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 10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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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

这个问题不能深究,蒲因觉得是人类世界的时间计算出现了bug,按理说他现在应该四十多,商什外应该五十多才对,omg,这样的话商什外正是开老头乐的年纪。

小蒲公英是没有错的!

蒲因叉着腰,安排道: “摆出五十多岁的架子!” 商什外静了片刻,视线渐渐挪到傻乎乎啜着棒棒糖的蒲帜灼小朋友身上,蒲因“呃”了一下: “人类这个物种是比较落后的,我会有包容心的,两岁就两岁,当我高龄产夫好啦!” 商什外意味不明地出了个声,带着轻笑的意思。

蒲因嘻嘻凑过去: “我老伴今天心情很好嘛!” 好像他们真的已经度过漫漫一生,他跟商什外走过朝朝暮暮,平常的一天,他们悄悄老去。

年纪好像最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物种也不是。

爱才是。

蒲因又得到一枚满含爱意的吻,才松开手: “灼灼小崽,爱你哟。” 一小时后,蒲公英山谷,风声交错着小孩子清脆的笑声咕哝声,迎着光走来一个人,头发软软的,羞涩地笑。

哪里有二十二岁的感觉,蒲望沣抿着唇,主动道: “父亲,爸爸,弟弟。” 先应话的是商什外: “好。你……” 后面就说不出来了。

蒲帜灼替他补上,期待了好久的场面没了,扁着嘴: “哥哥,变,变……” 蒲望沣在他们赶来之前,已经完成了“变身”,跟蒲因差不多的个头,眉眼兼有父亲和爸爸两个人的特点,既英朗又俊美,眼波流转间更显风流。

如果说蒲因是灵动可爱的,蒲望沣就是漂亮静美的。

这一家四口往这一站,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又一亮。

蒲因围着他叽叽咕咕说了好久,蒲望沣显然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但被爸爸一提,又想起许多,拘束感慢慢没了。

他成为人类以后只记得一件事,就是会有三个人来接自己,这种感觉太好了,主动要抱蒲帜灼。

弟弟还盼着要看他变身,蒲望沣只好把弟弟重新放回父亲手中,变回了精灵形态的蒲公英,时间又回到两年的维度里,商什外用掌心托着他,平静的眼神里难掩稀奇。

蒲因斜了他一眼,又说“没见过世面”,也变了——他不怀孕的时候是可以变的,但是跟商什外相处的过程中常常忘了自己的本体,也就没有表演过。

一大一小,一左一右落在手臂上。

商什外再难抑住想笑的情绪,嘴角上扬许久。

“怎么这么厉害。” 听到“厉害”两个字,灼灼小朋友立马拍手,跟着学了句“这么厉害”,一点也不怕,伸出手指戳了戳。

爸爸和哥哥重新变回人类。

蒲因扬了扬下巴: “记得给我们奖励!” 这么让人大开眼界的表演,不要奖励怎么行。

蒲望沣得到了一间公寓,蒲因得到了又一个缱绻春夜。

之所以要蒲望沣单独住,蒲因说是方便抓紧时间完成孕育任务,住一起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蒲望沣有点害羞: “都听父亲爸爸的。” 完全没有那会儿青春期的叛逆了,又乖又惹人爱。

蒲因问商什外: “他是不是很像我?” 商什外掩着唇笑了一会儿,很违心地点头。

但到了蒲帜灼过完两岁生日,蒲望沣还没有找到能跟他上.床的人,蒲因决定亲自出马。

帮大崽崽相亲!

反正他们长得是有点像的,相亲成功后,蒲望沣直接去睡人,多么便捷多么一举两得。

一举两得是因为,蒲因又可以光明正大地一饱眼福了。

他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搂着商什外说: “我可不想看别的男人哦,是没办法……” 这话讲得好委屈巴巴。

商什外正坐在海棠树下的躺椅上,盯着蒲帜灼在不远处的小凳子画画说故事,冷不丁道: “那我去。” 好诡异的想法。

蒲因被惊地张了张嘴,愣是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挠了挠头,不太合适吧,商什外去的话,那些原本是上面的最后成了下面的,蒲望沣还怎么跟人怀孕。

他摆出当家人的样子,叉着腰: “别捣乱。” 商什外还没有说话,小儿子学了一句“别捣乱”,站起来追到被风吹跑了的帽子,又去找保姆阿姨要吃的了。

大的也要开溜,被一把拽住,按到腿上: “心里想了什么?” 蒲因“哇”了一声,他是反着坐在商什外腿上的,往后仰着脸看了下,男人神色如常,他便嚣张: “你管天管地还管我想什么?!” 他算是发现了,商什外最近爱管人的毛病越发明显,蒲因都有点怀念他最开始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了。

商什外搂着他慵懒地往后一仰,逗猫似的抬他下巴: “快说。” 抠了抠男人的衬衫扣子,蒲因眨了眨眼,对上商什外垂下的静静的视线: “我找蒲诱开了药,就是……那个糖浆。” “然后?” “我们再生一个吧,老公。” “……” 其实蒲因想生第七胎许久了,但他这两年一直在忙缝纫体验馆的事情,去年冬天在西城区又开了分馆,忙得脚步落地,实在没功夫每天早早回家忙怀孕之前的事。

这才耽误了许久。

也许是受蒲望沣找男人的影响,蒲因总觉得自己的心态也回到了跟商什外刚在一起的时候,春心萌动。

爱意蓬发。

很想怀下孕疏解一下过浓的情意。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蒲因抓了抓男人的衣领: “我听说人类过了四十岁,呵呵,是吧?” 很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但商什外瞬间明白了,温和的脸渐渐冷却,笑了笑: “想要了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蒲因被戳中了心思,红了红脸: “我就是想啦,怎么啦?” 明明昨晚才做过。

蒲因用小腹撑着,往下压了压,两人之间严丝合缝,他知道商什外在逗他玩,人类生孩子没这么勤的。

但他就是想要再生,反正有商什外带孩子,多点孩子多点热闹。而是没准他们可以渐渐找到同类,团结起来把六个月内没有孕育的狗屁规则改掉。

要想成为高阶物种,首先要摆脱所有条条框框。

就算不是为了物种,没有谁不愿意自由自在地活着。人类是自由的,但为了自由又绑上了新的束缚。

世上事两难全,但也未必。

都还没有穷途末路,说什么盖章定论。

蒲因愿意用生孩子这件事来打破规则。

听起来很荒谬,但蒲因相信最后的结果是好的,他一直这样,商什外也一直尊重他这样。

怀第七胎的事情就这样达成了一致。

蒲望沣还是得靠自己找对象,毕竟父亲爸爸很忙。

这天晚上,保姆带着蒲帜灼在二楼睡了,蒲因被商什外喂了很多牛奶,肚子鼓鼓地坐在书案上,迷迷糊糊地看商什外拿出了久违的纸笔。

一根羊毫塞进他手里。

商什外帮他拨开,笑了笑: “宝宝帮忙蘸了墨,等会给你写个字。” 蒲因哆嗦着手指握住毛笔,愣了愣,非常认真地问: “你又犯病了吗老公?” 这种时候要写毛笔字?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顺着商什外的视线一看,脑袋里哄地一声炸了炸烟花,犹豫了一会儿,他拿起毛笔,从商什外手指拨开的地方蘸了蘸,猛地一颤。

被饶有兴致地视线盯着,蒲因的脸红透了,继续。

最后只剩两指长的笔杆是干燥的。

蒲因很好地完成了帮忙,商什外抽出毛笔,一边在纸上写字,一边痛痛快快地奖励他、满足他。

写了什么字?

“风蒲猎猎小池塘……” 一句很长的词。

蒲因是真的服了商什外,一心二用还能这么久。

最后天抓住商什外在自己掌心写了个“爱”字,弄得到处都脏兮兮,被人抱着去了浴室,这一晚才结束。

第七胎来得有点迟。

蒲望沣却是先带回了好消息。

周六晚上,蒲因接到他的电话,蒲望沣说找了个很好的对象,要一起去南方游玩一阵。

蒲因愣了愣: “玩什么啊?你还要学习,还要怀孕……” “不,爸爸,我们还没有到可以怀孕的关系。” 蒲因有些懵,转过头问商什外啥意思。

商什外捏了捏他的手指: “意思是他们还不熟。” 还没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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