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7 章
饥饿关系 第127节
陈近洲:“不是。” “我练很久的,应该还行。” “练?”陈近洲抬下巴,“和谁练?” “不是你想的那种。”方远默压他肩膀里,头不敢抬,“是看那个,偷学了点,假装练。” “怎么个假装法?” 方远默使劲钻,当没听见。
大手贴过来,沿脊椎骨缓慢下移,用力摁进去:“不说?” 方远默一躲,浑身触电:“就、假装……你在身边。” “然后呢?” “然后就、就想你……”方远默反身塞被窝里,人快烧成了灰,“哎呀反正就那么点事,你自己猜吧。” 陈近洲笑着,把人翻出来:“不逗你了。” 方远默抱来枕头,使劲闷着:“那你闭上眼,之后我再帮你。” “不用你帮。” 方远默抬头:“为什么。” “舍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你好几次帮我,怎么我就不能帮你?” “我比较大,你的嘴很小。” “陈近洲!显摆什么呢!”方远默抱枕头砸他,“你什么意思,话里有话是不是?等着,看我让你……唔。” “这种事很辛苦。”陈近洲把他翻床上,“嘴会酸。” “我不怕酸。” “那也不需要。” 陈近洲打开他:“该我了。” “等一下,还没戴。” “不戴,我洗。” “可是……学长你!” …… 积攒的忍耐发泄出来,方远默扒着窗边,狂风暴雨,头晕目眩。
“方远默,你永远欠我份礼物。” “这辈子别想离开我。” 第62章 方远默很后悔,他该循序渐进,不是全部交付自己。
确认关系当晚,陈近洲像触碰了禁忌开关,用各种方法折腾他,求饶服软被他听成了空话。
陈近洲整夜纠缠,发泄分开的六年,报复犹豫不决的再遇,讨伐只想当朋友的言语。
方远默迎合、满足他的生理,还要一遍遍安抚他的心,承诺不会离开,答应相守永远。
陷入爱情的男人极度幼稚,一句承诺,便能讨他整夜的欢心。
方远默请了三天假,连上周末,共歇五天。前三天,除去吃饭睡觉喂孩子,他们全在做,不知疲倦,在每一个房间。
第四天,陈近洲大发慈悲,给了方远默短暂的休息。依旧寸步不离,粘人得要命。
他们宅在家,吃饭、看电影,给孩子们洗澡,无时无刻地拥抱、接吻。
周日早上,电话吵醒美梦。
方远默埋陈近洲怀里,等他打完电话:“有工作吗?” “嗯,得去趟公司。” “我正好去面包房。” 两周没过去,闫医生问他好几次了。
陈近洲手伸进后腰,帮他按摩:“再歇一天吧。” “放心吧,早没事了。” “是么?”陈近洲贴过来,“方老师特意告知,是清晨邀请?” “别闹。”方远默推推他的胳膊,“你那么久,会耽误工作的。” 陈近洲吻额头:“留着晚上一起。” 方远默:“……” 打桩机似的。
方远默起来:“吃了早饭再走吧。” 陈近洲把他抱回去:“我去做。” 方远默勾他脖子:“一起。” 早饭吃得黏黏糊糊,闺女儿子都嫌,钻进它俩的次卧不出来。和孩子们告别,陈近洲的车停在「周末」门口。
“几点回去?”陈近洲帮他解安全带。
“不好说,没事就早点走。” 「周末」有专聘店长,工作负责,能分担方远默的全部工作。
陈近洲看表:“我可能会晚。” “忙你的,我坐地铁。” 陈近洲:“车留给你,我让司机过来。” “不用,我不想开车才坐地铁的。” “好,晚上见。” 早上九点的繁华街区,方远默靠近他,犹豫几秒,偷挠了手心,迅速跑离。
人走了,追责短信没停。
j:「酝酿半天,就为挠我?」 「人太多了,晚上回去补。」 j:「出门前就欠我,刚才又欠我,方老师,你晚上吃得消?」 方远默躲进操作间,天本来就热,玻璃墙外还有员工和顾客。
「要工作了,晚上说。」 j:「还有件事。」 「什么?」 j:「小默。」 「嗯?」 等了半分钟,消息突然滑出。
j:「我爱你。」 文字在耳根里形成声波,方远默心跳加速,呼吸要追不上来。
大白天勾引人,好过分。
和陈近洲告别,方远默给闫芮醒发了消息,告知对方,可以来买生椰蛋糕。
那边回复很快。
闫医生:「我下班过去拿。」 “下班”二字格外刺眼,方远默时常怀疑,他真的病了吗?如果病了,为什么依然工作,身体吃得消?
闫芮醒从未主动提起病情,方远默连询问的出发点都没有。
为等闫芮醒下班,方远默在「周末」待了一天。多雨节气,下午四点天转阴,五点突降暴雨。
等到五点半,仍不见闫芮醒。方远默回消息过去。
「闫医生,您还来吗?」 闫医生:「来。」 「天不太好,我送过去吧,您就别来了。」 闫医生:「不用,马上到。」 随即,陈近洲打来电话:“到家了吗?” “还在面包房,等闫医生来了再走。” 陈近洲:“嗯,等我。” 方远默看表:“你下班了?” “嗯,晚上想吃什么?” 方远默望向乌云密布的天:“别过来了,这边雨特别大,可能堵车,还不如坐地铁快呢。” “是很堵,我在地铁上。” 方远默靠到角落:“我自己回去就行,特意跑一趟干什么。” 陈近洲的公司和「周末」南北两方向,并不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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