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 19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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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还非常手欠的将这么辣眼睛的东西围着自己。

这算什么?

自己上刑吗?

好大的胆子啊…… 宋堂主双手撑在桌子上,脸埋在双臂之间,低着头,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只能看见他不停轻颤的肩膀。

在笑吧?

哈?

是在笑没错,对吧?

big胆!

他还有脸笑。

没事就让他笑吧,我发誓今天过后他应该想笑都笑不出来了。

因为我觉得哭泣的表情更适合他那张脸!

你完了。

我强行按耐住了自己想将这些书都焚烧掉的欲望,反而硬挤出了一丝微笑,将所有的书放进了空间之中。

这个罪不能我自己一个人受,怎么能不发给当事人瞧瞧呢?

至于当事人是谁?

那就不得不提一提那位远在千里之外倒霉的魔尊了。

那书的封面展开后第一页画着的就是硕大的人物画像,该死地画着师欲那张脸。

那画画的传神极了,不过大约是作者怕被正主找上门来,那五官上明显能看出来绘画者略改动了些,但是其神情动作却极其传神。

叫我一眼就看出来了画上人本尊是谁。

咳咳。

我不得不承认看见的第一瞬间,我觉得这东西有点儿意思,甚至还较有兴致的飞速翻阅了一番。

当时我想的其实是看师欲的笑话,浅浅品鉴一下以他为模型创作的同人文。

然后…… 我就猝不及防地被极其狗血的剧情冲了个正着,更加猝不及防地看见了插画中师欲那张脸和男主角亲吻的图画。

讲真的,这本书中的含●量很少,只有零星的几句话,写的也十分隐晦,以至于显得有些文辞晦涩。

什么“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轻翻轻弄,雪里舞棍”、“金剑刺破菊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等等,但我觉得这些看上去需要意会的文字比那种直白的描写更让我觉得辣眼睛。

实在是因为书中的男主角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人,代入感太强了啊!

首先,我一想到他那张脸做出那种姿态简直跟吃了一吨苍蝇一样,噎得慌。

其次…… “奴为出来难。” 我实在想不到师欲自称“奴”的娇羞造作样子啊!

这个作者的想象力好丰富啊,令我望尘莫及。

想的挺好,但下次别再想了。

以我的阅读速度将整套书看完也只在眨眼之间。

阅读感受就是整个一套七本书,以文笔流水账般的行文方式讲述了师欲和魔修七生七世的爱恨情仇,结局以两个人死生不复相见的悲剧告终。

七世!

我嘞个老天爷。

身为男主角的师欲在这本小说里经历了乞丐、世家公子、青楼小倌、戏子、将军、俘虏、废太子等多样身份,一次又一次的被男主角拯救于水火之中,然后一次次的爱上男主,又一次次地被抛弃,最后以魂飞魄散做结局。

“……” 其实这本书如果不是中间的插画和●描写实在让我想自戳双目之外,看个乐子倒也不是不可行。

不过到底谁有这样大的胆子写他的●同人文?

而且字里行间死命的虐他,不怕被正主找上门吗?

还有这个。

我看着终于止住了颤抖的宋堂主,这家伙偷偷摸摸的从弟子收缴的书籍中将这些书拿出来,大晚上的自己观赏。

他可真是有闲心。

我交给他的工作干完了吗?

“啊……那个……” 宋堂主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两只手像是多动症了一般,不知道往哪里放好了。

最后吭哧了半天,他低着头乖乖认错,并且保证现在就启程完成我交给他的任务。

“既然你这么关心这些书籍的事情,干脆也为刘长老分分忧吧。” “也正好给你一个混进字画门的机会。” 我指尖一下下敲在桌子上,宋堂主的眼神儿就跟着我的手指上下飘动,在我话音落地之后忙不迭地点头,然后一把抢过了书上的那几本违禁书,化作一道流光就跑了。

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胆小。

而且一边胆小一边可着劲儿的踩我的底线。

等他走了,我继续回到自己的小窝之中,可喝酒之前的那种快乐心情却没了。

“……” 嘶。

扫兴。

我揉了揉自己有点痛的额角,抬手将传信的信使叫了过来。

好兄弟,好东西,一起看。

我怎么能忘了他呢?

那肯定不能啊。

我将那一系列书妥善的包好了,保证在现实的长途跋涉中,那些书连书角都不带折损一点的。

信使展翅离去,我目送着他离开的身影,迫不及待的连接上了留在魔域中的傀儡,无比期待地驱使着它飞过魔宫的结界,停留在了一颗角度刚刚好,能看见师欲身影的树上。

快看!快看!

我瞅着他一脸茫然地接过仙鹤的包裹,然后面色呆滞的看了一眼小说的名字和扉页,随后速度极快地翻页,刷刷刷一目十行的将那几本小说全都看完了。

之后的事情果然如我所料,愤怒的师欲双目通红,魔气在他身上几乎形成了凝实的黑雾,冷白的火焰从他五指中倾泻而出,差那间就将那几本书燃烧成了灰烬。

连同我的傀儡信使一起。

我摸了摸鼻尖,对傀儡的死有一点点惋惜。

啊…… 我真是个损友,看来我在修真界人缘不好不是没有原因的。

不过我一想到那家伙总是拿我渡劫失败的事情戳我痛脚,就又觉得捉弄他两下也没什么了。

朋友之间的事能叫捉弄吗?

那叫分享。

而且这种明显有人败坏他名节的事,于情于理,我也不能知情不报啊。

点蜡。

我默默地在心里为师欲祈祷,希望他的心脏还受得住。

当然了,如果受不了的话,他自然去找的也是字画门的麻烦。

只要他不做的太过火,我保证这件事我就当不知道。

完全可以昧着良心暂时不去关注字画门可能出现的“魔尊叩山门”。

活该。

我真诚希望字画门能从师欲手中幸存。

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泪珠,我心安理得地盖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愉快的进入了梦乡。

反正小说又不是我写的,我可是好心才让他发现了自己名誉受损的事实,他还得谢我嘞。

这一觉睡得我身心舒畅,醒来之后又是美好的一天。

经过了前一段时间的波折,我的运气似乎也回归到了正常水平。

每天也就是在宗门里巡视巡视,间或指点一下长老们的修行,重新更新一下宗门结界以及检查检查宗门管辖范围内的所有违禁品。

主要包括各种●书籍和●法器。

虽然门派之前并不禁止弟子自己或者是两个情侣之间使用这种法器促进感情升温或自娱自乐,但自从出了器灵事件,我总是担心这类法器在天道的纵容下也生成器灵。

那画面我一想想就头大,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伤害到我脆弱稚嫩的小心灵,我果断决定防患于未然。

我要进行一个●法器清零活动!

尤其是把那些出自飞尘道人及其门下弟子的●法器清缴处理了。

事实上在这个活动进行之后,我十分庆幸自己敏锐的第六感,并再一次感谢了自己绝佳的联想力和想象力。

天道这狗贼还真是我怕什么它就想来什么。

不过这一次我应该小胜一筹。

加一分!

我心有余悸地把那些东西打包都丢在了飞尘的大门口,换来了他千里迢迢寄过来一封信息量极大的玉简。

我没有打开它,因为我不用打开都能猜到他大概说了些什么玩意儿。

总之应该是每一个字都会被消音的话。

啧。

这家伙也真是的,比我还年长许多,怎么这么不稳重?

也不看看哪个渡劫期修士天天把别人祖宗十八代挂在嘴上。

以他的年岁,他所骂的人说不定还是他已经先去不知道多少年的师长/同门等人的后代。

也没准儿那祖宗十八代里就有他呢。

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把这种凡人对骂的伎俩忘掉。

素质啊,素质!

长修为的时候不要把自己的素质也丢掉啊。

哼。

对于飞尘这种无力的报复手段,我直接置之不理。

除了面对面的时候我比较倾向于直接和他动手之外,如果通过玉简对骂,听着他那少年感极强的声音,我总有一种欺负小孩儿的感觉。

当然了,最主要的是那么直截了当的话语不太符合我渡劫期修士的身份。

往后的一段时间内,我几乎将治下范围里所有出自造化宗的●法器全都发回原厂,并且明令禁止了此类产品的再次出现,为了加强弟子对此事的重视,我直接将惩罚系数拉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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