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 8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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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结果生日当天,朋友临时决定去必胜客。

许谨礼把礼物送给朋友,在朋友失落的眼神中,婉拒了朋友的邀请。

因为他不知道朋友是打算aa还是请客,他不敢问,他怕自己出不起那份钱。

他像往常一样坐福利院的大巴车回到福利院,独自度过了那个夜晚,直到晚上十点接到了蒋从南的电话。

这件事蒋从南听他念叨了好久,故电话接通的第一句就问他和朋友们玩得怎么样,许谨礼在蒋从南含笑的声音中生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委屈,将没能参加同学聚会的事全部倾诉给了蒋从南。

那年寒假,蒋从南从大学回来,带许谨礼去了一趟必胜客。

许谨礼清晰地记着蒋从南为他点了一百多块钱的东西,推到许谨礼面前,自己一口也没吃。

许谨礼从来没吃过那样心酸的一顿饭,他觉得披萨和意面很好吃,可他更心疼蒋从南的钱。

许谨礼将杯中酒饮尽,忽然觉得,八年疏忽而过,当年为一百块钱心疼到几近落泪的自己,已经可以漠然地看着蒋从南大手一挥,请十几个同事吃近千元的自助。

许谨礼自嘲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们长大了,明明拥有了这么多,可许谨礼还是怀念年少时相依为命的彼此。

蒋从南隔着数个人看了过来,唤道:“谨礼,谨礼。” 许谨礼朦胧地抬起眼,看到蒋从南口型开合,说:“别喝醉了。” 表情是刻意伪装过的客气疏离。

许谨礼突然想到他上大学时,蒋从南揽着他的肩对他的同学道:“这是我家小朋友,你们多照顾照顾他。” 然后大方地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许谨礼那时以为,那一吻,就是光明正大一辈子。

他将杯中酒饮尽,一撑桌子,站了起来。

蒋从南身边的女士问:“小帅哥,你去哪?” 许谨礼带着醉意对她笑了一下,指着门外道:“去一趟洗手间。” 许谨礼来到包间外,只觉头晕目眩,他倚靠到包间的墙面上,看着头灯昏暗的灯光,沉沉吐出一口气。

紧接着,他撑着墙面向外走去。

包间外曲折狭窄,灯光昏暗,许谨礼在木质的走廊间走了许久,只觉目眩神迷,思绪愈发昏聩。

脚下像踩了棉絮,他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洗手间的方向,忽而,他觉得脚下一空,落入一个人的臂膀中。

第29章 腰间的手臂不算唐突,只是在腰间一环,许谨礼却真实地感觉到自己醉狠了,因为他察觉自己已经直不起身了。

“谨礼?”他听到那人道。

许谨礼头昏脑涨,手臂徒劳地在那人胸前推拒了一下。

“你要去哪?” 许谨礼茫然地看着虚空,道:“洗手间。” 那人扶着他向前走去。

直到来到逼仄的隔间内,许谨礼才反应过来不是这里,他推了一下身后的人,低声道:“我上小的,在外面。” 那人却将隔间门关上,对他道:“上吧。” 许谨礼也不知为什么,拉开拉链,稀里糊涂上了出来。

上完后,他脚一软,倒在那人身上。

他感到那人从身后揽住他的腰。

另一只手向下,帮他把拉链拉了回去。

收手时,手掌揉起毛衣的下摆,擦过他的腰侧。

许谨礼无力地垂着头,腰间敏感地颤了颤。

那只手掌顿住了。

炙热的手掌贴着腰侧向中间滑去,来到肚脐之下,许谨礼哼了一声,感到手掌挑开裤腰。

许谨礼徒劳地挣了一下。

“知道我是谁吗?”那只手停留在裤腰之下,并没有再往下走。

许谨礼摇了摇头。

“不知道,为什么跟我来这?” 许谨礼觉得他语气有些熟悉,好像不久之前刚听到有人这样厌倦地问他,“接受不了,为什么还要在他身边?” 许谨礼反手向后推去,说:“不、不……” 他感觉到那人突然握住的双臂,反剪到身后,那人迫近,胸膛贴到了他的身上,他感到那人沉沉的目光。

突然,裤腰内的手抽出,许谨礼被他架着向外走去。

许谨礼终于意识到身边人是谁,他看不清赵澜的神色,口齿不清道:“澜、澜哥……” “去哪?”赵澜的声音有些冷。

许谨礼向前指了一下,“包……间。” “哪个包间?” 许谨礼忘了,他痛苦地摇了摇头。

赵澜道:“如果不重要,我送你回去。” 许谨礼睁开眼,看向身旁的人,他推开对方,倚着墙缓缓蹲到地上,仰着脸笑了,“……澜哥,你……怎么在这?” 赵澜冷漠地看着他。

“我……哥哥的升职宴还没结束呢……” “蒋从南的升职宴,你醉成这样做什么?” 许谨礼头枕着墙,来回摇了两下。

赵澜掏出手机,“我问他房间。” 许谨礼突然道:“不要。” 赵澜皱眉看向他。

许谨礼捂住脸,“我插不上话……我、我不想去了。” 赵澜收回手机,“那你去哪,我送你。” 许谨礼在地上戳了戳,嘟囔道:“我……就在这里等他。” 赵澜突然俯身,钳住许谨礼的手臂,将他拽了起来。许谨礼抬起头,见赵澜眸色漆黑,深沉冷冽。

许谨礼畏惧地推了一下。

他的思绪不受控地回到那年暑假,他在赵澜的注视下写下一道又一道题目,害怕自己写错一个字。在发现赵澜只是色厉内荏后,他试探着,拉了拉他的衣袖。

然后思绪再次飘散,回到不久前的那一天,赵澜冷漠而厌倦的神情。

过往的回忆电光火石般在眼前掠过,身体从那年溽热的夏季抽离回今夜的晦暗过道,许谨礼将手抵到赵澜胸前,移开眼道:“……澜哥。” 赵澜提着他的臂膀将他拽到身前,低声道:“许谨礼,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样吗?” 许谨礼偏着头不说话。

“受委屈了?” 许谨礼咬住牙。

赵澜道:“去我车上休息一下。” 许谨礼突然伸手推开赵澜。

“你离我远一些!”他大喊道,他伸手在空气中挥舞了几下,然后转过身,撑着墙壁踉跄着向一旁走去,“你……走开,我……去找我哥哥……” 正在这时,他听到有人唤:“小鱼?” 许谨礼抬起头,看到蒋从南站在昏暗的走廊尽头,吃惊地看着自己。

许谨礼扶着墙向前走了一步,蒋从南已看向他的身后,“赵总?” 赵澜上前一步,托住许谨礼的腰,对他道:“你的朋友醉了。” 蒋从南连忙走过来,伸手扶住许谨礼,对赵澜道:“赵总怎么在这?” 赵澜:“和朋友吃个饭。” 蒋从南道:“赵总要进去喝一杯吗?” “不必了。”赵澜看了许谨礼一眼,转身向餐厅门口走去。

蒋从南连忙将许谨礼扶到走廊的凳子上坐下,追着赵澜跑出餐厅。

赵澜看到蒋从南,嫌恶地皱起眉。

蒋从南道:“赵总,我送您。” 赵澜冷漠一笑,径直向车前走去。

蒋从南快步跑到车前,替赵澜拉开车门,但在看清赵澜车型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一顿。

赵澜坐进车中,将手搭在车把手上,对蒋从南道:“进去吧,不必送了。” “赵总……您跟我朋友认识?” 赵澜像听到什么有趣的话,他抬眸看像蒋从南,语调轻慢,神情冷淡,“怎么?他没告诉你?” 蒋从南的笑容慢慢僵在脸上。

赵澜道:“在酒吧,我与他有一面之缘。” 第30章 蒋从南将许谨礼带回了家。

许谨礼步履踉跄,头脑昏然,几近跟不上蒋从南的步伐,他喊了好几声慢些,却都没有得到蒋从南的理会。

一回到家,蒋从南砰的一声关上大门。

许谨礼茫然地看着他。

蒋从南问:“小鱼,你跟赵澜到底什么关系?” 许谨礼撑住墙,觉得头有些疼,他痛苦地揉了一下,问道:“你……在说什么?” 蒋从南攥住许谨礼的手腕,“我看到他的车了,宾利,尾号886。上次你晚上十二点回家,坐的就是那辆车,你当时告诉我他是景承的朋友,那今天又是怎么回事!” 许谨礼眼前有些发花,身体晕眩至极,他头脑一片模糊,什么也听不分明,他扶住蒋从南,喃喃地跟蒋从南诉苦,“哥……难受。” 蒋从南却突然将他拽到身前,“小鱼,回答我!” 许谨礼茫然抬起眸,“回答什么?” 蒋从南在他耳边道:“告诉我,你跟赵澜的关系。” 许谨礼的眼睛缓缓睁大,“哥……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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