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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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康问道连忙捂住他的嘴:“皇宫内,不可喧哗。”又小声道:“当心隔墙有耳,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老臣弓着身子,往宫外走去。

窗户开了一道小缝,吹来春风。

谢承运孱弱的躺在塌上,睡得正香。阳光斜斜打在了他脸上,明亮柔软。

宫人见到陛下刚准备行礼,便挥挥手示意退下。

压低脚步走向前去,连呼吸都微不可闻。

摸上谢承运的脸,将他抱起。

怀里人皱起眉,抓着他的手就要重新倒回床上。

朱允胤去吻他的唇:“今日就给阿云纹上字怎么样?” 一句话便把人吓醒,睁开空洞的双眼。

抓着他的手,小声打着商量:“我的腿伤还未好,手也疼,再等等好不好?” 朱允胤轻笑:“阿云是个小骗子,明明腿已经好了。我昨日才看见你站了起来,怎么今日又变卦?” 怀里的身子骤然变僵,哑着嗓子问:“你那个时候在?” “我当然在,这么值得庆祝的时候,我怎么会缺席。” 垂首吻了吻谢承运的唇,被蹂躏的通红,发出缠绵水声。

朱允胤放下纱帐拍拍手,外面便有人捧着托盘进来。

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未知更让人害怕。

发着抖,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要纹字,这是给囚/宠的。你不是我的夫君吗,为什么要这样。” 捧着托盘的人听到声音骤然一抖,忙忙奉上。

朱允胤扫了她一眼,面色不善。

可榻上那人又摸索着柔柔握住他的手:“不要,不要这样好不好。夫君,你疼疼我。” 一时只得作罢,示意那人退下,朱允胤拉着谢承运的手:“不疼的,一会就好了。” 见打消不了朱允胤的念头,谢承运又挣扎着要逃。

从床榻上滚下,重重摔在地上,背被磕的通红。

朱允胤走向前将他抱起,安慰似的抚摸:“阿云真有精神,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 慌忙摇着头,泪水涟涟。

墨发披散,颈上红绳若隐若现。

朱允胤拿起红绸,弯下身子将相父的手合拢,绑上。

又压上谢承运的腿,发出嗤笑:“阿云流了好多水,我的阿云,竟也是水做得不成?” 朱允胤拨开谢承运掌心,握了一下:“阿云真是人间尤物,便宜我了。” 又将谢承运的眸子蒙上,最后一点模糊的光影也全都消失不见。

如被打上岸的鱼疯狂扭动着,朱允胤舔了舔谢承运的脖颈,将他的双手交叉拉高按在头顶,在床杆上打了个死结。

泪水将红绸沁湿,身体白如玉,又有斑斑吻痕。

甚至连指尖都有被人疼爱过的痕迹。

朱允胤拉起谢承运受伤的腿放在身上,往上摸索着,摸到了大腿根/部。

在上面轻微按了两下,温柔道:“就纹在这里怎么样?” “不,我不要。” “一会就好了,阿云不要这么任性。” 朱允胤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连拿针的手都在抖动。

沾了沾墨,谢承运感受到了针尖触碰肌肤的尖锐痛感,又是一阵挣扎。

朱允胤怕刺得不好看,毁了相父的好皮囊,放下针,不知拿了什么过来。

甜腻的果香,让人感到眩晕。

谢承运拼命往后躲,朱允胤按住他的脖子,声音温柔而又不容拒绝:“阿云,吸气。” 下意识就照做,手脚瞬间便失了力。

柔软的垂着,如同傀儡雕像。

连话都无法说出,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泣声。

朱允胤放下手中的东西重新拿起针,还不忘给相父一个吻。

“别怕,一下就好了,一点都不疼的。” 针刺上雪白的肌肤,谢承运又流出泪花。

不知过了多久,就连身上都染了薄汗,还没有结束。

大腿没有知觉,只模模糊糊的感觉朱允胤好像拿了什么东西擦了擦,又重新往上刺去。

反反复复多次,誓要留下属于自己洗也洗不掉的印记。

谢承运累了,终于不再挣扎。

朱允胤解开绳子,心疼的摸上谢承运的腕子。

上面满是青紫,甚至还有磨破的血痕。

朱允胤叹了叹气:“阿云是被怎么养大的,娇气得不像样。” 又捏住谢承运细长的手,带他去摸自己的腿。

温柔道:“怎么样,好不好看?” “我的字是你教的,你一定喜欢。” 说了半晌不见回应,朱允胤才猛然发觉谢承运不能说话也看不见,又笑道:“忘了阿云看不见,是我的不是,晚上一定好好给你道歉。” 不知听到了那句关键字,身体猛的哆嗦了一下。

朱允胤又道:“我刺了一个胤字,这样谁都知道你是属于我的啦,阿云也不能忘。” 谢承运以为终于结束,将头埋进枕里,想要闭眼。

可朱允胤又将他翻了翻,替他将贴脸的长发梳至脑后:“阿云,我们再在腰上刺朵桃花怎么样?” 猛的睁开眸子,嗓子发出凄厉叫喊声。

“阿云别怕,一会就好啦。” 又是熟悉的话,没有拒绝的权力。

拿起帕子将谢承运腰上的薄汗擦下,空气里满是梅花香。

“阿云前世是梅花仙人吗,连汗都散着香。” 腰上的肌肤比大腿更嫩,连香都压制不住轻微抖动着。

朱允胤挑起一缕长发吻了吻,再次把忘忧香拿了过来。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浓郁,是真的完全不能动了。

嘴唇是艳丽的绸色,上半张脸被红布蒙住。谢承运身上满是自己赋予的痕迹,朱允胤从未如此满足。

他几乎想要将阿云按在床上……却又强忍住了想法。

针刺在腰上,谢承运的瞳孔收缩,闭上眼。

呼吸渐渐虚弱,面色惨白的几乎透明。没吃东西,几乎一整日都在纹字,谢承运觉得自己的头好晕,世界天旋地转。

朱允胤下手极稳,桃枝在腰间延申开来,粉色的桃花在上面相竟绽放。

现在的谢承运不明白朱允胤为何执着于桃花,就像他不明白朱允胤为何会这样对他。

谢承运突然想:他会不会就这样死掉?

大脑控制不了身子,躯体化的抖动又被香料强行镇压。

等到最后一朵花刺完,朱允胤才发现不对劲。

解开蒙脸的红稠,眸子空荡荡。

身体除了腰上完全没有一丝温度,冰冰凉凉,连汗都是冷的。

这种情况朱允胤太熟悉了,相父死的时候,身体也是这样。

只是现在还是软的,没有发僵。

朱允胤抱着谢承运大喊:“太医呢?传太医!” 太医没来,来了韩慈之。

隔着帘子,看不清谢承运的凄惨模样。

不给施针,只能勉强开了几个方子。

韩慈之看着朱允胤,他从不怕任何人,脾气上来了连谢承运一起骂:“我没想到,你竟然还会留我一命。” 朱允胤一言不发。

“你准备折腾他多久?他本就是个短寿鬼,你以为你还能折腾他多久?” 朱允胤缓缓站了起来:“所以我留了你一命,你不会看着他死。” 韩慈之嘲笑他:“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看着他死,与其这样痛苦的活着,倒不如死了来得畅快。” 朱允胤眸子透着掩不住的杀意,开口道:“来人,送客!” 韩慈之被强硬带走,朱允胤抱起毫无知觉的谢承运,埋进他的怀里。

“我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你,除了我身边,你哪都不能去。” 第39章 要走 谢承运又回到了黄金鸟笼, 身上被刺了字,只披了件素白轻纱。

蜷缩在毯子上,好不可怜。

朱允胤端着药,轻轻推了推他。

“阿云, 喝完药再睡。” 谢承运不理会, 只是自顾自的翻了翻身子。

朱允胤将他揽在怀里, 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抚开长发, 谢承运蹙眉睁开双眼。

身上的皮肉还疼着,他有些讨厌他。

“阿云, 来喝药。” 光闻味道就觉得苦,将头扭至一旁,挣扎着就要起身。

朱允胤扯住他脖颈上的红绳将谢承运拉了回来,语气里透着风雨欲来:“阿云,我说了先喝药。” 谢承运何许人也, 吃软不吃硬, 你强他比你更强。

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气, 一把推开朱允胤,就跌跌撞撞往笼门口跑去。

大喊:“给我把门打开, 我要出去!” 药洒了朱允胤满身,见谢承运又要走,竟不怒反笑。

将碗踢至一旁,穿来瓷器破碎声。

谢承运抓着金栏, 贴得紧紧的,害怕的回过头来。

可朱允胤却只是摸了摸他的脑袋,温柔道:“阿云要走,光靠腿可不行,会被我抓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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