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 6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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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红楼大当家 第26节

贾赦的神情放松下来,“可是人手不够?” “伯娘借了我四个府卫。” 贾琏往父亲跟前凑凑,“爹,您要给姑母和姑父写封信吗?” 写还是不写?

按贾赦原来的脾气是不想写的。

但是这个蠢小子过去,他这个父亲若连只言片语都没有…… “唔~,明早来拿。” 他得想想写什么。

贾赦道:“虽说江南那边已经快要暖和了,但也难保没有倒春寒,让你媳妇多备些厚实的衣服。” “嗯!” 贾琏大力点头,“儿子回去就跟凤儿说。” 父亲没有打他的意思,也没有责骂呢。

贾琏好高兴,“江南那边的衣裳、首饰……”看到父亲瞪眼,他忙又道:“扇子什么的都好,儿子回来多带些孝敬您和太太。” 第26章 不忍阻止 赖家的案子悄无声息的在顺天府办了。

盯了两天,想参一本的御使台官员,只能偃旗息鼓。

但他们不动弹了,却不代表欠了国库银子的勋贵、官员们不担心。

于是宁荣街又难得的热闹了起来,贾家这几天的精彩,全都被挖得明明白白。

一句话概括就是赖家跌倒,贾家吃饱。

要不然,哪来的钱还库银呢?

听说,两家都各拉了十多马车的东西回去。

一些家中没银子的,或者自认豪奴的,晚上睡觉都不太踏实了。

荣国府,不管是贾母还是王夫人,都被她们的娘家人轮番轰炸了好几天,不得已,各借了一点银子出去,倒是沈柠这里,安安稳稳。

“祖母!” 屁股好了许多的贾蓉震惊的看到祖母肚子在动。

“唔,你小姑姑在调皮。” 躺椅上,晒太阳的沈柠双手托着肚子,声音温柔,“每天差不多的时辰,她都会翻两个身。” 贾蓉:“……” 好神奇。

他从来没见过。

“过来,跟她打一个招呼。” “……” 贾蓉咽了一口唾沫,不知道怎么打招呼,结结巴巴的道:“侄……侄儿拜见姑姑。” “哈哈,乖宝,听见你大侄子的声音没?以后啊,他可以抱着你到处玩呢。” 贾蓉:“……” 抱是没问题的,但问题是祖母怎么知道这是姑姑,不是叔叔?

“祖母,万一是小叔叔呢?” “唔,我做梦梦到的。”沈柠笑,“是个女孩儿,娇娇软软,可爱极了。” “……” 贾蓉的眼睛忍不住也笑弯了。

他要有自己的亲姑姑了。

西府那边好多人,他家里就他一个。

虽然这姑姑来的很晚,还要他抱,但是从此以后,他也是有亲姑姑的人了。

“祖母……”他正要再说什么,贾珍匆匆赶来,“母亲!”他的面容很是急切,“父亲回来了。” 贾敬?

沈柠微有些呆。

虽然知道,总有一天要面对贾敬,但这不年不节,又没谁过生日…… “他在西府老太太那里。” 什么?

沈柠的眉头微蹙,“……是老太太叫他回来的?” “应该是的。” 贾珍不仅无奈,还害怕!

曾经的那位十二爷爷贾代儒,被他逐出贾家,族谱上的名字都被他划了。

族学改革,再加上抄了赖家,母亲还库银…… 这一桩桩,一件件,挺惊心动魄的,他一直犹豫着没敢报,原想着等族学办的有点成效,母亲的身体更好点,再以报喜的方式跟父亲说,谁知道他就这么回来了?

尤其他老人家还是被西府老太太叫回来的。

贾珍不仅怕打,还特别害怕他爹再跟他娘吵起来。

他娘的月份大了,万一一个激动…… “母亲,儿子去请父亲回来,有什么事,您都别急。” “等等!” 沈柠叫住想给她宽心的好大儿,“西府那边并没有通知你爹回来?” “是!” 贾珍低头,“这些天,西府那边来往的人比较多,儿子不是不放心吗?这才叫人看着。” 谁知道会看到他爹?

他爹还是有家不回,先去西府。

“母亲,史家昨儿个也还了库银,听说为了还库银,卖了不少东西,还从西府老太太处借了一些。” 史家人丁最旺。

老家那边都传说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

不仅豪富,老保龄侯还一连生了二十四个儿子。

但他去世,家底分出去不少。

传说和西府老太太同辈的保龄侯从国库借了十五万两银子,他和他爹一样,也生的多,不仅有三个嫡子,还有十一个庶子并七个庶女。

那十五万两从他手上借,亦在他手上花完了。

人家把爵位和一半财产留给了三个嫡子,其他嫁女儿、分庶子,早就干干净净。

可偏偏袭爵的长子没两年一病过世,爵位下传给他二弟,就是如今的保龄侯史鼐,因为他哥只留下一女,他和他三弟史鼎,还又分了一次家。

这一次就闹的更难看了。

以至于史鼎负气出走,直接去了九边。

贾珍其实挺佩服那人的,听说人家还在边界立了好几次战功呢。

如今要还库银,史鼐发现他这个保龄侯分的家财都不够填的,想让兄弟们分摊一点,结果没一个同意,搞的他媳妇都到西府老太太这里哭过两回了。

“老太太只怕要跟父亲告状,父亲不明就里,要是跟您吵,您先忍忍。” “……” 沈柠慢慢点头,“放心,我不会跟你爹吵的。” 不过这样躲着,等贾珍先出头,也不是她风格。

毕竟按原身的某些记忆来看,贾敬对儿子超没耐心,很可能在贾珍伸头的瞬间,先把他打一顿。

“他一个出了家,当了道士的人,也管不了我们母子。” 贾母若是想借贾敬压她,那是打错了算盘。

沈柠站起来,“抬个软轿来,我们母子一起。” “母亲!” 贾珍大急。

“我儿子没做错任何事情,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 沈柠看着目前还没很歪的贾珍,“你爹再怎么,他也不能朝我挥拳头。” 她是怕事的人吗?

想闹就闹好了。

一下子闹好,以后的十几年,她就能过安稳日子了。

“走吧!再不走,你爹听多了,误会可能就更深了。” 一句话说的人跳,一句话说的人笑。

同样的一件事,在不同语言的包装下,很可能一个是悲剧,一个能让人一笑而过。

“祖母,父亲,孩儿跟你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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