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 1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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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听到青州二字,帷幔后的姜漱玉心头一跳,檀礼也是青州人氏?自己怎么不知晓。

陆檀礼眸色微顿,长袍下的手指不由攥紧,但语气如常:“你这孩子真是有心了,我父亲确实长于青州,但我却未曾去过那地。未看过那边的山光美景,确实太过遗憾。能尝尝这梅子酒也是极好的,难为你有这番心意。” 沈鎏淡淡一笑,转而说道:“还有一事不知该不该说。” “你说。”陆檀礼的神色已经有些异样,气息也变得稍微急促。但他尽量平静,以防对方看出些破绽。

“听说姜太医也在长央宫,我打小跟着她后面长大,被她照拂。如今马上就要出嫁青州,不知能否见上一面。” 陆檀礼面色一松:“这是好事,你们去请姜太医过来。” 帷幔后的姜漱玉倒没想到对方是为了婚事而来,是他的年纪早就该定亲,只是怎么会嫁到青州呢。沈相若是为了能在朝堂之上站得更加的稳固,明明应该将他嫁给品级不低的官员。

但她还是起身穿衣,准备去同他相见。为了避免有人诟病两人在长央宫的小亭内碰面。

望着面前容貌俊秀的沈鎏,姜漱玉险些没有认出来。上回见他还是在小小一团,如今已经这般高大了。

“漱玉姐姐。”沈鎏先是躬身行礼,举止从容得当。

“我是听母亲说你要成婚,没想到是青州。”姜漱玉内心对那个地方相当抵触,若是当初跃安没有去青州爹家探望,两人早就成亲圆满。

“毕竟表哥也在那里,或许还能寻到他。”沈鎏想到此处神色动容。

“你有心了。”姜漱玉没想到沈鎏竟然能有这般善心,不 禁为刚才的妄加揣测感到羞愧。

“漱玉姐姐有一件事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告知你。”沈鎏语气低了些。

“你但说无妨。” “我们沈家也一直在暗中打听表哥的下落,虽然当年大疫夺了不少人的性命。但表哥的死因太过蹊跷。且不说他当时身边也有十几位奴仆陪着,就算有几人染上疫病,也不可能全死。甚至尸首也没有寻到。”沈鎏句句真切,眸色定定看向眼前人。

“确实可疑。” 姜漱玉也怀疑过,但她想过若对方真是图财害命。跃安身边的玉佩定然会传入当铺中,可她当时请人在青州所有地方都查过。并没有出现过任何一点随身物品。

“当年大疫来势汹汹,或许是有人为了防止疫病散播,将他的尸首烧了吧。” “有这种可能,但是哪有人不贪财呢。表哥身上随随便便一个玉饰,就是普通百姓五六年的花销。真的会有人不动心吗?” “我也曾问过,但当时那些人说药送到跃安手中时,他已经不幸离世。便只好依照规矩将尸首烧毁。”姜漱玉眸色淡淡,想起旧事心中不免伤怀。

“若就是为了药呢。难道不会是对方为了活命,而抢走漱玉姐姐你做的药。那种情况下,人已经不能算是人了。只要能活下去,想要又算得了什么。”沈鎏神色冷了些,他此番前来可还有另一项重任,眼见对方已经被自己误导,不由心生得意。

姜漱玉也曾这样想过,但又能何妨。跃安回不来,唯一还算得上欣慰的是有人活了下来。何必怨恨最后活下来的不是跃安。

“事已至此,往事不必再提。” “我从凰后那里得知姐姐要同君后成婚,若是跃安哥哥黄泉有知应该也会欣慰吧。”沈璧眉眼弯弯,但语气稍显落寞。

“你知道了?”姜漱玉这才明白沈鎏为何会前来未央宫,原来是想看看自己娶的人是谁。

“君后是个温良男子,配得上漱玉姐姐。这真是他的福气,时候不早那我就先离开了。” “嗯。” 偷听的宫人立即将两人的谈话回给君后。少年还想着以后进姜家当小侍呢,他如今正年轻貌美,若再不嫁人的话,以后岂不是要老死在宫中。绝不能让君后的婚事有任何闪失。

陆檀礼一如往常跪在蒲团上念着金刚经,他抬眸望着观音菩萨淡声道:“他不会回来。” 因为当年那位活下来的人就是他,也是他亲手烧了傅跃安。

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一个死人无足轻重。他会好好报答傅跃安的救命之恩。成为漱玉的夫郎,操持姜家。

姜漱玉要成婚的事也就姜家人知道,但身为京城中最有名的慈春堂。再加上姜豫华为了侄女准备将婚事大操大办。几乎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就连朱琰听闻此事也揶揄道:“你都要成婚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哪家的公子啊。” “离成婚还算早,聘礼都还没下呢。” “不是我话多,漱玉你这性子一定要强悍些,别被那些小公子拿捏了。咱们女人心容易软,那些男人们哭一哭,咱就心疼得不行。” 姜漱玉一顿,檀礼除了床上好像也不怎么哭。

其他几位太医知道她要成婚,纷纷恭喜,并表示一定要先去喝杯喜酒凑热闹。姜漱玉虽然怕事情被败露,但没有立马否决,只是淡笑点头。

“姜太医要成婚了。” 女人凉薄的声音在太医署响起后,聚在一起的御医立刻轰然散去。就连医士们也赶紧低头,各干各的活计。

姜漱玉恭敬行礼:“乌老。” “我很老吗?” 姜漱玉顿时噎住,朱琰想上前说些什么,被旁人紧紧拉住。

太医署谁不知道乌素身上的狂气,就算面对君后也丝毫没有收敛。

乌素坐在姜漱玉的位置上,随手一翻:“这几日你都不在太医署。” “不才在长央宫照料君后。” “看来姜太医的医术也只是徒有虚表。君后几日都没见好呀。” “嘿你……”朱琰见不得乌老阴阳怪气,但又不敢得罪只能忍下来。

“确实是下官不才。”姜漱玉并未不满,她敬重长辈尤其是乌老这样的名医。

乌素其实惜才,自己稀里糊涂地上了陆家的贼船,不忍心姜漱玉这样的温善女子也身陷其中。偏偏对方还自得其乐,认为那陆檀礼是多么好的男人。

但她又无法明说,毕竟她同陆家是在同一条船上。乌素看到姜漱玉桌案上写完的医书,耐着性子翻了翻,冷声点评。

“就这些东西,你还需要誊写。” “此书是为了造福天下百姓,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银子来药堂问诊看病。若是百姓能传诵此书或许能减轻负担。” “写得一般,勉强能看。”乌素从袖间拿出一本泛旧的医书,随手就塞给姜漱玉。

“这是拙作,好好瞧瞧,或许对你有所裨益。” “乌老这……” 姜漱玉觉得不妥当,她随手一翻,便知道里面的东西是乌老的心血。这里面有几样珍贵的秘方。

“姜太医莫要被富贵权势迷了眼,有些东西未必见得好。”乌老抬脚离开,留下众人唏嘘不已。都以为是乌老为姜太医给君后问诊而恼怒。

只有姜漱玉自己清楚对方是在提点檀礼未必是良人。她淡然读起来乌老的著作。不得不说对方写的确实是有些东西,资历比自己广,自然写的医书要更加深刻些。

瞧见乌老离开其他太医纷纷避让。

谁不知此人脾气古怪,就连张老见了也要退避三舍。不过是从民间出身的游医,竟如此嚣张。若不是傍上陆家,怎么会进太医署。

她们殊不知乌老最厌恶陆家的人,但凰后也未必是什么好东西。她若是陛下,一定将男人给废了去。

赢粲自然有这样的想法,只是现在还不能动手。

听到冯姑姑说凰后已经被沈家的人劝过,便亲自前去看看对方是否思过。可惜到了地方男人依旧板着一张冷脸,让她感到心觉不快。真当自己冰清玉洁,被她睡了不知道多少回,还装什么贞节烈夫。

“怎么不过来服侍我。” “我身体欠安,陛下不如去赵美人那里。” “到底我是陛下还是你陛下?能由你做主。” “你去留随意,我要睡了。”沈璧不想再理会她,甚至眼神都没看向陛下。

“啪。” 赢粲毫不留情打了男人一个响亮的耳光。沈璧禁不住对方的力道,直接倒地不起。他跪在地上摸着发热的脸庞,但对此毫不在意。

曾经受到的侮辱比这可多,一个巴掌而已,又算得了什么。

“我平时可以忍让你,但是你最好给我清楚你的身份是什么。你心里可以有别人,但是身子只能是我的,给我脱。”赢粲冷笑看着地上的人,再不好好教训他,就真以为自己能在后宫横着走。

沈璧身子发颤,他知道自己今天若是不脱,必定会连累母亲。只能眼角含着泪,咬着牙将身上的衣裳一件件脱下去。

赢粲满意看着沈璧将自己的腰封缓缓解下,外衣散开,露出里面的白皙肌肤。男人动作很慢,她并未催促,反而非常享受折磨对方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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