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 1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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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饥饿关系 第16节

照片选到一半,陈近洲按住他拿鼠标的手,下滑几页:“这么多他?” “我答应过蒋学长,这次帮他拍。” 陈近洲阴阳怪气:“蒋学长。” 方远默毫无察觉:“嗯,怎么了。” 方远默把满意的照片拷贝出来,专门建了个名为“蒋川”的文件夹。

陈近洲没回它,只是拨开衣领,对着侧颈,精准地咬了下去。

方远默轻哼一声,随即躲闪,又被人捏着下巴,强行掰回来。

“别动。”陈近洲要挟似的,“没完。” 方远默屏了口气,能清晰感受到陈近洲牙齿刺入的轨迹,是左上那颗,菱形犬齿。

陈近洲咬完又舔,舌尖在咬过的区域打转,彻底满意了才问他:“不喜欢我碰这里?” 方远默垂着脑袋,喘了两轮的气:“都行。” “说清楚点。”陈近洲把人抱上来点,顺着脊椎,一点点往上抚触:“喜欢?还是不喜欢?” 方远默怀疑被抽干了力,软趴趴压在他怀里:“喜欢。” “那你躲什么?” “就是,有点分神。” “自己的问题,自己克服。” “……哦。” 但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

好在后面陈近洲没继续,安静地抱着,给他留足了专注空间。

方远默挑出了构图创意都不错,但曝光稍差的照片,点开ps。

电脑桌面,作图相关的软件挂了两排。

陈近洲随口问了句:“都会用?” “差不多。” “自学的?” 方远默刚上大一,理论上没开多少专业课。

“之前在家无聊,找了些免费网课。”方远默自谦,“瞎研究。” 陈近洲:“什么时候学的?” “就今年和去年。”方远默说,“有段时间学上头了,白天晚上的研究。” “高三?” “嗯。” 陈近洲蹭他耳根,“高三这么清闲?” “艺术类对文化课要求不太高,我选的史地政,难度相对低点。”方远默说,“我那会儿成绩也还行,能自己复习。” “所以,你高三没去学校?” “嗯,请假来着。” 陈近洲:“只因为想学哪些?” “不用为难,我随口问的。”陈近洲说:“不想回答就不答。” 陈近洲扫到了cad图标:“设计也会?” “就是瞎玩,但这个挺有意思的。”方远默说,“不过,我确实给人做过室内装修设计图。” 请他设计的人,就是网友溏心蛋。

现在想想,方远默也觉得神奇,小姑娘真的能说服父母,把卧室按照他的设计装修了出来。

陈近洲:“那很厉害了。” “闹着玩的。”方远默有点不好意思了,“只是入门。” 陈近洲看他把蒋川的照片导入软件:“给我拍的修吗?” 方远默:“不修。” 陈近洲:“差别待遇?” “不是。你的照片会交到摄联,如果入选,会有专人修。” 而给蒋川的这些,是打算送他的。他不是说想在贴吧、论坛、公众号、表白墙上发,太丑了也不合适,影响自己的名声。

“孙渺不是交代你,重点拍我?” 方远默脑海是比赛结束后,陈近洲被相机围堵的景象:“反正拍你的人那么多,也不差我一个。” “要是差了呢。” “我也没少拍。”方远默滑到前面,比赛过程中,他一直勤勤恳恳,精彩镜头都捕捉到了。

“我和他,你更喜欢拍谁?” 方远默:“说实话吗?” 陈近洲:“当然。” 方远默滑动鼠标,满屏“奇形怪状”的蒋川。他站在专业角度去答:“论出片,肯定你高,但蒋学长很配合,动作搞怪有突破,拍他很有意思。” “是么?” 方远默胸前灌了些空气,衣服被撩起。他穿了件亚麻材质的衬衣,悄无声息间,纽扣剥得只剩一颗颗,左侧衣领滑落,疼痛沿肩膀袭来。

一轮未完,隔壁位置又是一口。

陈近洲咬他捏他,还要揭穿他:“这位学弟,那你偷.拍我洗澡的时候,有意思吗?” 热气通过陈近洲的嘴唇,吐在他脖子上,方远默颈肩僵硬,答不出来。

“拍它干什么?”陈近洲逼紧。

后颈还被叼着,像抓住命门的小动物,方远默如实道来:“收、收藏。” “会发出去吗?” “不会。”方远默向他发誓。

“收藏它干什么?” 方远默未答。

衣领从肩膀滑下来,陈近洲用力咬上去:“回答我。” “喜欢。” “是么?” “嗯。”除此之外,方远默再也给不出其它合理解释。

陈近洲帮他把衣服撩上去,双臂用力,将腰锁紧:“我再问一次,我和他,你更喜欢拍谁?” 像一道非辩论题,转了一大圈,就为了听到这句“你”。

肩膀上的疼痛袭来,这次不是惩罚、是奖励,用牙齿磨着表皮。

病态的痛感,身体的爽快赋予精神最极致的满足。

陈近洲的手滑下去,腿从膝间拨开:“方同学,看起来,你今天出门前没帮过自己。” 陈近洲翻起碍事的头帘,侧过来看湿着的眼眶和红了的脸。

腰带轻易扣开,掌心贴了上去。

“需要帮忙么?” 世界喧哗混乱,方远默仰头呼吸,粉红色的光线明亮刺眼。

他被抱着,人向上飘,跌进了漩涡之中。陈近洲很擅长这种事,好像天生就清楚他的敏.感。

在此期间,方远默曾有短暂性求饶,陈近洲却没有半点收敛。

气息跟不上节拍,汗水粘着衬衫。摩擦出的火星,非得要烧成平原才畅快。

像握在手心的奶油,一点点融化,溢进指缝里。

…… 浴室内,燥热还未平复,方远默站在花洒下,远远看堆在池边的裤子,小声抱怨。

“好歹帮我脱一下啊。” “全弄到裤子上了。” 也不全是。

陈近洲手上也有点。

方远默蹲下去,手臂抱头。

好没礼貌,应该帮他擦了再跑的。

不对,得礼尚往来的吧?

方远默关了水,头发都没擦,看了眼皱巴巴的上衣和弄“脏”的裤子,拽了浴袍套上。

急匆匆开门,陈近洲正靠窗边擦手。

空气里弥散着两个人的气味,陈近洲胸口敞着,低垂着眼睛,那副颓败的帅感。

方远默记得这个状态,结束时才有。

他来晚了。

方远默脚底轻飘飘的,有了负罪感:“我也可以帮你的。” 陈近洲把纸团丢进垃圾桶,走进浴室:“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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