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 8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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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妈的,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换床单!

“他在哪?我什么时候能见他?” “别急。” 怎会不急,孙宵找到了,她可以拿回被骗的钱,可以找房子搬走了…… 常以念被江序礼钓了一个晚上,终于在星期一这天见到了孙宵。

江序礼带她来到一个娱乐场所,因为是白天,娱乐场所并未营业,出来迎他们进门的是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公子哥。

常以念觉得眼熟。

江序礼介绍:“这是谢洲,这事是他办的。” “谢谢你。” “我记得你,你是苏言澈的妹妹,当年还是个小不点,胆子小总躲在哥哥后面,没想到这几年变化得这么大,都出落成标志小美人了。” 常以念讶然,终于想起,当年在他们的兄弟聚会中见过谢洲。

谢洲喜欢穿些花里胡哨的衣服,把自己打扮得像个花孔雀一样,用“花花公子”来形容他再贴合不过。

她只是笑了笑问孙宵在哪儿?

不一会,孙宵便被两个黑衣服壮汉架了出来,他也不知遭遇过什么,身上没看出伤来,就是被吓破胆了,人一松开,腿软趴在了地上,跪在常以念面前。

江序礼从吧台顺了个酒瓶递给她:“不是想出气吗?” 酒瓶就这么落到常以念手里,她感觉有千斤重。

在见到孙宵之前,她确实想过要狠狠揍他一顿出气。

可看到孙宵被吓成这样,就不知如何下手了,从小到大,她就没打过人。

江序礼正盯着她,她告诉自己既然酒瓶都递过来了,就不能认怂。

她抓着酒瓶指向孙宵:“你这个混蛋!你竟敢骗我!” 她摇晃的手和带着一丝奶声奶气的音量,皆让人感到毫无威胁性。

那酒瓶迟迟不敢砸到男人头上。

反而是孙宵猛得抓住酒瓶,往自己头上砸了去,一边疯了似的提出不利己的要求:“我知道错了!你打我吧!” 常以念被吓了一跳,将手里的半截酒瓶扔在地上。

他看着孙宵额头流出的血。

这人是变态吧!

竟然还有这种要求。

常以念仿佛做错事一样,声音怯弱:“我只要你把钱还给我。” “还,我一定还。”孙宵私有若无地瞥了眼江序礼:“只是,你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 “什么意思,你没钱?”要是他说出把钱花光了这样的话,常以念相信自己会毫不犹豫捡起地上那半截酒瓶砸向他。

“有,我有钱,只是我钱放理财里了,提出来需要点时间。” 他竟然还理财,骗她的钱去理财?

常以念顿觉被刺激到。

严肃地看着孙宵:“多长时间?” 孙宵竖起一根手指:“至少一个月。” “你都骗过我一次了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你朋友一个个身份都这么吓人,你报警了警察没找到我,他们这么快就揪出我来,你觉得我会为了那几万块钱去找死吗?” 孙宵警惕地看着谢洲和江序礼,他也是有苦难言,什么钱放理财产品里纯纯的扯淡,他恨不得现在就把钱转给常以念让自己早点脱身,可有人不让啊。

他看了江序礼一眼,这个男人一身黑,双手插兜,微微抬起冷贵的下颌,不屑的眼神目空一切。

常以念咬牙切齿:“你不需要找死,我会送你去警局,让你下次还敢去骗人不。” 孙宵闻言,忽然又扑倒在她面前,痛哭流泪起来:“我也是迫不得已啊,上个月我父亲生病了,需要钱,不然我也不会辞职回去照顾他,结果人没撑过来……” “你缺钱可以找朋友借啊,凭什么去骗人,被你骗的人不无辜吗?” “我知道错了,只是当时都亲朋好友借遍了钱,也没凑够,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剑走偏锋。” 常以念怔了一下,半信半疑看着孙宵,心中却悄然动容。

她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如若当时不是父亲生前攒了点钱,她也不知道上哪去要手术费,最后是钱花光了,人也没救回来。

她认真地看着孙宵:“你真没骗我?” 孙宵抹了把脸上的泪:“我爸头七刚过,我犯得着咒自己的亲生父亲吗?” 谢洲插了一句:“这点他没撒谎,我的人找到他的时候,他的家里的确在办丧事。” 江序礼瞥了她一眼,眉头低垂,仿佛感同身受,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心软了。

最终还是决定放孙宵一马,前提是一个月后必须把钱给她,给了钱,常以念才考虑去警局撤案。

从夜总会出来,常以念手指纠结在一块儿,不好意思地看着江序礼:“序礼哥哥,我可能还要继续给你添麻烦,还要一个月,我才能出去找房子。” 目前为止,她已经发了两个月的工资了,住在江序礼家省了不少花销,可即便如此,钱也不够出去租房。

江序礼手插兜里,清了清嗓音:“行吧。” 常以念在不经意间,瞥到他扯起了嘴角,看起来有点得意?

第23章 23连你也不理我 十一月下旬,京城的气候又干又冷。

常以念到了店里,距离上课还要一点时间,她翻看着孩子打卡视频,打算在课上跟他们着重讲讲出现的问题。

丁昕雪将刚买的咖啡递给她:“顺路买的。” 常以念笑了笑:“谢谢,正好有点困。” “怎么,是太子爷家床太大了睡不好?” “……” “嘿嘿,你们俩在那同居这么长时间没发生点什么,有没有暗戳戳地擦出火花呀?” “你胡说什么?”常以念两颊绯红,恨不得将咖啡还给她,免得听她问东问西。

自从上次衣柜事件过后,她每次见江序礼,目光总是不经意移到他的喉结处,思绪就不知不觉地发散,脑子冒出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比如,她会忽然感慨他的喉结生得真性感。

丁昕雪喝了口咖啡,不逗她了,想起另一件事:“宝贝儿,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明天是你的生日吧?” “是吗?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 常以念讶然。

“你有没有别的安排?没有的话我和语贝的各位老师给你过吧?还是,你跟太子爷跟那位医生哥哥有别的安排?” 常以念沉思,江序礼应该不知道她的生日,他这几天要飞国际航班,前天就走了,而苏言澈,估计要陪自己的亲妹妹过生日吧,她和苏言妍的生日在同一天,苏言妍最注重这种仪式感了,苏家要是给她办的不隆重,档次低了,她就得闹得天翻地覆。

常以念这几年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对各种节日早没了期待感,她吸了口咖啡:“还是别过了吧,太麻烦了。” 上完课,常以念看到手机里有几通未接来电,分别是苏言澈和许韵的。

她大概猜到是为了什么事。

她刚要给苏言澈回电话,电话又响了,是个没备注的号码。

她接了。

“我是苏兆辉。” 常以念轻咬舌尖,从十五岁那年刚到苏家的第一天,她就有点怕苏兆辉,也许是因为他总板着脸不苟言笑的,给人一种领导的威严感。

在苏兆辉面前,她总是谨小慎微。

“苏叔叔,有什么事吗?” “上次在温婉的生日宴见面,来不及跟你细聊,你回京城也有一段时间了,也该回家一趟了吧?明天是你和妍妍的生日,你回来,一起过生日,正好一家好好聚聚。” 常以念深吸了口气。

她心里自然是不愿意的,如果是许韵给她打这通电话,她会直接拒绝。

但这个人是苏兆辉,光听他的声音,她就不由发怵。

况且他说的这些话,都在情理之中。

长辈一再低头,如果拒绝就太不识好歹了。

“好。” 第二日,常以念下课时外面天已经黑了,苏言澈开车来接她。

坐上车后,他将准备好的礼服递给她:“待会到了家以后换上这个。” 他的心情似乎很好,自从她上车后嘴角就没下来过。

“谢谢哥哥。” 苏言澈抓住她的手,眼睛笑得弯弯的:“念念,终于回家了。” 在答应苏兆辉回去过生日后,常以念做了一天的心理准备。

这一次,她不争不抢什么,一切以和为贵,就是简单地走个过场,看好时机她就撤退,她还得赶着回去遛狗呢。

常以念看着他握着自己的那只手,默默抽了回来,状若无意地拿起手机,怕他多想,迅速开启话题:“今天会有很多人来吗?” “是会有些人会来,都是些老朋友,还有妍妍娱乐圈里认识的一些人。” 果不其然。

在这些有钱人眼里,所谓的生日宴都是带有一些商业性的,不过是给他们搭建了一个相互引荐交流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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