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 3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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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顾亭雪声音低沉地说:“是,微臣认罚便是。” …… 入夜,香君让人给自己沐浴更衣,然后泡好了茶,在殿内坐着,等着顾亭雪来给他道歉。

昨天他说了他却不来,但今天,他非来不可。

香君没有等太久,顾亭雪便风尘仆仆的来了。

“娘娘,亭雪公公到了,站在殿外,说要给您请罪呢。” 香君得意地笑起来,“请吧。” 因着今日去诏狱办事,所以顾亭雪穿着的是那身紫色的官服。

看到一身紫衣的顾亭雪进来,香君眯了眯眼。

顾亭雪一进来就看到香君披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穿着轻薄的寝衣,慵懒地靠在软榻上,含笑看着他。

顾亭雪飞快地垂眸,微微颔首,对香君说:“微臣顾亭雪,奉皇上的命,来给怜妃娘娘道歉。” “道歉?亭雪公公想怎么跟本宫道歉?” “娘娘是主子,微臣自然是全凭娘娘处罚。” “是么?” 香君笑了笑,一抬手,身旁的小路子就打翻了一个烛台。

“本宫殿内的烛台摔坏了,放不住,就麻烦亭雪公公替本宫掌灯,举一晚上烛台吧。” 说完香君就起了身,悠悠然走进了寝宫的暖阁里。

小路子把烛台交给顾亭雪。

“顾大人,请。” 顾亭雪黑着脸,不知道香君在玩什么把戏。

“顾大人,求您了,别让咱们做奴才的难做。” 顾亭雪接过了烛台。

“谢顾大人。” 小路子一摆手,然后殿内的宫人们便乌泱泱都退了出去,只留着梦梅和小路子在外面守夜。

顾亭雪端着烛台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只听到暖隔里传来一个声音。

香君厉声叫道:“狗奴才,还不进来给本宫掌灯。” 顾亭雪无奈,只能拿着烛台,往暖阁里走。

刚穿过雕花屏风,就闻到一阵异香,紧接着,顾亭雪就被人扑了个满怀。

“冤家,这么久不来看我,难道你就不会想我么?好狠的心呐……” 顾亭雪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看着她那让他日思夜想的嘴唇,看着她对他的虚情假意,目光不自觉地变得幽深。

“娘娘又何曾想过亭雪?” “所以你便故意让本宫看到你与白采女拉拉扯扯,想让本宫在意你,主动找你,是不是?” 顾亭雪微微蹙眉,“奴才可不屑做这样的事情。总有宫妃拉着我,求我办事,娘娘总在宫中四处溜达,那一日竟才第一次碰上,奴才倒是觉得奇怪呢。” 香君眯了眯眼。

那她还真是误会顾亭雪了。

“那本宫吃醋了,你可开心?” “娘娘不是吃醋了。” “哦?那本宫在气什么?” 顾亭雪无奈地笑了笑,伸出手,轻轻地揽在了香君的腰上。

“娘娘霸道,不许别人觊觎你的东西,就是娘娘不在意的人,也不许别人惦记。” “谁说本宫不在意亭雪了?本宫对你可是在意的紧,你都不知道,本宫有多想你?” “有多想?” “日思夜想,”香君踮着脚,在顾亭雪耳边小声说:“尤其是夜里,最想你。” 香君的情话总是脱口而出,可即便是虚情假意,顾亭雪也拒绝不了。

顾亭雪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感觉到顾亭雪呼吸的紊乱,香君的手顺着顾亭雪华丽的官服,滑到他腰上的玉带上,轻轻地勾了勾。

“有没有人告诉过亭雪,你穿这身紫衣,特别好看……那日封后大典,本宫就惦记上了。” “娘娘惦记上什么了?” “惦记上……”香君两只手掌张开,做出在丈量顾亭雪腰身的动作,“亭雪的这身好腰啊……” 顾亭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垂眸看着香君,用那专属他的阴沉缠绵又危险的眼神。

香君早已习惯顾亭雪这种像看猎物一般的阴恻恻的眼神了。

兴许,这种眼神,就是独属于顾亭雪的深情。

香君柔软的手,勾上了顾亭雪的脖子,踮起脚吻上了他的嘴唇。

浅尝辄止地啄了啄,香君埋怨地看顾亭雪一眼。

“狗奴才,还不来领罚。” 烛台落到地上,烛火瞬间变熄灭。

昏暗的室内,只有床边的一盏灯亮着。

顾亭雪按着香君的腰,把她箍进自己的怀里,捏着她的下巴,恶狠狠地亲了上去。

香君已经许久没有这种亲得脑子要炸开的感觉了。

这已经不是在亲,而是在啃了。

香君被吻得几度窒息,但顾亭雪却一点都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他发了狠,竟然把香君的嘴唇都咬出了血。

香君是要伺候皇上的,身上绝对不可以留下印记,以往顾亭雪都是很小心的,绝不会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香君推开顾亭雪,瞪着眼看着他。

“你做什么?我的嘴唇都破了。” 顾亭雪还是用那阴恻恻的眼神看着香君,他伸出手,摸了摸香君嘴唇的伤口,指间染上了一丝血痕。

他将那血舔干净,然后打横将香君抱了起来。

“这都是娘娘自找的。” 第115章 人前是仇人,人后作情人 顾亭雪真的跟疯了一般,不管不顾。

香君都求饶了,他还是抓着她的脚踝,把她拖了回去。

有一两次,香君都失去了意识,可顾亭雪非要弄到她再醒过来不可。

香君也是被顾亭雪弄得燃起了斗志。

不是要疯么?

不是要出气么?

行,她奉陪到底就是。

两个旗鼓相当,都憋着一肚子火气的人,就这么折腾到了天亮,期间就迷迷糊糊地抱着睡了一个时辰。

虽说没怎么睡,但起来的时候,两人的精神倒是都挺好。

看到顾亭雪穿鞋子起身,香君从后面抱住他。

“今日走了,亭雪以后还来么?” 顾亭雪的动作顿了顿,“奴才可不敢不来,不然娘娘又要去找皇上告状。” 香君得逞地笑了笑,手指在顾亭雪胸前打着圈儿。

“本宫是不是很聪明,现在满宫里都知道,我跟你关系不睦了。这种人前是仇人,人后作情人的感觉,是不是特别刺激?” 也不知道是不是情人那两个字打动了顾亭雪。

他又一次把香君按在了怀里,珍而重之地亲了亲她已经红肿的嘴唇。

磨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松了嘴。

“娘娘身上都青了,怎么办?”顾亭雪问。

“你还好意思说,不都是你弄的么?” 昨夜,两人都有些发泄的意思。

他们谁都没提之前吵架的事情,默契地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只是疯了一般的宣泄欲望。

顾亭雪更是有些恶狠狠,故意在香君身上留下了不少青青紫紫的痕迹。

顾亭雪眼里闪过一丝内疚,“痛么?” “亭雪是问我昨天痛不痛,还是问我现在痛不痛?” 顾亭雪的眼神暗了暗。

“都问。” 香君搂着顾亭雪的脖子,撒着娇道:“昨夜只有舒服,现在倒是有些痛,但若亭雪晚上来看我,替我揉揉药,本宫就不痛了。” 顾亭雪叹息一声。

“晚上我再过来。只是,你身上这么多青紫,怕是瞒不过去,会被怀疑。要不要,我吩咐一声,让娘娘在宫里养病?” 香君有些高兴,这个狗奴才就是欠收拾,现在还知道要问她了。

“不用,放心吧,本宫自有办法。我保证,没人会怀疑的。” 香君笑得狡黠,这副得意的小模样,顾亭雪最喜欢。

…… 清晨,宫里稍微有点眼线的宫殿,都得知了承香殿传来的消息。

怜妃娘娘和顾亭雪关系不睦,闹到皇后娘娘那里,逼着皇上给她做主,皇上便让顾亭雪去给香君道歉。

没想到怜妃竟然真的罚了顾亭雪,还让堂堂顾大人,做了一晚上的人形烛台,跪在地上给她举了一晚上的蜡烛。

这要是一般的太监,倒也没什么,谁宫里没有过被虐打过的小太监、小宫女呢?

但那可是顾亭雪,是替皇上监察百官的鹰犬,是神策军的护军中尉,是枢密院的枢密使,那是一般的太监么?

在宫里,有时候宁可得罪主子,也绝对不能得罪掌握关键权力的宫人,更别说这样权势滔天的宦官了。

这怜妃原来也不这样轻狂啊?

果真是出身太低,没有政治素养,只知道争宠,竟然得罪了最不该得罪的人。

承香殿里,吃过早膳,喜雨就来禀报,小声在香君耳边说:“按照娘娘的吩咐,消息已经传出去了,现在满宫皆知,怜妃娘娘好大的威风,竟然收拾了亭雪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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