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2 / 1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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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章

他盯着柯秩屿的脸,呼吸有点乱。

那张脸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但嘴唇比平时红了一点。

嘴角有一点水光,被他亲的。

萧祇看着那一点水光,喉咙发紧。

他又凑过去,想再亲。

柯秩屿抬手,挡住他的嘴。

萧祇愣了一下。

柯秩屿看着他。

“够了。” 萧祇说:“不够。” 柯秩屿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萧祇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但还是没退。

“再亲一下。” 柯秩屿说:“刚才亲了很多下。” 萧祇说:“那不算。” 萧祇又亲上去。

这次比刚才更用力。

他把人抵在椅背上,吻得很深,舌尖扫过他的上颚,勾着他的舌头不放。

柯秩屿的手按在他肩上,没推开,也没用力。

萧祇亲够了,松开他。

他看着柯秩屿,喘着气。

柯秩屿的呼吸也乱了一点。

萧祇盯着他的眼睛,忽然说。

“哥。” 柯秩屿等着。

萧祇说:“我难受。” 柯秩屿看着他。

萧祇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心口。

“这儿跳得太快了。” 柯秩屿的手贴在他心口,感受着那一下一下的跳动。

萧祇说:“还有别的地方。” 柯秩屿没说话。

萧祇拉着他的手,往下移了一点。

移到他小腹的位置。

“这儿也难受。” 柯秩屿的手停在那儿,没动。

萧祇看着他。

“你知道怎么回事吧?” 柯秩屿没说话。

萧祇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又叫。

“哥——” 柯秩屿忽然抽回手。

他站起来,走到桌边,倒了杯冷茶,仰头灌下去。

萧祇坐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

柯秩屿喝完,转过身,看着他。

萧祇说:“你渴了?” 柯秩屿说:“你话太多了。” 萧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站起来,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哥,你脸红了。” 柯秩屿没说话。

萧祇把脸贴在他背上。

“我看见了。” 柯秩屿还是没说话。

萧祇抱着他,闷闷地笑。

笑够了,他把他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柯秩屿看着他。

萧祇也看着他。

“刚才那样,以后还能吗?” 柯秩屿说:“能。” 萧祇的眼睛亮了。

柯秩屿说:“但不是现在。” 萧祇愣了一下。

“为什么?” 柯秩屿看着他。

“明天要赶路。” 萧祇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柯秩屿抬手,在他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睡吧。” 萧祇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泄了气。

他松开手,走到床边,躺下。

柯秩屿走过来,在他旁边躺下。

萧祇翻了个身,面朝他。

“哥。” 柯秩屿闭上眼。

萧祇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又叫。

“哥——” 柯秩屿说:“睡觉。” 萧祇不说话了。

他盯着那张侧脸看了很久。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落在那张脸上,把那层清冷冲得很淡。

萧祇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凑过去,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柯秩屿没动。

萧祇退回去,闭上眼。

第112章 得偿所愿的等待 第二天一早,两人动身去机巧阁。

走了三天,到了黑风岭脚下。

萧祇站在山道入口,抬头看着那条通往山上的路。

两年前来过。

那时候他是来见公孙冶的,一个人。

那时候他和柯秩屿刚分开,心里慌得不行。

现在他站在这里,柯秩屿就在他旁边。

萧祇侧过脸,看了他一眼。

柯秩屿也在看那条路。

萧祇伸手,抓住他的袖子。

柯秩屿侧过脸看他。

萧祇说:“走吧。” 两人往山上走。

机巧阁的山门还是老样子,那道瀑布还在,机关栈道也还在。

萧祇走到瀑布边上,把怀里那块令牌拿出来,嵌进石壁上的凹槽。

栈道的木板从崖壁里伸出来,一块一块,铺成一条路。

萧祇走上去,柯秩屿跟在他后面。

走到一半,萧祇忽然停下。

他回头看着柯秩屿。

柯秩屿也看着他。

萧祇说:“这栈道,两年前我一个人走的,那时候一直在想你。” 他顿了顿。

“现在你就在我后面,真好。” 萧祇笑了一下,转回去,继续往前走。

公孙冶在正厅等他们。

他还是那副样子,鹤发童颜,手里盘着两个玉球。

看见萧祇和柯秩屿进来,他笑了一下。

“两年没见,影子你倒是没怎么变。” 萧祇在他对面坐下。

柯秩屿在萧祇的旁边坐下。

公孙冶看着柯秩屿问: “这位就是医仙?” 柯秩屿点了点头。

公孙冶打量了他几眼,收回目光。

“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萧祇把那块令牌放在桌上。

“用这个人情。” 公孙冶看了一眼那块令牌,又看向他。

“想要什么?” 萧祇说:“幽冥府的事。” 公孙冶手里的玉球停了。

他看着萧祇,又看看柯秩屿。

“幽冥府的事,你们想知道什么?” 萧祇说:“残片。他们手里有几片,放在哪儿,怎么拿。” 公孙冶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你这人情,要得可真够大的。” 萧祇说:“值不值?” 公孙冶想了想,点头肯定道: “值。” 他站起来,走到后面的书架旁,从暗格里拿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扔给萧祇。

萧祇接住,翻开。

册子上记的是幽冥府在北地的据点,每个据点里有什么人,做什么事。

后面几页,专门写着残片的事。

萧祇抬起头,看着公孙冶, “确定幽冥府主亲自收着?” 公孙冶点头。

“那老东西把残片当命根子,藏在最隐秘的地方。

具体在哪儿,没人知道。但……” 他顿了顿。

“有个地方,他每年都会去一次。

每次去,都要待三天。” 萧祇说:“什么地方?” 公孙冶说:“鹰愁涧往北三百里,有个地方叫鬼哭崖。

那地方是幽冥府的禁地,除了府主,谁都不许进。” 他看着萧祇。

“我猜,残片就在那儿。” 萧祇看向柯秩屿。

柯秩屿点了点头。

萧祇把册子收起来。

“多谢。” 公孙冶摆摆手。

“人情两清。以后别来找我。” 萧祇站起来。

柯秩屿也站起来。

两人往外走。

走到门口,公孙冶忽然开口。

“那个谢云山,是你们杀的?” 萧祇停下,回头看他。

公孙冶对上那目光,笑了笑。

“当我没问。” 萧祇转回去,继续往外走。

离开机巧阁,两人往山下走。

走到半山腰,萧祇忽然停下。

他转过身,看着柯秩屿。

柯秩屿也看着他。

萧祇往前一步,把他抵在崖壁上。

“哥。” 柯秩屿看着他。

萧祇说:“三天赶路,加上今天,四天了。” 柯秩屿等着。

萧祇说:“你一直没让我亲。” 柯秩屿看着他。

萧祇凑过去,在他嘴角碰了一下。

“现在补上。” 见柯秩屿没躲,萧祇又碰了一下。

碰了三四下,他停下来,看着柯秩屿。

“你这次怎么不挡?” 柯秩屿说:“补完了?” 萧祇愣了一下。

柯秩屿推开他,继续往山下走。

萧祇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然后他追上去,从后面抱住他。

“哥。” 柯秩屿被他抱住,停下。

萧祇把脸贴在他背上。

“没补完。” 柯秩屿没说话。

萧祇把他转过来,又亲上去。

这次亲得有点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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