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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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欢愉后连动手指的力气都失去,只有微弱的呼吸起伏显示他还活着。

朱允胤与谢承运接吻,舌头纠缠不停,口腔被细细舔吸。

习惯真是可怕,他如今已经学会了换气与不反抗。

以前的谢承运不喜欢这样,总是躲着或是咬朱允胤。

朱允胤掐着谢承运的下巴温柔道:“阿云身体不好,我舍不得用强。但阿云也是出生钟鼎之家,应该知道皇家折磨人的法子有多少。你莫要逼我。” 谢承运也是个硬骨头,唇角流着朱允胤的鲜血,用手抹下怒道:“滚!朱允胤,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更加恶心。” “我恶心?” 朱允胤眼里升起荒谬,“我恶心哪你想和谁在一起?” “林莺儿还是周避疾?” “你知不知道他们看你时是什么眼神,你若看见了,便不会说这样的话。” 谢承运伸手就要打他:“别把别人想得和你一样龌龊!” 朱允胤一只手就可以钳制住谢承运所有抵抗。

轻而易举将他掀在床上,表情阴翳:“你是我的,你只能和我在一起,其他人想都不要想!” 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仅仅三天,谢承运就学会了在接吻时不反抗。

香炉里溢出龙涎香,轻烟在空气里飘荡。枕头绣着龙凤呈祥,床下扔着奇怪的东西。

朱允胤含情脉脉将他抱起,与谢承运面贴面。

“阿云可想出去看看?” 终日在榻上翻滚,他已经忘记了外面是什么模样。

谢承运眼里流露出渴望,骨节分明的大手把谢承运的长发笼至一旁。

柔声哄道:“你亲亲我…亲亲我,我就带你出去。” 动作仿佛是最亲密无间的爱人,可阿云的表情却瞬间变得厌恶,闭起眼来。朱允胤最讨厌谢承运这个表情。

好似要将他从生命里剔除,再也掀不起波澜。

谢承运又变单薄了,仿佛一片羽毛无力倚靠在朱允胤肩膀上。

谢承运哄自己就当在亲一条狗。

可谁家狗会把主子伤成这般模样?

但门外的世界始终诱惑着谢承运,他忍不住想,外面的空气是什么味道,梅花开了吗?叶子是枯的还是嫩的,他想再见见其他人。

这样的日子简直要把他逼疯。

片刻后,朱允胤的脸颊上传来湿濡触感,是谢承运闭眼伏着身子小心吻他。

睫毛颤抖着,皱着眉。

朱允胤却笑了,谁说不可能,只要他不放手,便一切皆有可能。

纵然皇宫逃不出去,朱允胤亦不想别人看到阿云春色。

从桌子上端过一杯水,示意谢承运喝下。

“这是什么?” 朱允胤并不回答,只是歪着头站在原地看他。

谢承运知道不该喝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但对出门的渴望冲昏了他的头脑。

出去…好想出去… 最终还是伸出满是吻痕的手接下,一饮而尽。

吞不下的茶水顺着脖颈流下,四肢再次发软无力,金樽落在床上。

他的手无法抬起,朱允胤拿过狐裘替他披上。

地龙很热,不一会便浑身冒汗。

朱允胤抱着谢承运来到镜子前,替他梳发。

就好似寻常夫妻一样。

长发已经快要及至脚踝,朱允胤恶趣味的编着辫子。

可编着编着,朱允胤突然看着镜子说道:“阿云这样好乖啊。” “就像木偶一样。” 脸凑了上来,低声道:“阿云当我的木偶好不好?” 谢承运全身上下只有嘴还勉强能张,他眸子冷得像冰霜:“滚!” 朱允胤不在意的笑了,自从谢承运回家,他的心情总是特别好。

束好发,又替他戴上兜帽,朱允胤便抱着谢承运去看雪。

白雪簌簌,落在枝头甚至发出飒飒声响。

天地苍茫,谢承运看得入迷,连风吹过都浑然不觉冷。

“阿云想摸摸看吗?”朱允胤突然道。

谢承运脸上传来喜色,微弱而又坚定的点了点头。

双手柔弱无骨,有谁知道三年前这双手还能提笔安天下,一箭射王侯,持剑镇守随州关。

朱允胤拉着谢承运的手去摸雪,凉凉的,一下便化了满手冰水。

又拉着他去摸花与枝丫。

谢承运眸子闪着光,好似往日模样。

朱允胤一时看呆了,趁他注意力全在花上,吻上了谢承运的脖子。

浑身酥软得难以忍受,谢承运发起抖来。

“不…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在这里……不要。” 承欢殿内没有宫人,但殿外却处处都是宫人。

比侍女太监更多的是侍卫。

虽然被朱允胤抱在怀里看不见人,但谢承运知道暗地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防着他。

“呵。”朱允胤轻笑了一声,将谢承运压在树上。

“阿云放心,他们不敢的。” “谁敢看,我就挖了谁的眼睛。” 刚刚才喝下药,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只能徒劳的重复:“不,不…” 带着泣音,蹙着眉。

却不知这是最好的兴奋剂。

被狐裘拢的密不透风,却依旧觉得冷。

朱允胤兴致来了,也不管是什么地方。毕竟他是皇帝,人人都得顺着他。

命侍卫搬了两个火炉,便毫无顾忌的俯了上来。

谢承运又冷又热,白雪落在发上,不一会便化了。

“阿云,你怎么比雪还白。你是水做得吗?”朱允胤低声道。

冬日的树粗糙得很,把皮肤磨得通红。

往前一去,就止不住想要求饶。

“阿云真可怜,怎么连这都被磨破了。” 谢承运羞得脸颊通红,朱云胤却仍不愿放过他。

“阿云,你的身子怎么这么软。” 在冬天弄的满身是汗,脑子里炸着烟花。

不知过了多久,朱允胤才放过了他。

抱着他回到了承欢殿,果然没一会便高烧不断。

朱允胤在替他换衣裳,谢承运烧得意识模糊,说什么便做什么。

朱允胤哄他:“阿云,我是谁?” “畜生,你是个畜生。” “不。”朱云胤拉过他的手,“我是夫君,是你的夫君。” “阿云你看看我,再动一动手,摸摸我的脸。” 满身都是青紫痕迹,含着泪,一副保受折磨的可怜样子。

“手动一动,我让你今夜好好休息。” “听说发热的人…会很烫,我早就想试试了。” 谢承运只能屈辱的动起来,又恶心又难受。

“阿云,你还没叫我夫君呢。” 朱允胤吻着他的脸,得寸进尺。

谢承运满脑子都是想睡觉,被扰的不堪其烦。

脸烧的通红,只能潜意识的附和,“夫君,夫君。” 气息好像变重了,手上的如意几乎拿不住。

“好累,让我休息吧,真的好累。” 话刚说完,手上便满是滚烫。

朱允胤见谢承运好似真的到了极限,也不再继续折腾他。

只是把粘腻的东西抹在了他的脸上,唇上,搅进口里。

抱着谢承运的肩膀,对他又吻又舔。

画面靡靡至极,睡也睡不安稳。

谢承运又发出哭泣声,少年君王摸着皇后的肚子,笑意不达眼底。

“阿云,你吃了我这么多的东西,怎么还不给我生个龙子。” “你的肚子真是不争气。” 第30章 朱允胤 烧了一夜, 身体滚烫。

朱允胤摸了摸他的头,对屏风后的下人道:“若中午皇后的烧还未退,便传太医吧。” 迷迷糊糊中有人照顾着他,为他擦身喂药。

谢承运半睁开眼, 他看不清那人的模样。

下意识就抓住了那人的手, 声音微弱:“帮我, 帮帮我…” 空气里满是檀香, 毯子将地板铺的柔软之至。

床榻上的美人意识朦胧,面色绯红, 连身体都带着粉。

一时看痴了,愣在原地。

门外却是一阵兵荒马乱,皇上下朝不知为何气得厉害,直奔承欢殿来。

方一进来,就拉起尚且虚弱的皇后, 带着质问:“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谢承运弓着身子, 连话都说不清楚:“我知道什么?” “祝兆姓朱, 是先太子之女。” 朱允胤将他拖起,压着镜前。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清冷的仙人添了媚态, 墨发散落。

“你以为她能救你吗?你是我的人,她有什么资格!” 朱允胤又贴在他的耳边:“阿云知不知道,定远侯回京了。” 猛的瞪大双眼,朱允胤掐着他的下巴:“他要我放了你, 还用周家军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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