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5 / 1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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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章

有好一阵她陷入娓娓动听的抒情乐中出不来。

何塞摘出胸前口袋的手帕,给她轻轻擦眼泪:“你喜欢这个歌唱家?” 罗莎哽咽道:“我听过她的演唱,上一次在社交季的时候,还有小时候也听过,她唱过甘蓝仙子。” 何塞等待她情绪恢复,跟她说可以去找歌唱家签名,两人来到后场出口,歌唱家气质华贵地在那里为粉丝签名,罗 莎看到偶像就在眼前,突然很羞怯地不敢往前走,一堆金发观众包围着,她害怕自己的外貌会招来歧视。

而且假如歌唱家也讨厌她该怎么办呢?

她既腼腆又害怕,躲在人群背后,不愿毁掉自己的梦。

何塞牵着她的手忽然用力,把她从人堆里拉到前面来,罗莎已经来不及反应。

她被带到面前,迎着那双海报上魂牵梦萦的眼睛,对已经年迈的女高音结结巴巴道:“我,我很喜欢您的歌,喜欢了很久。” 在漂泊流浪的日子里,剧院里神圣的歌声就是她童年唯一的抚慰与希望。

何塞在一旁静静看着她,对歌唱家彬彬有礼道:“这孩子很喜欢您的表演。” “谢谢你,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歌唱家看着罗莎,眼神慈祥温和。

“我叫罗莎。” “罗莎啊,很美的名字。” 何塞点点头,深以为然:“学习也很棒,每门功课都是a,最近还在准备拿奖呢。” 罗莎非常不好意思,她用眼神怪他,要他别说了,可他还是笑着说:“她是个爱学习的好孩子。” 歌唱家也笑了,夸赞道:“罗莎这么优秀啊。” 她在一张卡片上认真签上自己的名字,末尾写上致罗莎,还特意跟她合影拥抱。

她身上好香啊,罗莎感觉自己迷迷糊糊的,她拿着亲笔签名的小卡片,嘴角傻乐。

何塞对她这幅傻乎乎的样子嫌弃道:“别犯傻了,你正常点。” 罗莎把小卡片很珍贵地放进书包里,不理会他,她现在走路都发飘了,绵绵软软的。

他们从剧院出来时,天上下着淡淡的青色的雨。

路上行人纷纷,不管在哪里,总有人下雨打着伞,也总有人不带伞。

罗莎忽然歪过头:“我的爆米花呢?”他不是说寄存了吗?为什么没带出来?

何塞沉默了下,早就趁她不注意,把爆米花都吃了。

“可能被鸟叼走了,就跟你给我准备的礼物一样。” “何塞。” “yep.”何塞应着,迅速抬腿疾走,愤怒的女人是极其可怖的。

第78章 thief失温 在半路他们遇到了越来越大的雨,跟在一个哼歌的人后面,躲到店铺门前避雨。

何塞牵罗莎的手,她不自在地刻意躲开,把手揣进兜里。

“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何塞不悦道。

罗莎害怕万一遇刺她也遭殃,说不定现在哪栋楼里已经架好了狙击枪,狙击手瞄准角度,稍一失误子弹偏了就打中她脑壳了。

她已经脑补了很多血腥画面,当然他死有余辜。

有一位年纪大的老奶奶步履蹒跚来躲雨,颤巍巍的收不稳伞,何塞主动上前,他抖了抖水花,帮老奶奶把伞收起,手指骨节分明,姿态凌厉漂亮。

透明的雨滴轻盈飞舞,他是罗莎见过收伞最优美的男人。

何塞余光移过来,见她还在为爆米花生气,委下身:“你想吃点什么?” “我不饿。” “吃点吧?你看有很多咖啡店和餐厅...” 不知怎么,他此刻给罗莎一种好像很需要她陪伴的样子。

“这个?” 他牵着她的手往一家糕点店走去,落座后,给她膝盖铺上餐巾。

雨天客流稀少,杯子里折满纸花,餐馆里的女招待给他们从容不迫地介绍:“这是最近大都会很火的三只小猪的蛋糕,我们家的招牌哦。” 何塞已经在剧院尝过奶制品了,而且他还舔了她好多口,为了身材管理,他给罗莎点了几份蛋糕甜点,只给自己叫了杯特调酒汁。

“请等下。”他又叫住了招待,把酒水取消了,重新点了份果汁。

罗莎疑惑地看着他。

“我不想在你面前喝酒。”何塞还记得她来例假那次。

他很害怕她的身体会流血,答应过她不再当面喝酒。

罗莎哦了声。

餐点陆续上齐,烤得很胖的牛角包十分美味,细嫩滑腻的奶油剥开,蛋糕鼓起的泡泡湿热吞入口中。

何塞低头舔她的手指,拿过甜甜圈的手变得黏腻。

罗莎努力躲开他的嘴巴,可防不胜防,他越舔越上瘾。

吃完手指,他把她嘴角的面包渣抹去了,有点无法自控地又亲了她,他的吻阅山揽水,轻轻点过她的鼻尖与唇。

餐厅里用餐的女生窃窃私语,罗莎赶紧把他推开,重重瞪着他。

何塞用餐巾擦擦嘴,小猪蛋糕确实味道不错,香喷喷的又软又滑。

“她们是不是认出你了?”罗莎觉得还是回去吧,他在外面不安全,万一遇到刺杀还要连累她。

何塞视线扫过去,女孩们羞涩地低下了头。

“她们不认识我。”他肯定道。

罗莎听到叽叽喳喳议论的声音传来。

“好帅呀。” “摘了墨镜是什么样子呢?” “好想看看他的脸。” 她流露出的一抹无语表情被何塞精确捕捉到了。

何塞唇角肌肉绷紧:“很显然,你不赞同她们的话?” 罗莎解释道:“我没有不赞同,也没有觉得你不帅,只是觉得她们的反应有点夸张。” 她其实是有点脸盲症的,印象里金发贵族其实都长得大差不差,费德丽卡比他们都要好看,因为她的头发是银色的,不仅辨识度高,而且比他们长。

这就是罗莎朴素无华的审美观。

何塞总是逼问她,她吞吞吐吐把这些想法说出来,他竟然一改毒舌的口风,沉默了半晌。

他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纠正。

“我觉得很荒谬。” 他比不过费德丽卡竟然是因为没有她头发长?呵呵,还好表妹现在也是短发了。

罗莎又开始思索:“而且费德丽卡慷慨大方,她说假如她变成男人,会让我摸腹肌,我答应了她如果我变成男人也会让她摸的。” 何塞很作呕道:“我可不想跟男人**。” 他翻了下口袋,准备结账,结果僵住了。

他的钱包丢了。

“怎么了?”罗莎不明所以地问道。

“没事。” 何塞要给礼官打电话,结果发现自己手机也一并不见了。

罗莎若有所思:“这是遇上扒手了。” 何塞阴着脸,这小贼胆大包天,敢偷他的手机,而且技术高超不引人察觉。

他望向自己的罗莎:“你愿意请我吃饭吗?” “不愿意,我没钱。”动她的钱比动她的命还困难。

“只是一顿饭而已。”他觉得她真是太吝啬了,而且又抠门又斤斤计较。

罗莎紧紧捂着书包:“你别想花我的钱。” “没有那个意思,只是今天你也可以请我吃饭。” “绝对不行。” 她态度坚决,杜荷小姐从小言传身教严令禁止,不能为男人花一分钱。

何塞只得叹口气:“太齿冷了,我知道女人素来铁石心肠,但没想到我的罗莎也是如此。” 他不停叹息,露出一截勾人的眼尾。

雨幕下的灯光飘过暗处,在朦胧光照下,他的眼睛呈现纯净的靛蓝色,像幼年记忆里被风压弯的稻田水洼,目光轻轻柔柔抚摸她。

罗莎最后顶不住了,她发誓这是她第一次在男人身上花钱,杜荷小姐知道了会骂死她的。

她结了账,两人吃完茶点,何塞还是一意孤行想要跟她步行回去。

罗莎跟他争执,惴惴不安:“万一有刺杀呢。” “那你就躲我后面。”他抱了抱她,给她展示结实的身体。

“我是说你,如果打中你的脑袋,你不就死了吗?” 他勾勾唇:“你担心我?” “才没有。”她只是害怕自己被无辜殃及,万一子弹打偏了,很容易脑壳开花的,而且他真的能挡住子弹吗?

罗莎对他的身体不确定,她发觉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他。

何塞慢悠悠走,回程路上,雨势忽轻忽急,轻盈泥泞的音乐在雨中泛起泡沫,雨花摇曳,他跟她的手指碰一下,勾起来,末梢两人打来打去。

一个戴着报童帽的少年, 在街角拐弯的地方拿着万宝螺雕卡梅奥,手很灵巧,贝壳的雪白粉末削削飞来飞去。

他眼尖的很,冲何塞热情招呼:“先生,雕一个吧,送给您美丽的小女友。” “女友”这个词显然取悦了何塞。

他立刻要求少年给罗莎雕刻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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