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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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 早晨的阳光落入房间内。

感觉到熟悉的怀抱,温白苏头皮发麻,朦胧的大脑瞬间清醒,僵硬着身子不敢动,也不敢去看抱着他的人。

他好像整个人都贴在了邢谚身上。

在往日里,对方那无比寻常的生理现象这会儿格外有存在感,温白苏耳根滚烫,试图躲避。

他知道这是正常的情况,但昨天邢谚才告白,温白苏很难不多想。

只这一点的多想,耳根就越发滚烫。

怀中窸窸窣窣,邢谚含糊的咕噜两声,大掌轻拍温白苏的后背。

温白苏生怕自己惊醒人,僵住不敢动了。

僵住片刻,他又忍不住愤愤。

明明都说好不一起睡了,偏偏还要跑过来欺负他,邢谚就是个大混蛋!

心里的小人跳着脚骂骂咧咧,温白苏一动不动地靠着邢谚,在温暖中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人了。

温白苏撑着床坐起来,视线茫然的在房间里转过一圈,大脑缓缓清醒过来。

早上的尴尬浮现,温白苏拍拍脸,压下脸颊上的热意。

他起身换下睡衣洗漱好。

刚一拉开房间门,就看见了守在门口的秦执。

温白苏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秦执作为保镖,其实很少到他房间附近来,只有邢谚不在的时候,他才会守得近些,确保能及时照顾到他。

刚想到这点,就听秦执道:“老板有事回市区了,让我今天陪着您。” 闻言,温白苏心中些许失落。

他压下这不合时宜的情绪,“他干什么去了?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知道,大概下午才能回来。” 秦执回答完温白苏的问题,跟着他下楼,一边道:“老板走前叮嘱我,让我带您去枪击馆玩,说是之前承诺您的。” 温白苏不开心地哼哼:“他的承诺让你去做算什么事。” 这话一出口,温白苏就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对。

他忙改口:“我有些累,想在家里看电影,就不去了。” 秦执当然不会对雇主的情绪外露有什么表示,闻言只点点头表示:“好,我会让厨房安排好小吃饮料。” 本来还在纠结感情的温白苏闻言,突然意识到什么,眼睛微亮:“我想吃什么都可以?” 在他的期待中,秦执的回答很无情:“老板交代过限量。” 温白苏:…… 好烦啊!混蛋邢谚!

第26章 邢谚还不知道心心念念的美人在疯狂扎他的小人。

他坐在主位上, 跷着二郎腿看被家中长辈压过来的几个年轻人,神色莫名的姿态看得人心慌意乱。

过了良久,他才不急不缓的开口:“听说, 我是渣男?” 压着家中纨绔过来的几位长辈擦擦汗, 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讪讪接话:“邢先生说的哪里话, 谁不知道您对温先生爱护有加, 怎么可能是渣男呢。” 邢谚的视线淡淡扫过他们, 落在了那几个明显不服气的年轻人身上。

他轻轻一抬下巴, 示意这几个人自己看。

几个年近半百的中年人看过去,顿时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你们那是什么表情。” 这几个能被宠成纨绔子, 本来就不是会怕这点架势的, 立即就有胆子大的道:“他本来就是个渣男, 拖着人地下恋情好几年, 转头就和另一个结婚了, 不是渣男是什么?”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压着人过来的几个中年人都有些将信将疑, 难不成邢谚还真的做出了这种事情?

不等他们细想,就听主位响起轻飘飘的敲击声。

这声音好似敲在了他们的心尖,吓得人心脏颤抖。

“放肆!”开口说话那小年轻的父亲怒而拍桌,“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你知不知道这是在污蔑?!” 那人可不是怕爹的,梗着脖子道:“我又没有说错!” 他爹快被这逆子给气死了。

今天带人来这里,就是得了徐源的暗示, 带着人来道歉的,现在他这一出头一顶撞, 直接就在一群人里鹤立鸡群。

哪怕邢谚是个瞎的,也不可能忽视掉他们。

越想越气,男人也顾不得现在的情况,抄起旁边的扫帚就抽了过去,“老子让你胡咧咧。让你冤枉污蔑人!” 邢谚看着那扫帚轻轻挑眉,视线侧移。

徐源往后一挪,深藏功与名。

两人在宽敞的会议室里打得鸡飞狗跳,眼见中年人体力跟不上,喘气声越发沉重,看了场好戏的邢谚轻笑一声。

这一声很轻,在一直关注他的人耳朵里,却十分的清楚。

男人停下动作,喘着气看向邢谚,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扫帚。

他能够在商场里混得如鱼得水,当然不是那么外漏咋呼的性子,他儿子敢这么顶撞他,自然也有他自己的娇惯在其中。

这一场,是他给邢谚做的戏。

在场众人心知肚明。

邢谚的视线落到青年的身上,“令公子心性纯真,您还是多加管教,别随意谁都能哄骗了去。” 中年男人明白,这就是高拿低放了。

他松口气,点头道:“我必定好好教育他,不让他人云亦云。” 听见这个对话,之前还心中嘲笑男人舍下面子做这出戏的一群人忙随声附和,“是啊是啊,我们一定好好教育家里的孩子。” “人心那么坏,怎么能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呢。” “他们年纪小脑子不好,多有得罪还请邢董莫怪。” 邢谚视线撇过隐隐不服气的一群年轻人,敲敲桌子,侧头喊了声:“徐源。” 徐源立即将早就准备好的资料分发出去,给年轻人的,当然是郁晓杰胡编乱造的证据,给一群家长的,则是这群人对外对邢谚的辱骂污蔑。

看着上面的内容,在座的人面色难看下来。

先前被揍了还不服气的年轻人一拍桌子,“这个混蛋,居然敢骗老子!” 他话刚出口,后脑勺又挨了下,“你是谁老子呢。” 年轻人呲牙服软,“您,您是我老子。” 中年男人接过他看的那份资料,视线飞快地扫过,对着邢谚面色严肃道:“邢董,这件事我会处理,先前合作的金尔项目可以再行商量。” 这就是要让利的意思了。

邢谚满意一点头,“贵公子性情豪爽单纯,我爱人或许会喜欢,有机会介绍他们认识一二。” 听闻这话,剩下的人连忙表态,得到邢谚的准话之后,拎着家里没脑子的走了。

处理完这些人,邢谚往后一靠。

安静的会议室内,闭目养神的邢谚突然开口:“温白苏在家里干什么?” 徐源一直和秦执保持着联系,闻言立即回答道:“温先生刚挑选好第二部电影,因为零食被限制,正试图让人送外卖进入别墅。” 邢谚:…… 邢谚到底没有忍住,轻笑出声。

“你和老宅那边联系,让那个擅长做糕点小吃的厨师到山庄,尽量所有的东西都自己做。” 徐源应下,去联系人了。

邢谚在会议室坐了会儿,优哉游哉的去法律部。

能够被带来认错的,那都是行为不太过分,纨绔但尚且没有左了性子的。

剩下的那些还需要法律部起诉。

面对邢谚的巡视,法律部的部长立即过来,简单给他汇报了下情况,并预计了出结果的时间。

邢谚得到准确消息,直接回山庄去。

在董事长办公室守儿子的邢建邦:???

谭永君给新做的美甲拍好照片,道:“咱儿子对白苏上心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生气干什么。” 闻言,邢建邦气哼哼的往沙发上一坐,“那也不能连亲爹妈都不看一眼的啊。” 他看妻子没有什么反应,又期期艾艾的凑近。“老婆啊,你觉不觉得,咱这事情做得不太好?小谚好像真的喜欢上白苏了。” 谭永君跟着叹息一声,放下手:“之前也是小谚先同意的,你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邢建邦无奈,“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 他们疼温白苏这个干儿子,但是更疼自己的亲儿子啊!

眼看着温白苏命不久矣,亲儿子真一头扎了进去,这情伤可是板上钉钉的了。

早知道当初就抗住温老爷子的祈求,不让他和邢谚联系上,也不至于现在两头担忧。

幽幽的叹息声在办公室内荡开。

对于家长老父母的担心,邢谚其实一清二楚。

只是他当初能因为利益和恩情,就同意和温白苏结婚,如今栽进去了,也不会觉得这事有他父母的责任义务。

决定是他做的,后果是早有预料的。

邢谚只想趁着时间还来得及,尽全力去做想做的事情。

回山庄的路上刚好看见一个烤红薯的摊子,他让徐源停车,观察了下,确定那摊贩的卫生弄得还不错,这才下车买了两个红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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