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 1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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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

饥饿关系 第92节

第45章 赶上个凉快的天,方远默带姥姥去医院复查,视力维持原状,仍然不肯手术。拗不过姥姥的倔脾气,只能顺从意愿,回了家。

离正式开学还有三天,方远默收拾东西回学校,宿舍空荡荡的,舍友们还在来的路上。

方远默带着零食去了紫宸阁,小胖子闻着味就来了。陈近洲雇了钟点工,他不在的时候,会有专人遛狗喂猫。

临近晚饭时间,他给陈近洲发消息。

「今晚回来吃饭吗?」 陈近洲秒回,是条定位,在洛杉矶。

「怎么去那么远了?」 对面发来条语音,是闻萧眠的声音:“前几天不刚见过,又想了啊。” “你相好在我手上呢,放心,开学前肯定给你送……” 后面的语音没听完,电话拨了进来,这次是陈近洲:“在家呢?” “嗯。你什么时候回来?” “和闻萧眠来这边谈合作,具体不好说。最晚开学典礼当天也能到。” 方远默:“开学典礼你还在啊?” 陈近洲:“怎么了,不欢迎?” “没,主席不都大四卸任吗?” “新主席家里有点情况,不能及时回来,典礼后交接。” 方远默:“哦。” 陈近洲:“去看我演讲吗?” “那是给大一看的,我都大二了。” “开学典礼是九月五号。” “记着呢,没忘。” 很显然,陈近洲的重点不是开学典礼,而是典礼第二天,九月六号,他生日。

方远默许诺过生日礼物。

接下来几天,方远默都住紫辰阁,在家烤蛋糕,揉猫遛狗,弹钢琴。

开学典礼当天,方远默挂着相机,跟在新生后面走进报告厅。

他坐在后排,关注演讲台。

陈近洲穿白色衬衫,英俊疏离的一张脸。私下里的温柔,只有他体验过。

一年前,方远默也曾坐在这里,戴帽子遮口罩,孤僻得头都不敢抬。

他怎么都不敢想,那样的他竟能和这样的人,发展一段奇妙关系。

方远默举起相机,按下快门,第无数次把他存进相机里。

开学典礼结束,方远默没着急离开。

等人走散,他低头给陈近洲发消息:「中午回来吃饭吗?我有点想吃糖醋鱼了。」 「明天的生日,你会去外面庆祝吗?去的话,别回来太晚,我在家等你,还有礼物要送。」 「要是不去,我陪你在家过。」 「我下厨,你点菜。」 「想吃冰淇淋蛋糕吗?或者要尝新品种吗?我前两天刚学的。」 陈近洲应该在忙,未回消息。

没多久,蒋川的消息弹进来。

先是一条连接。

后面的留言连续不断。

「小默你认识这个账号吗?」 「妈的,哪来的臭傻逼。」 「别踏马让老子知道是谁。」 「笑死,你和队长话都没说过几句,真他爷爷的能编!」 「傻逼不知道你有女朋友吗。」 「小默你别着急,我给你搞定。」 「我搞不定还有队长呢。」 「真牛逼啊,校长孙子也敢惹,臭傻缺不想混了!老子脑壳给你打掉!」 「操操操!!我这暴脾气!!」 「到底是谁!敢惹我俩兄弟!」 「你在哪呢!我去找你!!」 一串串文字发个没完,方远默视觉混乱,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滑回去,找到最上面的链接。

【陈近洲,你当同性恋,你爷爷知道吗?】 如果文字能杀人,大概就是如此。

方远默草草浏览,发现了自己的名字,还有触目惊心的故事。

帖子没看完,陈近洲打来语音,低沉冷静:“你在哪?” “报、报告厅。” 可方远默冷静不了,全身发麻,好像有眼睛看他,有蚂蚁往身上爬。

陈近洲:“周围有人吗?” 方远默蜷缩自己:“没。” “小默,现在有点麻烦。” “我知道,我看到了。” 陈近洲停了两秒:“你相信我吗?” “信。” “从现在开始,认真听我说,按我说的做,其它都不要关注,明白了?” 方远默:“嗯。” 陈近洲的声音如同镇定剂:“不要承认,不论谁问你,都不说。” “记住,你有女朋友,你们感情很好,每周都要去外面住。你舍友知道你有女朋友,你姥姥知道你有女朋友,包括你身边的朋友,全都知道。” “你和蒋川是好朋友,他请你给队友拍照,所以你进了篮球队的微信群。不论聚餐吃饭,还是唱歌泡温泉,都是蒋川带你去的。” “你和陈近洲不熟,你觉得他很冷漠,不太容易接近。你们没说过几句话,你更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帖子。” “挂了电话立即回宿舍,最近几天,上课吃饭都和舍友一起。不要给我发消息,不要去紫宸阁,不远和很近我会照顾,像平时一样生活,剩下的交给我。” “方远默,听到了吗?” 那边没有声音。

“方远默,说话。” “听到了。” 陈近洲:“事发突然,安全起见,我没办法去抱你。自己勇敢起来,好吗?” “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朋友、也有我,我不会让你承受任何伤害。” “相信我,我一直在。” 方远默不敢睁眼,假装他在身边:“嗯。” “照顾好自己,等我电话。” 方远默讨厌“等”这个字,漫无目的,遥遥无期。

他回到宿舍,不仅有着急等待的舍友,还有破口大骂的蒋川。

现实比想象中简单,他不用解释,也没遭受怀疑。没人信那条帖子,大家安慰他别放心上,清者自清。

* 别墅二楼书房。

陈秉德没写书法,也没摆弄古玩,他只有心情极差时才会如此。

陈近洲站在桌台前,脚下有人为圈出的线。是陈家家规中,犯错的人未经允许不准踏出的界限。

他叫了“爷爷”,等待惩罚来临。

即便早已习惯,也不在意疼痛,但生理厌恶常使他彻夜难眠。

“跪下。” 挂在墙上的藤条取下,抽打在挺直的腰杆,动手的人像魔鬼一样丑陋。

陈秉德抽动藤条:“你有什么想说的?” “帖子是假的。”陈近洲平静叙述,“他恨我抢了冠军,夺走了队长职务,又间接害他打不了篮球。” “以上这些,都能成为他报复我的理由。” 陈秉德:“报复你的方式很多,为什么用这种?” “他爸曾在学校西门当保安,离我爸的实验室很近。作为学校老员工,他很有可能知道些传言,了解您最介意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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