渡走,开口道: “之前听说你们两人关系好我还不信,现在信了。” 唐末闻言笑了笑,没反驳。

告别汪盈后,唐末和宋长渡一起往校外走,去天桥找骗子老头。

“那是你们辩论社的社长?”宋长渡问。

“是啊。”唐末偏头避开花坛里伸出来的树枝:“大三法学院的学姐。” 宋长渡:“怎么想起加辩论社?” 唐末说没什么特别的理由。

之所以在众多社团里选了辩论社,单纯是因为他无意间刷到了一段辩论赛的视频。

正反双方唇枪舌战,寸步不让。

唐末:“不管真理还是歪理,能让对方哑口无言,还挺有趣的。” 说完后唐末转头看宋长渡:“你是不是什么社团都没加?” 宋长渡点头:“嗯。” 从大一入学开始学校就说了,学校鼓励大家加入社团或学生会,能增长见识拓展人脉,结交更多志同道合的人。

有的社团会代表学校出去比赛——比如唐末加入的辩论社,打赢了重大比赛是可以加学分的。

但这不是强制的,加不加都可以。

宋长渡不需要用加社团的方式来赚学分,什么都没加。

唐末看他:“你这大学上得跟高中似的,除了学习之外没别的,以后回想起来不会遗憾吗?” 这么多应该在大学做的事情没体验过,不觉得可惜?

宋长渡问他什么是大学应该做的。

“很多啊。”唐末举起手指跟他数: “翘课、加入自己喜欢的社团、兼职……哦,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在学校光明正大的谈恋爱。” 宋长渡眉目微抬,看他: “所以你刚才是在进行最重要的那点?” 知道他指的是汪盈,唐末让他不要胡说: “我和她就是社长和社员的关系,没别的。” 宋长渡声音平静,语气却笃定:“她喜欢你。” 唐末没否认,只是稀奇:“你怎么知道?你们不就刚才见了一面?” 汪盈刚才一共都没说两句话,和宋长渡突然开窍变得敏锐比起来,唐末更相信他是听谁说的。

宋长渡:“她看你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 唐末好笑看他:“你还能看出她眼神不一样?” 之前aaron看宋长渡的眼神,都快把他生吞活剥了他都没察觉到,这才过去多久,就敏锐到这个地步了?

他怎么这么不信?

才刚下过雨又出太阳,地面湿漉漉,道路两旁的花草树木挂着剔透水珠,在日光的下闪闪发光。

唐末饶有兴趣开口问:“难道你背着我偷偷学习了?” 宋长渡看他:“你会特意学这些?” 顺手弹掉一片叶子上雨水,唐末让宋长渡展开说说: “那你说,汪学姐的眼神有什么不同?” 他不信宋长渡真能说出个一二三。

宋长渡没细细给他剖析汪盈看人时的眼神变化,只是道: “旁观者清。” 唐末一直觉得‘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这句话不准确: “哪儿有什么当局者迷,只是当局者的自我麻痹而已。” 第23章 唐末给宋长渡举个例子:“爱上渣男渣女的人难道真的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 闺蜜兄弟见一两面都能看出来的事, ta和对方都谈恋爱了,会一点没发现?

只是情感和理智的较量中,前者占了上风, 拼命为对方找补而已。

宋长渡看他一眼:“你倒是通透。” 唐末眉目一抬:“那是。” *** “……没事, 反正我这里又没什么生意。” “也没其他事做……不热, 这里阴凉着呢。” “爷爷, 你这个怎么卖啊,我买两个吧。” 熟悉的天桥, 耳熟的对话, 只是站在老人小摊前的人, 从唐末宋长渡, 变成了一男一女。

这两人是情侣, 打闹的时候不小心,撞倒了小摊,从而引起了上述对话。

看着戴着墨镜装看不到的老人, 再看看拿出手机扫码付款的两人, 唐末: “……” “宋长渡。”唐末抬手拉住宋长渡的衣服: “快拦住我。” 不然他怕自己忍不住上去搅人生意。

宋长渡没说话, 垂眸看着唐末拉自己衣服的手。

拽着自己的手比旁人白一些,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圆润整齐,底部有一弯白色月牙,指节分明。

宋长渡没反应,盯着天桥方向的唐末扭头,顺着他的目光低头—— “啊。”唐末松了手: “拉习惯了, 还没改过来。” 在他是小唐宋时,他的身高比起宋长渡来说实在太矮,若是宋长渡不低头, 他站在宋长渡身边,几乎是视野盲区。

为了引起宋长渡的注意,唐末便经常拉宋长渡的衣摆或者裤腿,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次数多了养成习惯,他现在在宋长渡的视野范围内,一时也没反应过来。

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举动,唐末没在意,继续刚才的话题: “果然套路不在新,管用就行。” 也不知道除了他们两人,还有多少人被这似曾相识的手法骗。

唐末现在的有色眼镜度数很高: “我现在甚至怀疑,他的摊子到底是人家不小心撞翻的,还是他故意碰瓷。” 就可劲逮着他们u大的学生薅了是吧?

宋长渡:……倒也不用想得这么极端。

等那对小情侣买完东西走了后,唐末才和宋长渡上前。

低头整理小摊的老人察觉到摊位面前站了人,抬头时下意识装盲,还没等他嘴唇开始抖,就瞧清楚来人的长相。

“是你们啊。”老人嘴唇不抖了,佝偻的后背都稍稍挺直了些: “变回来了?比我想象中快啊。” 把他前后的变化尽收眼底,唐末:…… 在他们面前,连装都不愿意装一下了吗?

对上唐末的复杂目光,老人像是猜到他正吐槽自己,乐呵呵一笑: “放心,我收着呢。” 这地方人来人往这么多人,说不定谁就是他下一个客户,老人在唐末宋长渡两人面前也没放飞自我。

唐末脑海里划过对方狂蹬三轮、健步如飞的模样,再看他如今微弯的脊背…… 确实,这样一对比,确实收着了。

唐末面无表情看他:“你就不怕我们揭穿你?” 老人脸上笑容不减,慢悠悠开口:“三岁。” 唐末:“?” 猛然扭头看向宋长渡,唐末气得声音都有些不稳: “他威胁我,他是不是在威胁我?” 一直没开口的宋长渡轻轻按了按唐末的肩膀,让他稍安勿躁。

把两块福牌拿出来,宋长渡看向老人: “他恢复,这个的副作用是不是已经消失了?” 听了宋长渡的话,唐末表面撇嘴,却悄悄竖起了耳朵。

老人接过福牌仔细摸了摸,问唐末: “找到正缘了?你动作还挺快啊。” 唐末:“……你看我这样子像找到了吗?” “那不就得了。”老人把牌子还给他们: “没找到,那就是还没结束。” 唐末一愣:“什么意思?” 宋长渡没说话,眉头却微不可察皱了下。

“上一次我已经把话跟你们说清楚了。”老人在自己的小马扎上坐下: “福牌只有完成自己的任务,作用才会彻底消失。” “不可能。”唐末想也不想开口:“我都变回来了。” 老人问:“那你怎么知道不会再变回去呢?” 唐末:“???” 还会再变回去?

听了老人的话,唐末整个人呆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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