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 1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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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将军……” 温软的声音都在发颤。

下一秒,他的声音便被尽数吞没。

一片温热粗糙的触感,带着浓烈的酒气和不容置疑的霸道,重重地压在了他的唇上。

第35章 将军的不悦 那不是一个吻。

那更像是一种惩罚,一种带着怒气和失控的啃噬。

霍危楼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全凭着一股子野兽般的本能。他撬开那排被吓得死死咬住的贝齿,舌尖带着烈酒的辛辣,霸道地闯了进去,攻城略地,不留一丝余地。

温软脑子里“轰”的一声,炸成了一片空白。

他被那股浓烈的、属于霍危楼的雄性气息和酒气冲得头晕目眩,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能软软地倒在男人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那双手,本能地抓住了霍危楼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温软以为自己快要窒息了,霍危楼才终于放开了他。

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断开,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温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小脸涨得通红,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那双被吻得红肿饱满的唇瓣,微微张着,泛着诱人的水光。

他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只能靠在霍危楼的臂弯里,眼神涣散,还没从刚才那场风暴中回过神来。

霍危楼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刚跑完一场负重越野,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里面翻涌着他自己都快要控制不住的原始欲望。

怀里的小东西太软,太甜。

那滋味比他喝过的最烈的酒还要上头。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某个地方,正叫嚣着想要更多。

“操。” 霍危-楼低骂一声,猛地推开温软,狼狈地站起身,背对着他。

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当场化身为兽,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给拆吃入腹。

温软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倒回帅榻上。

冷风一吹,他那混沌的脑子总算清醒了些。

他抬手,碰了碰自己那又麻又疼的嘴唇,脸上烧得厉害。

刚才……将军吻了他?

不是做戏,不是意外,而是真真正正的,一个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吻。

“将军……”温软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小声地,试探地喊了一句。

霍危楼的身子僵了一下,没有回头。

“闭嘴。”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股子压抑的暴躁,“给老子睡觉!” 温软被他凶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

他拉过被子,把自己裹紧,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地看着那个背影。

帐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过了许久,霍危楼才终于像是平复了心里的那头猛兽。

他转过身,重新走回床边,脸色依旧难看,但那眼底的赤色却退了不少。

他看着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眼睛,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的温软,心里那点火气又变成了无奈。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温软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挪了过去。

霍危-楼在床沿坐下,帅榻跟着往下陷了一大块。

他没再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替温软理了理额前凌乱的碎发。

“以后,不准再想那个姓李的。”霍危楼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极其缓慢,也极其认真,“听见没有?” 温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

将军……是查到他和李文才的事了?

他这是……在吃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温软的心跳就漏了一拍。

他看着男人那张写满了“老子很不爽”的脸,心里那点因为被欺骗的恐慌,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点甜意的悸动。

“我没有想他。”温软小声地辩解,声音软软糯糯的,“我只是……只是想起以前的事,有点难过。” “有什么好难过的?”霍危楼眉头一拧,语气不屑,“那种连自己的男人都护不住,只会靠着别人往上爬的酸儒,给你提鞋都不配。” 温软被他这粗俗又直白的安慰给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眼睛弯弯的,像是天边的新月,把霍危楼看得一呆。

“还笑?”霍危楼回过神,老脸一红,有些恼羞成怒地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老子的牙差点被你磕掉,你还敢笑?” 温软捂着额头,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知道,将军不生他的气了。

这几天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壮着胆子,伸出手,轻轻地拉住了霍危楼的袖子。

“将军,对不起。”他仰着脸,认真地说道,“我不该骗你。” 霍危楼看着他那副乖巧认错的样子,心里最后那点不痛快也烟消云散了。

“知道错了就行。”他哼了一声,嘴上得理不饶人,“再有下次,就把你扔去喂踏雪。” 嘴上说着狠话,那只大手却顺势握住了温软的手,将那只小手整个包裹在自己滚烫的掌心里。

“记住,你现在是老子的人。”霍危楼的拇指在他手背上摩挲着,那粗糙的触感带起一阵阵酥麻,“这京城里,除了老子,没人能欺负你。以前那些破事,都给老子忘干净了。谁要是再敢在你面前提那个孬种的名字,你就直接拿鞭子抽,抽死了,老子给你担着。” 温软的心,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又暖又软。

他从来没被人这么霸道地,不讲道理地护着。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又让人无比心安。

“嗯。”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又有些发热。

“又想哭?”霍危楼眉头一竖,作势要发火。

温软赶紧摇头,把那点泪意憋了回去。

霍危楼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叹了口气,终究是硬不起心肠。

他拉开被子,自己也躺了上去,然后长臂一伸,又把温软连人带被地捞进了怀里。

“睡觉。”他把温软的脑袋按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声音闷闷地传来,“今晚就睡这儿。明早跟老子一起回府。” 温软被他圈在怀里,鼻尖萦绕的,全都是那股子让人脸红心跳的男人味。

他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身后那坚实滚烫的体温,一夜的担惊受怕,终于找到了归宿。

他闭上眼,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真好。

这个怀抱,还是他的。

…… 第二日,霍危楼当真带着温软一起回了府。

将军回府,还带回了前几日负气“离家出走”的夫人,这个消息像是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将军府。

那些原本看好戏的下人,一个个又把尾巴夹了起来,见到温软,比以前还要恭敬。

府里的气氛,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不,比往日还要多几分说不清的暧p昧。

因为所有人都发现,将军看夫人的眼神,不一样了。

如果说以前是像看一件所有物,带着审视和占有。

那现在,就是像看一件绝世珍宝,除了占有,还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珍视和……纵容。

这种纵容,在几日后的中秋家宴上,达到了顶峰。

中秋,是阖家团圆的日子。

霍家在京城的旁支亲戚,早就听说了霍危楼娶了个男妻的事,一个个心里都打着小算盘。

往年,他们总能借着过节的名义,从霍危楼这个冤大头手里弄点好处。

今年,将军府多了个“夫人”,还是个男人,听说出身还很低微。

这不就是个软柿子吗?

于是,中秋这日,将军府门庭若市。

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叔伯婶娘、堂兄表妹,一个个都穿得光鲜亮丽,带着满脸虚伪的笑容,登门拜访。

温软作为将军府名义上的女主人,自然要出来待客。

他被霍危楼逼着,穿上了一身专门定做的绛红色锦袍,那颜色衬得他皮肤雪白,唇红齿白,漂亮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

可他一出现在花厅,那些所谓的“亲戚”们,眼神就变了。

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挑剔。

“哟,这就是弟妹吧?长得倒是标致,就是……身子骨看着弱了些。”一个穿着宝蓝色比甲,满头珠翠的妇人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她是霍危楼的二房婶娘。

“是啊,这男人嘛,身子骨到底比不上女子。弟妹可要好好调养,为咱们霍家开枝散叶,才是正经事啊。”另一个堂姐附和道,话里的讥讽意味,谁都听得出来。

温软捏着袖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想起了霍危楼出门前对他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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