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 10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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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

“不是!” 见他要起身,姜稚月立刻慌了神,一把攥住他的手臂,小脸上神色慌张,哀哀道: “不是的执玉哥哥!我、我愿意的,我不是在利用你,我、我……” 直到这一刻,姜稚月才彻底意识到,在这场交易中,本就没有公平可言。

宋砚辞作为唯一与云笙血缘相近之人,其实他才是真正掌握主动权的那个人。

他可以选择救,也可以选择不救。

倘若他当真不顾兄弟之情,弃宋知凌与不顾,便是她求着他,他也不会同意。

更何况,曾经的太子殿下回来了,如今的“陛下”便看起来有几分名不正言不顺的味道。

天家皇权,最是不见“情”的地方…… 她当真是傻了,怎会因为他将主动权交给自己,就真的以为自己有的选了。

似是生怕宋砚辞再反悔一般,姜稚月慌忙上前,两条细嫩的藕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语气娇稚: “执玉哥哥,今夜、今夜别走……” 宋砚辞低头睨了她一眼。

怀中的小姑娘太过乖顺,眼底因为慌张而泛出点点晶莹,挂在浓密纤长的眼睫上。

那小扇子一样铺着碎金的羽睫,轻轻煽动,似是没一下,都划过他的心底。

宋砚辞微微仰头阖目,滚了滚喉结。

良久,他平静下来,捏着她的小手揉了揉,带着来到他腰带的地方,动作不言而喻。

姜稚月的脸一红,埋在他胸前的小耳朵像是烧起来了一般。

她紧张地吞咽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细嫩地指尖颤抖着拉开了他的腰带。

墨色的绸缎如水一般滑落,姜稚月正要去解他亵裤上的腰带,忽然手背被大掌握住。

她这番动作本就是憋了气小心翼翼的,宋砚辞突如其来的动作就像是小鱼儿即将咬钩时动的那一下鱼竿。

看她满眼惊惧仓皇的样子,宋砚辞喉咙里滚出一声轻笑。

“阿月怎只顾着解我的?” 姜稚月一愣,对上他盯着自己看时好整以暇的眼神,立刻明白了过来。

她眼里升起一团小小的火苗,水泠泠地瞪了他一眼。

但奈何此刻她已别无选择,粉白的贝齿轻咬着下唇,略一狠心,手指落在了自己的上襦上。

白晃晃的肩颈在幽昏的光线下,如同一块泛着光泽的美玉一般。

原本宋砚辞的肌肤已经够白皙了,但她的比他还要白。

娇小细嫩的肩颈和不盈一握的腰线,同对面男人健硕而壁垒分明的胸腹在一起,强烈的反差令人眼热。

宋砚辞神色不动,静静瞧着。

姜稚月在他的目光下,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犹豫了一下,这次再去勾他的腰带。

这次宋砚辞并未阻止她,可…… 姜稚月看着他岿然不动的身影,别开脸去,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你、你就不能起来一下?” 这下饶是她再迟钝,也看出宋砚辞是故意的了。

他就是故意报复她今早逃跑那一下!

宋砚辞瞧着对面身形娇小的姑娘。

因着他视线的逡巡,温香软玉般的小脸氤着一层浅浅的胭脂色。

就连她攥着他的圆润手指,都晕了层淡淡的粉,看起来可爱极了。

宋砚辞抬手,指腹间蹭了蹭她的唇。

对面的小姑娘猛地一抖,眼尾迅速泛了红。

宋砚辞唇角微勾,眼神往下,示意道: “就这样,上来。” 这一 刻的对峙,姜稚月觉得是她一生中最漫长的时间。

直到听到他说上来的那一刻,她反倒觉得自己松了口气,像是选在头上的那把铡刀终于落了下来一样。

大红色的描金裙摆如一朵绽开在黑夜里的牡丹,少女细白的足腕从裙摆下微微露出来,几颗染着蔻丹的圆润小脚趾紧蜷着。

男人掐着她的腰,方才还清冷的游刃有余的神色中,染上了浓厚的欲。

“你、你就不能快些……” 姜稚月咬着唇,嗓音娇得不像话,腰肢无力地趴进他的怀里。

“为什么?阿月还真是急功近利。” 宋砚辞喘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

他绕过去在她颈后咬了一口,少女娇呼一声,白皙的肌肤上立刻留下一道印子。

“小声点,陆詹说宋知凌能听见。” 宋砚辞抬手拍她,示意她放松。

可姜稚月早就被他那句话吓得浑身发紧,潮湿的泪意都凝固在了眼底。

他是说宋知凌能听到?!!

那么方才那些话,他也听到了??

他听到陆詹说的要用亲近之人的血脉??

那他…… 姜稚月一想到此刻隔壁躺着的宋知凌,对于这间房里发生的一切都知晓,她心底就生出强烈的荒谬和紧张。

“阿月可是后悔了?” 宋砚辞唇角嗪着笑意,盯着她失焦的眼睛故意磨了一下。

姜稚月腿一软,刹那回神,却硬是死咬住唇没发出半个音节。

宋砚辞盯着她看了几眼,唇角的笑意缓缓落了下来。

他一手攥住她的腰,一手猛地按住她细嫩脆弱的后脖颈,将人压进怀里被迫承受自己的吻。

宋砚辞吻得毫无一丝节制,凶猛地进攻,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探进去在她的甜嫩的口腔里激烈扫荡,最后勾住她鲜嫩柔软的舌尖,含弄吮吸。

“伸出来些。” 男人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命令的语气低低的,强势蛊惑。

姜稚月气息紊乱,丝毫跟不上他的节奏,重重喘了几下才回过神来。

“快。” 男人催逼。

姜稚月两条细嫩的藕臂柔弱无依地攀附在他强健的肩膀上,闻言轻颤着抬眸,泪眼中写满无助。

颤颤地温顺地递出了自己的小舌。

“唔……” 小姑娘吃痛闷哼,裹着黏稠的情调,两眼雾蒙蒙颤巍巍神情迷离。

男人再也不加克制,细软腰间的大掌攥得发疼。

姜稚月高仰着头,残喘娇泣的丹唇里口水流个不停,从她脸颊到耳畔蜿蜒成有节奏的曲线。

宋砚辞攥着她的细腰,将娇小的少女压进怀中,粗沉呼吸绵长滚烫,一遍遍吮吻着姜稚月细嫩脆弱的脖颈。

半夜,常乐按照陆詹教的方法伺候完四殿下用药后,看了眼院中隔壁房间投下的光影,匆忙收回视线,又去厨房取了碗坐胎药来。

这坐胎药已是重新煎了一副,方才那副热了三次,偏殿的房门都没开。

常乐抬头看了看天色,东边的天际已经隐隐泛起了鱼肚白。

他想了想方才听到的娇泣,转头又回了厨房,吩咐厨娘再煎一副润嗓的汤药来。

姜稚月醒来的时候思绪有小半刻的恍惚。

过了会儿才陡然想起,昨夜宋知凌已经被寻回来了。

她急忙想起身去瞧瞧,然而刚一动就感觉到热意,她瞥了眼彻底僵住。

“醒了?” 宋砚辞坐到床边,语气温柔。

他伸手将她腰下的枕头取出来: “你也别怪我,陆詹说宋知凌的时间等不得了。” 姜稚月敛了眸,原本想说的话尽数卡在了喉咙。

过了好半晌,她低低道: “我想去看看他。” “好。” 男人的笑意依旧温润,看起来心情像是好极了,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白日里,他又恢复了那个清冷温润,端方矜贵的大宋国皇帝,明黄色衣衫上繁复的龙形刺绣精致威仪,丝毫看不出半丝夜里的模样。

只出了那几道渗着血的抓痕。

姜稚月视线从他颈侧的抓痕上扫过,脸一热匆匆别开视线。

“你先出去,我梳洗过后,带我去见他。” “好。” 宋砚辞答应的干脆,这让姜稚月不禁多看了他一眼。

却不想他下一句就让她羞赧地想直接将身后的枕头砸过去。

他说: “陆詹替你号了脉,近日你是最易受孕的时候。” 之后他深深看了她一眼: “朕先去同那帮大臣议事,晚些再来看你。” 第66章 “喜脉。” 姜稚月又重新住进了宋砚辞的寝宫。

原本以为,她这般不明不白地住在皇帝寝宫,会受人非议。

然而宋砚辞也不知是手腕了得还是什么,登基仅仅一个多月,便将宫中从上到下约束得服服帖帖。

宫里的每一个宫人看到她时,都不曾多看一眼或者多议论一个字。

在这一点上,姜稚月心里总算微微松了一口气。

烛火闪烁,窗外夜风徐徐。

月光映照着竹影,在绢窗上投下影影绰绰的暗色。

姜稚月看着床上的男人,长叹一声,用手戳了戳他的脸颊: “宋知凌,你怎么还不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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